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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的時候荒郊野嶺不也住了。”
楊戩俯身湊近他,“可是那時候你不用委屈自己做只狗。”
“嘖。”白澤不耐煩地換了個姿勢趴著,“抓緊處理好你個人問題就得了,管這么寬呢?”
“好室友兼好基友嘛,我怎么還不得關心一下你的近況——尤其是剛知道那~么勁爆的消息之后。”楊戩笑得欠揍。
“吼——”白澤沖他呲獠牙。
楊戩急忙擺手,“你別搞這個啊,這在我眼里就是賣萌。哮天整天呲我,我看見就想摸兩把。”
白澤:……
媽的,損友。
“哎,得了,瞧你這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兒。別在這兒憋著了,出去喝兩杯?”楊戩站起來拍拍它。
白澤跳下椅子,“你才欲求不滿。守了3000年都沒下嘴,天上地下最服的就是你。”
“扎心了啊老鐵。”楊戩帶著薩摩耶走到客廳,“阮蒙,我跟白澤出去溜達溜達。”
“啊?哦。知道了。”阮蒙往門口方向瞧了一眼,應道。
“晚點兒回來啊。”完全沉浸在游戲世界里的哮天緊緊盯著屏幕,身體隨著屏幕中人物的跑動左搖右擺地跟著一起使勁兒。
門一關,轉下一層樓,薩摩耶就變成了人。
楊戩跟在白澤身后下樓梯,盯著他的背影笑道,“也不知道你圖什么。”
堂堂神獸蝸居在這么一棟老舊的民宅里,說是為了勾搭人吧,一只狗能干什么?說是為了“一雪前恥”吧,直接把人壓了睡回來不就得了?
到了停車位,倆人坐進去各自系好安全帶,楊戩問,“老地方?”
“先去寵物店帶個人吧。就咱們倆多沒意思。”白澤推推眼鏡。
楊戩看他,“去寵物店?帶誰?溫如昔?不是吧?”
“當然是白風從。我既不想聽你吐苦水,也沒什么好跟你說的。所以不如把戰神叫出來,聽他講故事。”
楊戩一臉震驚。他有天眼,當然看得出小白的本體。那是位名副其實的祖宗,楊戩一直敬畏得很。
白澤突然想起來,“哦,那天溫婉和阮蒙說起那事兒的時候你不在場。”他把從溫婉那聽來的白風從在溫如昔的危急時刻化成人形出手相助,順手救下溫婉的事兒又簡單跟楊戩講了講。“怎么樣?你覺得溫老板會是什么人?”
楊戩沉默地開著車,過了一會兒才說,“不敢猜。”
白澤瞧著窗外,滿口鄙視道,“反正都不是神了,有什么敢不敢的。”
“你敢,你猜?”
白澤扭頭看看他,“我知道,我不告訴你。”
楊戩:媽的,死白澤。
阮蒙休假了,店里就溫婉一人肯定招呼不過來,所以溫如昔跟抽了骨頭似的在前臺坐著勉強充當個人工監控攝像頭,其他的都是溫婉在忙。
風鈴一響,溫如昔抬頭一看,都是熟人,窩椅子里壓根兒沒動彈。溫婉聽見動靜從寄養區趕過來,瞧見二人愣了愣,露出一個“我懂”的笑容,回寄養區忙去了。但是努力豎起了耳朵聽外邊的動靜。
“溫老板。”楊戩笑著打了個招呼。
溫如昔放下書,把趴在自己腿上睡覺的大白貓抱起來放上接待臺,“找它?”
楊戩和白澤的笑容僵在臉上。
楊戩沒帶哮天,白澤也沒偽裝成薩摩耶,況且這倆人平日里跟溫如昔也沒什么交流——當然,主要是因為抓不著溫如昔的影兒。所以當這倆人同時出現,進來之后打了招呼又不說要買什么或者有什么事兒,而是四處亂看,那肯定就是奔著小白來的。
白澤第一次來店里的時候,就很詭異地跟小白默默對視良久,后來親眼目睹了小白大變活人,溫如昔當然知道小白是他們那邊的“人”。
[什么事?]大白貓睜著兩只湛藍的大眼睛瞧著兩人動用仙音入耳,語氣有些不爽。
白澤:[想約戰神一起去喝酒。]
[不去。]白風從果斷拒絕,轉身跳下接待臺準備回溫如昔腿上繼續睡覺。
楊戩伸長胳膊一把把小白撈回來,問溫如昔,“溫老板,借貓一用。”
[楊戩。]白風從冷冷喚了一聲。
楊戩后背唰就冒了一層冷汗,面上仍舊云淡風輕地笑著等溫如昔回應。
溫如昔皺皺眉,想問要把小白帶哪去。但人家一句“借貓一用”明顯是不想告訴他。諸神的事兒也不是他一個凡人能摻和的。于是溫如昔聳聳肩,“看它自己。”
楊戩:[戰神,賞個面子。]
白風從:……
白澤:“那我們走了,回頭給送回來。”
兩人一貓上了楊戩的車。小白從白澤的懷里掙出來,從駕駛位中間的空隙里躍到后座去了。白澤回頭,楊戩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小白還是小白,一只純正的貓湯圓。
白澤:“那個……戰神,都是自己人。”沒必要繼續藏著掖著。
白風從:[我沒騙你。確實難以維持人形。]
有法力維持貓形,沒法力維持人形?這么低劣的謊話也就只有阮蒙那個白癡才會信。白澤撇撇嘴,轉回身體坐正。
“那……我們去哪?”楊戩問。可沒聽說有能帶貓喝酒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