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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向她道歉。

“沒事。”她下意識就回道。

在把話說出來后，她才發現她居然一時想不起來他因為什么對她道歉。

所以，她問。

“你為什么，要向我道歉？”

蘇向怔了怔，不語。

隨后，他把車子熄了，按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他消瘦的側臉繚繞在白蒙蒙的煙霧中，如夢似幻的，謝可安愣愣地看著他，他不是戒煙了嗎？

扯出一抹苦笑，他問：“你是選擇性地忘了，還是從來都沒在意過？”

謝可安不懂。

“忘了什么，我該在意什么？”

他回頭，目光灼熱地望著她。

“我和你。”

“所以，你是在為你和我之間的關系而道歉？”雖然她不太會看人臉色，但是她的邏輯思維解讀能力并不差。

謝可安直言，“我不接受，不好意思。”

話畢，她下車，頭也不回，“太晚了，我先上去了，謝謝你送我。”

砰的一聲，她甩門而去。

那聲音，那力度，無一不在表示，她生氣了！

她站在自己公寓門外，正要掏鑰匙開門時，走廊的逃生樓梯被人推開。

蘇向左右兩邊看，終于看到了謝可安，他快步跑到她面前。

他是從一樓跑上來的嗎……

此時，他臉上還冒著薄汗，喘著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謝可安良心地等他的呼吸平復下來，才說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

“你說──”

“你說，你想我了？”

謝可安一怔，她一直沒有收到他的回復，所以就也沒在意這回事了。

“我喝醉了。”

“為什么喝醉？”

謝可安抿著嘴，不作聲。

“忘了。”

他咄咄逼人，“是臨時起意的‘忘了’嗎？”

“我現在臨時起意，你該回去了。”

他退后一步。

“你下次晚回家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你們這樓的人太沒警惕性了，我跟在后面也不管，直接讓我進來了。“

“蘇向，”謝可安突然喊住他，“你因為什么來洛杉磯&

的？”

他注視著她，眼神里都是她不能理解的熾熱和隱忍。

他低頭斂目，當他抬起頭里，眼底已經一片清明，“想知道？等你下次乖乖的大晚上不自己一個人回家，我就告訴你。”

謝可安關上門，整個人倚著門。

她覆上狂跳不已的心臟，這是被嚇到了嗎？

只是沒想到，他還是這樣。

總能讓她仿若一潭死水的心感受到活在當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