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哮天犬看他一眼,又蔫蔫坐下,“對不起了嘛。你去找楊戩讓他用法力給你烘一下,立馬就干的!”
阮蒙翻了個白眼,關(guān)了水龍頭,拿起香波擠出一大坨在掌心,然后報復(fù)性地略顯粗暴地揉搓在哮天犬身上。原本就絨絨的一團,在泡沫的發(fā)酵下,迅速變成了一個雪團子。
一只四五個月大的薩摩耶,聲線又軟,性格又乖,溫婉被萌的不要不要的,湊過去說,“阮蒙,我來給哮天洗吧。”
“不行哦~”哮天犬說。
阮蒙攤攤手,沖溫婉一臉“你看吧”。溫婉微微蹙眉、扁扁嘴,作出一個可憐又可愛的樣子,彎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哮天犬持平,抬手想要摸摸哮天犬的頭頂,卻被躲開了。溫婉愣了愣,傷心道,“哮天討厭婉婉嗎?”
“倒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聽過嗎?”哮天犬的整張臉都埋在泡沫里,只露出兩只烏溜溜的眼睛和尖尖的嘴巴。不過,就算沒有泡沫,滿臉的毛下估計也看不出一只狗的表情。但小少年的聲音實在太正經(jīng)了,正經(jīng)得溫婉想笑。
“噗,你才多大呀,就男女授受不親啦?”
“記不太清了,反正3000多歲了。”
“……”溫婉捂臉。薩摩耶太小,少年聲線太嫩,結(jié)果上來就3000多歲……饒是溫婉神經(jīng)再粗,也還是聽見了自己三觀碎裂的聲音。
“不過你要是變成人的話,一定還只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吧?”溫婉豎起一根手指,信心十足道。“小孩子講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快來讓姐姐摸摸嘛~”
揉了滿身泡沫后,阮蒙重新放水給哮天犬沖洗,從頭部開始,哮天犬沒法開口說話,阮蒙就替它跟溫婉解釋道,“正太?哈哈,你被他聲音騙到了吧。這家伙變成人跟我差不多的。嗯,看著還是比我小點兒,17、8的樣子。”
你看起來不也17、8的樣子。溫婉暗自撇撇嘴,然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沒忍住,就問了。“既然你不是小正太,是個大男生,被我圍觀洗澡,就不覺得難堪了?”
臉上的泡沫已經(jīng)被沖洗干凈,外形完美詮釋何為“落水狗”的哮天犬理直氣壯道,“可我現(xiàn)在是只狗啊。”
溫婉很抓狂,“那你一只狗跟我講男女授受不親?!”
哮天犬依舊理直氣壯,“我是只公狗啊。”
溫婉瞪大眼睛,半張著嘴,一臉糾結(jié)。這是什么見鬼的邏輯?
“哈哈哈哈哈……!”阮蒙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來。
話題一路跑偏,溫婉這才想起來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話說……哮天犬的原形……是薩摩耶???”
為了寵物店的工作,溫婉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薩摩耶犬原是西伯利亞的原住民薩摩耶族于17世紀培育出的犬種,也因此被命名為薩摩耶,換句話說,薩摩耶犬的歷史,至今也不過就400多年,活了3000多年的哮天犬是薩摩耶?一個中國古典神話中的神犬,原型是戰(zhàn)斗民族北極地區(qū)的犬類?不要開玩笑好嗎?
“我記得……哮天犬的原形,是細犬來著?”溫婉用一根手指點著嘴角做思考狀。
細犬,中國原產(chǎn),一種古老的狩獵犬種,毛短,腰細、腿細、脖子細,流線型的細長身體,一看就十分擅長奔跑,是從外形上看就很容易讓溫婉覺得害怕的犬種。
哮天犬仿佛被戳到了什么傷心事,突然無精打采起來。阮蒙一邊給它沖洗泡沫一邊說,“你知道的不少嘛。它原形確實是細犬來著,黑乎乎的,特難看的那種,噗。”
“汪!咬你哦!”哮天犬不高興,并且示威性地動了動濕澇澇的尾巴,表示“老子隨時可以甩你一臉”。
“咦?那、那那……為什么要變成薩摩耶啊?”溫婉十分不理解。
阮蒙在那憋著笑,一手拿著蓮蓬頭沖水,一手來回撥弄著哮天犬濕透的長毛,“人家問你呢,你自己說。別我又說錯話,噗哈哈哈。”
哮天犬氣呼呼地從狗鼻子里噴了兩下氣,嘟囔道,“還不是楊戩那個花心大蘿卜!”
溫婉斯巴達了片刻,突然兩眼發(fā)亮——花心大蘿卜!這滿滿都是奸.情的味道啊!
她雙手握拳激動道,“怎么說呢?”
第7章
哮天犬沒好氣道,“你沒瞧見他一進店就不管我了,跑去看各種毛茸茸!”
溫婉探頭向寄養(yǎng)區(qū)看了看,傳說中威風(fēng)堂堂的二郎神君仍舊一副狗腿的模樣蹲在那逗貓逗狗……簡直沒臉看。溫婉把臉轉(zhuǎn)回來,無辜地看向哮天犬,表示“所以呢?”
“他今天喜歡薩摩耶就讓我變成薩摩耶!明天喜歡二哈就讓我變成二哈!反正就是不喜歡我本來的模樣!我分明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模樣了,可他還是不滿足!總是去看別的狗!還有貓!說好的眼中只有彼此呢!我對他別無二心,可他眼里根本沒有我!嗷——”哮天犬滿心悲憤地來了個狼嚎。
溫婉捂臉,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咧到耳邊的嘴角——好基好基好基啊!
“那,是不是二郎神君,其實是喜歡你人形的模樣呀?”溫婉努力忍住自己幾欲噴薄而出的鼻血。
小薩摩耶歪了歪頭做思考狀,當即把溫婉萌得轉(zhuǎn)身扒墻捂心。
“他最討厭我變成人形的樣子了……還說什么沒有毛一點都不可愛,丑死了之類的……嗷——”哮天犬再次傷心狼嚎。
“哮天不傷心不傷心啊~”溫婉急忙哄道。眼珠一轉(zhuǎn),她又雙眼放光到,“要不,你變個人,讓我看看?說不定你其實超可愛~是二郎神君審美不行呢?”
難言之隱什么的,欲擒故縱什么的,可以有!不然3000多年了,干嘛不換條狗?溫婉被自己的腦補小劇場萌得不要不要的。
“你覺得可愛有什么用,楊戩他不喜歡……”
前半句的嫌棄和后半句的失落相映成輝,溫婉滿腦子彈幕橫飛——我的媽呀!貨真價實的忠犬受!千年難得一見的受君屬性啊!忠犬受啊!!!二郎神君您千萬不能渣啊!您渣了,這么可愛的小哮天就會活活淪落為賤受了,忠犬受和賤受,一線之隔啊!
“得了,看你那一副怨婦樣兒,過來吹干。”阮蒙拍拍哮天犬。
“你才怨婦呢!你們?nèi)叶荚箣D!”哮天犬一甩尾巴,抖了阮蒙一臉水。
溫婉吧唧吧唧眨眼睛——哎喲?難道阮蒙知道哮天犬和二郎神君之間的……?而且他還挺不以為然的?這么說……阮蒙,也有可能是彎的?
好興奮!
這邊一人一狗完全沒注意到在那自嗨的溫婉,轉(zhuǎn)移到吹干臺上開了吹風(fēng)機,在嗚嗚的風(fēng)聲中繼續(xù)對喊聊天。
“要我說呀,你就是太不爺們了。你說你活了3000多歲了,好歹也算個神仙,一身法力,自己去找點兒什么玩兒不好,還整天跟沒斷奶的小孩兒似的纏著人家楊大哥。我要是楊大哥,也早就煩死你了。”
“你懂什么?忠誠是我的天性!哮天這輩子不會認第二個主人的!”
“不是讓你認新主人,是勸你給楊大哥一點兒獨處的空間。別時時刻刻粘著。男人是特別需要自由的你知道嗎?……唉,估計你一條狗不明白。……哎哎哎!你怎么跟小孩兒似的不禁說呢?又抖我一身水!等會兒楊大哥看我一身水,肯定就知道是你不乖,就會更不喜歡你。”
溫婉戳旁邊站著,一臉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