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謊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外面吃飯的寧青青看見坐在對面的徐子晏的手機在桌面上振動著滑動了一會兒就不動了,她拿過手機,看了看未接來電記錄,是和清歡的,手指在上面猶疑,最后還是下定決心刪除了。去洗手間的徐子晏回來了,他很歉意地對寧青青笑了笑,“對不起讓你等我了。”
寧青青恬淡地笑了,一如往日的嫻靜優(yōu)雅,她仰著頭看著徐子晏,“沒關(guān)系。你等我那么久,也該換我等你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卻微微地發(fā)抖。
徐子晏對此毫不知情,他只是微微笑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并沒有回應(yīng)她剛剛說的話。
旁人看來,俊男美女,羨煞他人。
和清歡心里的恐慌一時不知從何而來,卻按捺不住那種小小的期待,如果他回我電話了呢?我該怎么說?是說我不小心的,還是說我一直都等著你給我回電話呢?但是手機屏幕很久都沒有再亮起來。和清歡這才慢慢地回答起傅斯的話來,神情有些落寞。“一開始做公關(guān)經(jīng)理的時候太認真又不會拒絕別人的勸酒。我胃疼的不行的時候,也常常吃著止疼藥,吃個飯跟上戰(zhàn)場似的。可是那時候又很開心,因為能和他在一起,好像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一樣。現(xiàn)在,終于是不被需要了。”
傅斯看了看她的神色,一半被隱在頭發(fā)里看不分明。他像是安慰般地緩緩地說了一句:“哪怕是這樣,能看著其實也還好。”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來著,“對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要是敢紅杏出墻,我會讓你見識見識破壞我的形象的后果。”
和清歡這次卻沒有跟他辯解什么,安靜地看著他笑著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傅斯的耳尖有些紅,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嚴肅正經(jīng)的。
“到了。”傅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他傾過身子幫和清歡解開安全帶,傅斯覆上來的那一瞬間,有溫熱的氣息從臉上拂過,和清歡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好了。可以動了。”傅斯側(cè)過頭微微帶著笑意看她。
和清歡愣怔了一會兒。馬上反應(yīng)過來,我就知道他是在看我笑話。拍了拍自己的臉跟著下了車。
“這是私房菜啊!這邊不是很難預(yù)訂的么?據(jù)說預(yù)定的人很多呢!風景不錯哈!”和清歡看著眼前的何氏私房菜,這兒名氣很高,不由感嘆起來。走進去,壞境優(yōu)雅,雖然有些小,但是勝在廚房及其它用具、做菜的過程等等一切透過玻璃都可以盡覽無余,而且據(jù)說每次只接待一位預(yù)約。現(xiàn)在卻空無一人。一侍應(yīng)生看見傅斯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連忙上去招呼,“傅少,您這邊坐。聽您說您今日要來吃飯,我們今天推掉了所有的預(yù)約,就等您過來。”
“看來我今天還是沾了傅少的光。”和清歡打趣地說。
傅斯跟著那個侍應(yīng)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示意那個侍應(yīng)生幫和清歡拉開椅子,和清歡對那個侍應(yīng)生笑了笑,說了句:“謝謝。”便施施然地坐了下來。
“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有這本事?你要早說,我可不就立馬答應(yīng)幫你忙么?”
傅斯笑了笑,“我可是這里的老板。能不享受這種待遇么?要換了別人,就可不一定了。”
和清歡嬌俏地看著他,眼睛往上一挑,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正說話間,菜是一道一道地上來了。傅斯給她說,“這里的菜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骨鱔與姜酒“醉生夢死”出一股悠長濃醇的氣息,骨鱔盡溶,完全找不到蹤影。酒香像從遙遠的地方緩慢地飄進口腔,底蘊深厚,宛若一個古老的傳說。”和清歡才不管他說的呢,在菜上來的一瞬間就挪不開眼了,那種香味誘得她口水都出來了。傅斯看著她的眼睛都放出了綠光。和清歡不管傅斯是什么表情,急急忙忙地催著上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