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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蟬鳴
烈日炎炎,夏季毒辣的陽光拼盡全力炙烤大地。然而對于從早到晚都在教室里生銹的高中生來說,體育課就算再熱,不運動也要出去溜達。
教室里空無一人,只有別班傳來講課的聲音。蔣諭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躲在教室乘涼,清俊的少年眉目如畫,在涼爽的教室里低頭寫著作業。
然而養眼的一幕被不和諧的聲音打斷,教室門“咣當”一聲被人推開。蔣諭做題的筆尖被嚇得一滑,不快地抬頭。
衛奕然看見教室里安靜坐著的蔣諭,眼睛一亮,大汗淋漓地湊過來:“阿諭,你又在偷懶不去上體育課!”
蔣諭嫌棄地看著旁若無人撩起衣服擦汗的男生:“沒偷懶,我生病了,請假。”
“啊?你哪里不舒服啊?”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摸蔣諭的額頭,蔣諭一個激靈趕緊往后退,躲過那只汗濕的大手,沒好氣道:“假的!騙人的,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蔣諭和衛奕然是在娘胎之前就認識的關系,他倆還沒出生的時候兩家就是鄰居。不僅兩對父母前后腳結婚,孩子出生日期也只差了兩個月,兩人一起上幼兒園、小學、初中到現在一起上高中,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因而衛奕然被嘲諷了一句也不生氣,哈哈一笑就伸手想去碰蔣諭,被蔣諭迅速后仰身體躲開。
“一身臭汗能不能別碰我。”蔣諭一臉嫌棄,他一直待在教室,空調開著全身清清爽爽,實在不想被弄臟。
衛奕然手賤非要去碰,兩人就這么小學生一樣玩鬧起來。
越鬧越興奮,蔣諭哪里是他對手,幾下就被抓住雙手,不僅手上臉上沾了汗水,衛奕然還把頭湊到蔣諭胸前的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蔣諭氣得狠狠踢了他兩腳,把衛奕然碎尸萬段算了。
忽然,衛奕然停下討人嫌的動作,頭埋在蔣諭肚子上,問:“現在幾點了?”
蔣諭被他弄得抓不住頭腦,抬頭看了眼掛在黑板上的時間:“5點34快35了,還有20多分鐘下課,你現在出去還能再打一會兒球。”
衛奕然“噌”一下站起來,拉起蔣諭往講臺去,蔣諭猝不及防差點撞上桌子,罵道:“突然又發什么瘋!”
他們高二和高一一起在新建的教學樓,高三單獨一棟。新教學樓教室有前后兩個2平米左右的密閉小空間,一個在后面放值日衛生用具,一個在前面當做圖書角。
衛奕然把蔣諭拉進圖書角將門一關,把蔣諭抱起來坐在放書的桌子上。本就狹小的空間塞進兩個高大的男高中生后頓時變得擁擠起來。黑漆漆的空間里只有被百葉窗撕成一道一道的光印在兩人身上。
衛奕然眼睛發亮,當即就把蔣諭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跨下。
火氣旺盛的男高中生打完球身體本就興奮,剛剛又和喜歡的人打鬧,下半身早已經勃起了。
蔣諭臉一拉把手往后一縮,可惜比力氣他向來不是衛奕然的對手。手腕被拉著在對方褲子外蹭了蹭,眼見著這人竟然開始脫褲子,蔣諭忍不住了,怒道:“衛奕然!你別在教室發情!”
衛奕然忍不住更貼近了一點,將蔣諭的手放進自己褲子里,強迫地讓他握住炙熱的陰莖。相比自己快要燒起來的體溫,更顯冰涼的手讓衛奕然激動地直喘氣:“阿諭,好阿諭,我硬得要痛死了,你幫幫我!”
本就悶熱的空間因為身上人的體溫更加燥熱起來,蔣諭原本清爽的身體已經出了一層薄汗,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讓蔣諭感到有點呼吸困難。
蔣諭一手撐在桌上一手被迫握住了男生梆硬的肉棒,一邊認命開始動作,一邊咬牙切齒:“你快點,要是被人發現你就去死一死吧。”
得了同意,衛奕然盯著蔣諭咬唇埋頭看著自己下體的臉,完全將這一幕當作了下酒菜一般,帶著蔣諭的手圈住陰莖開始動作。
實際上蔣諭毫無技巧甚至毫無配合,完全是被帶動著進行機械性的動作。可是掌心里炙熱的性器和摩擦得越來越快的動作、手指無意間碰到的囊袋和恥毛,以及衛奕然撲在自己臉側的越來越急促和潮熱的呼吸,都讓蔣諭的眼睛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一直看著自己的手在對方的褲子里動來動去。
“你還沒好嗎?”手掌已經出了好多汗,掌心被磨得生疼,可被握住的肉條絲毫沒有軟下來的痕跡,蔣諭不由得催促道,“你快點……唔!”
衛奕然被情欲支配著,忍不住吻住蔣諭催促的嘴巴,舌尖輕而易舉探入,熟練又青澀地,舔吻蔣諭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另一只手忍不住攬住蔣諭的后腰,讓兩人貼得更近,直到下半身手淫的動作次次碰到蔣諭的下體,讓蔣諭忍不住不適地往后仰。
“叮鈴鈴鈴鈴鈴——”刺耳的下課鈴猝然響起,驚醒了沉醉接吻的兩人,衛奕然下體向前快速挺動,將粘稠的精液全數射在了蔣諭手里。
放學的人群涌出,頃刻間教學樓就充滿了人來人往的噪音。蔣諭沒來得及惡心,把手往衛奕然褲子內側擦了擦
,就快速抽出來,推開還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人,踹了兩腳:“馬上值日的同學就回來了,快收拾一下出去。”
衛奕然一臉饜足,索性精液全都在他自己褲子里,圖書角除了書有點凌亂和一些不太妙的氣味外沒有其他異樣。他打開窗,整理了一下便懶洋洋走出去。
然而看見已經收拾好沒等他一起放學就走出教室的蔣諭,才暗叫一聲完了,應付了幾個同學的招呼,趕緊追了上去。
“阿諭,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好不好。”衛奕然一路賠著笑臉,圍在冷臉無視他往前走的蔣諭身邊,低聲下氣地道歉。
快到家了,蔣諭停下,氣惱地看著衛奕然:“衛奕然,那是在教室,隨時都有人來,你發情能不能看看地點?”
“我錯了阿諭,當時突然亢奮起來就……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敢在學校這么做了。”
“再有下次,你下面那根就剁了吧。”蔣諭恨恨地看著衛奕然,“不受控制的東西不想要可以剁掉。”
衛奕然感覺下半身一涼,但是阿諭能和他說話就是好事,趕緊開始信誓旦旦各種發誓各種道歉,只求把阿諭哄好。
明天高一二開始放暑假,躁動的氣息早就彌漫在整個校園,學校操場后的體育器材室內,卻有一點不妙的聲音傳出。
“嗯……不行……回去再……唔……”
器材室最里面一個纖瘦的少年靠坐在桌子上,一只手往后支撐著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仰著頭,淫蕩的呻吟從他口中發出,是與其清俊的形象完全不符的黏膩聲,仿佛在求饒,又仿佛是在撒嬌。
往下才發現,少年的褲子掉落在腳踝,筆直的雙腿繃緊了站在地上。一個身影跪在那雙好看的大腿間,一個毛絨絨的頭正埋在少年的下體,急切地吞咽著。耳清俊少年的手正抓住那道身影的頭發,不知道是在阻止還是在迎合。
在器材室偷歡的,正是衛奕然和蔣諭,距離衛奕然信誓旦旦的保證不到一月,蔣諭就被他拉到這個平常壓根沒有人會來的器材室,美其名曰自己沒動下半身就不算說話不算話,于是把蔣諭脫了個光。
衛奕然吞吐著蔣諭的性器,相比于特大號的衛奕然,蔣諭的陰莖和他本人一樣比較秀氣,但也是正常尺寸。衛奕然含住龜頭,用舌尖拍打著頂端的尿孔,成功聽見蔣諭陡然急促的呼吸。
慢悠悠將秀氣的陰莖舔了個遍,衛奕然轉戰目標去舔肉棒后兩個精致的小球,將囊袋含在嘴里吮吸,又把舌尖頂著囊袋后的會陰處仿佛性交一般淺淺戳著。
這個地方平時不會注意,卻牽扯著兩邊十分敏感。快感在前方匯集,蔣諭的陰莖高高挺起卻得不到撫慰,他忍不住伸手向前,卻被眼疾手快的衛奕然攔了下來。
衛奕然重新將陰莖全根吃下,濕熱柔軟的口腔讓蔣諭舒服的喟嘆出聲,腰身忍不住開始向前挺動。
此時衛奕然開始前后吞吐陰莖,盡根沒入讓蔣諭的龜頭頂入喉嚨,又全根吐出只含住龜頭吮吸,與此同時舌頭還不停舔弄著柱身,把蔣諭伺候得不住挺動腰身。
陰莖在口腔里越來越快地插弄,最終衛奕然一個深喉,蔣諭便僵直了身體,手緊緊抓住衛奕然的頭發,抖動著腰身將精液全數射在了衛奕然口中。
蔣諭劇烈呼吸著,爽得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高潮之后身體便軟了下來,靠在桌子上無力地平復呼吸。而衛奕然將蔣諭的精液盡數吞下,甚至還張開嘴讓蔣諭看看,被蔣諭羞憤地在頭上打了一巴掌。
可還不消停,衛奕然撥開蔣諭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手指勾了勾兩個囊袋,劃過會陰,竟撫摸上了后穴。蔣諭一激靈,連忙夾緊雙腿,將那作亂的手夾住。
蔣諭咬牙切齒:“不可以!”
衛奕然卻不滿意,手掌被夾住了,手指卻依然在作怪,在后穴周圍繞著圈曖昧地撫摸著,不服氣地說:“我就摸摸。”
“摸摸也不行!”
可衛奕然依然沒有停下動作,蔣諭被他揉得全身發麻,退一步說:“好歹回去……”
衛奕然當即停下動作,抽出手,還貼心地幫蔣諭把褲子穿好,不顧蔣諭推拒的手強行抱住他,喜滋滋地說:“那就說好了,回去再做。”
暑假,衛奕然幾乎掛在了蔣諭身上,晚上要么要求蔣諭住在他家,要么他順便住在了蔣諭家,反正兩家也就是一道門的關系。好歹顧及雙方家長都在,兩人并沒有暴露關系,也從沒做到過最后一步。但衛奕然幾乎是一點就硬,有時候看著看著莫名其妙硬了,就來找蔣諭解決,可他自己解決了還不夠,非要禮尚往來幫蔣諭解決,于是造成了蔣諭明明沒那么大欲望,最近卻感到有點縱欲過度。
這天,兩家父母約著去旅游,本想帶兩個孩子一起去,卻被一同拒絕。蔣諭純粹是不想在夏天到處亂動,除了空調屋哪里也不想去,而衛奕然則抱著某些不可描述的想法,鄭重拒絕。
早上父母們離開后,衛奕然就把蔣諭薅到自家,蔣諭做作業他送水果,蔣諭看電視他遞水,蔣諭吃飯他就差幫蔣諭
嚼爛了喂進去。殷勤得讓人不懷疑他有其他目的都不行。
蔣諭心安理得地享受衛奕然的服務,他不是看不懂衛奕然想做什么,只不過他也并不是不想。
可直到晚上兩人洗漱好躺床上關燈了,衛奕然也沒任何動靜,蔣諭自我懷疑道,難道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蔣諭就安心閉眼,反正衛奕然會煩惱的。
可衛奕然好像有那個什么多動癥,等再一次醞釀睡意被吵醒,蔣諭怒火中燒準備開罵的時候,衛奕然終于下定了決心翻身壓在蔣諭身上。他四肢支撐著避免將全部重量壓住蔣諭,漆黑的房間里眼睛亮得嚇人。
開口卻一下泄了氣,結結巴巴道:“阿……阿諭,那個啥……我想,你知道的吧,就……就那個……”
蔣諭不耐煩:“嘖!你要做就做,平時不見你這么害羞呢。”
得了同意的衛奕然一下放松下來,全身壓在蔣諭身上,說:“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嗎。”
蔣諭正打算開口繼續嘲諷,卻被衛奕然伸頭堵住了嘴。
兩人黏膩地互相舔吻著,衛奕然積極地伸出舌頭勾引蔣諭的舌頭,反被蔣諭勾住,唇舌交纏間含不住的銀絲從兩人的唇齒間流下。蔣諭雙手勾住衛奕然的脖子,衛奕然按住蔣諭的頭和腰,兩人激烈地吻在一起,四肢交纏著摩擦,全身緊密相連。
一吻結束,兩人急促地呼吸著脫下彼此的衣服和褲子,早已經挺立的性器十分明顯。
兩人脫了個精光,衛奕然把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炙熱又敏感的陰莖互相緊緊貼著。
蔣諭喘著粗氣,感受另一根自己絲毫不陌生的陰莖和自己的擠在一起互相摩擦。對方炙熱的溫度,陰莖上鼓起的青筋,時不時戳在自己身上的龜頭,粗糙又存在感十足地向他宣告著:現在壓在他身上,與他做愛的是和他一樣的,生理特征十分明顯的男性,還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竹馬。
生理和心理的快感同時沖擊著兩人,衛奕然不斷與蔣諭接吻,親吻他的額頭、臉頰、耳朵、脖子,往下含住那小巧的茱萸。
乳頭被親吻的陌生快感從胸上傳來,另一邊被冷落的乳頭也很快被手指捻住揉弄。蔣諭忍不住抬手想要推開胸前作亂的人,被衛奕然提前發現握住手,十指交纏著扣在床上。
兩根陰莖摩擦得越來越快,兩人都忍不住挺腰獲取更多快感,衛奕然的手加快速度摩擦著兩根肉棒,終于顫抖著一同射出精液,打濕了柱身和兩人的小腹,把下體弄得一塌糊涂。
蔣諭躺在床上喘著氣沉浸在射精的余韻中,卻看見衛奕然從床頭拿了什么東西。直到衛奕然將它打開淋在蔣諭的后穴上,才反應過來是潤滑劑。
冰涼的液體讓蔣諭感到不適,正打算出聲阻止,一根手指已經混著潤滑劑進入后穴。
陌生的侵犯感讓蔣諭很不舒服,他咬住下唇忍耐著,感受手指在體內緩慢的抽插。衛奕然傾身將舌頭伸入蔣諭口中,防止他繼續咬自己的嘴唇,溫柔而黏膩的吻,“嘖嘖”的水聲蓋過了身下進出的聲音,把蔣諭親得眼尾泛紅。
衛奕然也有些著急,手指在緊致的后穴里草草插了幾下便又加入一根。蔣諭難耐地嗚咽出聲,雙腿開始不自覺地踢蹬。
親吻開始變得激烈,掃蕩似的搜刮著身下人嘴里的口水,狂風卷過般將對方盡力迎合的舌頭拍打得瑟瑟發抖。上下同時進行的動作讓蔣諭無暇他顧,竟沒發現后穴中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
三根手指已經把后穴撐得滿滿當當,進出的動作從輕緩逐漸變得快速,過多的潤滑在抽查間被擠出穴口,將整個屁股縫和不斷動作的手掌打濕得晶瑩透亮。
蔣諭清晰地感受到液體在下體流淌的感覺,前面已經挺立的性器表明他已經逐漸從手指的抽插中得了趣。
后穴內的手指越插越深,始終親吻著身下竹馬的衛奕然看見蔣諭逐漸迷離的眼神便抽出手指,扶住早已重新挺立的陰莖一舉插入已經被擴張好的后穴中。
“啊!痛……不行……你出去……”
可手指終究比不上粗大的陰莖,插得濕軟的后穴被撐得微微泛白。本已經慢慢得趣的蔣諭一下被痛得清醒過來,挺立的肉棒也悄然軟了下去,他全身僵硬著抵抗衛奕然的入侵,后穴內的腸肉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侵入的異物。
衛奕然快被緊致的后穴絞得失去理智,比起生理上的快感,完全將身下人擁有的心理快感更甚。
從小就一直仰望的……
喜歡的……
珍愛的寶貝……
現在已經被他完全擁有。
克制住在緊熱的穴里馳騁的欲望,衛奕然垂下身親吻著蔣諭臉上的汗珠,和掛在睫毛上還未滴落的淚珠,吻住他的唇手捻上他的乳頭,刺激著蔣諭的快感分散注意力。
同時身下開始淺淺抽插,可即使這樣,還是讓蔣諭不適應地皺起了眉頭。
慢慢的,蔣諭感受到身下逐漸被肉棒破開,那根粗長的肉棒已經全數沒入穴中,將其填滿。
內臟都被攪動的
奇異觸感使蔣諭難耐地扭著腰,試圖逃開,卻被堅定地按在原地。
眼見蔣諭已經逐漸適應,衛奕然也不再克制,雙手握住蔣諭纖瘦的腰兩側便開始大刀闊斧地抽插起來。
蔣諭立即崩潰地驚喘出聲,淚珠終于在眨眼間落在臉上,順著眼尾沒入頭發中,掛在衛奕然腰兩側的小腿被插得緊繃起來,腳趾難耐地蜷縮著。
已經被前戲弄得濕軟的后穴自覺裹上猙獰的性器,給予它無上的快感。
陌生的酸脹感從穴內傳遍蔣諭全身,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插得渾身發抖。
“啊啊啊……不行…慢……唔啊……慢一點……衛奕然……太快了嗚嗚嗚……”
求饒聲并沒有讓身上的人憐惜,反而讓身上的人更加興奮,甚至連平坦的小腹上,都被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阿諭…阿諭…好緊,阿諭的身體里……很舒服……我控制不住,對不起……阿諭。”
衛奕然激動地喘息著,腰腹狠狠撞在對方圓潤的屁股上,囊袋打在上面,把對方的下體拍打得紅彤彤一片。
蔣諭第一次做愛就經歷這么激烈的抽插,肉棒高高地翹起來,幾乎貼在小腹上。他被肏的雙眼泛白,哭喘著張開了雙唇將舌尖伸出唇外,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咽著嘴角流滿了下巴,胸前不斷起伏著呼吸更多的空氣,竟是被肏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快感在身下聚集,可怎么也到不了高潮,蔣諭難受得想要伸手撫摸身前的陰莖,卻被衛奕然按住。
“不行啊阿諭,阿諭要和我一起射才行。”
不知道這是什么怪癖,可是蔣諭難受得扭動著身體掙扎,又被一記狠肏肏軟了身體。
肉棒在后穴里混亂攪動著,不斷破開親密貼上來的腸肉又在伸出抖動幾下再抽出,再次插入又被穴中的嫩肉歡喜地貼上。
不斷變換角度的肉棒終于擦過肉穴內的一小點凸起,登時蔣諭便僵硬了一瞬。沒有放過這一瞬間,衛奕然抵住那一點,開始用肉棒瘋狂鞭打。
“哈啊!!不要……唔啊……不要……不要插哪里……不舒服嗚嗚嗚……難受!”
蔣諭瞪大了雙眼漆黑的眼瞳劇烈顫抖著,不同剛才的劇烈快感從那一點中瞬間席卷了整個身體,他的眼前閃過一陣陣的白光,從腳尖到頭頂,劇烈的酥麻快感洶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