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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非遇垂眸看著那半個干凈的饅頭,又抬眼看向少年的臉,分明臉上是灰撲撲的但眼睛卻澄澈像一汪池水倒映著的波光。
“……謝謝。”
接過饅頭,起先沒什么力氣,小口小口的吃著,饅頭又硬又冷,沒什么味道,但細品起來尚有那么一丁點甜味,不算難吃。
溫非遇也沒得挑,以前水果店沒什么生意的時候溫非遇總是面臨經濟危機,饅頭拌咸菜是常有的事。
好在他后來學會了做菜,現在能把一些簡單的素菜做得有滋有味,但就是不怎么炒肉菜,不是不喜歡,而是每次都炒都讓他自己兩眼一黑。
真落魄啊,溫非遇想,這個少年能給他這半個饅頭,想必是因為他現在看起來跟路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差不多吧。
因為有著同樣的遭遇,所以這個少年才會把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分他一半。
怎么不算同病相憐呢,溫非遇又看向一旁正雙手握著饅頭正吃著的少年:“你看起來不像個beta,為什么會在這里?”
少年瘦弱的身子一怔:“我…我的確不是beta,家里的人在我出生之前都以為我會是一個alpha……”
他澄澈的眸子盡是失落:“去年他們帶我去醫院檢查,醫生們都篤定的認為我會在十八歲分化成低級oga而不是alpha?!?
“應該是太讓他們失望了吧,就把我趕出來了,外面的人都不允許未成年工作,也是,沒人會招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溫非遇沉默了,復而又問:“那你都這樣了,為什么還會給我饅頭,你不怕少吃半個會餓肚子嗎?”
“因為,我剛才聽到你說你走不動了,我還走得動,少吃半個沒事,你不行?!鄙倌甑脑挿滞庹鎿?。
這么圣母,怪不得會流浪。
溫非遇在心里輕嘲了一聲,混著點感慨和無奈,畢竟星際社會就是這么殘酷,將三個性別分得可明白了。
beta都是低級的,alpha和oga都分頂級和低級,普通家庭若出個頂級alpha或者頂級oga那概率就跟中彩票一樣。
倘若是頂級alpha,那自此就會飛黃騰達,事業飆升,獲得多個星際崗位的青睞與眷顧,走哪里都會成為萬眾矚目的那個。
若是頂級oga,就更別提了,會被大部分富貴人家相中,爭先恐后的要求其與家中子孫的信息素匹配。
被許多優質alpha追求,成為無可厚非的萬人迷,即使是不想生育或不結婚,也會得到社會上的眾多隱形福利。
可惜這頂級不頂級的,跟溫非遇沾不到一丁點邊,他就是再普通不過的beta。
吃完溫非遇恢復了些力氣,他重新站了起來準備接著趕路。
向前走了兩步后,步伐突然頓了頓,回過頭,他看見了少年不解的眼神。
溫非遇:“你叫什么名字?”
裴云寂:“云寂。”
裴這個姓他并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畢竟容易惹禍上身,他倒也沒單純到那個地步,即使面前的人看起來真的不像壞人。
溫非遇心里糾結了半晌,這個人不過是給了他半個饅頭而已,像流浪在貧民窟的人比比皆是,難道他就那么好心嗎?
他自己都過得不成樣子,若是還收留一個陌生人,那花費的金錢和時間肯定都不會少,更別提這個云寂來路不明了。
半晌,溫非遇搖了搖頭,算了,以后如果再遇見就給云寂點錢或者吃的吧,也算是報答他了吧,別的,恕他無能為力。
溫非遇嘆了口氣:“有緣再見,我先走了?!?
裴云寂沒什么表情:“……好?!?
又走走停停了大約半個小時,溫非遇終于看到自己的家了,他家就在一樓,平時晚上看過去都是黑漆漆的,但現在屋子里卻被點了燈,昏黃的燈光讓溫非遇有些不確定。
他腳步沉沉的踩在地上,鞋底踩進水洼里的聲音在夜里甚至有些刺耳,離家兩米遠的時候,門徒地從里面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五官清俊,眉眼又透著一絲陰霾的beta,他穿著深藍色風衣,黑色長褲及腰,那優越的身高比令人艷羨。
——是付景敘,他的男朋友。
“付,付景敘……”熟悉的臉讓溫非遇頓時大喜,幾天下來積攢的失落和委屈頓時消失不見,他跌跌撞撞不管不顧的跑上前,而付景敘微皺著眉也堅定地朝他跑來。
他們暫別后在雨中再次相擁,熟悉的味道和溫度讓溫非遇忍不住緊緊摟著付景敘,眼淚也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付景敘也摟著他,感受著懷里的人冷的發抖,他就將風衣兩側拽著環緊了溫非遇。
見人實在哭得厲害,付景敘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邊走回家邊說:“非遇,我們先回家再慢慢說,別著涼了。”
溫非遇哭得說不出什么話,摟住了付景敘的脖頸埋進他的懷里,他真服了,這種時候為什么他哭得想停都停不下來啊。
這尼瑪跟付景敘操
他操得停不下來的時候有什么區別,好羞恥,溫非遇抿著唇頓時思緒亂飛,最后無奈認命。
算了,更羞恥的付景敘又不是沒見過,不就哭個鼻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付景敘小心翼翼的抱著他,將人抱著坐在了屋子里的椅子上后又去打了桶熱水,拿了干凈的帕子和衣服。
他面色算不上太好看,緊抿著唇脫下了溫非遇的衣服和褲子:“我先給你擦干凈,換身干凈的衣服后我帶你去醫院?!?
溫非遇難得乖巧的點了點頭,十分配合的讓付景敘脫掉了自己的臟衣服。
沒一會兒一絲不掛的姣好身體呈現在了付景敘眼前,可付景敘眼里卻無欲望,唯有不敢多看一眼的心疼,他沉著臉擦拭著那些血痂血污,和溫非遇帶血的嘴角和臉。
“疼嗎……這些天?!备毒皵O輕地嘆息一聲:“我一直都在找你,找不到只好在這里等你,我還以為等不到你了。”
溫非遇連忙搖搖頭:“他們一直想抓我也不是一兩次了,之前都被我躲過了,這次也只是被打了而已,放心吧,死不了。”
“你別待在這里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家里的alpha管家都換成beta了,該換的我都換了,你去的話不會被影響的。”
付景敘看起來十分認真。
溫非遇手指微頓:“我不想去,我不想一直都只能待在一個地方。”
付景敘沉默了,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在醫院治了半個月,溫非遇的傷才總算七七八八的好得差不多了,本想回自己家的他被半強迫的留在了付景敘家。
說是在養好傷之前都不會放他回去,溫非遇也知道付景敘那些天擔心壞了,是為了他好,所以半推半就也沒拒絕。
付景敘的家不在貧民窟,在富士區,這里哪哪都好,就是太多alpha了,讓溫非遇只能待在這么個大別墅。
對于半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讓溫非遇心里從五味雜陳滿腔恨意到淡然處之。
父母慘死,他們留下的遺物一直被各方勢力覬覦,他在無形之中被推上風口浪尖,連安穩的生活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獨自茍活這么久,溫非遇是最惜命的,他不想為人魚肉任人宰割,beta怎么了,beta的命就一文不值嗎?
他的命憑什么一文不值,他的生死憑什么要被旁人抉擇,他的東西就是他的,過去溫非遇秉持著不招惹能躲就躲的逃犯心理。
可現在他不愿意了,因為該面對的不會因為他害怕他恐慌而不來找上他,他父母就是被那兩個alpha的指使人害死的。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溫非遇攥緊了拳頭,近乎自虐般的回憶起那幾天慘遭的非人折磨,幸好的是,他這張臉沒留疤。
其他地方也沒有特別深的傷口,養養總會好的,但深仇大恨卻養不好,他要報仇,不論結局是生是死,他都要報仇。
“咚咚——”付景敘推門而入,這幾天他一直在照顧溫非遇,給他用最好的藥膏治傷疤,好在效果不錯,恢復的很好。
他手里端著新煮好的肉粥,走到溫非遇面前,坐在床邊,語氣溫和極了:“非遇,新做好的,嘗嘗?”
溫非遇微張開嘴,欣然接受了付景敘的投喂,話說回來上次被付景敘投喂還是幾個月前他主動撒嬌那次,現在他沒撒嬌都這么貼心……
果然不愧是絕世好男人!
溫非遇評價道:“好吃,景敘哥哥以后多做,別浪費了手藝。”
“好吃就都吃完,吃完刷牙?!备毒皵⒂诌f去滿滿一勺,邊喂邊說。
溫非遇覺得沒什么問題,邊嚼邊比了個ok,可細品起來又覺得不太對,他早上明明剛刷完,他也沒口臭啊?
怎么突然讓他刷牙?
吃完過后,溫非遇對著鏡子一臉懷疑人生的刷著,他難道被嫌棄了?越想越氣的溫非遇狠狠刷了幾個來回才憤憤刷完。
剛一側頭,后頸便被突然闖進的付景敘用掌心握住,溫非遇微微震驚著被一下拽了過去,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付景敘按在墻上擒住了雙唇。
緊緊相貼溫熱的唇讓溫非遇無法說出一個字,他眼里難得有幾分震驚,搞,搞什么啊,讓他刷牙就是為了做這檔子的事嗎?
直說不就好了,害他瞎擔心半天,又不是不讓肏,狗男人真矯情。
溫非遇又無語又暗爽,一想到付景敘性欲那么強的一個人卻因為他受傷而忍了整整半個月,忍到他傷好才開葷他就想笑。
要不是他現在被親得說不了話,他鐵定會作死的撩撥一句——
景敘哥哥再忍忍唄,我看我的傷好像還有點疼呢。
急促炙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非遇閉上了眼,熟稔地探出舌尖與付景敘的黏膩交纏,身后是冰冷的墻,身前是高大挺拔足足高了他半個頭低頭與他深吻的付景敘。
付景敘比起溫非遇而言話算少的,嘴也算硬的,也就這種時候不怎么硬,軟得讓人情欲滋生,就想一直抱著
不管不顧的啃。
想當初這人還是溫非遇死纏爛打才追到的,期間幾經波折,好在終于修成了正果,他十分篤定,付景敘是能跟他結婚的人。
寬厚發熱的雙手起先死死按緊著溫非遇的雙腕,分至頭頂兩端扣在墻上,后來伴隨著付景敘發出的粗喘,情欲的生長蔓延,手慢慢往上,與溫非遇十指相扣。
過了半晌。
溫非遇的嘴里被付景敘攪得天翻地覆,舌尖上顎下顎貝齒都被寸寸掃過,被舔舐的麻癢讓溫非遇時不時微皺起眉承受,是爽,就是爽的實在有點吃不消。
他雙眸濕潤,被沒完沒了的吻得快喘不過氣了,不斷地發出抗議的埋怨嗚咽聲,身子也軟得不像樣子,要不是被狠狠抵著,他感覺自己都能順著墻面像癱泥一樣滑下去。
真沒完沒了了還!
嘴親麻了都,舌頭也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付景敘是他媽想把他憋死嗎?
被憋得臉紅脖子粗的溫非遇實在氣不過了,他力氣不敵付景敘,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正準備蓄力踩付景敘一腳,或者淺踢他一下他的命根子示威時。
付景敘卻適時移開唇,看樣子是打算換個地方啃。
“呼——”溫非遇大口喘著氣,帶著點埋怨躲開付景敘即將落在自己脖頸上的吻。
“付景敘,你剛才是想把我憋死嗎?”
付景敘在被他躲吻的那一刻恰好落空,他眼底瞬間布滿陰霾,抬眼看向溫非遇,嗓音比往日都要沉:“不準躲?!?
那一刻的眼神太過陌生,讓溫非遇頓時有點發怵,他沒見過這樣的付景敘,過往付景敘除了嘴硬性欲強以外哪哪都好。
怎么會用那種眼神看他……
就像是他要是再躲一下,就會被付景敘關起來吃了一樣。
溫非遇直覺很準,他莫名其妙的突然覺得,這棟別墅,他怕是會出不去了:“付景敘……你,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回去了?”
“我說過的,我不想一直都待在一個地方,即使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溫非遇的語氣在付景敘發寒的目光下越來越沒有底氣……
太陌生了,陌生到讓溫非遇感覺到了未知的恐懼和危險,而付景敘并未說話,只是再次低頭,溫非遇緊繃著身子下意識地又顫著躲了一下。
再次落空后付景敘徹底沒了耐心,他松開手用右手掌心握住溫非遇的后腦勺,左手按緊溫非遇的肩膀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付景敘毫不留情地咬出了印子,那顆不明顯的虎牙更是直接讓他嘗到了血腥味。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溫非遇腦子都懵了一下,他擰緊眉心發出悶悶的痛嗚聲,憤憤地不斷罵街。
“付景敘你他媽發什么神經,咬我干什么!”
“放開—放開!??!”他不斷推搡著付景敘,企圖掙脫開來,不然他感覺付景敘會咬下來他一塊肉,這人屬狗的嗎我日。
付景敘過了好一會才松口,埋在他的頸窩:“溫非遇,我說過的,不準躲,為什么不聽話?非得覺得疼了才乖?”
溫非遇生出一股悶氣:“付景敘,如果你真想把我關在這里給你當金絲雀的話,那我不干,趕緊放開我?!?
付景敘輕慢一笑:“放開你?放你去哪兒?富士區外面不論是白天黑夜都有那么多的alpha,你覺得,沒有我,你能活著走到你的貧民窟嗎?”
“付景敘?。?!”溫非遇又氣心里又生起一股無可奈何的委屈:“你故意的……”還沒來得及難過他就被付景敘猛地撈起。
溫非遇早就腿軟得不行了,垮著張臉被付景敘扔在了床上,逃是逃不掉了,再掙扎好像也沒有什么卵用。
唉,能看上他這種神經病的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溫非遇在心里嘆氣,面色死寂宛如一具平躺的“尸體”。
付景敘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捆紫色情趣繩,將他一下揪了過去脫掉衣服綁了起來,溫非遇雙腿被分腿神器被迫大開著,他面無表情,大腿卻羞恥的微顫。
“付景敘……變態啊你。”溫非遇真的對這東西無語極了,偏偏他自己還沒辦法取下來,被迫擺出這么個姿勢真是羞恥死了。
這個抬臀大開雙腿的姿勢實在是讓他不忍直視,因為那緊閉粉紅的小穴就那么對準了付景敘,一絲不掛,赤裸裸的可怕。
他動也不怎么能動,就見付景敘干脆利落地脫掉了上衣和褲子,那大肉棒看起來簡直跟alpha先天優越的基因沒什么區別。
又大又粗,溫非遇的嘴含都含不住的程度……
他默默咽了口唾沫,不禁回想起被抓之前日日與這跟大肉棒沒羞沒臊的日子,懷念倒是稱不上,就是的確禁欲了一段時間。
雖然現在付景敘大有強制愛讓他當金絲雀的意思,但溫非遇直覺付景敘不會真的一直關著他的。
要真一直關他,那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得了,反正他不信付景敘會來真的。
畢竟付景敘是絕世好男人來著…
對吧?
付景敘垂眸沒什么表情地用指腹揉了揉溫非遇的騷穴。溫非遇許久沒被碰過了,比之前敏感了不少,他繃緊身子默不作聲。
敏感的小穴被揉的不住地往回縮,宛如無聲的抗拒,可隨著指腹按摩帶來的刺激和舒爽又漸漸讓溫非遇違心的放松下來。
那肉粉色的騷逼被揉開,像極了小橘子中心的洞,可口,香甜,讓人沒有一瓣一瓣掰開吃的耐心,只有一口全吞的食欲。
付景敘埋低了頭,雙手隨著動作從溫非遇的臀邊一路滑到了大腿,食指上的銀戒冰涼上面還有顆尖銳的紫鉆,那紫鉆滑過奶白色敏感的大腿時讓溫非遇低唔出聲。
他忍不住低頭一看,才看見自己的屁股到大腿都被那該死的紫鉆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微刺痛,還能忍受。
溫非遇視線在掃過付景敘的手時,很不爭氣的頓了一下,別說,那么寬厚筆直,宛如藝術品的十指緊扣著他大腿還挺性感的。
烏黑的發絲在觸碰到溫非遇的腿根上時讓他驚得一顫,溫非遇腿根后仰地抽抽兩下又被掰了回去。
溫非遇一臉不可思議:“付景敘,你,你不是有潔癖嗎?”
雖然他今早已經洗過澡也慣性把自己前前后后清理干凈了,但以往付景敘才不會這樣,他只會按著他狂肏,前戲也做就是做得很爛。
不過溫非遇每次都看在他雞巴粗原諒他了。
溫非遇看不到付景敘的表情,只感覺到腿根邊讓他癢得不行的發絲動了下,隨即他感到小穴邊被潤濕的舌尖舔了一下。
“嗯——”
溫非遇耳朵脖頸燥得通紅,硬要說有什么感覺的話,他只覺得付景敘現在就像是個揚言要弄死他,結果只是換了個場景伺候他的貼心保姆。
好像很病嬌,又好像不太夠有病。
謝特??!
他就知道他男朋友是絕世好男人!
淡粉的肉穴濕潤起來,肉圈邊緣被舌尖寸寸掃過,付景敘鼻息間噴灑的氣息燙得讓溫非遇腿根麻意滋生,他腳趾蜷緊漲得通紅的肉棒也十分不給面子地抬起。
付景敘埋頭的動作一頓,他笑了一聲,帶著點得逞的嘲諷,握著溫非遇的滾燙發硬的肉棒柱身:“非遇,不是說我變態么?”
“那怎么對著變態都硬的這么快?”
溫非遇翻了個白眼別開頭,半晌憋出一句無能狂怒的——
“深金?!?
比起他的難堪,付景敘看起來倒像心情突然明媚了:“罵得真好聽,非遇,趁現在多罵幾句吧,否則一會兒哭得罵不出來了不得憋壞了?”
為了這一天,付景敘真的忍很久了,起先跟溫非遇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很不適應,畢竟之前一直單著。
他不否認溫非遇漂亮有趣,尤其是那顆脖頸邊極為明顯又恰到好處的一顆小痣,更是讓溫非遇那張沒有攻擊性溫和的臉,平添了讓人想要蹂躪他的性吸引力。
他本以為當初溫非遇那么喜歡他,又在那么窮的情況下,會欣然接受搬到他家,做他唯一嬌養的金絲雀。
結果不論他怎么暗示,溫非遇都暗戳戳的拒絕了,死活都不跟他回家,他媽的天天擱貧民窟待著不出去,他想找他還得紆尊降貴地跑去他家,搞神特么異地戀。
后來才得知原來是因為溫非遇有病,一個遇見alpha就頭暈目眩甚至會死的病。
還總被人追著抓,他漂亮的beta男朋友不僅被人覬覦美貌,還總被人覬覦星際最高機密——核源制作圖。
原本付景敘以為溫非遇那么聰明,不會出什么事才由著他待在那破地方,可現在不一樣了。
整整幾天!他跟瘋了一樣的四處打聽,將貧民窟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把溫非遇這號人物撈出來,派出的人也了無音訊,他真是受夠這種感覺了。
那種后怕和不安他不想再切身體會一次了,貧民窟根本就不安全。
溫非遇要還待在那里指不定有一天又會被抓,甚至會死,偏偏這個人不當回事,要尼瑪的自由不要命。
這半個月付景敘精心將這個人伺候,看著這個人傷口一點點恢復,卻依舊明里暗里地表達著想要離開這里,真是讓他忍夠了。
離開?
溫非遇。
從你進門的那一刻,你就走不出去了。
“你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睖胤怯霰г挂痪?,肉棒被付景敘握著擼動,雙眼蔓出水漬,顯得亮晶晶的。
他本能舒服地瞇起眼,想抬腰迎合動作又及時止住了。
不行……這個時候他不能那么主動,不然付景敘肯定會變本加厲…欺負他的。
付景敘注意到他微抬臀的動作,指尖刺激著溫非遇的馬眼,身下的人立即反應很大的又是躲又是急促喘息的讓他施虐欲爆棚。
“寶貝,把屁股抬高點?!备毒皵⒄Z氣是哄著的,動作卻是威脅的。
“不要……”馬眼被摳的強烈刺激讓溫非遇有些委屈,他微微搖頭,嗓音沙啞。
付景敘剛好沒多久的美麗心情一下被打破,他指腹摩挲著馬眼處:“溫非遇,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溫非遇掀起眸子看向付景敘:“我也懶得重復第二遍?!?
分明沒什么表情,分明處于下位,可這句話就是那么平淡的被溫非遇說了。
別問,問就是付景敘讓他不開心了,他就算冒著屁股被肏爛的風險也要讓付景敘跟他一起不開心。
就像那個傻逼alpha揍他了,他就算冒著會被弄死的風險也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忍這個字在他的字典里不存在,有瘋他肯定當場就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膈應,懟付景敘一兩句已經算好的了。
不出所料,付景敘果然生氣了。
溫非遇被他徒然反轉過身子跪趴起來,因為有著紫色情趣繩禁錮的緣故,他整個腦袋都深深埋進深藍色床單里,屁股也被迫翹得老高。
付景敘抹好的潤滑液將手指一下插進,溫非遇知道自己沒好果子吃,索性咬緊了下唇,大有寧死也不叫一聲的就義姿態。
中指和食指上的銀戒齊插入小穴之中,因為抹了潤滑液所以紫鉆的尖銳并未傷到溫非遇小穴里的敏感魅肉,反倒夾帶了一絲別樣的快感和無法讓他壓制的刺激。
縱使如此,溫非遇也死不開口,但肉穴不斷緊張收縮的反應卻出賣了主人,他像個駱駝一樣,雙手捏皺了被單,大腿不斷顫栗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可憐的發抖。
他不愿叫出聲,卻實在受不了的想往前顧擁著躲,又被付景敘握住大腿,兩指變三指、四指。
在紫鉆不斷摩擦過前列腺反反復復幾十遍后,溫非遇還是經不住劇烈抖動著射了出來,他呼吸有些不暢,喘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粗氣,脊背滲汗纖細的腰起起伏伏。
天知道溫非遇這副樣子有多讓人想把他肏死,付景敘不甘心地抽了溫非遇屁股一巴掌:“溫非遇,你好能忍啊?!?
溫非遇用力抬腳,想后踢一下付景敘結果被摁了回去。
他氣得脊背起伏的厲害,卻篤定不再叫一聲,也暫時不想理這個雖然喜歡但真的氣不過的死鬼老攻。
這副樣子的溫非遇很少見,付景敘之前見過一次,能把他氣進醫院的程度,現在他覺得自己離重溫醫院也沒幾天了。
“可以,溫非遇,你最好能一直憋著不叫。”
付景敘將潤滑液均勻抹在自己的昂揚巨物上,即使被氣得恨不得插死溫非遇,但一看到這個人身上也沒幾兩肉的,又只能憋著一股子火慢慢抵了進去。
忍,不能生氣,真生氣了老婆被他氣得肏死了那他就沒老婆了。
肉穴太久沒被造訪過了,一時壓根吃不下這種龐然大物,即便付景敘進入的已經算溫柔了,溫非遇還是疼得想哭。
他默不作聲在被單上蹭去自己的眼淚,將哽咽咽回了肚子里,無語中甚至想笑,說狠話死鬼老攻是有一腿的,但就沒真狠過。
紙老虎罷了。
溫非遇默默點評。
在感受到肉穴沒那么緊繃后,付景敘才托著溫非遇的雙臀慢慢抽插起來,他每深入一次溫非遇的馬眼就滲出一點精水。
溫非遇疼的爽的直想叫,特別想,憋得難受極了,抓著被單的手時不時的松了又緊最后雙手都麻得不行。
見人就快要被逼得受不了了,付景敘抱著惡劣心態加快了速度,公狗腰挺挺出出,深入又只留下一個頂插進最深處,撞得溫非遇屁股通紅,啪啪作響。
溫非遇緊挨著臉的那片床單都被眼淚浸透了,他無力逃跑,明明跪不住卻無法拆了情趣繩,只能被控制著雙腿大開的挨肏。
不…不行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
溫非遇被肏得不斷輕搖著頭,在心里無意識的反復求饒,只是這些付景敘一個字都聽不到,也更不可能如他所愿。
付景敘那么了解他的身體,當然最知道該怎么欺負他。
肏得盡興的付景敘埋低了身子,將上半身緊緊貼著溫非遇的脊背,用右手摟緊溫非遇的腰將自己的巨物一下進到了一個恐怖的深度。
一直當駱駝的溫非遇終于受不了的抬起腦袋,啜泣兩聲正想說什么卻被付景敘掰過腦袋被強硬萬分的索吻,未出口的話也一并被塞回了嘴巴里。
嘴被堵著,眼淚不值錢的流著,屁股被一刻不停地狠狠干著!
溫非遇受不了了
不值錢的淚糊了一臉,溫非遇睫毛濕潤潤的眼里分明全是怨氣,可看的付景敘只覺得性欲怒漲。
付景敘勾著溫非遇的小舌堵住他所有未開口的話,吻得人連咬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顫著身子淚眼婆娑的承受。
好一會兒付景敘才放開他。
“換…換個姿勢……快悶死了……”
溫非遇微張著唇喘息,想生氣也氣不動了,他現在這個姿勢是很刺激沒錯,就是好他媽累啊,累得他要暈過去了。
付景敘箍緊溫非遇腰的手指摩
挲過那片緊致略鼓的雪白胸肌,他捻起一側乳粒把玩著揉捏,在溫非遇哆嗦著扭腰直躲時挺胯重重深入了幾下。
“不換。不是不理人了么?不是很能忍么,這就不行了?”
這些話語溫非遇聽得只想踹這個付景敘幾腳,他媽的,這么幸災樂禍,有種別肏我別摸我?。」纺腥四悖纾纾?!
一萬句問候祖宗的話在溫非遇心里響徹天際,但他實在沒什么力氣罵出來了,嗓音包含哭腔像糊滿精液了一樣。
就算開口罵人也聽不出來什么威脅,只讓人覺得色情。
他氣不過無能狂怒地縮進小穴,夾得付景敘不適地皺眉“嘶——”了一下。
“付景敘,你不換我就夾死你,有種肏死我。”
付景敘忍住笑意,將細碎的吻落在溫非遇的脊背:“換可以,但做為補償,叫聲老公來聽聽?”
溫非遇吸了吸鼻子,陰陽怪氣道:“那我還是不換了,付景敘,你想悶死我就悶死我吧,反正我剛死里逃生不久就要被你關在這里了,死不死的誰在意呢?!?
“人固有一死,悶死肏死都不過是死,真要選擇的話——我選悶死?!?
說完溫非遇又變成駱駝砸進床單里。
付景敘:“……?”
他頓了一下,摟緊溫非遇的腰也的確沒再感到溫非遇的小腹微微起伏的弧度了,溫非遇竟然真的在憋氣……
很認真的在打算把自己悶死。
【提問】
做到盡興時男朋友一臉認真的要把自己活活悶死給他看怎么辦?
付景敘突然覺得把欺負老婆哭好像不太香了,畢竟別人家的老婆都不會是溫非遇這種離譜走向和反應?。?!
難道不是哭著說老公求你了,老公不行了,老公輕一點之類之類的嗎?
他老婆還真是尼瑪的人中龍鳳,獨樹一幟呢……
不過付景敘當然不會真由著溫非遇悶死自己,也知道溫非遇此舉不過是篤定了他舍不得而已。
眼看情趣繩也的確在溫非遇身上勒出了紅痕,付景敘還是不忍心了,他解開情趣繩扔在了一邊。
見溫非遇終于重新呼吸了,松了口氣的同時,付景敘又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好拿捏了?
溫非遇好像十分了解他的痛點和爽點,每次都像是,擺著下位者的姿態卻暗戳戳的把他當狗玩一樣。
他真的是在了囚禁溫非遇嗎?
怎么,好像哪里都不太對啊……
揣著無名之火,付景敘將癱軟無力的溫非遇翻了個身抱起。
溫非遇身子突然騰空,他都來不及驚訝下意識就將雙腿掛在了付景敘身上,他沒什么力氣了,也不懂剛才還溫溫柔柔給他解開情趣繩的付景敘怎么突然像是生氣了。
“付景敘…你怎么了?”察覺到不太妙溫非遇問了一句,他沒等到回答只感到滲汗的脊背突然被靠在了冰冷的墻面。
他被冷的一哆嗦,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付景敘那又粗了一圈的巨物抵在了穴口,燙得他直打顫。
溫非遇又怕又氣的逼逼:“付景敘,我讓你換姿勢,沒讓你換這個,這個不行,你現在放我下去?!?
付景敘看著他不說話,但溫非遇卻十分深刻地感到那粗大肉棒開始一寸寸擠進他狹窄又敏感的紅腫小穴里。
偏偏他還躲不了一點,不行不行,這個姿勢會磨死他的!
上次付景敘生他的氣把他按在墻上怒肏了半晚上,事后他三天沒下得了床,就算睡著了大腿都在無意識的輕顫……
那陰影不是蓋的,付景敘那次還特意錄音了半晚上,簡直變態至極!
付景敘貼在溫非遇的耳畔:“非遇,你真當我想把你永遠關在這里是在說笑嗎?”
那巨物隨著他的話像釘子一樣全釘進了溫非遇的肉穴里,他根本吃不消,本能地開始輕顫著抗拒,雖然他很想回一句——
難道不是么?
但溫非遇還是很了解付景敘的,心想付景敘這不過就是沒安全感,不想再陷入那種找不到他的恐懼感所激發的偏執。
所以溫非遇摟著付景敘脖頸的手安撫地拍了拍:“那幾天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