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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粗硬的陰莖猶如棍棒一般直插進逼里。
夏渺茫然地望著頭頂刺目的燈光,一時間竟不知今夕何夕。
“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水漬聲響起,夏渺一時間覺得自己是幻聽了,他望向身上的霍折,聲音輕輕地問他,帶著點正被強奸的微微喘息:“霍折,我現在在哪里?”
霍折目眩神迷地看著夏渺身下本不該出現的粉色小逼。逼口被他的雞巴頂開了,撐得圓圓的,緊貼的縫隙間往外流著透明的液體,他滿足地喟嘆了一聲,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挺腰繼續往里面插入,直到將二十多公分的雞巴全部頂進了夏渺的粉色肉逼里。
太爽了。
霍折掐著夏渺的細腰,幽黑的眼瞳里盡是狂熱和急不可耐,他掰著夏渺的腿挺動腰胯往他的肉穴里狠狠抽插著,粗重的喘息響起,解了那深入骨髓的癮,霍折才輕笑了一聲,將夏渺的腿舉起扛在肩頭,抬眼看向他的臉。
一張漂亮到驚人的臉頰。
淡色的眉,形狀優美,眉下是一雙極惑人的鳳眼,眼尾斜挑,眼頭深邃帶著紅暈,此刻卻盛滿了無助與茫然。鼻頭被他干出了薄汗,晶瑩的細碎汗珠折射著燈光,雙唇似玫瑰花瓣般潤澤,秾麗的,誘惑著人一親芳澤。
盡管已經對著這張臉看了快三個月,霍折此時仍然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容色微怔。回過神來,他才有些惱怒泄憤地狠狠挺胯往夏渺的小逼里重重一撞,插得對方猛地抬起腰肢,脖頸后仰地尖叫出聲。
霍折冷笑:“在我家,我床上。”
夏渺尖叫完后,雪白的身子仍是控制不住地痙攣顫抖著,他纖長濃密的睫毛不住地眨動著,鳳目里有淚光一閃而過。他攀附著霍折的手臂,臉色雪白,雙頰泛著潮紅地、有些急促地問他:“我們在睡覺不是嗎?”
霍折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雞巴已經全部插進了夏渺的肉逼里,卻還是覺得不夠,緊致濕潤的陰道吸著他的陰莖,可他還是硬得發疼。聽見夏渺的問話,他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對。”
夏渺那茫然的神色卻并未消散。
他的腳腕被霍折并攏攥了起來,然后高高抬起,他幾乎被對折,對方就著這樣的姿勢打樁一般插著他的逼,他甚至能聽見那些淫蕩下流的聲音。
“啊、嗯啊……啊啊!”夏渺被插得發出呻吟,他用手擋著眼睛,仍然掙扎著,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嗯、啊……睡覺,睡覺為什么要做這些?”
霍折覺得他遮住眼睛的動作可愛極了。這個故作清純的婊子。
不愿意承認自己被他這個小小的動作勾引到了,霍折只能用言語發泄:“之前是在睡覺,現在可不是了。”
霍折狂猛快速地在夏渺狹小緊致的逼里抽動著,兩片陰唇被他肏干得充血腫脹,高高鼓起,饅頭似的。肉逼不斷絞緊吸著他的雞巴,騷透了。他接著方才的話,看著夏渺那雙如煙似霧的眸子,薄唇微勾道:“我現在在強奸你,渺渺。”
那雙漂亮的眼眸頃刻間失去焦距。
霍折有一瞬心驚。
夏渺沒有看見。他的腦海里只剩下兩個字——
強奸。
他才交往三天的男朋友,在強奸他。
毫不遮掩的、濃烈的惡意。
他又被強奸了。
原以為十六歲時被親手養大自己的叔叔強奸了才是世界上最惡心的事,現在夏渺不得不承認,他就是一灘爛泥。
哪怕霍折曾經在信里一遍一遍地對他說,你是月,是玫瑰,是枝頭新雪。
夏渺在被霍折射進精液的一瞬間想,世界上沒有什么比這更糟糕了。
然而下一秒,他卻發覺自己又想錯了。
霍折帶著粗喘打開臥室房門,夏渺眼珠微轉,望向那邊。
他看見了顧云杳和戚恂。
他聽見霍折對他們道:“快點,你們先一人肏他一次,我還沒爽夠。你們不知道,他騷得要死,逼又緊又濕,吸得我頭皮發麻。”
他聽見了什么。
他的男朋友,在邀請人輪奸他。
夏渺眨了眨眼睫,眼神視線早已模糊,眼淚斷線珠子一般滾落,他分開雙唇喘息著,胸口處泛起一陣陣疼痛,夏渺卻無暇他顧。
因為他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見霍折對著床架起了一個鏡頭。
夏渺被戚恂攥著細腰輕輕松松地抱到了顧云杳腿上。
顧云杳半躺在床上,他平時就冷淡寡言,現下表情也一如既往地冷漠,眉眼俊逸,如玉山傾頹。他抿著薄唇看被戚恂提到他大腿上的夏渺,對方被霍折操得雙頰潮紅,漂亮得如同玫瑰的雙唇止不住地分開,露出里面紅艷艷水淋淋的舌頭。
夏渺被戚恂單手攥著雙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