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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嗚嗚,會壞的啊嗯
嚴堯吻住他雙唇,一面兇狠頂弄,一面溫聲安撫:不會的,阿意不會壞掉
外頭雪虐風饕,帳內卻一派暖融盈春,笙歌不休。
鐘竟在酒店大堂坐了整整一宿。
前臺壓根不敢看大BOSS一眼,戰戰兢兢問他有什么需要,他也只是面沉如水地擠出一句:等人。
光鋪曉曦,影透簾櫳。
荒唐一夜,鐘意腰酸得下不了床,一落地小腿便直顫,嚴堯服侍著他穿衣洗漱,本想叫酒店送早餐來,可鐘意說想吃巷口那家湯團,嚴堯便要出去給他買。
正穿好大衣,鐘意卻驀然喊住他,拿過椅背上的外套,從口袋掏出張卡往嚴堯跟前一遞,報了個數字閑閑道:昨晚的。
嚴堯面色白了白,無措道:我、我不要錢的
鐘意偏頭望著他:你放心,這錢不是鐘氏的,也不是我哥的。
嚴堯愈發抗拒,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別給我錢。
鐘意啼笑皆非,將卡隨手擱在一邊,雙手墊在腦后,風流恣意的模樣。
嚴堯,你這么白給人睡,不覺得自己賤得很嗎?
嚴堯心尖鈍痛,訥訥道了句我去給你買湯團便奪門而出。
他清楚得很,能將自己獻祭給鐘意,再賤也甘之如飴。
上回在夜店見面,鐘竟壓根沒留意過同鐘意親吻的人長什么模樣,可嚴堯卻在他向鐘意下跪時瞧清了他的長相,是以一出電梯,嚴堯便認出來大堂沙發里垂著眼的男人是鐘意的哥哥。
他躊躇了會,還是上前:鐘先生。
鐘竟抬頭,見是個陌生的少年,便問:你認識我?
嚴堯低聲道:阿意在1805,你
話音未落,脖子便被猛然起身的鐘竟一把掐住抵到墻上,男人一夜不眠,形容憔悴,眼中血絲遍布,望之如阿鼻惡鬼。
前臺大駭,忙膽戰心驚地撥了1805的電話,萬幸鐘意接了,前臺急忙道:二少,鐘總和跟您一塊來的先生起了沖突,您能下來看看嗎?
鐘意:?
他默了默:等著。
嚴堯實未想到鐘竟不由分說便下如此狠手,按說弟弟已經成年,做哥哥的再護短,也不該反應如此劇烈,他心下惶惑,想解釋卻說不出話,呼吸愈發困難。
鐘意下來時,便見鐘竟掐著嚴堯脖子,一副要殺人的瘋狂情態。
他眉心當即深深鎖起,走過去一把搡開了鐘竟,冷聲道:哥,你這是做什么?
鐘竟額角抽痛,雙目赤紅,面色卻慘白,他囁嚅道:阿意,他
他和哥哥有關系嗎?鐘意覺得鐘竟委實莫名其妙,此處人來人往,他當然不想登上明天的社會新聞,只得回身對咳嗽不止的嚴堯道,不用買早餐了,我跟我哥回去,你待會去醫院看看。
嚴堯未及出言阻止,鐘意已瞥了眼鐘竟,提步往外去,只冷冷擲下句:走了。
鐘意渾身困乏,回去路上靠著座椅便漸漸沉睡過去,進了小區,鐘竟見他氣息均勻悠長,也不忍驚醒,傾身過去給他解開了安全帶,凝睇著他沉靜乖巧的睡顏,只覺無法遠離。
他魔怔一般,臉越壓越低,貼上鐘意雙唇時,整個人狠狠一震。
便在這一瞬間,鴉羽長睫翕動著,鐘意緩緩睜眼,似笑非笑地望著鐘竟,聲音自唇齒間模糊擠出:你在做什么,哥、哥?
鐘竟慌忙起身,語無倫次:我、阿意我
鐘意緩聲道:你別告訴我,你喜歡自己的親弟弟?
鐘竟默然,閉了閉眼后沉聲道:是,阿意,我愛你。
鐘意未置可否,只是撒嬌一般伸出雙臂:累,哥哥抱我上去。
往后近一月,鐘竟與鐘意誰都未曾提起當日車內發生之事。
寒假來臨,鐘意接了幾個約拍單子,精修完正準備發給對方,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接起,便聽鐘竟問道:阿意,能不能幫哥哥看看,書房桌上有沒有一個深藍色文件夾?
鐘意過去瞧了眼:有。
鐘竟聞言舒了口氣,他打從那日起一直魂不守舍,東西也丟三落四:那哥哥一會回家拿。
鐘意驀地笑了笑:不用,我送過去。
外頭天寒地坼,鐘竟怕他凍病了,忙道:別,我
鐘意不樂意聽他啰唣,直接摁了掛斷。
鐘竟望著暗掉的屏幕喟嘆了聲,旋即起身開始拾掇歸整辦公桌上橫七豎八的文件,力求鐘意來時能看到此處纖塵不染,而后去鏡前端詳自己下巴有沒有冒出胡茬,又打給特助,將即將開始的會議推遲了兩個小時。
鐘意身影剛進了鐘氏大廈,等候多時的鐘竟已足下生風迎了上去,見他羽絨服也不穿,手套也不戴,套了件大衣就過來,雖則風度翩翩、氣質卓然,鐘竟卻眉心微攏,一壁接過文件夾、帶著人往里,一壁埋怨:這么冷,怎么還穿這么薄?回頭又要感冒。
進了總裁電梯,鐘竟連忙將他涼絲絲的手包在掌心里,直至進了辦公室才慢慢松開。
鐘意坐到鐘竟的辦公桌上,身側便是電腦,他踢掉了鞋襪,鐘竟也不惱,拿了剛才讓人送來的厚拖鞋給他套上:雖然有空調,光著腳也冷,聽話。
鐘意又把拖鞋甩開,長腿晃來晃去,對著鐘竟頤指氣使道:哥哥給我捂一捂。
鐘竟聽憑差遣,把鐘意一雙赤足抬起擱在自己懷中,鐘意卻猶自不肯罷休,腳趾撥弄著鐘竟襯衫上的紐扣:解開給我捂。
鐘竟遂脫了西裝外套,解開襯衫扣子,讓鐘意足心緊貼著他胸口皮膚,掌心覆著他腳背:這樣好不好?
鐘意促狹地盯著他紅透了的耳根,腳掌在他結實分明的胸肌與腹肌上踩來踩去,腳趾不輕不重地挑弄他胸前兩顆紅珠,少頃那兩處便挺立起來,鐘竟手還擱在鍵盤上,粗喘著悶悶道:阿意,別折騰哥哥。
恰好此時,特助在外敲了敲門:鐘總,會議要開始了。
鐘竟眉心跳了跳,沉聲道:不去會議室了,轉線上。
特助一頭霧水,鐘竟并非朝令夕改之人,今兒也不知怎么了,一會一個主意。
鐘意揶揄他:在同一幢大樓,還要開線上會議?
鐘竟無奈朝他望了眼,進了會議界面,也不開攝像頭,只開著麥克風。
鐘意饒有興致地聽著高管們的匯報聲,在輪到鐘竟開口時,足尖陡然一轉,用力踏住了那兩粒茱萸。
鐘竟登時悶哼一聲,忙以咳嗽聲掩蓋過去,哀求地望著鐘意。
鐘意手向后在桌上一撐,大發慈悲松開他。
鐘竟正要再度開口,鐘意又故技重施。
鐘竟束手無策,只得強忍喘息關掉了麥克風,直接在對話框打字。
這一場嚴肅正式的高層會議一波三折,卻無人得以料到,另一端的總裁一直裸身坐在辦公室里,任憑胞弟的赤足踩在他心口,將他玩弄得粗喘不止。
會議終于結束,鐘竟腿間硬得發疼,按住鐘意雙足艱難道:好了阿意,再鬧要出事了。
鐘意俯身望著他,歪著腦袋,面上一派天真懵懂:出什么事?
鐘竟視線原本還在電腦顯示屏上,一轉身正好與鐘意肩頭平齊,隨即便瞧見了他毛衣領口內,一點白色的、蕾絲的
鐘竟遽然側頭移開目光,語氣僵硬:阿意,你、你怎么
哥哥看見了,鐘意仍是不緊不慢,想不想摸一摸?
鐘竟喉頭干渴得發癢,握在鐘意雙足的手緩緩收緊,聲如蚊蚋:想。
那哥哥想辦法讓我高興了,或許可以考慮。
鐘竟無聲少頃,而后低頭含住了鐘意如珠貝的腳趾。
鐘意顫了顫,十指扣住桌沿,隨著鐘竟唇舌游走,羊脂玉般的側頸逐漸泛起嬌柔的粉,澄澈的琥珀色瞳仁漫上水色。
鐘竟西裝褲下已高高隆起,唇舌也帶著同樣炙熱的體溫,鐘意當即抬手摑了他一巴掌,輕聲嘲弄道:可真臟啊鐘竟,給人舔腳也硬得起來?
鐘竟臉上掌印宛然,卻毫不覺忿恚,僅有無地自容,他唯有抿唇不答,伸手緩緩褪下鐘意的毛衣時,眼前人沒有阻止。
薄如蟬翼的純白蕾絲包裹著少年平坦的前胸,周圍肩頸與腰肢處的肌膚也是一樣霜雪般的冷白,這一幕視覺沖擊力太大,鐘竟擔心自己要流鼻血,急忙閉上眼。
鐘意失笑,而后便感覺到鐘竟伸手沿著他腰側徐徐向上,緊張得指尖都在顫抖。
大掌最終停在下緣處,因鐘意食指虛虛擋住了那繼續向上的軌跡。
鐘竟喉結滾了滾,聲音喑啞,滿含骯臟欲念:阿意哥哥求你
鐘意點了點他緊閉的眼簾:如果不自稱哥哥呢?
鐘竟握住他的細腕,聲音幾不可聞:賤狗求您。
鐘意心滿意足地勾起唇角:你倒聰明。
火熱的掌心撫上鐘意胸口,鐘竟另一只手摸索著繞到他背后,想解開扣子,可他當下方寸大亂,手腕難以保持穩定,解了許久也沒開。
鐘意也不幫他,興致盎然地欣賞著他的窘迫模樣,逼近他耳邊呢喃:不一定非要解開,可以撕碎了,或者把手伸進來。
鐘竟一滯,繼而從善如流地將手撐開下緣后探入,抵住了少年軟膩的胸乳。
鐘意將扣子扣到了最內側那排,這小衣本已緊緊勒住,男人掌心這樣夾在中間,即便想略略遠離也是無計可施,只得寸步難行地攏住掌下的溫熱。
相較于從小高床軟枕的鐘意,鐘竟前十五年過得都是環堵蕭然的日子,掌心仍留有許多做活生出的薄繭,摩擦柔軟的蓓蕾時激起一陣難言的酥麻。
鐘竟閉著眼,沒了視覺,觸感卻無限放大,指腹劃過頂端的嬌嫩,便帶起身前人細微的震顫,他益發癡纏,揉捏著那兩粒,隨即便有滾熱的水珠滴在手臂上。
是鐘意的眼淚。
鐘意被這樣廝磨著,不多時腰肢便軟得坐不住,生理性淚水往下落,鐘竟忙展臂將他抱下來坐在自己身上。
鐘意雙腿分開跨坐在男人腰間,頓時被他那粗長一根燙得縮了縮。
別動。鐘竟忙按住他,額角滲出涔涔細汗,嗓音沉沉如風雨之前的最后平靜。
而后鐘竟伸手摟住鐘意后腰,隔著蕾絲咬住了他胸前蕊珠。
鐘意登時受不住地哭吟出聲:啊嗯別,別咬嗚
其實鐘竟齒關都未合攏,鐘意所感受到的哪一點微不足道的痛覺,從一開始便悉數被快意吞噬殆盡,心口被鐘竟隔著小衣嚙咬舔舐著,倒比毫無阻隔更令人難以承受。
他顫著腰抽泣著,隨著鐘竟含住一顆輕輕一吮,霎時間腦中白光迸濺,竟便如此攀上了頂點。
二人相貼之處漸漸濕潤,透過鐘意下身布料直抵鐘竟胯下,鐘竟頓了頓,隨即攻勢愈發急切,鐘意尚未緩口氣,便被男人更加瘋狂地舔弄吸吮起來。
那小衣被浸得濕漉漉的,鐘意整個人也是濕漉漉的,眼眶、后穴不住地淌著水,鐘竟終于舍得離開他胸口,睜開眼抱住軟倒的鐘意,輕柔地吻去他滴落的眼淚。
鐘意鼻尖紅著,身下也濕透了,一副受欺負的小可憐模樣,鐘竟目不轉睛,喘得如饑腸轆轆的狼,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帶,又褪下鐘意的褲子,扶著腫大的孽根猛地頂了進去。
鐘竟憋了太久,那處尺寸委實駭人,鐘意緊致的花穴被滿滿撐開,他縮著腰臀往后躲,卻被男人鉗制著腰肢避無可避。
鐘意打著哭嗝小聲道:脹、好脹啊嗚
鐘竟被吸得頭皮發麻,柔聲誘哄他:那我不動,寶寶自己動,好不好?
鐘意委委屈屈地應下,然而他渾身無力,敷衍地抬了兩下胯便嬌氣地抱怨說不想動了,折磨得鐘竟再也隱忍不得,握著他的窄腰便狠狠抽送起來。
素了二十七年的男人乍然開葷,每一下深頂都攜著雷霆萬鈞之勢,鐘意在他身上晃晃悠悠沒個著落,被顛簸得說不出話,只知嗯嗯哭喘,靠在鐘竟肩頭泄了一次又一次。
金烏西墜,暮色四合,直至前頭已僅能流出幾點清液,鐘意虛軟地默默抽噎著,已數不清同鐘竟胡鬧了多少回。
腿心幾乎沒了知覺,甬道還無意識地抽搐著,咬得鐘竟終于再度釋放出來。
鐘意猛然一栗,眸光濕潤渙散,眼尾紅透,唇瓣微張,溢出一聲哭啞了的幽咽后便昏迷過去。
鐘竟也是大汗淋漓,闔眼平復了會,將鐘意上身濕答答的、皺得不成樣子的白色蕾絲撕下來,露出濕熱紅腫的兩點,仿佛被狠狠蹂躪過。
也確實如此。
鐘竟托起他膝彎將人打橫抱起,進了休息室清理完畢,把人安置在床上,又急匆匆去大廈旁的藥店買了些清涼消腫的藥膏給鐘意細細涂上,委實舍不得再讓他坐車奔波,二人便在公司擠了一宿。
鐘意自打嘗過了作弄鐘竟的樂趣便食髓知味,一日日地花樣百出,鐘竟也每每縱容地受著,即便鐘意只拿他當玩物,他也只覺幸甚至哉。
二人春節回了趟宛城,待飛回遙城時,離鐘意開學已僅剩三日。
春寒料峭,屋中空調暖風呼呼吹得起勁。
鐘意搛了片糖醋藕細細咀嚼,對餐桌另一側的鐘竟道:哥哥,明天做芒果班戟吃吧。
鐘竟自然答允:好。
鐘意又補充道:哥哥不穿衣服,只穿圍裙做。
鐘竟愣了愣,而后順從地輕聲道:嗯。
蛋液在透明碗中被打散,倒入已攪勻的牛奶、面粉、糖粉中接著攪和。
男人寸縷未著,僅系了條純黑色圍裙,系帶纏在精瘦的腰間,裸露出肌理分明、充滿力量的脊梁與長腿。
少年手捧相機坐在被他擦得干干凈凈的流理臺上,專心致志地望著他攪拌的動作。
鐘竟這樣赤身露體地做甜品,難免耳根發紅,且圍裙的布料時不時擦過胸膛,兩粒茱萸委實被磨得刺癢。他強忍著羞窘拿過融化的黃油,原以為鐘意拿著相機是為了拍制作過程,卻不料少年舉起相機,對著的卻是他的方向。
鐘竟差點沒拿穩摔了碗,驚慌失措地望了眼鏡頭:阿意?
哥哥別看鏡頭,鐘意不慌不忙道,放心,我不會發出去的。
鐘竟強自鎮定著,在抓拍的咔嚓聲中過篩完畢,包上保鮮膜后,也不敢看鐘意,低聲下氣地央浼著:阿意,不拍了好不好?求你
相機將鐘意小巧的臉遮了泰半,他不依鐘竟,笑意慵懶如千里澄江邊上曬日頭的貓兒:哥哥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鐘竟默然片晌,將碗放進冰箱冷藏,而后屈膝跪下,這些時日以來這動作他已做得輕車熟路,此刻也不扭捏,仰視著鐘意道:賤狗求您,別再、別再拍賤狗的照片
鐘意察覺他跪下后,孽根反而漸漸硬挺起來,遂佯作惋惜,實則將不屑與嫌惡明明白白展露在眼中。
骨頭怎么就這么賤呢,哥哥?
鐘意跳下流理臺,站在鐘竟身前,指尖沿著鐘竟面部輪廓滑動,鐘竟對上他的目光,剎那間領悟力幾乎驚人。
他脫下鐘意的家居服褲子,含住了近在眼前的白玉傘,一壁賣力地吞吐,一壁伸手撫摸著根部的兩顆圓鼓鼓的核桃。
鐘意喉頭軟聲咕噥著,發出滿足的太息,毫不顧忌鐘竟是否不適,扣住他后腦便挺腰往他口中粗暴地深入,鐘竟強忍干嘔的反射沖動,唇舌始終溫柔地安撫著小鐘意。
廚房瓷磚地堅硬冰涼,現在又是早春二月,鐘竟跪久了膝蓋又冷又疼,可他恍若未覺,只是滿目虔敬地仰面望著鐘意。
鐘竟舌頭靈活地舔弄柱身,將每一寸都照顧過,鐘意頰泛紅潮,在含吮中漸漸臨近極致。
最后一剎他紅著眼灌入鐘竟口腔,鐘竟極力吞咽著,還不望扶著鐘意輕顫的腰腹,防止他站不住摔了。
鐘意饜足過后便好商量極了,穿好衣服摸了摸鐘竟的頭頂,眉梢眼角清艷靡麗不可方物:起來吧,賤狗。
言罷便拿著相機去客廳沙發里窩著去了,只撂下句:做好記得叫我。
渾然不顧惜圍裙之下,鐘竟胯間膨脹高聳的一大團。
開學后某日清晨,鐘意坐在自習室角落,將相機內存卡中的照片導入電腦,那幾張鐘竟做芒果班戟時的照片便被他給當事人傳了過去。
鐘竟為鐘意設置了強提醒,見到對話框內的照片,正給特助交代工作的男人陡然咳了咳,鎮定自若地按了鎖屏。
鐘意上完了晚課,踩著月色花影向公寓走,卻忽而被斜刺里一雙臂膀攬住,他也不慌,無聲笑了笑:哥哥在這等著干嘛?
鐘竟埋首在他頸間,將人抱得極緊:想你。
鐘意面無表情:我看你是想跪我。
鐘竟貼著他唇角磨蹭,伸舌輕舐他飽滿的唇瓣,吻得繾綣旖旎,鐘意原不如鐘竟那般投入,只是鐘竟吻技高超,漸漸令他也得了趣,閉眼愜意地享受著唇舌交纏的舒適感覺,在外人看來便是二人你儂我儂,好不親密。
至少在樹影里的嚴堯看來是如此。
他四肢百骸內的血液仿佛都冷透了,死死盯著不遠處擁吻的兩人。
不是、不是親兄弟嗎
忘情深吻的親兄弟?
荒謬、不可置信、妒忌、苦澀諸般滋味交織成鋪天蓋地的網,勒得嚴堯難以呼吸。掌心攥得死緊,內存卡形狀不規則的邊緣硌得人疼痛不已。
明明是鐘意發消息說自己的內存卡落在自習室,讓他送過來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親眼目睹這一幕嗎?
其實,鐘意只是上了一天課,將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嚴堯近乎落荒而逃,一路狂奔回宿舍后心跳如擂鼓,他用電腦察看內存卡上的照片,鐘竟的那幾張已被鐘意及時刪除,是以嚴堯在成百上千張商單圖中,只發現了一張截然不同的。
拍攝的人顯然對攝影一竅不通,畫面虛得糊成一片,如化不開的濃霧籠罩住圖像中央的人。
鐘意側躺著沉沉入夢,被子將他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少年睡顏恬靜柔和,唇角天生上翹,看起來總像在微笑。
他本就是裹了糖的鴆毒,引人飽嘗甜蜜后,便心甘情愿為這剎那歡愉而含笑赴死。
一個哥哥,在已成年的弟弟熟睡后,拍下這樣一張照片?
嚴堯深深闔上眼,拔出了讀卡器。
明天再給鐘意送過去,倘若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乞求一個吻。
(全文完)
狗是沒資格管主人和誰啵啵的(*/ω\*)所以還是閉嘴為好,不然阿意連狗都不讓他做了。
感謝各位打賞的富婆姐姐妹妹母上大人乖女鵝!拜個早年砰砰砰
感謝評論砰砰砰
依然長期征梗,歡迎點梗。下篇預告:雙胞胎攻狗血文。
留評再走(爾康手)就當是為了阿意同款小惡魔犄角(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