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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問:“說起來,嘯天犬當年不是被處刑‘斬斷情根’什么的?你們確定他現在對楊戩的感情是‘愛’?”
“就是不確定,所以花了這么多天去確認啊。”阮蒙迅速反駁到,“我們也不想好心搞出另一出悲劇的!”
溫如昔一手抱著小白,一手在蕭遙的肩膀上戳了一下,“輪回轉世、魂飛魄散尚不能斬斷深埋的情絲,那些不靠譜的神仙搞出來的奇怪刑罰就能了?”
蕭遙愣了愣,笑了。
“笑得有點早。”白澤突然蹦出來一句。蕭遙瞬間拉下臉。
也是,人家哮天楊戩不管感情如何,最起碼朝夕相對。蕭遙這兒只不過得了一句溫如昔的“不虧是前世夫妻”,可事實上溫婉此時正在跟別的男人一起過圣誕節!
蕭遙十分抑郁地甩了甩車鑰匙,“走走走。請客請到底,送佛送到西。”
溫如昔:“你那法拉利怎么坐我們仨啊?”
蕭遙伸長胳膊在溫如昔眼前晃晃車鑰匙,銀色翅膀中一個大大的b,在霓虹的映射下熠熠生輝。
“啥?”溫如昔問。
蕭遙“切”了一聲,悶聲在前邊帶路。
“賓利。”白澤推了推眼鏡。
“哦。”溫如昔應了一聲,不過聽起來他壓根不知道賓利是什么車。
反正是能把他們都送回家的車就行。
車開在路上,阮蒙和白澤在后座偷偷摸摸勾手指,玩兒那種你碰我我躲開,你不碰了我追上去你躲開,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追的一方猛然抓住追逐一方的無聊游戲。
阮蒙抽回手,壞心地躲起來,然后看著白澤的手在兩人中間的空位上試探性地摸來摸去,卻一直摸不到另一個人的手指,動作便有些焦躁了起來。
白澤撐著下頜扭頭看窗外,明明一臉冷漠,卻肯陪自己做這樣幼稚的游戲。窗外流逝的燈光在白澤那精致的面容上劃過明明滅滅的華彩,阮蒙突然覺得暖暖的,很感動。
他把手伸出去,白澤在碰到他指尖的一瞬間,便將他整只手都緊緊抓住了。然后懲罰性地用指尖輕輕撓阮蒙的掌心。
阮蒙忍不住笑出聲來。
結果蕭遙就突然罵了一聲“靠!”,緊接著就是猛地一腳剎車。
阮蒙毫無防備地向前沖去,差點撞上前邊靠椅,好在被反應迅速的白澤及時護住了頭。
怎么了怎么了?單身狗被虐成狂犬病了?他們在后座偷偷搞事情,不至于吧?阮蒙簡直一臉懵逼!而且車還在快車道上啊大哥!會追尾啊!嚴重交通事故啊!
哦,他忘了,這車上有兩個大神一個魔尊。
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其他車就這樣一輛接一輛地穿透他們的身體開過去了……
對,穿透他們的身體。
然后眼前一花,車已經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
重點是滿大街的車和人,沒有引起任何騷動!
“走吧,咱們也跟過去看看。”溫如昔說著,開了車門抱著小白下了車。
蕭遙早就從車里憑空消失了。
阮蒙一臉懵逼。
“是溫婉和林清。”白澤說。
阮蒙跟著白澤下了車抬頭一看,他們就停在國展中心附近。
阮蒙突然想起來,半個月前溫婉就跟他心心念念地念叨說,今年的同人展馬上就要舉辦了,而且規模超大,地點就在國展。
難道是今天?!
溫婉……拉著林清來看同人展?在平安夜?
姑娘,戀愛不是你這樣談的呀。
“道歉!你給我道歉!”
跑近了,阮蒙聽到溫婉的哭喊聲。這聲音讓他神經一緊。
平日里見的溫婉,說起話來總是帶著一絲絲軟糯的江南吳音,輕柔婉轉,又大概是性格使然,還總是帶著一絲俏皮。
他從未聽過溫婉說話時,如此地憤怒。
又近了幾步,阮蒙看到在兩人投下的暗影中,散落著一個紙袋。溫婉就指著它。
蕭遙從身后接近溫婉,俯身拎起了那個紙袋,將散落在外的單頁、書本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碎片都收了進去,起身。
林清冷眼看著他。
溫婉聽到響動,扭頭,看到蕭遙的一瞬間,含著淚的雙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訝。
和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也許是安心。
也許是依賴。
身后的腳步聲接連響起,溫婉回頭四顧,看到了她的老板,她的同事,和她同事的男朋友。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