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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損他,“比之平常,我已經有超級大的進步了,這么大。”他伸展開兩個胳膊比劃道。
付哲擺擺手,“我讓他幫我占了個座,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懶得管你。”
“嘁,誰要你管?我還嫌你多管閑事呢,趕緊……滾。”石嘉揚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就看見付哲背著書包走出去,順帶關上了宿舍門。
接下來的一周,葉樹發(fā)現石嘉揚明顯地變了,不再睡懶覺了,不再沒事和付哲斗嘴了,不再踩點上課了。在宿舍的時候,總是拿著書看或者在做題。
付哲也比以前認真了,問葉樹問題也比以前更加頻繁了。
葉樹自己也比以前努力了,每天睡覺時間延遲到了十二點,早上七點起床,期末無形之中還是給大家?guī)砹藟毫ΑK@一周除了上課就是復習,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周末早起去圖書館,只在周一數分課的時候見過顧念塵,剩下幾天都沒見到。
他想起論文已經寫完了,書還沒還給顧念塵,明天最后一次數分課還給他吧。不過想著顧念塵也應該在復習,還有最后一周的時間,就要迎來將近十門課的考試。
“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課了,感謝同學們聽我這個老頭子念叨一學期。”嚴爸爸剛開始上課就這樣說道,“這節(jié)課的內容就是答疑,你們平常上課遇到的問題,積攢下的難題,都可以拿來問我。”
“嚴爸爸,可以問下期末考試內容嗎?”有同學舉手問道。
“期末考試嘛,和期中考試差不多,不過這次沒有作業(yè)題了,都是我自己出的。”嚴爸爸露出一個意味不明地微笑,“我出了三套卷子,一套期末考,一套緩考用,一套補考用。同學們不要缺考哦,三套卷子一套比一套難,畢竟你們考試時間越晚,準備時間越多。”
“說得好像我們假期會準備一樣。”石嘉揚小聲嘟囔著,這一個星期他看了半本數分書。
“你還打算缺考啊?”付哲接道。
“不,我是怕自己掛科,開學要補考。”他哀怨地說道,“數分真的是太難了,太難了,你看我頭發(fā),是不是都要掉禿了?”
付哲望著那一頭濃密的黑發(fā),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高度近視近乎半瞎,這一周石嘉揚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說掛科那是不可能的,睡過了缺考的幾率要大得多。
“嚴老師能再給我們唱首歌嗎?”有同學懷念地問道,“講故事也行。”
“講什么故事啊,我坐這里快半節(jié)課了,沒一個人來問我問題。”嚴爸爸以他一貫輕松的語氣說道,“女同學要克服害羞,多問問題,男同學要少打游戲,多想問題。”
說完之后,嚴爸爸還是給他們唱了一首歌,是俄語歌,他們都沒聽懂,但很好聽。只不過這次歌唱完之后,嚴爸爸沒有重點可講了。
葉樹覺得這樣的老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老師,盡心盡力地想把每一個學生都教好,每一次課都很認真辛苦,他突然慶幸自己來了D大,慶幸自己有好好地學習。
“我很榮幸教了你們一學期,你們是我們D大最優(yōu)秀的學生,祝大家今后學習繼續(xù)進步,生活更加快樂!”嚴爸爸在快下課的時候說道,“我們全班一起拍個結課照吧。”
他從教室外面隨便拉了個剛下課的學生,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于是同學們把桌子椅子挪了挪,大黃不知道啥時候也跳了進來,全班同學站在一起,嚴爸爸站在中間,抱著大黃,每個人都對著鏡頭做千奇百怪的表情,留下了一張難忘的照片。
“結課快樂,期末加油。”同學們之間互相道別,不管認識不認識的,倒沒有太多悲傷的氣氛。
“話說,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下學期還要上數分下吧。”吃飯的時候,石嘉揚突然說道,“我突然覺得嚴爸爸很好,有點舍不得他。”
“總要分離的,你又不可能一輩子待在D大。”付哲沒有情緒地說道。
“你怎么這么薄情?剛剛嚴爸爸唱歌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石嘉揚聲音有點低,“知道要分別,但能晚一點還是愿意晚一點啊。”他用筷子戳了戳盤子里的菜,覺得今天食堂的菜真的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