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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沒有。”巴赫有些生氣地怕了下桌子,手邊的刀叉因為震動落在地上,氣氛凝固。
最終趙妃兒抬手示意服務生給巴赫換一套餐具,然后默默道:“巴赫,你不覺得你給出的選擇對我來太殘忍了嗎?”
巴赫扭過頭,沒有正視她的目光。
“這樣我會恨你的。”趙妃兒似是自言的說道。
巴赫頓了頓,灰藍色的眸子閃過幾分解脫,他剛想開口回她一句“那就恨吧”的時候,趙妃兒轉(zhuǎn)移了話題:“你跟著我來中國已經(jīng)很久了吧,有沒有去參加美術(shù)展?”
提到工作相關巴赫總算有了回應,他說道:“參加了幾個展子,也看中了幾個好苗子。”
“比起我呢?”巴赫是一名畫家經(jīng)紀,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挖掘有潛力的畫家并加起培養(yǎng),趙妃兒就是他手中的王牌。
巴赫神色柔和地看了趙妃兒一眼,鄭重道:“你是我的繆斯,獨一無二。”趙妃兒輕笑了下,自然綻放的笑顏宛如盛開的薔薇,明明很脆弱,卻讓人移不開眼,她道:“巴赫,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愛你嗎?”趙妃兒接著說道:“我剛出道那會兒被人盜竊者反指控抄襲,只有你肯為我奔波打官司,之后我成名鬧小脾氣、懶得開畫展時也是你頂著違約的罪名任由我逍遙,巴赫,曾經(jīng)我想做什么你都會支持,為什么這次不可以?”
巴赫知道她口中的“這次”指的是什么,他緊緊握著刀叉,沉默旋繞在兩個人之間,良久,他才冷冷開口:“妃兒,我不想再重復了。”
“好,我知道了。”趙妃兒看到他態(tài)度軟化,抿嘴沒做多想,她道:“對了,我也有一段日子沒出去了,最近還有畫展嗎?”
“有一個,據(jù)說規(guī)格不小,想去嗎?”巴赫拿起紅酒杯,如同當年拋出橄欖枝般沖她淺淺笑了下。
“當然。”趙妃兒同樣拿起酒杯碰撞道,其實他們撇開之間懷上的這個孩子,一切安好。
☆、【現(xiàn)代】脆弱的畫家女
晚上九點,xx畫展。
趙妃兒頂著大肚緩緩走在每一幅畫前,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她的行動也越來越不便,幸好來展廳的人不多,否則巴赫會感到頭疼,他邊和面前的青年畫家扯皮,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注意越走越遠的趙妃兒。
“巴赫先生,你在看什么呢?”終于一個青年畫家忍不住開口了。
巴赫定了定神,掩下眼底的復雜,故作爽朗笑道:“其實今天我未婚妻也來了,她懷著孩子,所以我有點擔心。”巴赫的話讓幾個青年畫家恍然,紛紛祝福了兩句就各自散開了,得到自由的巴赫快步走到趙妃兒身后,攬過她輕聲道:“有看中的畫作嗎?”
“暫時還沒。”趙妃兒搖了搖腦袋,她雖然不像巴赫那樣獨到,但畢竟是畫者,但單論看畫的話她并不比巴赫差多少。
“嗯,我們一起看。”巴赫攙扶著趙妃兒,流轉(zhuǎn)在每幅畫作前,巴赫在畫界也算是有名的經(jīng)紀人,而趙妃兒更是前年爆紅的畫家,兩人相互偎依的畫面很快被人照下,有人夸贊恩愛,有人說秀恩愛分的快,但不管哪種趙妃兒和巴赫都沒有理會。
趙妃兒知道,當巴赫在的時候他們彼此只能看到對方。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初識那會兒嗎?”趙妃兒瞇眼停在一副星空圖前,明明全圖主調(diào)為冷色調(diào),但卻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暖意。
巴赫順著趙妃兒目光也打量起那副星空圖,含笑著摸了摸趙妃兒的腦袋,“記得,那時你落魄到只能賣藝了。”
“是啊,賣了一星期,最后廉價賣給了你。”趙妃兒想到曾經(jīng)不禁自我取笑道:“當時我畫的也是星空圖,那幅畫可是我的里程碑。”
“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