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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別人家的寶貝是怎么享福怎么玩,你偏偏要去大山里支教,自己找苦吃。”
得到應允,姚玉安哼著歌開心地跑開,喜滋滋地收拾行李。
赤塘小學是靠近邊境的山村小學,離市中心兩千公里,姚玉安在那山窮水盡的地方過得快樂極了。他本想著一輩子不結婚,就在那里支一輩子的教,但天不遂人愿。
回到學校他沒跟學生說自己過完年就不來的事,每天照舊上課,給孩子們買零食,從縣里買圖書回來給孩子們看,跟他們普及衛生知識及性教育。
臨近年底,他在爸媽的催促聲中硬是多留了一天,班里十幾個孩子哭得淚眼汪汪,但知道長得這樣漂亮溫柔的老師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山村,他們也不會被困在山村,老師帶他們看過的繁華的都市,有朝一日,他們也會到達。
孩子們放學回家了,姚玉安還是很難過,甚至開始恨起霍家逼嫁,祈禱霍如臨悔婚。他在小賣部買了幾瓶啤酒,往回走時又在路上遇見了那個瘦瘦高高的青年,他總是看他。好像是新來的,兩個月前他第一次見他出現在赤塘。
青年長得不差,清俊挺拔,很有韌勁。但眼里似乎總有愁緒,看起來如被枝椏困住的月亮。
每次他想要搭訕,青年都會惶恐地避開他,似乎很怕他,還像做了虧心事一樣,眼神飄忽,喉嚨滾個不停。
今天他沒主動搭訕,但青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姚玉安?”
青年叫了他的名字。
不,不對。
姚玉安沒有回頭,加快腳步,他來這里支教用的是化名,他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
越往里走越偏僻,姚玉安不敢往前走了,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緊緊攥著酒瓶,轉身剛要質問他想干什么,還沒看清人,他的后頸傳來一陣刺痛,他倒進青年懷里,迷迷糊糊間,他聽見青年顫著聲道歉:“對不起。”
然后他就兩眼一黑,完全失去意識了。
許青木抄起姚玉安,將他背到肩上,往房后的青石路往里走,在一個什么牌子都沒有的中藥館停下腳,里面的人看清了屋檐下站著的人,哎呦了一聲上前來,剛要伸手接過許青木背上的人,只聽見許青木說:“江生,我要走了。謝謝你這幾個月對我的照顧,我得回去處理我的事了。”
杜江生愣了一下,他聞見了oga信息素的味道,臉色驟變:“這人是個oga?你知道襲擊oga是多嚴重的罪名嗎?許茍”
“我知道。你救我的時候,不是目睹了我妹妹被燒成灰,我被活埋的景象嗎?”
許青木目光哀戚,“我得為妹妹報仇。這個oga是我最后的機會了。”
杜江生的話堵在胸口,變成一聲無可奈何地嘆氣。他拍了拍許青木的肩膀,說:“那我祝你成功。許茍,盡力而為。”
許青木嗯了一聲,說:“我改名字了,從現在起我叫許青木,我得把妹妹留下,命留不住,名字得留點。以后要是有人查我,我也怕牽連你,還有沈如風,還有我爸媽他爸媽就當許茍死了吧。”
“你確定你能易容成他的模樣?”
“抽取腺體里的血液,加上致幻的藥物,注入假腺體,別人看我沒有十分像,也九分像了。上次我不是用你做過實驗嗎?不像你嗎?”
杜江生點頭:“像,反正我看不出來差別。”
“那我走了。等我報完仇,就回來謝你的救命之恩。”
許青木說完,朝杜江生深深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