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燈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抓起一塊東西,咬了一口,嘴里咀嚼著,說話含糊不清:“醒來了啊?”
順便還在心里警告自己:你特么不帶這樣的,昨天晚上才抱著小孩睡了一晚,也該滿足了吧?現在還要動手動腳的,是不是太沒自制力了一點?
正太控是病,得治。
可惜沒藥。
“要肉。”小孩還是哪副手撐著床單的姿勢沒動,語氣很堅決。
狐貍雖然不是大型動物,也好歹是食肉的,無肉不歡。
一皺眉頭,白越指了指離床頗遠的小柜子,狠了狠心,語氣嚴肅:“要吃上這里。”
本著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準則,白越的小狐貍養成計劃決定要從小處著手,即使是平日里的小壞習慣,能糾正就要糾正,不能給以后留下隱患。所以,即使小孩不愿意,白越覺得也要強迫強迫才行。
……你自己也是小孩的模樣。
嘴癟了癟,不過也沒表示什么特別的不滿,白月一雙眼睛只是盯著盤子里的肉看。
繼續看。
還在看。
“……”
開始可能還沒覺得什么,無非就是小孩的幽怨目光,然而半柱香時間過后,白越只覺得心里一陣發毛,雞皮疙瘩從脖子開始上下轉移,很快全身都是。
“哥,餓。”一雙被偽裝過的黑眸直勾勾地不依不撓地盯著盤子里看,視線中心落在肉塊的上邊。
白越節節敗退。
很快,“啊唔。”白月盤腿坐床上,手里抓著一塊鹵過的肉,小口小口地安靜咬,表情特滿足。
與白月這邊鮮明對比,旁邊坐著的白越滿臉黑氣,尷尷尬尬,一副失敗者的頹喪模樣。
小孩沒扭身子,沒賣萌,只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叫了一句哥……你說這平平常常的舉動,也沒刻意,怎么殺傷力就能這么大吶?
白越捂臉,從指縫里盯著自個兒的腳丫子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其實數數也挺好玩的。
“我說白月,等會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要不容易著涼。”最后,白越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白月的上身上,小孩的皮膚很是白嫩,特別是上身完全不設防地在外展覽著,某人真的很難從其上挪開目光。
于是找了個理由,白越開始催促起白月穿衣服。
“等吃完。”白月咽下一口,吸溜吸溜帶油的手指,激萌。
然后白越對他的反應絕望了……好吧,至少白月一天天開朗起來,這是好事,其他的計劃什么的不成功就不成功吧。
得,你是沒看到小孩在面對外人的時候……那眼神,那態度,那思想,妥妥的就是只特兇惡的妖獸,冷冰冰得像冰塊,還特惡劣。
“那個,哥,我們的靈石還剩下多少。”三口并兩口把剩下的也給吞下去,白月很是果斷地滾下了床,沒聲音地在地板上走了幾步,手伸進裝滿水的小盆里,洗手。
小孩一直這樣,步子很輕,走路根本發不出什么聲響來,倒有點像貓。而且在當初換行頭的時候,白月死活就是不肯要鞋子,理由是聲音又大又箍得嚴實,不舒服。于是沒法,白越只好撕點白布,仿照著上一世綁繃帶的辦法,給白月裹上去。
“我這里不多,其余的大部分在阿茗手里,不過云車的票已經預先買好了,應該也不會再有什么花費。”聞言白越真的檢查了下袋子,指甲敲敲桌面,大概是在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