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上沈南澤就在念叨,為啥你給她送字不給我?
那時候都快到秦年房子那里的黑樓道,秦年被他念叨煩了就回了他一句“憑什么給你?”
“憑你是我女朋友。”他突然按著秦年就在樓道里面親,秦年氣急給他兩腳,松開后迅速用手抹嘴,受不了那股火鍋味極其沒有素質的往地上吐口水,然后怒罵沈南澤傻逼。
沈南澤也不管,親了人還準備去撈人,秦年開門關門叫他滾。
秦年在學校附近的房子里沒待多久,就考完試后待了七八天。這七八天里沈南澤時不時隔一天半天來騷擾他,所以也知道他即將要回家去住的情況。
沈南澤知道他要回家肯定是不開心的,他已經私以為這是他們約會的小窩,要是秦年回家了他再去找肯定不能偶爾動手動腳了,可秦年畢竟回的是家。他也沒折。
小狗不動歪念頭的時候秦年也隨便怎么著能和沈南澤待著,可能出去打打球,打打游戲到外面走走。
“這什么?”秦年看著沈南澤擱他桌子上的東西,一只藍黑的禮物盒。
“給你玩的,你應該喜歡。”沈南澤撐在桌子上,眼神期待,又有點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玩的?秦年看著他的眼睛,猶豫了會兒,把盒子拆開了。
一盒印泥,和一個看起來特別講究收制的小黑匣子。秦年在沈南澤的示意下打開,里面是一小碎塊黑石似的東西,一點小碎塊,還能見著表面光潔,細紋如發,光澤隱現。
秦年用手指捻起來聞了聞那味道。他的表情先是迷惑,抬頭盯著沈南澤。“這東西你從哪兒來的?”他把東西放回去,注視沈南澤的的眼睛極其認真。
沈南澤看他問,有些不大自在,說“從我爸那里拿的……”什么拿不拿的,那印泥他找人買的得來簡單,那小黑塊幾乎是半偷半搶才得這么一小塊,被發現
后氣的他爸直接攆他出家門叫他滾,連他媽那溫溫柔柔的性子也看他不順眼,都不幫他說好話。
“……”秦年看著他沒動,頓了一刻重新把東西收好。其實他不是太懂沈南澤家里具體干啥的,因為學校里一些話有的傳沒得傳的沒那么真。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真的有來頭,從祝蕭和那啥代白宇偶爾開的閃瞎人的車可推測一二,沈南澤天天和他們鬼混能差到哪里去。
他一個常年練字搞書法的,大抵知道那是啥東西,就是不知道那東西真不真,有點太虛幻。
要真的秦年肯定喜歡,并且會超級無敵喜歡,但他怎么可能拿這種東西。
太虛幻了,假的吧。
但沈南澤說從他爸那里拿的,這小塊看起來就像是扣挖邊角料弄來的……他就在書上知道點東西……誰知道到底是不是,秦年又不會鑒賞識貨。
就算是當代新制的,這東西也貴重。不過也說不定什么都不是,畢竟他沒用過真的,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我不要。”秦年把東西收好,把禮物盒推了推,這家伙送盒糖那糖都是按顆賣的死貴。
“為什么不要……”沈南澤的臉頓時垮了,他好不容易拿來的,咋兩頭都沒得好。他垮著臉好不委屈,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委屈小狗,困惑的目光緊鎖秦年。
“我……”秦年在他委屈吧啦又逼人的目光下,還是決定解釋忽悠一二。
“我現在用不上印泥。”他就練練字拿來靜心而已,沒那么多搞頭。“這個,是什么?”他指著小匣子問沈南澤。
“徽墨吧……就是寫字的墨水兒,有點少。”沈南澤看著那么小一塊邊角,多少有點尷尬。這東西他爸寶貝的不行自己都極少用,不是現在的東西,是跟古玩一個路子倒騰來的。
“……”沒見過這么形容的……敗家玩意兒……
“……”他發現他和沈南澤性子是真的差太多,擱一塊經常要被沈南澤無語到。當初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有問題,非要去這么招惹沈南澤,搞什么狗屁網騙。
“哦,我不會用。”秦年又推了推那盒子,這不是用不用的事,他不要。
“就拿著玩唄……”他是真的頭疼,不管是祁蓮秦年,反正就是不要他的東西。“你就拿著玩唄,我也想要你的東西。”他本來撐在桌子邊站著是條小乖狗,突然就彎腰壓迫下來離秦年的臉很近。說話故作低沉,估計哪兒來的霸總看多了學的一手,但臉上是笑的,嗯,那種討好又充滿期待的笑容。
“你要什么?”秦年連人帶椅子往后退,對他的發言覺得理解不了,奇怪。他可沒錢,沈南澤缺的他湊不上數吧……再說,干嘛給他東西?
“……”沈南澤語塞。
他有些兇惡的望著秦年,告訴秦年:“秦年……年年,你不要裝傻……”他就是想要點秦年的東西,如果是定情信物什么的更好了。
他們之前就是男女朋友在談戀愛,現在雖然變成兩男的了,那嘴都親過好幾回了,你說這事要怎么著?
他眼巴巴來秦年跟前湊,這家伙總是裝傻充愣。是他一頭熱往上湊沒錯,但秦年對他的態度沒有一點問題嗎?
正常兩男的舌頭打過架了還有能湊一桌好好吃飯?兩人還可以相安無事的待一塊嗎?沈南澤是看見他有點昏頭,但他又不是大傻子,非要拿出來說的那么明白?
況且他們的處境尚不明,年紀不大,對未來的事想不到那么周到明晰。沈南澤也不是非逼著他認什么,他們見面后相處的時間算起來并不長,他就是想見一點對方心意的東西。
他一天天的舔著,雖然舔對象他也很開心,但是吧……對喜歡的人哪有不貪心的。
他現在這個年紀,容易一頭熱血,正是看見喜歡的人就想搓上兩把的那種狀態。偏偏他喜歡的人性子又有點傲,死不承認還愛給人堆砌距離。
別說碰碰了,好好說上幾句話就不錯了。他想不明白那里出了問題,以前他們網戀的時候……好吧,其實有時候秦年也有點避人的傾向。但不會像現在這種實打實相處情況這么更嚴重一點。
或許是因為是兩個男生,一時轉變不過來?可沈南澤不知道祁蓮是男生都轉變過來了,秦年可是一直知道他沈南澤是個男的。
他覺得秦年是gay來著,不然干嘛用這種方式招惹他。是男的他沈南澤都認了,可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別這么叫我。”年年這種疊字叫法,聽起來真的……他是個男生,這樣叫適合嗎?再說也未免太親密了,秦年不說能自己是討厭,他每次聽都覺得別扭不適應。
以前那是叫的蓮蓮,他只覺得無所謂,隨便沈南澤喊什么。
沈南澤不回應。或者說,他的不高興已經流露于表,他不太能像家里父親哥哥們那樣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他這年紀學不來。也大可不必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還要裝模作樣。
“再過段時間我就過生日了,你會送我生日禮物嗎秦年……”不讓叫就……先不叫吧……他家可能真的有什么容易被對象壓死的基因
。
秦年別過眼,不對視,回答他“可能吧……”
有關于裝傻不裝傻問題,還是沒有正面解決。沈南澤拿過來的東西最終沒能留在秦年這里,他們這天見面不是很愉快。
秦年搬回家那天沈南澤非要來幫忙,他在這里住了三年,東西委實是稍微有點多,就那些書啊畫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多。
他爸開車來接他,其實也不需要沈南澤的幫忙,兩個男性拿點東西很快,但沈南澤就是要來湊熱鬧,完事了還要跟著去秦年家。
“叔,我拿吧。”本來也沒幾個東西不重,沈南澤在秦立國面前大獻殷勤,弄的秦年很是不爽。
“行啊小伙!”秦立國笑的爽朗,把手里的東西讓出一件給沈南澤,挺樂呵。他除了在家人面前對外人都是經營著一個不錯的形象,以至于當年連秀娥被他輕易坑拐,直至被逼迫生下孩子,千辛萬苦才逃脫。
秦年向來知道秦立國有兩副面孔,他從小到大看的太多了生不起波瀾,但看著沈南澤和秦立國這么相處交談,心里面還是很煩躁。不過他也不表現什么,他的話本來就少。
沈南澤呢,他就是來摸個秦年家的路的,今天來幫忙跟著回去,明兒個再找人不就門清了嗎。
東西收拾好后備箱塞滿,車里也放了一些東西,沈南澤和秦年拿著東西坐后座,有點小擁擠,為放置東西兩人還挨得近。
車開動回去的期間,如果兩個人對視上,沈南澤嘿嘿的笑的像個傻逼,真的傻啦吧唧的,看的秦年無語。
他現在和沈南澤的關系吧,講不清。情侶是不可能的,朋友的話一點都不像。嗯,有點奇怪情愫曖昧的兩男生?兩男生?怪。
不過以上這些關系秦年都不會認。按照他一開始的想法,要么不奔現甩人,要么奔現甩人兩個人把仇怨放大有事沒事打一架。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在他預料之中,就突然的變得很奇怪,嚴重脫軌。
到底是怎么轉變成這種情況的……這真是個迷,秦年也迷茫了。
沈南澤到他家也沒待多久,就是一路上東瞅瞅西看看,認路。他想去秦年的房間秦年根本不讓,在客廳的時候沈南澤問了一句話,原本幾個人氣氛勉強過的去,問這一句話屋子都冷了。
“阿姨不在家嗎?”他問完后發現這家庭不像有女性居住的痕跡,然后立刻留意到秦家父子之間的氛圍愈發不對。怎么說呢,有些男孩子大概就是變扭或者是愛面子什么的,長大后和家人表現的不太親近。沈南澤一開始以為的是這樣的,他身邊一些朋友就有這樣的,再說秦年那性子……
但現在看來,可能不大對頭……
秦立國出來打了個圓場,“在上班……”他心里面連秀娥永遠是他老婆。
“噢。”沈南澤也就不再多說了,待了一會兒抓著秦年要他送下樓,出小區。
“你今天怎么一句話不說……”沈南澤又又又煩躁了。他就問了一句話吧,秦年現在渾身透露著不高興的氣息,他這對象真的難伺候,喜歡是真的喜歡,難伺候也是真的難伺候……不過他也沒辦法,誰叫他攤上這么個人。
“不想說。”秦年冷著張臉,話也是冰的。沈南澤聽得心里扭曲了一下,極為不舒服,他想把秦年揉死。
這招人厭的家伙!
碰壁多了沈南澤也不會高興的,大家都是少年人。但他就是稀罕秦年。沈南澤要被他氣死。
“不想說就算了……”沈南澤自己在那里念叨,又委屈又生氣。你說他這就算是石頭也捂了又一陣了吧,為啥就沒有溫度。
之前他們網戀的時候秦年還會哄哄他,現在見面了,就像是確定得到他人了然后可以為所欲為、露出了渣男本性的那種感覺。
沈南澤磨了磨牙,真想咬死他。
這個招人厭的家伙……
“那我生日你會來嗎?”應該也沒多少天了,過的18歲生日,還是蠻有意義的。
“不來。”秦年想都沒想就拒絕,他和沈南澤什么關系啊去給他過生日?沈南澤那堆朋友他也見不慣。不過見不管歸見不慣,那是人家的朋友人家的事,他沒什么想法,不去。
“……”沈南澤牙齒都要磨出聲來,人形即將狗化,他真想把秦年腦袋掰開,看看里面裝的是啥。或者掏出秦年的心來看看,石頭做的?
“不來就不來吧……”他聲音沉沉的,相當低落。他勉強理解一下,到時候祝蕭他們會來,場面不好處……而且,可能會有不少長輩在,年輕人肯定玩的不痛快,不來就算了。
不來就算了……沈南澤還是感到有些抓狂,可秦年要是真不愿意去,他總不能綁著人去吧。
氣死了,沒見過這么會氣人的玩意兒。
“禮物呢,禮物總該有吧?”他做最后的掙扎退讓,要是敢沒有秦年就死定了!沈南澤惡狠狠的注視著他,借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強迫一波。
秦年平靜的看著他,并且告知他兩個字:“沒有”
除了他們剛奔現打架那天,這是沈南澤第
二次想掐死秦年。
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沈南澤幾乎被他氣的身體有點抖,他克制了好一會兒,然后伸出兩臂按住秦年的肩,把頭湊近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念:“沒有禮物,你就完蛋了秦年。”
他真的是有些生氣了,表情都有點和秦年一樣的,如出一轍的冷。那氣勢仿佛隨時要兇起來打人,但秦年對于沈南澤這種態度怎么說呢,這個人在虛張聲勢。
再說了,真要打架就打唄,又不是沒打過。別說,他現在還真有點欠。
要不就地打一架?他今天確實心情不好,回這個家他心情能好到那里去。但不得不說,看傻逼生氣還挺有意思的。秦年就拿眼睛那么藐著他,一副想動手的架勢。老實說這種眼神他還是跟祝蕭學的,那東西還真會知道如何在短時間之內挑釁別人。
他學的很好,下次不允許再學了!沈南澤真被這種眼神看的冒火,他火速打量了一眼四周,秦年以為他們又可以打架了。
然后……
“嘶”
“滾!!”秦年手腳并用又推又踹的,媽的這傻逼他,他,他咬人!他突然就撲過來咬了秦年的臉一大口!而且是真的咬,咬出牙印那種!
臉上有水痕,疼的他以為流血了,手一抹是他媽的口水!他記得沈南澤被拍開的時候還伸舌頭舔了一下……秦年隔應的臉都黑了,一邊手擦著臉,撕開沈南澤后下意識看周圍。
周圍沒什么人。
口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糊他臉上!!!!!!!!!!!!!!!
惡心!!!!!秦年摸了幾把臉氣不過,身體已經比腦子先動要去收拾沈南澤。沈南澤一看他動就意識到秦年要干什么,起步一溜煙的跑,他是不會打秦年的,當然也不能任由這氣死他的家伙打他,他一邊跑一邊嚷嚷:“到時候我見不著東西你就真完蛋!”
沈南澤過生日那天秦年用平板看了不少西北地區的風景照。放假時間久日子漸漸的也變得很無聊,秦年去找小區里的老頭下了幾局象棋,他這個人和老人相處的時間恐怕比同齡人相處的時間多的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被他瞄上的老頭多少有點志趣相投,下棋的、打太極的、地上寫字的、吹笛子彈琴的這一堆老頭,你都不用怎么和他們交流,在他們身邊站一會兒就熟了。
他回家沒幾天,小區里就有人傳有個高考完的小帥哥天天和一群老頭們走動……有老頭打聽他平時成績后竟然還想帶孫子過來讓他幫忙輔導作業?把人整不會了,不過他真現場輔導了……就那小胖子不是盞省油的燈,學不好不說,倒坑秦年的冰棒錢。
“這步……”那老頭穿著一套太極服,坐棋桌邊一手平放,一手握棋,表情深思熟慮,一副淡然高人的樣子。
秦年正在和他下這一局,他對坐看著棋面。
“咳……”那老頭突然咳了一聲,圍觀的人都盯著他的手。
“爺你咋耍賴啊?”
“你還興悔棋啊……”小胖的冰棒真不是白吃的,秦年有難,他兩肋插刀,勢必把胳膊往外拐助他年哥一臂之力……
“瞎說!”太極服老頭把頭一抬,見眾人都望著他,晃晃悠悠又把棋放回去,面上也不尷尬,估計是個老悔棋人了。他看著秦年,秦年也看著他。
秦年:“……”
“嘿這老張頭……又來了啊……”圍觀的老頭瞅著他們調侃。
“該你了小伙子。”老張頭一點也不尷尬,淡定自若的催促秦年,笑的菊花樣,高人形象頓毀。
“……”秦年。
他再走一步,對面無子可走。秦年默默動了一步,老張頭看的痛心疾首,憤憤的說了一句什么“年輕人要尊老愛幼……”
秦年“……”
“得了吧你還尊老愛幼,你這小伙別搭理他,起來起來讓我下一局。”其他幾位老大爺看不下眼,使勁催促老張頭。
“起來就起來!”老張頭不再廢話,讓坐改圍觀,伸手拍了一下小胖的頭,“你這臭小子……”
“嚕嚕嚕嚕”小胖做鬼臉,秦年就這樣在小區亭子里消磨一下午。
五六點的時候老頭們前前后后散了,飯點要到了,他們得回家。他們回家秦年也回家,只不過別人回家或有燈火,秦年回去家里沒人屋子也暗了不少。
秦立國的工作時不時就要去出差一趟,家里時有人時無人的秦年從小到大也習慣了,他把燈打開,該做什么做什么,吃飯刷碗,回臥室里想著,他沒有給沈南澤準備禮物。
想不明白,沈南澤一個大男生,還逮著人要禮物也真是夠幼稚的。他不太了解沈南澤喜歡什么,沈南澤平時跟他說話也沒透露過有什么愛而不得的東西。
其實他沒有送東西的打算。
秦年繼續去看資料了,他最近對金融經濟這一塊相當感興趣,再看一會兒資料,今天就過去了,平平靜靜。
但今晚注定是不能夠平平靜靜的了了,某只
傻狗實在是個愛鬧騰的
大概11點半的時候,沈南澤那催人命的東西瘋狂給秦年打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想忽視都完全忽視不了。
“秦年!”電話一接通沈南澤就在嚎,還有點兇。
“怎么。”秦年淡定的回復他。
“我現在在你家門口,請你速速過來接我!”沈南澤在電話里亂嚎,他真是要被秦年氣死,只有半個小時了,他不過來秦年當真這么不聞不問?他都說過多少次了今天他生日,這家伙真的好過分。
沈南澤已經非常非常想收拾他了,但他現在見不到人。他生日聚會收場的快,還不都是因為秦年不肯來,他要秦年給他過生日!非的要!
一會兒見到人,秦年就死定了!要是沒有禮物,某些人就死啦死啦地!沈南澤提著一個蛋糕氣憤不已,怎么別人的對象親親我我,到他這里就怎么就這么難。
冷酷無情的男人。
死騙子。
把他弄彎了就是這么對待他的?沒人性。
但如果再來一次那又何妨呢?他現在真是昏了頭,秦年是給他下蠱了是吧。
“快點!”電話里沒動靜,沈南澤把聲音放大催促。秦年猶豫了那么一秒,拿著電話穿著拖鞋下樓給沈南澤開門。
傻逼今天穿的偏正式,可能還是捯飭過了,比平常更帥一點。也可能是天黑燈線問題使秦年眼瞎。
沈南澤提著一個不大的天鵝蛋糕。門一開他就越過秦年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吐槽:“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秦年?”
“再過二十分鐘我生日就過了!”
秦年跟在他身后不說話。
“對了,你爸在家?”沈南澤定了一下轉頭問。
“不在,出差去了。”秦年如實回答。
“不在啊……”沈南澤拉長聲音復刻念叨,“那不就剛好我倆么。”沈南澤頓時心情沒那么差了,又是過二人世界,嘿嘿。計劃得隨變化變化,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今晚不回家了嘿嘿。
該死的秦年老敷衍著他玩,看他今天不收拾人才怪!
秦年開門后沈南澤自得的掃了一眼他家,快速把蛋糕放在茶幾上,拆盒子點蠟燭一氣呵成,兩分鐘沒到沈南澤就盯著秦年,命令他:“你唱歌啊……”
“……”
十一點四十幾了,沈南澤期待的看著他,并且把燈都關了,客廳就明黃的蠟燭一閃一閃的。
“……”
“你唱還是不唱?”沈南澤靠近他,說話咬牙切齒。他最近和秦年相處,真是脾氣越來越暴躁了。雖然他不修身養性玩靜的那一套,但他也沒那么容易情緒大波動。
他之所以這么暴躁,完全是因為秦年害他!
那種氣息已經很靠近秦年了,秦年看著時間,干巴巴的來了一句“祝你生日快樂。”
“我生日禮物呢?”沈南澤惡狠狠的說。
“……”秦年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再開口說沒有兩個字。可他確實沒有。
他不說話,什么也不做,沈南澤大抵是懂了,他哼了一聲,跑到茶幾蛋糕邊上蹲著,燭光照在沈南澤臉上,他那么高的個就窩在那里不說話,看起來好不委屈。
秦年自然是看到了,沈南澤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他站在客廳不動,沈南澤就窩在茶幾發呆,今天只有十分鐘了。
秦年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傷人了,沈南澤一再強調,但他卻不聞不問。沈南澤自己提著蛋糕上門,他連件禮物都沒有。
可他能怎么辦呢。
秦年自己都沒過過幾回生日,甚至沒人真心期待過他的降生。別說幾回了,小時候就那么一兩回吧,秦立國還專門拍了照片特地給某位女士觀看……
不是說他不過生日他沒有禮物他就也要別人和他一樣,可他和沈南澤的關系界限那么模糊,他該怎么辦。
他并沒有想要這段關系,也沒有去建造這段關系,但他也不是那么不想要這段關系。
秦年走沈南澤身邊,低聲跟他說對不起。
在十二點之前,秦年又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秦年站在他身邊跟他說對不起,沈南澤不理他。又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沈南澤還是不搭理他。秦年低頭看著沈南澤拒絕的側臉,他不知道怎么辦了。
蠟燭搖搖在黑夜里璀璨,燒了一半的時候,秦年彎下身,蹲在沈南澤邊上,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抓著身上的一點布料,開始焦躁。如果平時他焦躁他會去寫寫字,但現在他只能老實蹲在沈南澤邊上,把那些布料抓的越來越緊,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快。
但即便是呼吸過快也是克制的,那只是一點微小的變化而已,或許秦年自己都不能明顯意識的到。
時間過了十二點,新一天了。蠟燭快要燒完的時候,沈南澤終于開尊口,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要吃蛋糕。
秦年蹲的有點走神,后知后覺明白沈南澤說的話,什么也沒想就湊到茶幾前,一條腿屈跪地板上,拆
刀叉準備切蛋糕。
他拿著刀子就要切,那蠟燭就滅了,客廳頓時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一些燈光月光溢進來。
又靜了。
秦年要去開燈。但他被一只手拽住了,先是拽住后是兩臂攬著他往后倒,秦年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剛好算是擠在沈南澤的懷里。沈南澤就兩手環鎖著他,身體貼著身體。
不光身體貼著身體,沈南澤還把頭靠在秦年肩上,幾乎臉貼臉呼著彼此的體溫熱氣,然后聲音不喜不怒的對秦年講:“我這么喜歡你,你不要老是對我冷臉行不行?”
“明明是你先騙我招我的……”都給人家騙了還一個勁的往上貼,沈南澤自己也未必喜歡這種行為,但如果能控制住的話,那現在他也不至于說這些話,吃這些臉子。
他理解不了秦年總是對他冷臉這個事,你說性格問題吧,秦年又不對所有人都這樣。在其他人面前,他頂多不愛說話而已。而且沈南澤自己的感覺,他不認為秦年真的不待見他,他就是不理解發生挺多事后,秦年還是會冷他。
是心意問題或者什么。
他這么熱切去討好一個人,他覺得那人未必厭惡他的討好,但又總是表現的不把他放在心上,一些行為更是有意無意的傷人。
說到底他沈南澤也就一普通人,會困惑和被挫傷。他摟著秦年,臉貼著臉蹭了蹭,自打他直面內心,他對秦年相當有耐心。如果不是秦年今天表現的態度過分不在意和讓人生氣,他不愿意和秦年僵著。
可能也是一種直覺,如果他保持僵化態度,他們只能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他男朋友的德行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他最終還是松了口氣,變得委屈吧啦,或者說茶里茶氣?沈南澤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想親秦年,他們貼的這么近,最適合接吻不過。
他確實也親了,從臉到嘴角,秦年不說話,但他嘴巴沒緊閉,大概就一個小口。沈南澤膽大包天,親著人家嘴角親著親著就想伸舌頭往里面鉆。
不過秦年并不配合,所以沈南澤的舌頭進不去。秦年在想沈南澤的話,他被條濕黏的舌頭抵著嘴,他覺得無措肉麻,那種濕黏的舔舐傳導到大腦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他在被一個男性伸舌頭索吻。
這真是一件驚恐且不可思議的事情。
秦年不喜歡別人親近觸碰他的,但他剛才惹沈南澤生氣了,所以他被沈南澤摟著也不動,被人用舌頭索歡他也不敢甩開。他連頭都不敢偏,忍受著那種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和一種奇妙的……悸動。
“你不能這么對我……”沈南澤又說了一遍,聲音更柔和也更委屈,他一邊委屈著,一邊瘋狂伸舌頭往秦年嘴巴里鉆,上鉤下舔的色情無比。他們正經的就親過一回,占便宜淺嘗的兩三回吧,沈南澤不知道哪兒學的或者說天賦異稟,只要逮著人就瘋狂想伸舌頭,從一開始的亂舔這才幾回已經非常懂得如何鉆喜歡人的嘴了。
他要兇要冷秦年會和他打和他僵,但他要哄人要委屈,秦年……其實拿他很沒招。就像齊蘭認知的那樣,她同桌本質上是個好說話的人。
對朋友尚且如此……對沈南澤……
秦年在黑暗中低垂著眼,順從沈南澤的意思,卸了勁。他一卸沈南澤的舌頭就完全沖進去饑渴的吮吸,纏著秦年的舌,霍亂秦年的口腔。秦年就側著頭任由他為所欲為,沒一會兒就被沈南澤折騰的一嘴巴口水,濕津津的含不住往下流,從下巴到脖子。
“波嗞”一聲,沈南澤吸放秦年的下嘴唇,聲音響的厲害,兩人的喘息聲也很大聲。他親夠嘴巴吃夠了味道后并不滿足,還在一個勁的舔秦年的臉,從下顎線舔到耳朵。
“秦年,你是不是喜歡我……”沈南澤越親越動情,舔濕秦年耳朵后舌頭又往下移,手也開始漸漸不老實,捏來揉去的,總想干點什么。
秦年并不回答他,從他被摟著就沒說過話。
他還是不回答,沈南澤卻不生氣了,秦年的性子是有點傲和別扭,只要不是強詞拒絕和冷臉幾乎就等同于默認。這都是他們相處這么久沈南澤自己摸索出來的,雖然這樣性子戀愛相處會有壓力和很多不好溝通引起的矛盾,但要做起某些事情來還真的無比的色情呢。
就如同現在,秦年不說話,沈南澤偏偏想逼他說話。不說話也行,那就只能隱忍著他放肆,隱忍不發憋著任由他擺弄,沈南澤不用想下面都硬的可以。
他覺得他現在就像個女妖精誘惑唐僧似的,特別來勁。
“你不說話是不是不想理我。”秦年越不說話,沈南澤越想說話黏糊他,他樓緊秦年,親秦年的脖子,夜色里不能視物感官反應更加明晰,秦年被舔的癢癢想躲。脖子歪哪兒沈南澤的唇舌就追到哪兒,含著皮肉又吸又舔。
“沒有……”秦年還是回了這句話,他不太希望沈南澤再像剛才那一會兒,沈南澤不生氣這些舔啊吸的他勉強容忍一下。
“沒有?”沈南澤含糊的隨便復刻,他現在忙著舔含秦年的喉結,他發
現他一舔秦年的身體就繃緊的不行,呼吸也更加急促。
他舔著人慢慢的把姿勢改了,原本是他圈鎖著秦年靠著沙發,他弄著弄著就起來了,讓秦年坐地上背靠沙發,而他則是分腿跪在秦年身前。
自打他上次見到祝蕭那種馬交配,他回去看了好多“影片”,他可是有對象的人啊,他對象長的好看身高腿長皮膚白,老擺著一張冷淡臉,沈南澤簡直饞的不行。
他已經不滿足只是親親嘴了,但秦年那性子,真能被他壓著做到最后?肯定能,早晚的事!但估計現在是不行的,沈南澤有點舍不得,那事第一次據說挺疼步驟復雜,他們現在還有點早吧。
主要是不想那么草率。
他跪壓在秦年身上,又去索吻,吸的秦年昏頭。沈南澤的試探的往秦年衣服里伸,摸秦年的腰腹,揉了揉人胸膛上的小凸起。手指在哪里捻動幾下,秦年都被吸的昏頭了還是身體顫了顫,發出糊掉的一聲“嗯……”
他被秦年的反應搞得下面特別激動,陰莖撐的褲頭難受。沈南澤還特別想開燈,他想看秦年的身體,但開燈萬一秦年清醒了就不讓他碰了,他真是發現在黑暗里秦年更容易情緒松動好觸碰。
秦年開始用手推他,不過沒用。他直接把人衣服撩起來了,舔吻的對象也從唇舌脖子變成了秦年的腰腹肋骨,乳頭……
濕黏的大舌頭玩弄乳尖,又嗺又輕微的在咬扯,他從來沒受過情欲的挑逗,秦年除了夢遺連自慰都沒有過。他這具年輕的身體相當敏感,被人舔乳頭身體都會一陣一陣過了電似的戰栗,他咬緊牙關不肯泄露呻吟,被沈南澤一通舔的又軟又硬。
而某只色狗正在大口吞咽他的乳頭,弄的秦年挺起胸膛又要躲避,心理抗拒這種新奇體驗身體上又不是一回事。
“年年……”沈南澤吃夠了乳頭重新攪弄秦年的嘴,他一這么喊人肯定沒什么好事。秦年覺得胸膛那兩點熱熱的,脹脹的十分怪異,他也是昏頭怎么能任由沈南澤去舔他那里……
“年年……”一邊吸著一邊含糊不清撒歡,他抓著秦年的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褲襠,那東西被內褲束縛筆直向上而起,秦年最初反應不過來被帶著上下摸動,后被驚的燙手迅速抽離。
但他抽不成,因為沈南澤拽著他的手腕強行去觸碰勃起的陰莖。
“你不要太過分……”秦年腔調都是抖的。
“你給我摸一下,我也給你摸。”沈南澤說著就要往秦年腿間伸手,都摸到大腿根了,秦年突然反應劇烈,掐拍著他的手甩的大聲,聲音從所未有過兇冷說了一句“你敢!”
沈南澤被甩的很茫然,情緒瞬間低落,低落到松開秦年的一只手,保持跪姿不說話。
他兇完沈南澤后氣氛冷了下來,他也是太過于驚嚇身體還在緊繃。秦年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具有實體的、某種帶著尖銳刺破的痛苦。
“我……”秦年想說他不是故意的,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那就是一種身體本能反射行為。
秦年嘗試抓了抓沈南澤的手。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對待沈南澤,但在此刻他確實想抓住些什么。他可以“幫”沈南澤,但沈南澤絕對不能碰他。
伸手抓沈南澤手的時候他在想沈南澤會不會甩開他,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從小到大就不是一個討別人喜歡的人,他幾乎什么都抓不住,什么也都不是他的。
他現在也不是要去抓住沈南澤,他只是……
他只是什么他也無法表達和認清楚。
“秦年。”沈南澤聲音低低的,他總覺得現在的情況很奇怪,這個人不大對勁。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那里不對勁,他松開秦年的手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郁悶。
他又被兇了……或許是因為他太過輕浮?
可他們是兩個男生,互相摸摸也不會怎么樣吧,秦年至于那么大反應。但秦年性子又那樣,覺得被冒犯也不是不可能。
他還是覺得剛才秦年的反應有點過激,不過也是他要動手干些不要臉的事情。他倒不至于因為這個就和秦年置氣,不能因為喜歡的人不跟你那啥,你就怎么怎么吧。
就是秦年的反應讓氣氛突然又僵又尬。
郁悶。
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說什么干什么,他一天舔秦年好幾回,雖然不生氣,但估計也是有點心神疲憊。人都是有自尊的,少年人熱血,少年人自尊心也重。
真想揉死秦年!沈南澤暗搓搓想弄他欺負他,不過只是想想。每次挨秦年的冷臉他都有點咬牙切齒,但對著人好像很多咬牙切齒的事又變得像柳絮輕易被風吹走。
可能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
要問他喜歡秦年什么,他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好看,但其實男的女的好看的他見過的多了去了,他也沒怎么樣。
很奇妙,且很不講道理的事情。
所以秦年抓他手的時候,那陣吹柳絮的風又來了,他甚至心里面哐當一亮,不計前嫌的捏了捏秦年的手指。
“我想親你。”他覺得他又行了
,又打起親熱的主意。秦年沒有立即回答,沈南澤再次當他默認,他性致勃勃的勾身,卻沒想到秦年說話了,就一個嗯字。
這次可不怪他當人啞巴玩默認那一套,這是秦年自己嗯的。沈南澤舔著他的嘴巴,感應到身下這個人異常順從,他是個澀批,親上了就想做點別的。
不知道是不是“電影”看多了,秦年張著嘴任由他舌頭伸來伸去,沈南澤的行為也變得越來越下流。他不用舌頭去纏秦年學什么法式熱吻了,他怪又下流,真真不知道看了什么東西。他就舌頭直直的在秦年嘴巴里穿刺,一下一下的,像是用舌頭模擬什么器官在爆身下這個人的口……
秦年被他用舌頭這么直直的一下一下的,總覺得怪異的要命,他又沒和別人親過嘴,無法說出什么一二三來。因為不想惹沈南澤生氣只能默默承受,今天還是沈南澤生日來著。
雖然好像時間過了,不過就一晚上,誰計較今天明天的,反正就他生日。
他現在不摸秦年身體了,他還是隱約感覺秦年不喜歡別人碰他,這事就得循序漸進。但秦年不喜歡被摸,不代表他不喜歡被摸,秦年抓他的手還沒放呢,沈南澤就帶著那只手往自己身上蹭……
大概好多好多天前,他還是個想著和喜歡人親嘴的事都要臉紅的純情少男。經祝蕭那事后他真的是打開了世界的大門,雖然他看男人惡心,但想象成自己作亂秦年的話,那真是像個猹對著瓜流口水一樣。
他也不想這么下流,可能是天生的色胚。
抓著秦年的手在他腹肌上摸半天,最終還是把目的暴露了,把人的手往胯間送。還是想秦年給他摸,今天秦年摸了他的,早晚他能摸得到秦年的,再然后……
他突然就記起來他之前好像看過秦年那根,上廁所的時候。當時看的覺得怎么有男的長那么……秀氣?他現在有點恨自己當時怎么不看清楚一點,他一個男的想看另一個男的的陰莖,他真是彎了,還彎的非常徹底。
不過他也只想看秦年的,別人的辣眼睛。
沈南澤帶著秦年的手往勃起的地方去,這次秦年沒有抽手了。那種喜歡的人的手指在碰自己性器的感覺,大概誰干誰懂。
他下邊那根東西一被碰就更硬了,沈南澤興奮的不行。
秦年就被抓著手用指節去蹭那根肉棍子似的東西,他心死如灰,沈南澤又開始嗺他的胸膛,嗺的嘖嘖嘖的響……他要瘋了。
他怎么會任由這只狗東西這樣猥瑣他。秦年咬著唇怕那些怪異的聲音從自己嘴巴里出來,心里暗罵沈南澤這個死變態!
男人的乳頭究竟有什么好吸的?弄的他好難受。
“嗯……”憋不住的時候就泄露那么一兩個調子,忍受著沈南澤這個大傻逼。
“給我揉一揉當生日禮物怎么樣,年年?”他死活捋直不了秦年的手指,陰莖硬的受不了,又勾在秦年耳朵邊哄。
“我生日你不送東西你還兇我……”說起來他也算個心機男了,無所不用其極。剛才還在氣還在郁悶,現在就可以拿這些東西去搓秦年的心。
他這么狗里狗氣的說話,秦年的手指真給捋直了,沈南澤掐著他的手掌就按在自己陰莖上開始動。
他想,秦年偶爾鬧鬧也不錯,好處大大的有。
秦年坐靠沙發,頭歪著,沈南澤跪壓他身上,一手撩開他衣服到處亂親,還迫使秦年給他揉那肉棍子。
“唔。”沈南澤不知道讓秦年的手干了什么下流的事,自己爽的哼聲。
一點亮光的客廳里,熄滅的蠟燭,兩個少年擠貼在一塊,呼氣聲喘息聲在安靜的房子里如同開了混響,能把人聽得耳紅面赤。
沈南澤已經徹底不要臉,把秦年手往自己內褲里面塞,要他肉貼肉的揉。秦年摸到那東西頓時覺得自己不干凈了,但沈南澤發瘋一樣壓著他,手也死死掐按他的手。
他就那么零距離的揉那東西,粗熱的一大根往他手里吐水……
媽的這個臭傻逼!
他死死壓著秦年,后期幾乎不是讓秦年用手揉了,而是在用性器操秦年的手。他把人完全封鎖籠罩身下,然后用肉棍子操秦年的手的時候,腰也不斷往前挺撞的厲害,那勁勢十足像條瘋狂渴求交配的公狗!
“嗯!”他突然往前猛挺,秦年一直被他擠壓空間又撞又悶,手里驟然濕黏一片……
秦年懵了。
“年年……”沈南澤四肢壓在他身上,意猶未盡的舔秦年的臉。
!!!!!!!!!!!!!
他覺得自己每條神經都在抓狂,今晚他就要殺狗!
最后沈南澤挨滿手精液的一巴掌,蹲一邊瘋狂裝委屈瘋狂暗爽。
客廳的燈開了。
“吃蛋糕嗎年年?”他洗完臉后端著蛋糕,腆著臉,露著虛假的純情虛假的臉紅問候。
秦年在衛生間洗了十幾遍手,手都搓紅了出來,看見沈南澤他就臉臭。
不過還是吃了蛋糕。
在知道秦立國出去出差可能不
回來之后,沈南澤就想賴秦年家里不走了,他們鬧騰一番吃過蛋糕后深夜一點多了,沈南澤就磨秦年說什么太晚了不想動。
“兩個男的一起睡很奇怪嗎?以前我在家經常和我哥一起睡。”沈南澤睜眼說瞎話,自打發現秦年的某種特性之后,他現在是越來越會裝傻充愣。
秦年:“……”
他想說那一樣嗎?難道你在家會壓著你哥亂搞?沒事就對人動手動腳?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是吧。
他看著沈南澤,眼神透露著堅定的拒絕。他現在胸口那兩只都還在腫脹著,他擔心沈南澤這狗東西又發情弄他。秦年大概還是知道一點兩個男人之間能做點什么,但他并不擔憂這個,他不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沈南澤的話,其實他不覺得沈南澤會想做那種事,可能對著女人會想吧。但兩個男人……那種奇怪的部位……太怪了。
當初是因為他裝女孩他倆才那啥那啥的,秦年把他和沈南澤現在的狀況認定為,可能因為他長相還是偏陰柔一點,沈南澤對著他這樣人和從前兩個人的事……怎么說,界限模糊,才會有現在這些纏著他親啊摸的事情。
可以比喻為一時腦子漿糊了吧,他并不覺得沈南澤喜歡男人。他看著沈南澤的模樣,一米八幾一張酷哥臉,形象佳勉強算氣質好?就不說相貌堂堂什么的,傻逼不配。這個外形還算得體的一個男生,實在無法想象他可能會想去弄一個男人的后面。
現在的情況是因為他騙沈南澤談了幾個月網戀的后果:一時認定模糊意亂情迷,簡單來說就是有點岔道。這樣的岔道不會走的太久,除了騙他那幾個月,他自認見面后沒有做什么故意混淆的事情。
但要細究他某種意義上算半推半就的行為,秦年無可辯解。就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拎不清楚面對沈南澤的時候,的一些選擇做法。
他能意識到一些東西任其發展不對,甚至往后定然無果,可他這個人呢。可以講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個什么大好青年大好人,他來到這世界上十八年,他在過去很多年的時間里對這個世界帶有許多惡意。
討厭過很多東西,討厭秦立國、討厭連秀娥、討厭路上的陌生人、連同地上的螞蟻,一切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了解的東西越來越多,惡意和怨恨漸漸就沒那么重了,或者說是隱藏了。
好歹沒干什么奇怪的壞事,或者已經干了,誰知道呢。
在網騙事件后續上,可能此刻他的一些行為也談不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種程度,他今年只是十八歲,不可能事事透徹到底。但不管怎么說,他到底是有一點意識的。
比如他現在和沈南澤的關系這么界限混淆不清,兩個男的曖昧又曖昧,這肯定是不正常的,可他還是容許了沈南澤在他家里睡,他在沈南澤亮晶晶的狗眼下甚至默許沈南澤上他的床。
秦年的房間和他在學校邊那房子里的樣子沒有太大的區別,洗漱過后沈南澤躺上去,有點不顧形象的猥瑣亂嗅。
一人睡一頭對著對方腳也不是事,他倆真是同床……不共枕。秦年睡得離他遠遠的,雖然沈南澤是個會發情的大傻逼,但他真不擔心這傻逼會干嘛,他潛意識里沈南澤還是蠻聽話的,雖然有時候可能也不夠聽話。
秦年是真的困了,他沒和什么人擱一張床上躺過,想睡又有點莫名被釣著不愿意輕易睡過去的感覺。但終究還是睡著了。
他睡著了沈南澤沒睡著,過一會兒聽秦年呼吸聲勻了他就爬起來。這個不給他好臉色的家伙敢背對著他睡!他也沒動秦年,就下了床半蹲跪在秦年臉朝著睡的方向,關了燈什么也看不見,他只是困惑又歡喜的睡不著。
沒待太久沈南澤也回床上睡覺了,不打商量,直接貼著秦年睡。這一夜也就這么過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來,秦年覺得和往常不大一樣,好樣有什么東西壓著他,夜里睡覺也不是很舒服。稍稍支起身,看清楚是一條人腿搭在他身上……
他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轉頭看見身邊貼著一個人,一半臉埋著,睡的賊香。
這是真把他家當自己家了?這狀態真是把秦年給整迷惑了。他早上被人壓醒來,看見沈南澤睡得這么舒坦他就不舒坦,于是秦年踢了他一腳,把被子掀了大半。
他都醒了沈南澤睡什么覺?
秦立國干的審計方面的工作,是會經常出差,他沒時間管秦年,秦年除了小時候會問他去哪里,再大一點就不問了。他不知道秦立國什么時候回來,對于沈南澤留宿他床上這種事情心里面不是很安穩。
雖然可以解釋為同學好朋友兄弟睡一覺什么的……可能他自己心虛吧。
被子幌幌兩聲,沈南澤也幾乎是臭著臉起床。他這個人不認床的,和秦年睡得可香可美……
“起來。”還不到八點就被叫起床,沈南澤腦子嗡嗡的,他大抵是有點起床氣,滿臉的不耐煩,看清是誰叫他后也怪的很,很自然就憋回去了。
不
情不愿的起來,一搖一晃的跟著秦年去吃早餐。
沈南澤這個人不挑食,這種不挑食是指相對于他哥來說。他哥是個事兒精,講究人。但沈南澤就好養活,家里面特貢的吃食外面的星級大餐他喜歡,路邊的館子小餐廳他也吃的嘎嘎香。
他對很多東西也不挑揀,除了裝酷生活還是相當有滋有味的,不著調,也不至于太脫軌。所以大概,笑起來有點陽光燦爛也是有原因的。
“年年,你以后想去哪兒上大學?”他喝了一碗豆漿,徐徐盤問。如果不能一個學校,隔壁學校應該也行吧?他成績也沒多差勁。
秦年吃著東西,瞪了他一眼。這種疊音字稱呼真是膩歪的慌。
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了,他回答沈南澤:“南邊吧。”其實他看的資料都是偏西北的,不過也不是不能再考慮考慮。
“南邊不錯的。”沈南澤心里面在盤算南邊的學校,想著那些地方會是秦年的選擇。他覺得秦年會喜歡江南一帶的地方。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依照秦年這個性格會去做什么?沈南澤比較能想到的就是那種,比較系統嚴謹的一類?
秦年沒有回答他,反問:“那你想做什么?”
“開個公司?”沈南澤不確定的說,他爸和他哥傾向讓他走部隊或者大學出來慢慢升,但沈南澤有點想和他二叔學做生意。他這個人不是很愿意過那種太過束縛的生活,講白了,沒什么遠大抱負非要干點什么,以后干的事別給沈家丟人就行了。
他們這一溜圈子,有上進的有爛的,更有沈南澤這種生活過的滋潤,不是很上進也不想玩爛的……本分人?他家里也不缺他這塊廢料添磚加瓦的,他哥一個人頂倆。也可能是年紀不大,沒有那么強烈的欲望。
秦年懷疑的望著他,就這傻逼的腦子能開公司?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沈南澤說完眼睛晶亮的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地,秦年從那眼神中看出一絲絲期待。
這是,期待個啥?
“不錯。”他在沈南澤的注視下說出這倆字,總覺得那眼神里還有東西。秦年補了一句:“好好干?”
沈南澤聽了也不說滿意不滿意的,就是比較高興。他這個想法沒和幾個人說過,沈家很大,他家這一支主大正面開道,他二叔那支才是專干生意的,他自己的想法未必受家里人喜歡。
“你怎么不說你想干什么?”秦年老是喜歡晃悠他,問話幾句話,幾句回答幾句不答。沈南澤自認自己就是追點潮流裝下酷哥,但他對象是真冷啊……話也少。
人也兇。
不過還是好喜歡……
“沒想好。”秦年這么說,他經常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很多事情猶猶豫豫的也沒有個決斷。不過處理自己的事,他還是很有主見的,自己拿主意的時間多了,也就不愛參考別人的意見了。
“敷衍!”沈南澤期待一會兒,秦年還是說不出什么,于是他用眼神指責。他覺得秦年還是喝醉了酒和關上燈最好玩,很容易任人擺弄,也極其會給人一種很聽話很乖的感覺。沈南澤躍躍欲試,想著那天再逮著機會……
不過白天的也不錯,距離感很強,還愛和你唱反調,所以更想對他做點什么。
吃過早餐后沈南澤還想跟他回家,被秦年攆回去了。沈南澤也沒有太執著,雖然他們現在可能算?熱戀期?這是沈南澤自己想的。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天天黏糊著秦年。
他要真想以后做生意開公司什么,現在也該找點事做,可以學著活動活動。畢竟他又不是沒有錢,零花錢或者再去搞點?等到大學后?菜都換過幾桌了。
沈南澤也就回去了。
但他隔天半天的又跑來,秦立國這次出差有點久,在秦立國沒有回來的時間里,他倆就還和之前高考完學校邊租房子那會兒,明著是你追我趕的同學朋友來往,暗地里沈南澤瘋狂纏人。
如果現在的情況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的話,那就是以前他親秦年輕挨打重則被踹,但他現在不那么容易被打被踹了。他有時候舔秦年的嘴唇秦年也沒什么反應,像是習慣了,隨便他怎么地。
然后沈南澤就越來越大膽,伸腳動手的,想解秦年的衣服揉秦年的奶尖,最好還能讓他再吞咽個夠。
有次秦年體恤領口松,他直接看到了那里的顏色,不是一般男人的淺棕淡黑色啥的,想想秦年皮膚那么白乳頭顏色肯定不重。也不是粉的,是那種,介于暗紅和玫紅之間的色彩,秦年的唇色也是有點偏紅的,唇紅齒白。
那乳頭很漂亮,顏色由乳頭向乳暈遞減,沈南澤像個偷窺狂一樣瘋狂盯著看。他第一次見到,但其實這樣的乳頭他已經揉掐甚至咬含過,可那時沒什么燈光,他就是憑著感覺亂摸亂啃。
他看著那樣的乳頭,竟然回憶起吸舔的口感,他看的眼睛都發直了,胯間的東西迅速有了硬度,幾乎是抵著秦年的腿。他記得他用陰莖蹭過秦年的腿……
秦年霹靂啪嗒在電腦上輸入,扭頭不可思議的鄙視沈南澤。
“……”有病吧,
他好好坐著就被人那啥懟著啦?秦年臉黑了。
他黑著臉沈南澤也不管,最近秦年兇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他不管了,他現在就要吃秦年的嘴,吃他的舌頭。如果可以,秦年愿意用手給他弄一下那就好了。
“年年……”秦年坐著他站著,他一只手搭著秦年的肩,側著頭蹭秦年的頸,像小狗向主人撒嬌一樣,他對象最吃這一套。
蹭著蹭著沈南澤就開始舔秦年的嘴,舔兩下舌頭就滑進去了,在秦年口腔里攪和,交纏。因為位置關系,兩個人不是臉對臉的湊那么近,交纏也不是一方把一方全然包裹在一起,沈南澤攪的秦年伸舌頭,引著秦年的舌頭也主動伸出來到他嘴巴里。
最終在情色糾纏中,在視角上可以看見兩人互相伸舌頭,呼吸急促的弄了好一會兒。
沈南澤一手抓緊秦年的肩,下流的抓著秦年手往胯間去,強行把手掌捋直,按進內褲里去。有過一次后他就越發越得寸進尺,秦年也并不像頭一回似的把他當病毒甩開他。
一回生二回熟,沈南澤的那根東西,囊袋,還有毛發秦年全都碰過。他再次被肏著手,沈南澤激動的時候蹭在秦年耳邊暗示性意味十足,聲音黏糊糊央秦年說什么“年年……我還沒做過那種事情……你是我對象唔……”
是你對象咋了?又不是你老婆,還得管你這個?
“什么事情?”秦年呼吸不穩,裝不明白他的暗示,無情的問。他肯定知道沈南澤想干嘛,這貨居然敢有這種想法?給他摸就不錯了,少說點白日夢的話。
“就是……嗯……”胯下粗長且色情的東西弄著人家的手,沈南澤在厚了一段時間臉皮之后,那股純情勁居然又出現了?他一邊肏秦年的手一邊又爽又訥訥,臉爆紅,盯著秦年的臉說不出類似于我想肏你之內的話。
“我想……”他想操秦年,給他身體內部灌精液,想把那些東西全射在秦年身體上臉上,想把秦年的奶子吸腫……想讓秦年那張冷淡的臉喘著哭……
“你不想!”
“閉嘴。”秦年看見他那黃濁的眼神都能知道這傻逼在想什么,他惡劣的掐了掐沈南性器的頂端,沈南澤咬著他肩膀挺腰全射他手上。
“嗯……”沈南澤哼著長調子爽了,他自己的東西自己也擼的少,長這么大情和性欲基本上都是秦年給的,他就喜歡這么個人。
看了很多東西后真的,想做,非常想做。
但他對象不想,他感覺的到秦年非常排斥這些事,他也知道秦年好像越來越能容忍他。
他扯了紙巾給秦年擦手,秦年推開他去洗手。
沈南澤隨便擦了擦塞回褲子里,他本來就是精準射精,那些東西一滴不落全染秦年手中,他塞東西的動作很下流。
等秦年回來后沈南澤趴他椅子靠背,循序漸進,“你真的不要我給你揉揉?”
“我技術應該很不錯的……”他還在堅持不懈向秦年推銷自己,他是真想揉秦年,揉那里都可以,就是秦年不肯。沈南澤好奇的打量秦年的腿間,好像有點翹的弧度?看錯了?還是秦年沒感覺而是自己太色情了?
性冷淡?可能。
那東西小了不自信?可能。
“你閉嘴。”秦年再次警告他。沈南澤只得裝起欲言只能止的委屈表情,守著秦年看他手指擺弄數據。
回去的時候秦年跟著他下樓,兩人在小區口分散。
沈南澤見四下無人借位迅速親了秦年一口,然后高高興興的走了。
秦年現在也不在意這個,懶得和沈南澤鬧騰。他走幾步,到另一個岔口。
路上站著一個拖行李箱的健壯中年男人,這男人人至中年相貌依然還有有幾分看頭,是秦立國。
秦年看到他的時候沒想什么,他爸回家了,平常事。
但他對上秦立國的眼神的時候,他才恍惚間意識到,沈南澤走了也沒幾秒。
秦年和秦立國對視,他從秦立國的眼神中解讀到了四個字:被看到了。
應該是看到了,就這個岔路口的位置,事情才發生過幾秒。當然,在他看見秦立國并且對視這會兒又過了好多好多秒。
沈南澤應該是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秦年叫了一聲爸,秦立國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拖著行李往家的方向走,秦年跟在他身后。
和男生親嘴被家長看到了怎么辦?在線等……不急。
不急,他就是內心有一點忐忑,然后開始胡思亂想。也不是胡思亂想,就是推測一些事件發生后的可能。
首先,秦立國是一個傳統色彩非常的濃厚,大男子主義、又愛面子的中年男人。
然后,這個傳統色彩非常的濃厚,大男子主義、又愛面子的中年男人是他親爹。
因為工作緣故,從小到大秦立國幾乎沒太多時間管他,秦立國也不是一個喜歡說教管束人的父親。
所以這件事……
好吧,推測了等于沒推測,這件事非同小可。沒關系的陌生人瞅見了都要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