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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豪道:“我把他當兄弟,他把我當大哥嗎?三叔,你偏心。”
齊愛民道:“我再不偏心一點,家承不得被你們欺負死。”
魏家豪道:“我還沒有那么卑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若老老實實的,我也懶得跟他勾心斗角。”
齊愛民道:“這個想法好呀!你這么通情達理,那還給我抱怨那么多干嘛呢?”
魏家豪道:“我不是抱怨,三叔,我是擺明立場。”
齊愛民道:“什么立場?”
魏家豪道:“他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參與,既然他頂替了家杰的位子,釘子戶收尾工作,你就吩咐他去做吧!我還有一大攤子活要干呢。”
齊愛民:“………”嗨呀,小子反了。
酒會過半,齊愛民在陽臺抽煙的時候,給魏家承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這個狀態已經兩天了,齊愛民有些擔心,打給鐘小磊問情況。
鐘小磊道:“不知道呀,我確定三少在家,可是就不開門,我也很著急。”
齊愛民下了飛機直奔魏家承的公寓,打開門一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見。他摸到墻上的開關,屋內重回光明,客廳空蕩蕩的。
臥室有狗狗的喘息聲,他走到臥室,借著客廳的燈光,看見地上坐了一個人。
魏家承坐在地上,面容憔悴。大黃趴在他的身邊,把頭擱在前爪上,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三叔,又把頭低下了繼續睡覺。
魏家承眼睛充滿血絲,胡渣滿臉,不復以往的俊逸,滄桑的像一個流浪藝人。他滿腦子都是何沁遠倒在地上,抽搐的模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他覺得心臟都快炸掉了。
那一晚,他是倉促而逃,還未開始報復,己潰不成軍。
他開始迷茫,覺得這十年多么的可笑,他想過很多種報復的方式,卻唯獨沒有想過自己臨陣退縮。
退縮的如此狼狽,要用大嗓門的諷刺來掩飾慌張,仿佛置身在真空狀態,無形的手掐的他喘不過氣來。
那一晚,他失魂落魄的回家,沒有開燈,摸索著找到趴在地上無精打采的大黃。他跪在地上摸著熟悉的輪廓,突然就泣不成聲。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放生大哭,要把這些年所有所有的委屈都喊叫出來,他把臉埋在大黃的身上,眼淚打濕了大黃的皮毛。
他悲慟著趴伏在大黃的身上,眼淚開個頭就關不上閘,他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恨十年的念想統統嚎啕出聲。他覺得自己要死了,哽咽的喘不上氣。
大黃發出嗚嗚的悲鳴,舌頭舔在了他的臉上,有些臭,卻很溫暖。
魏家承摟住了大黃的脖子:“我什么都沒有,我什么都沒呀………”
遮光布擋住了陽光,他躺在地上,在黑暗中閉上眼睛,一幕幕過往在腦海中回蕩。
他就是一個充滿怨氣的小孩,孤立無助的等待。腦袋里不停回響那句話,“家承,不怕,拉緊我,我不會讓你摔倒。”
齊愛民打開臥室的燈,魏家承被強光刺激,用手遮住了眼睛。
“夠了,這么一個慫樣給誰看?”齊愛民皺著眉頭走過去,一腳踢在大黃肚子上:“滾開。”
魏家承適應光線,抬頭瞪著他,眼中布滿血絲。
齊愛民一巴掌打了過去,魏家承頭一偏,臉上瞬間紅了一片。
“那是你爸你媽嗎?你媽死的時候我都沒見你失魂落魄成這樣,你個沒良心的,三叔對你這么好,十年栽培,也沒見你對我親熱過。不過是一個窮逼刁民,給你吃了三年飯,就把你養家了?一個把你當過籌碼,毫不在意你的人,你這么要死要活又是為了什么?你看看你的鬼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