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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醒了?”
床尾傳來男人的聲音,略顯惋惜。
“……”
越鄰在半夢半醒之間翻身,卻感到手腳腕被束縛,沒法動彈。
?!!被捆住了?!
“?!”
他猛地驚醒,用力一扯手腕,本能地試圖掙開束縛。
可他逃不掉!粗糙的繩索將他困得牢固至極,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越鄰被脫得一絲不掛,清晨的空氣吹過他的毛孔,涼颼颼的。
“我也是為了越總好,是吧?”
跪在他胯間的男人自顧自地道,他擰開潤滑劑的蓋子,把一整瓶潤滑都倒在越鄰的勃起的陰莖上。
“誰讓您這根騷東西每天都發情成這樣呢?早上就這么饑渴?!?
“呃,黑蟒!!”
越鄰弓起腰瑟縮,被冰得打顫,黏黏糊糊的液體淋滿他的肉棒,順著囊袋淌下,流到大腿根內側。
“干什么?”
聽到越鄰責備一般的訓斥,黑蟒這才抬起眼來,眼神帶著捉摸不透的戲謔:“小牛漲奶了,等不及被榨了?”
他一把握緊越鄰的雞巴,寬大的手掌裹著滑溜溜的潤滑液,擠奶一般,圈緊肥大的根部,往上大把擼起肉莖。
啊啊!弄這么重……好滑……好爽?。。?
“嗯嗯……!”
越鄰沉著喉結,忍不住拖長了音悶哼,小臂繃出的青筋本能地舒展開,渾身肌肉松懈下來,癱軟在床墊上。
他不自覺地迎著黑蟒的手聳了聳,把雞巴再塞進黑蟒手心,去蹭他掌心粗糙的繭。
黑蟒把手圈成穴狀,又用力從根部往龜頭榨。越鄰雞巴一酸,本能地就翹起臀部,逆著擼動的方向抽出陰莖。
“哈哈,這就自己挺著雞巴操了?您總是這么迫不及待,喜歡被我用手擠?每次被我欺負都爽死了?”
黑蟒更加用力地攥緊越鄰的性器抓揉,把粗雞巴捏得凹下去。
這幅畫面十分有沖擊力——越鄰的皮膚很白,陰莖呈肉粉色,顏色很淺,卻比常人大了一整圈,水光淋漓的,騷得要命。
而黑蟒的手是健康的深褐色,像巧克力。在深色的指縫間,白嫩多汁的莖肉就要被捏得漲爆溢出,粉嘟嘟的龜頭很快充血,變得騷紅。
“你也知道是欺負?嗬呃!太重了,不要握這么重,好敏感……”越鄰的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低啞。
他這具淫亂的身體每到周六就發情,這事是沒錯……可現在才五六點鐘,剛醒來就被這樣用力地榨雞巴,誰都會爽得受不了啊!
“我當然知道?!焙隍垂醋旖恰K麘z惜地揉搓起越鄰的龜頭,有彈性的軟肉在他手心底下變形,手感有點像煮熟了的雞蛋:
“它憋得多可憐啊,這么早就腫得流汁了是不是?早點射?!?
這顆龜頭完全充血,細嫩的表皮延展得薄薄的,像顆薄皮下充滿了汁液的李子。
龜頭上遍布神經末梢,手掌透過潤滑液粗糙地一剮,就過了電一樣發酥發麻。
“啊啊,搓我龜頭……好爽,呃嗯……”
越鄰的悶哼聲升了兩個調,胯間的雞巴被攥在黑蟒手里,泄出一大股騷水。
“不拒絕了?你看你的水流的……我的手比穴還要舒服?”黑蟒舔了舔嘴唇。
越鄰早就沒了沉睡時冷峻的帥氣,黑發變得凌亂,臉頰也紅得淫蕩。他額前的劉海因仰躺的姿勢垂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他的眉頭蹙著,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
黑蟒揉搓著濕濕滑滑的肉屌。越鄰的雞巴隱約呈梭狀,中間肥肥地鼓出來,青筋和血管虬結,在莖身表面凸出。
再往下看,他卵蛋碩大又飽滿,墜滿了精,簡直是上等的精牛。
“雞巴好脹啊……呃啊,手和穴里都舒服……讓我操嗎?黑蟒……”越鄰停不下地幻想起雞巴操進肉穴里的快感,渾身沁出薄汗,“我感覺好脹……讓我操……”
發情了。這具沒用的軀體清醒一點,就開始明顯感到下半身的欲火,讓他變得像條只想爽的發情公狗。
“呵呵,不讓?!?
黑蟒停止上下擼動,握在原位,一把一把地揉捏越鄰的肉屌。
“那你用力榨我,好不好,擼一擼我的雞巴……”
越鄰難受地索求道。他迫切地模仿性交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聳著胯,把濕滑的肉棒擠進黑蟒的手穴里。
“沒問題?!焙隍M足道,五指狠狠攥緊,暴力地把肉屌根部攥得變形,唰地猛擼到頂,
“讓您一分鐘之內爽到升天?!?
“呃呃——!”越鄰痛哼出聲,每一塊肌肉頃刻緊繃!
好痛、好爽!這一擼重得要把他的雞巴給擼廢了,握得太緊了??!痛感把他的雞巴更深層次地激活,在腫痛消失之前,隨便碰一下都很會敏感!
“精牛的大雞巴好滑啊,嗯?雞巴爽死了?我看數不到60秒你就要射了。”
黑蟒手
心扣在他充血的紅腫龜頭上,蹂躪摩擦,另一手粗暴地搓動濕乎乎的柱身,速度極快。
“呃嗯嗯……?。√炝耍旑^好麻呃呃?。。 ?
一股射意涌上,越鄰的眼眶猛地發酸,悶哼聲立刻拖了長音,腳腕扯著繩子想彎腿。
啊啊啊雞巴被這么快地搓!搓得好快??!龜頭要爛了,雞巴頭好燙啊?。?!
“20,21……雞巴跳得真厲害,想射了?”
黑蟒緩慢地計時。
他扣在龜頭上的手順著屌皮滑下來,兩手裹住跳得厲害的肉棒。
他寬大的手覆蓋莖身,像擰毛巾一樣,一手順時針一手逆時針地同時往反方向快速擰轉柱身!
“啊啊,別絞,嗬、啊啊?。?!要榨死了,太、爽……?。 ?
越鄰張著嘴懇求地急喘,紅著眼睛,死死梗住脖頸憋氣,試圖用緊繃的假死狀態逃避恐怖的快感!
“45……呵,要射了?!?
黑蟒判斷道,滿意地換回單手,用比沖刺還超過的速度虐待越鄰的陰莖。
他手上擼動得拖出殘影,把兩顆飽脹的卵蛋上下啪啪甩動起來,道,
“早泄還要發情一整天,沒問題嗎?改天給您治治早泄吧?!?
“不……!”越鄰的臉漲得通紅,他渾身都在迎接射精反應,尿道不自控地瘋狂收夾,做排精動作,一滴一滴地擠出騷汁,
“呃??!你這么擼,才會……要射呃呃呃呃呃——!!”
60。
“……射吧。”黑蟒嗓音壓低,沉沉道。像是安撫,更像是命令。
他攥緊肉屌根部,像擠奶一樣,用力榨到頂!
“射了,哈啊、啊啊啊!我射了呃呃呃呃呃呃——?。 ?
越鄰手臂用力扯著繩子,肩胛骨后縮,每一根手指都扭曲地繃到僵硬。
陽具被快感席卷,他的鼻頭猛然一酸,抖著身子飆射出一股股精水!
“哈,大雞巴卵子真能存!”
黑蟒一手捧成碗狀,接在馬眼前,另一手飛快擼起射精的肉屌,故意把越鄰碩大的精囊甩得啪啪作響,蛋皮兜著卵蛋上下狂甩,打到黑蟒的小拇指上。
射精時最敏感,雞巴又硬又腫,偏偏快感不間斷,越鄰一點都受不了刺激??!
“嗚呃呃啊啊——?。?!”
越鄰的難受地嗚咽,卵蛋繃緊了一抽一抽,抖著雞巴把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出!
射精時不能被刺激的!他只有在連續的刺激中找到一絲間隙,才能繃著紅腫的雞巴射出一股精!
“操,喘得真他媽色?。 ?
黑蟒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揮起手臂,啪地重重扇上越鄰半射半流的肉屌。
“呃啊啊啊啊啊啊——?。 ?
越鄰扯著繩子猛地瑟縮,雞巴被扇得甩起來,沒了閥門一樣甩出一大股精液!
痛?。?!好痛!?。‰u巴像被電了一下,大片發麻?。?
“騷貨!爽不爽?!就喜歡被扇!”
黑蟒把剛接到的精液全糊到肉屌上,揮起手來猛抽雞巴!
啪的一聲脆響,越鄰的雞巴幾乎被扇到小腹上。
根本不給越鄰緩一下的余地,肉屌彈回來的瞬間,黑蟒就又揮起手來,迎著大屌使勁扇!
“啊啊、射呃呃呃呃?。U了、廢了!!爽呃呃呃??!雞巴好痛,扇死我了呃嗚嗚嗚嗚嗚?。。 ?
越鄰的雞巴酸痛地噴精,射精快感把他腦子攪成漿糊了。他抖著身子翻起白眼,抽氣抽得像在哭。
“發什么騷!每次都要被扇才能射這么痛快!在外面一副清高樣,越總就這么喜歡被虐雞巴?!”
黑蟒泄憤般掌摑這根可憐的生殖器。雞巴和手掌拍擊又分離時,黏液扯成絲,發出黏糊糊的騷聲!
“嗚,呃嗯嗯、嗯?。∴溃?!”熱淚洶涌地從眼眶溢出,越鄰淌了一臉的淚。
他不是主動的,一直都是他名義上的性奴擅自強迫他?。?
越鄰不可能主動討打,但被打的疼痛只會讓他發情的賤屌更爽,爽得他只想無腦發情!
好爽啊嗚嗚嗚、被抽得爽死了!雞巴要爽死了!
既想再使勁被扇,又覺得爽得痛苦,要不行了!越鄰的腦袋亂成一片,說不出任何話,只會享受雞巴上的快感,發出無意義的淫叫!
“泄個沒完,騷雞巴賤狗!”
黑蟒捉著他雞巴根部,小幅度快速拍打柱身,像催他排精一樣,把肉屌拍得顫動起來。
黏糊糊的精液從馬眼里一股一股地吐出,順著腫碩的龜頭,拉著絲流到小腹。
“呃啊?。?!哈啊……!嗚……!”
被黑蟒拍著雞巴射完最后一股,越鄰淫亂的喘息聲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重重癱回床里,手腕被繩子扯得生疼。
……
看著越鄰合上翻白的眼睛,擠出兩滴淚,平復了片刻,黑蟒才開了口。
“呵呵,正好一分鐘。我技
術一般,還是越總給面子。”黑蟒摸到越鄰白皙的腹肌上,把腥臊的精水涂抹開來。
這話純粹是在內涵越鄰:不是黑蟒怎么擼的問題,是越鄰本來就早泄。
可這根本不是他的問題!任何正常的男人,不論是誰被這樣擼都要射的!能在這種頻率和手法下堅持分鐘的,只可能是性功能有問題吧??!
“嗬呃……癢!你就不怕我把你開了?”越鄰難受地扭腰,躲避被摸肚子的瘙癢。
“您不會的?!焙隍€如老狗,“您喜歡。”
“我喜歡個屁……!”越鄰眼角還全是眼淚,滿身泛著情潮留下的紅,“我不能是與其反抗不如享受嗎?”
“您享受了。”黑蟒只聽對自己有利的關鍵詞,痞痞地壞笑。
“我不要面子?”越鄰的喘息聲亂七八糟,還沒緩過來,明明是問責的語氣,然而隱約殘留的哭音又讓他聽起來沒那么強勢了。
“不想受也得受著。”
黑蟒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塊紗布,眼神中危險畢露,像條吐出信子的蛇,連只在調戲越鄰時用的敬稱都懶得用了,“反正你動不了?!?
黑蟒抖開紗布,又打開一瓶新的潤滑,把紗布澆濕,剩下那點黏液全倒在越鄰紅腫的生殖器上。
“我說你想繼續被玩,你只能繼續。”
剛被玩射過的龜頭紅得像要脹破了,馬眼無助地大張開來,熱騰騰地冒著騷氣,任誰看都知道這顆雞巴頭已經到了極限,敏感得碰不得了。可黑蟒毫不留情,把浸透了潤滑的紗布整片扣了上去。
“呃啊,我他媽……!你怎么敢!”
越鄰劇烈地打起冷顫。紗布扣在滾燙的龜頭上,就像冰塊蓋在火上。表皮是冰了,雞巴芯子里還是燙的,冷熱交界處難以言喻的爽。
越鄰咬緊了后槽牙,無法抗拒黑蟒的強制取精。他好像變成了被蛇捆緊的獵物,軀體上的每一塊肉遲早都會被黑蟒吞到肚子里去。
“為什么嘴上不能學乖點?”黑蟒扯著紗布的兩頭,用力抻直,狠狠壓在越鄰的龜頭上。
本來應該繃得水平的紗布被龜頭撐起一個包,透出肉紅色,沒多少彈性的紗布為了恢復形變,重重把圓滾滾的龜頭擠扁。
“你真的是想拒絕嗎?是的話我早就被趕出去了。嘴上罵著我,你其實爽死了,對嗎?”
黑蟒拉鋸般左右扯動紗布,把他鴨蛋大的龜頭折磨得東倒西歪,無情地質問道。
“嗚呃呃——!!!”越鄰沙啞地低吼,精瘦的腰肢激烈反弓,屁股往床墊上砸,顛得大床直晃。
越鄰爽得腦子里一陣陣過電,想不明白任何事。可是,不論換誰來,都會覺得這樣不對。
他是純1,黑蟒是0;他是主人,黑蟒是奴。每次都被性虐、被折磨、被羞辱,完全不給他主導的余地,這不對!
紗布磨得龜頭好疼,但是好爽!雞巴要廢了,蹭一下就還想射!
“爽叫什么呢,騷雞巴頭疼還是爽?”黑蟒使勁扯著黏糊糊的紗布,拉鋸一樣碾磨越鄰腫爛的龜頭,快把極度敏感的嫩肉磨褪一層皮。
“我、不知道……!受不了啊我操,雞巴要燙爛了嗯嗯呃呃呃……!”越鄰梗著脖子崩潰地淫叫,渾身觸電般亂抖,他甩起腰,把紫紅的粗屌往紗布上肏,兩顆飽脹的雞巴卵子淫蕩不堪地搖了起來。
他被大字形捆在床上,根本逃不開無情的折磨,只能無助地痙攣。他奮力縮起腿想撐成字,可腳腕被麻繩扯著,連往后蹭一段的權力都沒有。
“賤狗屌快爽上天了吧,雞巴被我玩成爛的才爽是不是?。俊焙隍е啿?,順著龜頭表面從馬眼磨到冠狀溝,又把紗布扯成條,壓在系帶的褶皺上剮。
“呃啊啊啊啊啊……!系帶,嗚操啊、好爽!系帶要被搓爛了啊、啊啊我操、不嗯嗯嗯……!”越鄰潮紅的胸肌發力鼓脹,雙臂使勁扯著麻繩,想要掙脫。他剛才射完精的肉棒還沒軟下去,就被逮著用紗布磨得越來越紅,他的碩大的屌根被虐成紫紅色,滾圓的龜頭漲得快要滴血,被刺激到接近極限。
雞巴要燙爛了。雞巴被紗布磨得呼呼發燙,馬眼無助地大大張開,騷紅的肉孔拼命想吐出汁一般翕合著。還想射,要射出精液或者尿液來,刷一刷被燙爛了的雞巴。
紗布在滾圓的龜頭上前后左右地搓動,粗糙的布網擦過每一個角度的嫩皮,把龜頭搓得東倒西歪。
潤滑液黏黏糊糊的,順著越鄰青筋遍布的粗屌往下淌,流到肌肉緊繃的腿根,把屁股下的床單弄濕一大片,弄得黏糊糊涼颼颼的。
紗布過一會就沒那么濕了,也逐漸皺成了一條,能覆蓋到的面積變窄。
黑蟒停了手,把皺巴巴的紗布抖開,攤平了鋪開在右手手心。他一把揉上越鄰肌肉緊繃的大腿根,撈起一大把熱乎的潤滑。
“……嗬呃!”雞巴上的刺激剛斷了兩秒,越鄰就急迫地低頭,看向黑蟒。他的眼睛水蒙蒙的,眼神委屈又淫亂,吐著舌頭嗬嗬地喘,一點兒沒有收斂的意思。
越鄰
的腰肢搖得停不下來,性感的腰腹配合臀部淫浪地聳動,止不住地沖著黑蟒挺動碩大的紫屌,把紫紅的龜頭往空中戳刺。他只知道喘氣,什么也沒說,可他渾身都在向黑蟒懇求著。
這幅光景就是他媽四個大字:繼續弄我。
“操,你真他媽會勾引人!你有臉說自己不想要?媽的,你就是條發春的賤狗!”黑蟒咬著牙罵道,立刻把手心的紗布扣回雞巴頭上。
他單手壓著紗布,手掌像個帽子扣在龜頭上面。他轉起手腕,使勁揉搓填滿了手心的碩大龜頭。
“啊啊啊啊!握著我前面,呃嗚,爛了、爛了爛了!好燙呃嗚嗚啊啊啊?。。?!”
越鄰的身子激烈地彈起來,后腦勺咚地砸進床墊,劉海甩到腦后。他四肢緊貼床面被捆緊,腰胯劇烈地挺起來,像個被風吹鼓起來的帆。
“爛了還把屌往我手心里捅?!”黑蟒使勁收緊五指,把他殷紅細嫩的龜頭捏得像個硅膠玩具一樣變形,就保持極重的力度用力搓。
“嗬呃呃呃快死了我操啊啊啊,好麻啊,要搓出來了啊啊,要出、要出來了啊!呃呃、呃……?。 痹洁彽母叱北粡娦醒娱L到現在,龜頭一股股地發熱,眼眶也熱,眼淚不要命地往外涌。
“怎么,大雞巴要被搓吹了?”黑蟒換了個擼法,繼續延長越鄰射精的節奏。他把紗布中心扣在龜頭上,四角耷下來。隔著紗布,黑蟒攥緊越鄰滾燙猙獰的肉柱子,劇烈地上下擼動。
紗布和雞巴之間充滿了粘膩的潤滑。咕嘰咕嘰的水聲在胯下不停地響,回蕩在房間,越鄰耳朵里全是自己兩腿間的大雞巴被擼的聲音。
“救我、不要擼雞巴!搓壞了??!要吹了、再擼雞巴就要吹了,嗬嗚、嗚嗚嗚嗚……!”越鄰高高翻起白眼,吐出長長一條舌頭,顫抖著發出像公狗一樣的嗚咽聲。
他的眼窩深遂,眉骨很高,深邃的線條讓越鄰在沒有表情時帥得冷峻,而在被玩壞時顯得更加下賤淫蕩。
他的眉毛爽得想揚起,又痛苦得想緊蹙??刂泼碱^上揚和下蹙的肌肉同時收縮,粉紅的肉舌伸出一大截,這高潮臉簡直騷得沒邊了。
“尿床上吧,裹在紗布里尿!”黑蟒寬闊的手心包住他龜頭,碾著紗布用力揉他的馬眼。
我操……龜頭啊?。。∧蛴可蟻砹?,馬眼燙死了、夾不住了、嗚、尿了、我要噴了……!!!
“嗚——?。。 痹洁彽纳胍髀暫秃粑瑫r停滯,洶涌酸澀的尿意瘋狂沖擊尿眼,他一個激靈,尿關失守,尿柱瞬間透過紗布的網眼滋滋噴出。
“呵……!雞巴吹水的騷貨!”黑蟒握著越鄰的肉棒根部,沉醉地欣賞越鄰泄尿的騷樣。
每當噴尿的壓力稍微減弱時,他就逮住裹著紗布的龜頭狠狠地折磨!
“呃呃、嗚呃呃呃呃呃……!”腥臊溫熱的晨尿被迫噴出,熱騰騰地淋了滿身,腥臊的熱液滋滋噴涌,濺出紗布的布面纖維,滋到胸肌上。
越鄰泛紅的胸腹被熱尿澆透,渾身被尿流沖刷,和洗熱水澡一樣。
他粗大的肉屌還沒來得及軟下去,海綿體把尿道擠得很窄。雞巴使勁把加壓的尿水往外噴,泵出狹窄的尿管,發出滋滋的水聲。
“呃、呃嗚嗚嗚,雞巴尿了,尿了,磨爛了呃啊??!”越鄰的雙腿無助地蹬踹,腳腕被繩子勒得青白。
每次越鄰快尿完,黑蟒就又狠狠研磨他馬眼的一圈爛肉,刺激他噴尿。越鄰被逼得快崩潰了,只能源源不斷地把尿泄在紗布上,順著布面纖維擴散。
高溫的尿液裹住了他的腫屌,潮吹中的雞巴對溫度更加敏感,他粗長的肉棒像被整根泡進了溫泉里。
雞巴被裹著尿了!好爽!!早上的第一泡騷水全漏了,嗚噢嗚嗚嗚嗚嗚尿得停不下來,腦子要射出去了,要尿嗯嗯——還想!只知道還要噴、操,要死了嗚嗚嗚……??!
“嗬呃!嗯嗯呃呃——?。 痹洁彽氖澜缫黄瑺N白,軀體高高反弓,胯部激烈顛動,看起來爽飛了,兩腿間紫紅的莖柱不受控制地追求釋放,像條管不住尿的狗。
他的騷肉柱子被黑蟒握著瘋狂蹂躪,尿液越噴越多,胯間的床單完全被尿濕了,熱乎乎地貼著皮膚。好在床單下面就是防水層,床單多濕都無所謂。
“隨地撒尿的賤狗。呵呵,小狗往自己身上尿得很爽???”
最后一股尿液微弱地流出,看起來再也射不出什么了。黑蟒隔著吸滿尿液的紗布使勁虐了虐他的龜頭。
“不,別磨,好痛!雞巴頭受不了,操……不要了不要了……”早上沒喝水,嗓子本來就啞,一通騷叫之后,越鄰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爽得沒了一點勁,反弓的腰部砸回床上,渾身癱軟,只有胸腹劇烈起伏。
越鄰說不出話了,連痙攣的力氣都沒了。他偏過頭去歪倒,黑發凌亂,一副被玩爛了的模樣。
……
……
“還沒緩過來?……真騷?!?
黑蟒已經拿著幾卷毛巾走了回來。剛用熱水浸泡過、又擠干了的白
色毛巾冒著熱騰騰的水汽。
越鄰仍然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癱在剛射了一床的精尿里,長且濃密的睫毛垂下,沒有焦距地虛睜著眼。
毛茸茸的熱布往雞巴上一裹,越鄰就敏感地回過神來。就算毛巾再軟,這根廢屌現在也腫得碰不得。
“輕點……嗚嗯?!痹洁忀p輕顫抖起來。他的手腳還被捆著,只能把軀體交給黑蟒支配。
“越總這就受不了了?!焙隍钟没亓司捶Q,手上動作卻一點不輕,用熱毛巾裹住越鄰半軟的大屌,像擦根竿子一樣粗暴地擰轉,讓毛巾的纖維蹭干凈每一寸褶皺。
黑蟒不管越鄰看起來多想逃,粗暴地把他雞巴和卵蛋上的淫水擦掉,又把大腿根內側擦上兩把。
勉強盡到侍從的職責,對一向爽完就消失的黑蟒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黑蟒是越鄰的性奴,本質更是一名侍從。能在這棟別墅里出現的人,全都是屬于越鄰的人,而留到現在的人都是自發地選擇留下。
說是奴,其實越鄰既不限制他們的自由,也不要求他們絕對服從,表面也只是雇傭關系。這才搞出像現在這樣,會被欺負的局面。
把黏液都揩干凈,又把第一張毛巾隨手丟向床頭柜,黑蟒抄起一瓶礦泉水,咔咔地擰開瓶蓋。
“渴不渴?喝了。”黑蟒單膝跪到床上,直接捏住越鄰的兩頰,把瓶嘴扣進他嘴里灌。
“噗、咳嗚嗚……!!”越鄰猝不及防,水嗆進氣管里,激烈地咳嗽起來,噴出一大股水。
“嘖。”黑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嫌棄他咳得到處都是的水,手指掐緊越鄰潮紅的臉頰,防止他逃脫。
水灌滿口腔,仰著脖頸的姿勢沒法好好喝水,越鄰只能蠕動著喉嚨,喉結滾動著,一點一點地咽下去。
一瓶整水很快見了底。喝了一半,灑了一半,還嗆進氣管里一些。
“咳……!有你這樣灌的嗎?”越鄰本來就泛紅的眼角被嗆出淚花。
“我給您解開。起來洗一下嗎?!焙隍吹皆洁彽难蹨I,輕哼了一聲。他無視越鄰的控訴,解開捆著越鄰手腕的繩結。
“讓我休息……”望向才指向六點多的電子表,越鄰渾身泛起強烈的疲乏感。
“那行,換個床單,或者去別的屋。”黑蟒解開越鄰腳踝的繩結,粗繩已經把他勒出血印。
黑蟒用指肚摸了摸越鄰的腳腕。還行,是瘀血,沒破皮。
越鄰剛才掙扎得太狠了,看來這印子要一陣子才能消下去了。
“自己擦去?!焙隍S手把毛巾卷、枕頭和越鄰都丟到了干凈的地毯上。
反正這地毯天天換,干凈得在上面磨雞巴都沒問題……這種事越鄰在一開始不是沒干過。
黑蟒唰地把床單和防水單扯下來,團在一邊,又抖開兩層新的來鋪上。
這鋪床技術只能說是十分敷衍。不說左右耷拉下來的布料都不一樣長,這床單連塞都不塞一下。
越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本來就不是很挑剔的人,現在更是又困又累,只想睡覺。
“……讓水豚八點再來吧?!痹洁弳≈ぷ拥馈?
他從地上爬回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埋進柔順劑的氣味中,卻怎么嗅都覺得空氣中還留著點又腥又騷的味道,耳根紅了。
“行,睡吧,走了。”黑蟒的胯間好像鼓著一大包,他拉開陽臺門,直接從二樓翻了下去。
“小越?!?
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把越鄰從睡夢中喚醒。
“……”正是八點。睡過了回籠覺,越鄰醒來得很輕松。
他睜眼,就看到床邊站著的男人微微俯身,溫柔地看著他。一如既往。
這人的肌膚呈小麥色。同樣是性感的深色皮膚,他比黑蟒要白上一點,皮膚是偏蜜色的暖色調。他似乎才洗過澡,肌膚上隱約掛著水珠,像淋了蜂蜜一樣微微泛著光澤。
他身材異常豐滿,肌肉練得很大,體脂又很高,尤其是奶子和屁股肥得一手握不住……如果用五指抓上去,蜜色的軟肉都要從指縫里爆出來,溢出蜜汁。
“……好色啊?!痹洁彽纳ひ魩е宄刻赜械纳硢?,視線下移,聚在水豚的胯間——
水豚裸著身體,渾身只穿了雙干凈的棉白襪和一條白色內褲,胯間鼓起一大團包。也許是內褲太小,也許是水豚的陰莖太大,他的莖身就撐滿了布料,內褲兜不住卵子,兩顆圓鼓鼓的雄卵墜在布料外面,很是色情。
“哈哈。”水豚低低笑了一聲,“這就色?”
“嗯,去浴室。”越鄰輕輕哼一聲,翻身下床,半硬的陰莖在胯間一晃,就脹痛起來。
又開始了……發情。平時怎么走路也不會注意到這根淫具的,但是現在輕輕一晃,就脹得發燙。
他也想要控制,但是根本無法控制。
在周六,他只能徹底任由性欲支配。
“走吧。”水豚同意,先一步轉過身去。
一轉身,水豚的屁股完全暴
露在越鄰視線里了。他穿的內褲竟然這么色情,后面只有兩條帶子,把兩瓣肥圓的蜜色屁股勒得滾圓,沒有任何遮蔽作用。
這還不是最色的。越鄰往下一看,一眼就看到他兩瓣臀肉之間凸出來個明顯的罩子,像長了個短尾巴。
透明的真空泵罩在肥屁眼上,看起來已經吸了有一會兒,穴在罩子里充血外翻,鼓了起來,腫得像個肉紅的饅頭。
“……真空泵?”越鄰額角的青筋直抽。他盯著那朵肉花,瞬間想象到雞巴被裹緊了夾的快感,用力咬著下嘴唇。
“嗯,上次說的那個,喜歡嗎?”在罩子里的穴淫亂地夾動了兩下,水豚拉開房間內浴室的門,道,“來吧?!?
……
……
嘩啦啦的放水聲響起,熱水注進圓形浴池,蒸騰熱氣。越鄰房間內配的浴室故意沒設窗戶,開著昏黃的燈光,只能朦朧地看清彼此。
“呃嗯?!?
啵的一聲,水豚反手拔掉了真空泵。罩子里的潤滑啪嗒啪嗒流到地上,肥嘟嘟的肉穴彈出來,晃蕩兩下。
把越鄰按在了馬桶上,水豚轉身,屁股正對著越鄰眼前。
他微微屈膝,迎著越鄰的視線撅起他的屁眼。
面對前所未有的刺激場面,越鄰承受不住似地靠緊了馬桶背,喉結艱難地滾動,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穴。
浴室暖色調的暗光下,這口穴紅得熟透了。它被真空泵吸了半天,褶皺腫得快沒了,水亮地鼓凸出一截,像飛機杯內膽凸出來的頭。
“揉一揉爸爸的騷屁眼,用力擠,擠爽了就給你的大屌當飛機杯用,好不好?”水豚反手撈到屁眼上自慰起來,肥穴一吸一夾,手指輕易陷進軟肉里,把饅頭狀的肉花狠狠揉變形。
“啊啊……”越鄰啞著嗓子,聲音劇烈地顫抖。
他無法克制地抓上肉穴,柔軟的觸感比想象中的色情太多,他渾身汗毛立起,把手心里的穴反復捏扁、抓揉,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穴怎么這么軟啊……!真的像飛機杯內膽一樣,不過又熱、又更有彈性,還水淋淋的在手里滑動,根本抓不住……!
“呼嗚……!”越鄰頭腦發昏,吐著舌頭,陰莖在胯間急迫地勃動,馬眼大大張開,涌出大股淫汁,冒著熱騰騰的腥氣,好像在散熱一樣。
為什么弄得這么色……已經受不了了,想要把雞巴插進去,用力和他的肉穴摩擦!
水豚的饅頭穴一夾一縮,晶瑩的淫液大股大股地從腫脹的穴口涌出。里面不知道灌了多少潤滑,把越鄰的手心浸得濕透。
越鄰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壓在騷心上,他一用力,手指就滑進了熱乎乎的穴腔,蜜肉瞬間簇擁上來,絞得死緊。
喘息聲在水豚背后驀然加重。
越鄰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血液興奮得沸騰,只能靠狂喘來散熱。光是聽到他嗬嗬吐氣,就知道他下半身發情成了什么樣。
“你竟然能忍這么久,沒壓著我操,嗯?可以了,做得很好,操進來吧。雞巴是不是憋得好脹?插進夾滿水的騷穴里泡一泡,我給你裹雞巴……”水豚的嗓音很低,溫柔又色情,在浴室里悶悶地回響。
水豚反手扒住屁股,搖晃起他的騷穴,像條求操的母狗,勾引越鄰用雞巴干他。
“哈??!我受不了了……!”越鄰憋得滿眼含淚,他眉心一熱,用力把水豚推倒在地。
“嗬嗯!”水豚咚地跪在地上,吃痛地哼一聲。
他的肥臀不自覺地撅起,腫脹的肉穴大幅鼓凸外翻,做排泄狀,啾啾地擠出大量的潤滑液。
“……!”越鄰猛地倒抽一口氣,兩腿一跨,蹲成馬步的姿勢,把紫紅充血的陰莖往下撅,對準腫爛的穴心。
在昏黃的光線中,碩大的龜頭輕易地陷進濕滑的肉花中心,騷穴臀肉外,被肥大的硬肉棒剮著,粗暴地堵回屁眼里一截。
“嗬……??!”越鄰腰眼一酸,腰肢淫蕩地塌下去,同時仰起頭來,胸口劇烈起伏。
“嗯嗯嗯……!穴里好滿!今天突然好想要,變得和小越一樣想要交配了……穴芯子里從早上就一直癢,灌了好多潤滑還是填不滿。想被你的發情大雞巴內射在里面,用你的精尿灌滿我,給爸爸的騷逼止止癢……!”水豚的軀體微微顫抖,低沉的聲音夾雜著氣喘,聽起來也像發情得難受。
“嗯啊,豚哥,好緊,夾壞了,嗬呃……!”越鄰面紅耳赤地低喘。今天的水豚太淫蕩了!他興奮得不知道說什么,只有心臟和雞巴突突直跳。
越鄰狠狠一用勁,肉屌根部就狠狠擠在了腫大的肉花上,飽脹的睪丸緊緊擠上穴肉,把饅頭狀的穴壓成扁的。
保持兩人性器緊密貼合的狀態,水豚上下搖動起屁股,交合處立刻晃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呃呃、別、別搖……!漏出來了,嗯……!”腸壁蠕動得像抽精,越鄰的腦子一下就被榨空,腰窩發軟。他拖長了聲音悶哼,雞巴一酸,溢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汁來。
“漏給我,啊啊…
…不用忍著,大雞巴爽了就早泄在里面……”水豚身上泛起潮紅來,收絞起括約肌,屁眼果凍般的淫肉死死絞著肉棒榨。
“夾得太爽了,呃……!”越鄰把雞巴往穴里塞,梗著脖子呻吟,陰莖被夾在又軟又緊的穴里,腸壁熱情地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榨他,把他夾得雞巴直抖。
越鄰強忍著雞巴上發酸的快感,低下頭。
水豚趴在地下,頭埋在雙臂的臂彎間。浴室的昏暗的頂光把他的肉體照得線條分明,就算體脂率高,他練得夠大,肌肉輪廓也十分明顯。水汽在他體表凝結成水珠,順著豐腴性感的軀體往下滑,色得要命。
越鄰正好在把雞巴抽出。被真空吸腫的穴太有視覺沖擊力了,肥嫩的腫穴被青筋虬結的雞巴拉長好一截,水光淋漓地凸出很長,像被操爽的小嘴,在貪婪地挽留他發情的肉棒。
“呃……!!”越鄰的腦袋嗡地一聲響,神經猛然被觸動,腰腹肌肉繃得死緊,瘋狂地甩起腰來,像個野獸一樣把雞巴往穴里沖刺。
“啊啊……!大雞巴操得太狠了!呃嗯嗯,小越,這樣插騷穴好爽!操死我,干爛爸爸的騷逼!”
被狠狠頂著前列腺操了十數下,水豚的身子就爽得軟在地上,一陣陣痙攣,像被操爽了的母狗一般丟了神智,只會高高翹著穴挨操。
“嗯嗚……松點,雞巴好爽,我想操死你,嗬嗚……!??!”越鄰嗚咽著趴在水豚身上,雙手抓緊水豚的胸肌,把騷浪的奶肉抓得從指縫間凸起。
他著地的支點只有雙腿了,蹲成馬步跨在水豚身體兩側,把雞巴撅到大腿后面,趴在水豚身上。
他像交配的公狗一樣,循著本能快速甩起屁股,撲哧撲哧地把猩紅的肉柱往汁水淋漓的屁眼里鑿。
越鄰的身材已經算是高挑優越的了,而水豚要比越鄰壯很多,越鄰趴在他身上,就算操得激烈也不覺得會把水豚給干垮。
體位徹底變成野獸交配的姿勢了,交配的狗都不會這么騷。
在浴室里昏暗燈光的掩蔽下,倫理道德和羞恥心都被拋到一旁。越鄰滿腦子都是怎么讓生殖器更爽,想要最大程度地、最爽地摩擦他發情的大屌,讓雞巴把精液射出來。
軀體貼合,淫亂的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水豚光是聽越鄰騷喘,就興奮得雞巴不斷在內褲里流出黏汁。
“呃哦哦……!爽呃,操我,騷逼被操翻了,被公狗雞巴給操成傻逼了、給小越的發情雞巴當肉套子嗯嗯……!”水豚渾身癱軟,肥臀翹得老高。他的腫屁眼綻成肥嘟嘟的肉花,被青筋虬結的大雞巴狂插,變得腫紅不堪,幾乎要被剮爛了。
“嗚——流了、我流了……!豚哥!想干爛你,干死你……!嗚!撅高點給我當排精的廁所,呃呃,雞巴好爽!我想流,雞巴要受不了,我好想噴在你的穴里!”越鄰眼尾發紅,淚花盈在眼眶里。
他雞巴被裹得受不了,腰動得滯澀,沒有一點節律,每動一下都十分艱澀,只能借著重力,斜向下把敏感的雄屌往穴里狠砸。
龜頭狠狠砸在腸壁上,直沖膀胱,盛滿尿的膀胱被砸得猛然變形!
水豚下腹一酸,瘋狂痙攣起來,雞巴沒了閥門一樣,在內褲里嘩嘩流出熱尿來!
“呃呃尿了——!小越,明明是要照顧小越的大雞巴的!尿了啊啊,被干噴了啊、屁眼被干成大雞巴公狗的泄欲狗逼了?。?!”
水豚胡亂地說著葷話,儼然變成了一個只有屁眼有用的肉便器,只會爽得翻著白眼流尿。
熱烘烘的尿水把內褲浸透,稀里嘩啦地滴到地板上。
“嗚……!!”聽到水豚嘩嘩噴尿的聲音,越鄰紅著眼睛,狠狠咬緊后槽牙,徹底崩潰了。
他跪伏在水豚身上,不顧雞巴上絕望的爽感,瘋狂挺動胯下粗長猩紅的雞巴,噗嗤噗嗤地插送。
兩顆沉重的卵蛋被蛋皮兜著大幅甩動,分量十足,啪啪地砸下,把高高腫起的饅頭屁眼砸扁,拍打得淫液橫飛。
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想操穴想得身體徹底變成畜牲了,只想就這樣用大屌操爛水豚。要和他一起爽到泄精泄尿,把他操成只知道在自己身下雌伏著,撅著屁眼高潮的精廁!
“啊啊……!小越,干死爸爸、射了呃呃呃呃呃呃——?。?!”
水豚淫亂的呻吟忽然拉長,屁眼猛地外翻,排泄一樣推著越鄰的雞巴鼓出去。
他的屁眼和馬眼全在作釋放動作,被操流了精,稀薄的精水大股流出,黏糊糊地兜在內褲里!
“啊啊、太緊了、不,不要這樣絞我啊啊啊、哈啊,射了、射了呃嗯嗯嗯嗯——??!”越鄰仰頭悶哼,喉結扯著震動,白皙的手臂繃出性感的青筋。
肉套子猝不及防地狠狠絞他的雞巴,越鄰一下就被榨得下腹發麻,陰莖劇烈抽動起來,噴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
“額嗯嗯,射我里面……!”水豚口水流了滿地,渾身軟爛,只有屁眼撅得極高,享受被灌精的快樂。
越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背上,粗長恐怖的雞巴在他穴里一抽一抽
地暴跳。越鄰痙攣得像篩糠,抖得連雞巴都在和穴高頻摩擦。
“呃……!射了嗚……還要、射!嗯嗯……?。 彼煌σ煌Φ匕央u巴往他穴芯鑿,隨著鑿動的節奏把精液噴射進騷穴深處。
激烈的高潮持續了半分鐘左右,他就腿軟得蹲不住了,把膝蓋由馬步狀收回來跪著。
“水豚,呃,雞巴好爽啊,嗬嗯……”越鄰像條大型犬一樣,伏在水豚背上,傾訴般沉沉喘道。
越鄰泄過的肉屌還是又大又肥,他不舍得抽出去,淫蕩地晃著臀,用濕熱糜爛的穴道摩擦他射完的大屌。
“嗯,繼續插……小越舒服嗎,肥雞巴磨著我、好爽……”水豚撅著肥臀,翻著屁眼被雞巴奸干。
越鄰的陰莖足夠大,只要不抽出一半以上,不太硬也不會滑出去。
“呃呃……嗯呼,嗚,嗯!”越鄰越操越快,把剛射滿騷穴的濁精都打出白沫,涂得滿條雞巴都是白漿。
“小狗的騷雞巴想尿了是不是?去馬桶上,讓你爽?!甭牭皆洁彽纳胍髦饾u變成嗚咽,水豚屁眼一擠,往前一挪,讓越鄰的雞巴滑出他的穴。
“呃……!豚哥……”越鄰的眼眶瞬間紅了,明明是棱角分明又冷峻的一張帥臉,卻露出一副淫亂的癡態。
脫離肉套子一秒,他發情的生殖器就強烈地發酸,一點都沒辦法離開穴里。
馬桶就在一旁。水豚踉蹌地爬起身,一腳踩著地,單腿跪在馬桶上。
“好了,大雞巴插進來,把尿全都灌進爸爸逼里?!彼吒呔镏馔?,往兩邊扒著自己的屁股,把被操爛的肥穴露出給越鄰。
紅腫的穴口高高鼓起,汁水淋漓,在燈光下反著淫亂的水光。被玩得糜爛,殷紅的腸肉外翻著一夾一夾,吐出黏糊糊的精漿。
水豚跪在馬桶上,撅起屁眼,代替了馬桶的位置,就像一個等待被使用的肉便器。
“呃嗯……!”淫亂的話語和色情的場景把越鄰的腦袋沖得一昏,他抓起濕滑的軟雞巴,胡亂塞到穴里。
肥大的肉囊擠壓在凸出的饅頭穴上,急迫地上下蹭動起來。
“嗬呃……!好酸,我要……”來回蹭幾下,洶涌的尿意就涌上他又大又嫩的雞巴,越鄰的視線虛焦在水豚的肥臀和他身下的馬桶上,神經錯亂了,他繃著下腹,虐待似的聳著屁股抽插起來,磨他越來越想尿的騷屌。
“灌滿我,小越,尿進肉便器屁眼里……想要你尿,把騷逼尿壺給射滿……”水豚揉著自己濕透的屌包,輕輕晃著肉臀迎合道。
“我,呃嗯——”越鄰雙手緊抓水豚的腰,把雞巴往穴里一擠,尿關一松。
幾滴熱液先濡濕了馬眼,滾燙的尿液越流越多,逐漸匯成股。越鄰的雞巴還被肉穴全方位擠壓著,就把尿液噴射出來了。
尿在水豚的穴里了!
“嗯嗯嗯——”呻吟聲交疊在一起,生理心理滿足到極點,兩人同時顫抖起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尿柱悶悶地打在腸壁上,把腸壁砸得噗噗直顫。騷尿越射越多,悶在腸壁和雞巴之間,浸泡著越鄰的性器。
“呼……?。 痹洁徤钌畲鴼?,尿完最后一股,把胯往后抽。
軟雞巴被肉穴裹著,緩緩褪出腸道。肉穴使勁夾著陰莖,肛口括約肌像個滑溜的硅膠套子,箍著肥大的柱身,往龜頭頂端滑。
越鄰的性器中間肥,前端細。本以為會勻速抽出,可是水豚的穴縮得緊緊的,龜頭被腸道快速擠出屁眼,發出啵的一聲。
騷穴里灌滿了精尿,沒了雞巴堵住,騷穴瞬間噴出一大股濁液來!
“呃……!”水豚猝不及防,狼狽地用手掌堵住漏尿的腫屁眼。
真空泵吸過的饅頭穴被他按得凹下去,可尿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滴,稀里嘩啦地流到馬桶里。他狠狠地用五指抓著穴,捏緊了掐住。
“……”越鄰看著他抓屁眼的樣子,胯下一緊,差點又硬了。
他紅著臉,深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道,“轉過來坐在馬桶上,先弄出來吧?!?
“嗯嗯……”水豚大敞開雙腿,抓著屁眼,仰靠在馬桶上,讓越鄰能看到他的穴。
他凸起屁眼作排泄動作,一松手,殷紅的腸肉就外翻開,噗嗤噗嗤地排出淫亂的汁水來。
“呼……”越鄰難耐地揚起眉梢,揉了兩把已經軟下去的雞巴。
……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滿。換氣扇沒開,水汽熏得房間里熱騰騰的,很是舒服。
靠墻的射燈打出昏黃的光束,把水霧照出實體,能看出霧氣翻滾的模樣。
“小越,還難受嗎?”水豚用水沖濕身體,關掉了花灑,問道。
“……嗯,還好。”越鄰浸在熱水里。熱乎的水流撫慰著他的全身,連他今天會發情24小時的陰莖也得到了些許舒緩。
“是嗎,難受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摸摸?!彼嗟穆曇舫脸恋?,很是關切,聽起來就讓人很放松。
“現在好很多了?!痹洁?
回答,轉頭看向水豚。
水豚在涂沐浴露,正好涂到了胸。
他搓得很用力,雙手抓著肥碩的奶子,奶肉看起來滑溜溜的,快從他手指縫里被擠爆出來了。
“舒服了嗎?抱歉,我又先爽得受不了了……”水豚低喃道,聲音越來越小。
“嗯……”越鄰轉回頭,臉熱紅了,雞巴難受地輕輕跳動。
他往水底潛了潛,把下巴也泡進池水里,虛盯著燈光下煙云般的水霧,暈暈乎乎的。
水豚很快就打開了花灑沖水。
越鄰埋在池水里。耳旁回響著浴缸里的水流聲,和嘩嘩沖水的聲音,他開始神游。
他迷迷糊糊地想,以主人和性奴的身份來說,現在發生的事才是基本符合常理的。
……但為什么感覺,這樣的時間只占少數?
這或許比動物所經歷的發情期還要恐怖,越鄰一點都控制不了。
就算把他精液全都射空,爽得站都站不起來了,只需要不到一個小時,他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初,產生強烈的交配欲望。
……
越鄰洗過澡,換上一身休閑服,到了別墅二樓的書房。
今天是周六,是他每周固定發情的日子。
可就算是休息日,為了這個項目,他也有工作要親自處理。
他幾乎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絕望了……他又要硬了,比條畜牲還淫賤,而他對此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助地體驗著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情潮,直到失去神智。
雞巴好脹,睪丸也好脹,下半身熱熱的。好想現在就徹底硬起來,然后把雞巴塞到緊緊的穴里抽插套弄,把那些撐得他卵子又酸又脹的濃精都排出雞巴。
嗚……非要在發情的日子干活。
書房安靜而寬敞,窗簾開著,上午的陽光斜斜照到辦公桌上。越鄰的手指飛快地移動,指尖拖出殘影,噠噠地敲著鍵盤。
他難得沒坐得板直。胳臂肘支在辦公桌上,微微弓著腰,把陰莖和內褲的摩擦降到最低。
半勃的雄莖被內褲緊緊裹成一大團,在狹小的空間里,立不起來……這可怎么辦,連雞巴被勒住的感覺都這么爽。
好想操點什么,隨便什么都行,好想交配!
越鄰的額角滑下一滴熱汗,腰腹肌肉緊繃,微不可見地擺起胯來,做著交配的動作,把雞巴往布料上磨蹭。
……
噠。
耳邊響起水杯磕碰桌面的聲音。
越鄰心神一震,急忙剎住胯下的動作。他抬起頭,才看到兔子已經走到他眼前了。
“越總?!币活^銀發的男人開口,意有所指。
“呃……現在不要?!痹洁徱谎劬涂吹酵米邮掷锬弥娘w機杯,喉結隱秘地滾動了一下,費盡力氣,才把視線轉回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