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蒙有些咋舌。3000年啊。所謂量變帶來質變。
“這么說,你們……其實……早就是一對兒了?”看不出來啊。
哮天看看他,模仿白澤的口氣道,“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
“哈?”
“為什么長相廝守就一定是愛情呢?”
阮蒙被問得一臉懵逼。
哮天又變回一只威猛細犬,甩頭示意阮蒙騎上來,“走啦,回去啦。我比大巴快多了。”
阮蒙兩股戰戰,“別,我、我恐高……”
兩人重新坐上大巴返程,楊戩開始奪命連環call,問哮天為什么還不回家,并且表示他去阮蒙家接人了,結果發現兩個小屁孩居然不在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敢出去浪!限他半個小時內回家!
“他四處浪把我自己扔家的時候怎么不說呢。”哮天掛了電話撇嘴。
大巴開回市區,再換乘,怎么也得一個多小時。又陪阮蒙坐了幾站,哮天瞧著半個小時的時限差不多了,決定下一站下車,然后飛回去。
阮蒙:果然狗對主人有一種骨子里的順從啊……
眼瞧著大巴靠站停了,哮天突然說,“伸手。”
“嗯?干嘛?”
“哎呀叫你伸你就伸嘛。”哮天催促。
阮蒙突然福至心靈,瞪大了眼睛看哮天,然后把手伸過去。哮天捏著掌心把東西嚴絲合縫地放在阮蒙掌心,然后替他捏上了五指,神秘道,“等我下車再看。”
阮蒙遲疑了一下,點頭。
哮天會心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我回去啦,改天見哦。”便匆匆忙忙下了車。
可其實不用攤開掌心看也知道。因為在觸碰到的一瞬,阮蒙就感應到了。
是他丟失的那縷魂魄。
大巴重新啟動,緩緩駛離了巴士站,上了高速。
后排一個落單的黑發少年,頭埋在蜷起的雙膝中,泣不成聲。
只是那微弱的哭聲,都湮沒在了發動機和車身輕微的轟鳴聲中。
少年攤開微微顫抖的掌心,躺在那里的,是一個透明的方形小袋子,袋子里,是兩條編工精湛的姻緣結。幸而有塑料包裝的保護,歷經27年的風霜雨雪,尚能艷紅如初。
第一波電話ing:
哮天:“喂?阮蒙?高興哭了吧~不用謝,你就記住,第一,趕緊把白澤領走!第二,要給我那個限量版的炫魔游戲手柄哦。”
阮蒙:“嗯,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哮天一下從床上跳起來,“真的嗎?……呃,你明天不上班?”
阮蒙:“我請假。今天的事兒,你沒跟楊戩和白澤說吧?”
哮天:“哎呀,會替你保密的啦。”
阮蒙:“你把電話給白澤好嗎?”
哮天去書房找兩個正在下圍棋的老男人,沖白澤一遞手機,“找你。”
除阮蒙不做第二人想。楊戩瞧著白澤笑得一臉欠揍。白澤接過手機,起身去了自己臥室,把門一關。
白澤:“干什么?”
阮蒙:“大神,我明天去接你回來好嗎?我已經習慣跟你一起的日子了,你突然離開,我很不習慣。”
白澤十分想擺臉色給阮蒙看,可惜就這么簡單的兩句話,就把他的心理防線摧成了渣渣。尤其是那有點沙啞的,好像哭過的,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白澤:“你嗓子怎么啞了。”
阮蒙:“大概是因為不習慣你不在。”
白澤:……靠!
阮蒙:“大神,我明天早上9點過去接你,就這么說定了?”
白澤:……
雖然很想“嗯”可是“嗯”不出口,畢竟就這么答應好像很沒有臉面?
可是再不回答,以阮蒙那種小心翼翼的性格說不定就縮回去了……
白澤煩躁地摘了眼鏡,捏了捏鼻梁。
“那明天見了,大神。”阮蒙掛了電話。
白澤盯著手機發愣。
就……這么被請回去嗎?
嗯……那就先回去再說吧。
第二波電話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