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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沒有立刻回答,他將棱石從沈遲腸道深處掏至穴口后,再用力一拽,石頭方才掙脫穴肉的吸附。
那一瞬間,沈遲的下面發出令人羞恥的啵聲,上面也跟著情難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喘,聲音游媚如絲,竟是直接把季安聽硬了。
不像之前在林中做愛,此刻周圍只是寂然,季安甚至能隱隱聽到性器之上的青筋在有力地跳動,他忍得難受,連帶著吐字也變得艱難:“待在這里,我天天都能和你做愛,你不喜歡嗎?”
聞言,沈遲驀地把頭偏到一側,看著金色的籠柱發起了呆,這一晃神,竟將心里的真實想法直接從嘴里吐露了出來:“不喜歡。”
——沈遲不喜歡被關著,不喜歡黑暗,至于喜不喜歡季安……魅魔真的會動真心嗎?
雖然實話實說,被別人騎在身上遠不如被季安壓在身下肏來得爽。這算喜歡嗎?現在的沈遲給不出答案,畢竟長久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動嘴不動腦、走腎不走心的與人相處模式。
不喜歡。
他說不喜歡。
季安感覺有什么支撐著他的東西破碎了、散落遍
地。他的眼眶乃至眼中突然變得猩紅無比。
沈遲原本偏著頭,沒有注意到季安的異常,直到隨意耷拉在地上的雙腿被推至胸前,沈遲回過頭來,能看見自己的膝蓋彎緊緊貼住自己的乳頭、被季安作弄般控制著在凸出的雙乳上磨來磨去。
沈遲胸口被自己的大腿壓得結結實實,難以起伏,窒息感驟然間猛烈席卷而來,游離的神志才終于被拉回來。
都怪季安之前放在他腸道里的棱石,沈遲被解除倒掛的束縛后,即使是刻意張開兩腿讓后穴盡量擴張,被劃出血的腸肉還是因為腫脹而不可避免地摩擦到。
剛才沈遲只是靜靜地躺著不動,穴內傳來的刺痛就能把他逼得直直呼痛,痛得連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現在他莫名其妙被季安抬起腿,腸壁上的肉突然間被拉扯得變形,于是沈遲被來得迅速的劇痛刺激得瞪大眼睛,眼中的瞳孔也跟著瞬間放大,眸里的光隨之漸漸渙散。
察覺到熟悉的硬物抵在后穴口,才進去半個頭,沈遲的穴肉便掙脫主人意志、自作主張前去歡迎到訪的熟客。
沈遲本人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或者說危險嚇得幾欲失聲,話語不是平和地說出來,而是一個字一個字抖出來的:“季安?”
季安一言不發,用動作予以回應。只見他后槽牙一咬,悶哼一聲,粗長且滾燙的陰莖便完完整整地放進了沈遲的小肚子里。
更要命的是,入侵進來的這根東西并不平滑,盡管腸道里有血液、淫液、精液混合起來的污水在盡全力起到潤滑、保護受傷腸壁的作用,深居體內的傷口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性器上的褶皺磨到。
血流得更多了,腸壁上的傷口被破開得更大了,在季安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糟蹋下,沈遲將一截天鵝頸拉得奇長。
這個動作完全是身體受到威脅時的應激反應,卻勒住了沈遲自己的脖頸,勒得他剎那間淚流滿面,勒得他話都說不完整:“季……痛……不要了……出去……快出去啊……”
季安的陰莖一路破開小穴里媚肉的重重阻礙,向上翹起的龜頭徑直往沈遲的前列腺頂,聲音卻不如動作那般粗魯:“可是,我喜歡。”
沈遲這會已經什么都聽不見,身后的尾巴從羽絨里探頭,代替主人的意志向對方發動攻擊,銳利的尾巴尖重重扎上季安的大腿側。
——跐蜉撼樹。
季安垂眼看著身下想要逃跑后撤的魅魔,一把鉗住沈遲的纖腰就將魔拉了回來,重新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繼續往沈遲的敏感處頂。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反抗不成、反倒作繭自縛。
以往被季安貫穿不止是痛,更多的是爽感,現在只剩下單純的、劇烈的疼痛,也怪不得沈遲使盡渾身解數都要逃跑。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沈遲咬牙抑制住痛苦的呻吟,話是磨著酸軟的牙說出來的:“喜歡!我喜歡被你關著!”
“……嗚嗚,我要……呃……永遠做你的狗子、套子……什么都行,性……奴也行。”
沈遲妥協到極致,屈辱地、卑微地朝面前高高在上、手腕狠戾的國王跪下,垂腰翹起又嫩又美的屁股,乞憐國王的一時仁慈。
“你現在……啊啊啊!不要,停一下……先放過我……”
“……呃,以后!以后給你肏一萬次都沒問題……”
沈遲喊得精疲力盡,通身與滿臉皆是漲紅,可蜷起的指尖卻在發著顫。
季安伏低身子,埋首在沈遲的雙乳之間,滿眼的迷戀之色。
隨著他彎下腰的動作,陰莖拙劣地磨著前列腺的位置。這還不夠,季安張嘴含住沈遲的一只乳頭,像新生的嬰兒般用力地吮吸,似乎以為真的能從沈遲的乳尖吸出美味的奶水一樣。
季安一邊吸著沈遲的乳頭,就著這個淫靡的姿勢,莊嚴宣判沈遲的命運:“好。但我有兩個條件。”
一聽到有生還的機會,實在忍不了痛的沈遲忙不迭點頭:“好,我答應。”
他雙眼緊閉,因為不用眼睛看,身體都能敏感的感受到季安濕軟的舌尖在他乳頭上打旋兒。
乳頭和在憋尿的前列腺同時受到猛烈地刺激,沈遲稍微一分心,就可能會尿出來,于是他只能捂住發熱的臉,拼命地壓下這股沖動。
季安能明顯感受到沈遲身體的劇烈顫抖,能想象沈遲的手下、被捂得緊實的臉是怎樣一副景色。
他喝足了奶水般舔了舔嘴角,眼尾彎彎,竟是少有地笑了:“但還有五千字的存稿。這邊其實很對不起收藏我的文在等我更新的友友們,我覺得這篇好像有點太清純了。
廢話不多說,有這世間不如趕緊碼字投喂大家。我打算目前還是把重心放在【走劇情】那篇,努力把它先完結了,然后這邊【天使】我會改改之前擬下的大綱,也許時間會有點長,我會回來把沈遲和季安的故事寫完的。
感謝友友們的收藏與陪伴,不嫌棄的話可以移步主頁看看正在連載和已經完結的文,謝謝!我一定不會當一個坑神的!
后面
為了湊字數,放一點新文的。
謝寄雖然是個現代人,但剛穿過來還是不太能接受哥哥和弟弟在床上歡愛:“呃啊!常卿……聽我的話,你把手指拿出去。”
常卿挑了挑眉,用一根手指按在謝寄涂滿口水的乳頭上,用力地揉搓,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謝寄的奶子按爆:“兄長真心想讓我走嗎?可是你的奶子和騷洞不是這么說的。”
謝寄的奶子隨著常卿的動作越來越脹,越來越挺立,從暗紅色變成了鮮紅色,看起來令人垂涎欲滴。
要不是謝寄剛被口高潮了沒有力氣,高低要把他在這個世界的弟弟踹下床,他如今使勁渾身的力氣去推拒常卿,卻無法撼動分毫。
“滾啊,誰他媽讓你插進來了!”謝寄反抗不成,有些惱羞成怒了。
這具身體真的很敏感,揉得久了,謝寄的眼淚汩汩只往外流,奶尖也跟著流出些瑩白色的液體。
偏偏常卿還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兄長,你好像……漏奶了,可是你是男人啊,怎么會想蕩婦一樣隨便一吸就吸出奶了呢?”
謝寄聽了之后有點崩潰:“我不知道,你快滾出去……啊!”
話說到一半,常卿插在他后穴的一根手指肏得更深了,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淫靡的喟嘆。
常卿眉頭舒展:“兄長,你里面也太緊了,我以為你這般淫蕩的樣子應該會天天自慰,沒想到你的騷洞還是這么緊。”
面對阻礙,人們總會下意識的想要掙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