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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徽明一行人在秘境緩慢前行,途中斬殺了不少妖獸,尋到了一些天地滋養的草藥,總體來說獲益不淺。
眾人都歡悅,唯有白徽明惴惴不安。
“少宗主還在擔憂浮奕?”一旁的弟子見他沉默,開口道,“那靈狐貌美,勾得仙尊傾心,身上必有保命的東西,少宗主何必為了一個朝三暮四的狐妖分心?”
白徽明垂眸,那日大堂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他知曉浮奕的本性,可依舊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
前方傳來腳步聲,眾弟子紛紛警戒起來。
半人高的草木撥開,浮奕那張奪目的臉蛋兒顯露。
不等浮奕開口說話,白徽明就大步上前捉住了他的手臂,仔細查看一番,蹙眉擔憂道:“可有受傷?”
浮奕搖頭,模樣乖巧,除去衣裳臟污了一些,倒是沒有受傷的痕跡,白徽明這才放下心來。
“你跟在我身邊,莫要再走丟了。”白徽明心里氣惱他,但還是沒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
浮奕點頭,他眼底泛起一圈兒青,神情疲倦,走起路也輕飄飄的。
昨夜墨久蒼折騰許久,弄得他雙腿直打顫。
今日天未亮,他就被生生弄醒了,高大威猛的魔尊掰開他的腿,正埋頭舔舐著嬌嫩腫爛的騷屄,浮奕悶哼一聲,抬手推了推他。
“你做什么?”嗓音軟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奕奕醒了?”墨久蒼抬起頭,手指揉了揉小美人酸軟的腰。
浮奕嗚咽,又癱軟在披風上,他掙扎著爬起來,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好累啊,殿下別弄了,好不好”
他撒嬌時總愛帶著尾音,像個小鉤子把墨久蒼勾得神魂顛倒。
男人攔著他,低頭哄道:“魔宮傳來消息,孤待不了多久了。”
他一邊耐心解釋,一邊心懷不軌把手伸進小美人的雙腿間,并且不許浮奕合攏腿:“讓孤再爽快爽快。”
浮奕哪有反抗的權利,他就算拒絕,男人只會粗暴掰開他的雙腿,強行肏進去,再捅開宮腔狠狠嗟磨他。
倒不如乖順聽話,還能博得男人一些疼惜。
小美人跨坐在魔尊身上,挺著肉屄送到男人嘴邊,墨久蒼瞇了瞇眼,毫不客氣將肥腫的肉屄從上到下舔到底,浮奕哼叫起來,白玉似的腳趾都羞恥蜷縮,他下意識想要合攏腿,可男人的大掌緊緊握住肉屁股,恐嚇之意不言而喻。
那口嫩屄習慣了嗟磨,很快獲得快感,噴出淫汁,濕噠噠的。
墨久蒼偏生不肯輕易滿足他,故意在肉屄口徘徊,舌尖輕輕掃過肉縫,浮奕又癢又難受,低低喘出聲。
小狐妖把嫩屄往前送了送,只盼著魔尊賞他一個痛快,那淫賤模樣連魔族萬人枕的欲奴見了都自愧不如。
男人肆意揉捏肉屁股,過多的嫩肉從指縫溢出,這樣貌美的鼎爐實在不可多得,他掰開肉屄,那顆圓潤挺立的肉蒂暴露在面前,顫巍巍等候主人的撫慰。
可惜沒能等到憐惜,反而遭到殘忍對待。
“嗚不要啊啊——”
隨著一聲綿長的哼叫,肉蒂被惡劣的男人叼住,像是捕獵到了美味的食物,最開始是在舌尖輕輕舔弄,待浮奕放松警惕,就粗暴研磨,魔尊的尖牙在脆弱的肉蒂上反復刮擦,惹得浮奕不停發出哀叫。
殊不知,他的眼淚與哭叫,只能激發墨久蒼內心的凌虐欲。
墨久蒼絕非好人,他過慣了刀尖舔血的日子,又怎會對一個被人開過苞的靈狐產生憐惜?
而浮奕選擇依附他,和與虎謀皮有何區別?
世間有千萬鼎爐,只不過眼下這個更和他的心意罷了,墨久蒼心緒翻涌,若是能借助此靈狐之手,殺了衡塵之,也算是一件美事。
“殿下殿下好疼”浮奕一聲聲哀叫,豆大的淚珠滾落,他越是想解救自己,男人越是不肯放過他。
逼得浮奕泣音連連,恨不得從未與墨久蒼相識,免得遭受這等苦不堪言的境遇。
“這就受不住了?”墨久蒼不滿,他吐出肉蒂,拍了拍狐妖的臀肉,“轉過身去,孤要肏你的騷屄。”
總算得到解脫,浮奕腦子混沌,只能任由男人擺弄,乖乖轉身撅起屁股,下身依舊傳來陣陣瘙癢疼痛,想來那顆肉蒂是被欺負慘了。
天漸漸亮了,墨久蒼不多廢話,捏了捏肥潤的臀肉,挺腰大開大合的嘲弄起來,寂寞許久的嫩屄得到滿足,不等男人發力,一股股淫汁就澆在龜頭上。
“騷貨。”
墨久蒼低聲罵了一句,粗碩的肉莖捅開甬道,狠狠刮過敏感脆弱的肉壁,浮奕昨夜本就沒睡好,沒幾下就挨不住了,偷偷往前爬了一些。
這點小動作墨久蒼都看在眼里,扣住狐妖的腰肢,美人兒怕得腿根兒都在打顫,不給他求饒的機會,男人握住肥臀粗暴肏進更深了,幾乎要把浮奕的肚皮撐破。
“嗚嗯啊”
哀叫為這場性事增添了幾絲別樣的意味,墨久蒼低頭親吻美人薄如蟬翼的腰背,每一
寸肌膚都那么誘人,溫熱的鼻息撲灑在上面,他長嘆道:“靈狐性淫,孤總算體會到了。”
浮奕的淫蕩是男人們日夜調教的結果,可在床榻上,又是他們折辱美人兒的借口。
美人渾身發軟,雙腿無力張開,那口嫩屄裹緊男人的肉莖,接住來自魔尊的雨露,精液再次灌進宮腔,浮奕雙頰嫣紅,淚珠隨之滾落,清冷破碎的樣貌更惹人疼愛。
墨久蒼抖了抖肉棒,才緩緩從濕透的肉屄中拔出,此時的浮奕跪在地上,烏發披散,朱唇微微張開,一副被肏傻了的呆樣子,和魔窟里的肉壺精器沒什么兩樣。
肉屄紅腫,合不攏形成一個小小的圓洞,過多的白精流出,墨久蒼蹙眉,抬手抽了一下肉屁股,美人兒受驚,趕忙跪好撅高屁股,不敢再讓濁精流出分毫。
他怕挨巴掌!
跪了好一會兒,墨久蒼并起兩根手指,捅進嫩屄里,里面的精水兒已經吸收干凈了,他哼笑一聲,心情極為舒暢:“你呀,貪吃。”
浮奕趁著魔尊心情好,提出離開的請求。
“他們都是玄明宗的弟子,若是我遲遲不歸,定會上報宗門,倒時候惹來仙尊,我可吃罪不起。”
墨久蒼點頭應了,浮奕這才得以脫身。
如今浮奕歸來,白徽明心下安定,他見狐妖神色倦怠,于是吩咐眾人尋找地方休憩調整。
“這是歸元丹,能休養身心。”
白瓷瓶遞到浮奕面前,他抬頭,白徽明低垂眼眸,腰間配著一柄清雨劍,馬尾高束,頗有少年得意姿態。
浮奕接過丹藥,低聲道謝。
白徽明卻沒再搭理他,轉頭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吸收天地靈氣。
三日后,秘境入口。
衡塵之與玄明宗宗主在此等候,白則凈有意討好玉華仙尊,開口道:“徽明雖是頭回入境,但他行事妥帖,定會照顧好浮小友的。”
往事種種,他都聽聞了。
感慨狐妖魅惑的同時頗有些得意,玉華仙尊是上界劍圣,他身邊的雙修奴出自玄明宗,可保宗內百年無憂啊。
“師尊怎么來了?”浮奕剛出秘境,就瞧見一襲白衣的衡塵之。
“可有受傷?”
“沒”浮奕低垂著腦袋,他在仙尊面前素來乖巧。
衡塵之收斂神色,溫聲道:“你體內靈氣渙散,今夜本尊會為你調養。”
這些話傳進白徽明耳中,仙尊法力高強,能得仙尊指點,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但回想起往日與浮奕溫存的時刻
“少宗主?”一旁的弟子喚了幾聲,才把白徽明的神絲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