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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二師兄！”眾弟子急忙迎上來，各自接走，發現人還活著，毫發無損，只是暈了，這才松了口氣，紛紛質問楊戩，“怎么回事？！”

楊戩如行尸走肉般的戳在原地。

眾人面面相覷。

楊戩向前走了一步，突然“哇”地嘔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栽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哮天走了。

楊戩再也沒見過他。

所以他經常會蹲在水邊發呆，甕已經汲滿了水好久都不曾發覺。

所以沿途的景色又都失去了鮮活的色彩，灰敗得一塌糊涂、慘不忍睹。

楊戩在師兄弟中變得愈發沉默寡言，每日就只是修煉、修煉、修煉。

他看起來就像一把冷峻的利刃。

只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總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利刃太鋼，一出鞘便會斷掉。

寒來暑往，又是一年深秋。

天氣已經很冷了，山澗的水到了晚間就會結冰。再過些日子徹底凍了，楊戩就沒有理由日日來了。

他把水甕傾斜著卡在石頭間，放它在那自動汲水，人坐在岸邊的碎石上發呆。

淡淡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楊戩恍惚間看見那個總是笑起來就會露出兩顆小虎牙的少年赤足站在那里戲水。

好想他……

快瘋了……

楊戩蜷起雙腿環抱住，把頭埋在了膝間。

身后有輕微的響動。是枯葉的窸窣聲。

他總是忍不住去回頭看。內心深處瘋狂地企盼著那人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對自己笑一笑。

可每次回頭，望眼欲穿，看到的也不過是風兒過境的喧囂。

他失望。

可他又釋然。

是啊，他來了又如何呢？受他的冷言冷語，讓他一次次地傷害他嗎？

失望得多了，也釋然了。可還是會期待，還是會回頭。

少年站在金色的秋風中，對他微微一笑，如夢似幻。

我想你了，所以來看你。

他說。

“……楊戩、楊戩……好痛……輕些……”

楊戩紅著雙眼，將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人一把扯起來，叫他坐在自己胯間，又引得一聲驚呼。可是驚呼只得了一半，后一半便被兇狠的吻堵了回去。

太痛了。哮天覺得自己就是來找死的。這人滿眼都是要弄死他的兇殘，用他那把滾燙的利刃，一下一下、毫不停歇、毫不憐惜地兇狠地刺穿他的身體，雙手握在他的腰間用力得幾乎將他的骨頭捏碎，還殘忍地不許他哭喊，將他一切求饒的聲音都用吻封鎖在他的喉嚨間……

好痛、痛得要死了。

該哭的是他啊，為什么欺負人的那個反而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呢？

啊，他就還是個孩子啊……

哮天努力控制著自己將楊戩的后背抓出一條條血印的、痙攣不止的手，捧著他的頭兩邊，為這個正對他施以殘酷刑罰的少年，溫柔地抹去臉頰上的淚。

在他體內大肆撻伐的刑具，終于停了下來。

被折騰得虛弱至極、汗濕了兩鬢了哮天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垂頭抵在楊戩的額頭上，“別這么看我……”

干嘛這么迷戀、這么癡狂。

會讓我覺得罪孽深重。

楊戩抬手上上下下地輕撫著哮天汗濕的脊背，一陣陣的酥麻從脊背蔓延開來，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下相連處的疼痛。

他舉著他的腰起起伏伏地動起來，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嗯……舒服……”

可是不夠。

他突然發現，他最喜歡的，竟然是之前那種兇殘的方式。

再快一些、再重一些。

弄疼我、撕裂我。

殺了我。

眼淚順著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哮天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他抬手摸摸壓在自己上方揮汗如雨的少年的臉，看起來又成熟英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