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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竹昑,你是吟霜,我們又何必互相扮演著各自的角色?”
朗燁皺緊了眉頭,他已經不懂竹昑到底想要做什么,一世一世,成王敗寇,他們不是一直在自己的角色上扮演的很好嗎?
他如今當著張謹行的面就這樣撕開一切,是瘋了嗎?
張謹行站在竹昑身后,微微下垂的嘴角透漏出他的不悅,竹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他怎么叫朗燁別的名字,又稱自己是別人?
竹昑不再看他,他環視大廳,似乎是在找適當的地方,終于,他來到了主持臺邊,爬了上去,將于照容的黑白照片擺在了主持臺上的三角鋼琴黑白分明的琴鍵上,然后淡漠的對追上來的朗燁說:“就讓她,看著你們吧。”
竹昑說完就自顧自的跳下主持臺徑自走了出去,張謹行從竹昑往主持臺走時就沒有再跟隨,如今他看著竹昑離開的背影,目光深沉不知想著什么,隨后他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竹昑走出酒店并沒有回自己的小公寓,他站在車流不息的街邊,抬頭看了眼漆黑的夜幕,慢悠悠的向那個熟悉的方向走去。
張謹行去找了自己的弟弟張謹言,他需要從張謹言那里了解他未知的一切。
張謹言是郎家二兒子朗燁的同一所高中的學長,兩人因為校園活動而熟識,張謹言眼中的朗燁一直是乖巧有禮的,頭腦好性格好,是個非常喜歡的后輩,至于朗燁的哥哥郎逐,張謹言也是偶爾聽說過的。
不學無術,狂妄自大,有暴力傾向,泡吧飆車,凡是貼在郎逐身上的標簽,無一例外,都是壞的,可是張謹言口中的郎逐,和張謹行眼中的郎逐完全不同。
“他說他是竹昑……”
“竹昑……”
張謹行反復咀嚼著‘竹昑’兩個字,只覺得每念一次,心都要下意識的顫一下,仿佛莫名的熟悉,卻又十分的陌生。
郎逐,竹昑,他到底是誰?
深夜,竹昑站在黑漆漆的郎家半山腰別墅內的二樓拐角,從這里能夠一下子看清整個一樓,又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竹昑手中不知把玩著什么,拋拋接接中仿佛銀光閃爍。
終于汽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竹昑看著窗外隱約而來的光亮,瞇了瞇眼睛。
黑夜還沒有結束。
☆、第103章
戲09
郎立業先進的屋,隨后是朗燁和杜萍,他們對這別墅內多了一個人毫無所覺。
郎家三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杜萍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竹昑偷偷尾隨在后,也閃身走了進去,并且不忘關好了門。
杜萍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回頭,看到陰沉著一張臉的竹昑嚇了一跳,目光在看清竹昑手中拿著的銀光閃閃的小刀時更是驚懼不已,張嘴就想尖叫,被竹昑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唔——唔唔!”
杜萍掙扎的十分劇烈,尖利的指甲抓撓在竹昑的手臂上,留下道道紅痕。
竹昑制著她也十分不易,他歪了歪,天真又殘忍的模樣,最后干脆用小刀劃破了杜萍的喉管,讓她叫不出聲音又不至于立刻死去。
杜萍被劃破了喉管,血流如柱,她躺在地上抽搐掙扎,竹昑松開了她,繞著她走了一圈,似乎在思考。
杜萍腳上一雙漂亮的紅底高跟鞋踢掉了一只,潔白的腳底沾滿了污漬。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