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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剛刑訊完昨天那個女囚犯,想去廁所放放水,就發現洗手間的門居然是關著的,門口還跪著個女人,一個同事王杰正在摁著她的頭,把雞巴放進女人嘴里口交。
“今天是有什么活動嗎?”小劉笑道:“這就操上了啊,你可真會選地方,在牢房里操不行嗎?那里雖然有監控,但是肏個犯人的事,也沒人管啊。你先讓讓,讓我進去尿個尿行不行,剛才我那個犯人被我虐暈過去了,導致我都沒地方放水。”
只見王杰抬頭看他笑了笑道,“可不是我要擋你的路,劉哥。我來的時候,這女人就一副萎靡的樣子坐在著兒,我探了探把手,發現門鎖了進不去,只能拿她當小便池了,剛好蔡哥說了,這女人就是來這受罰的,讓我們隨便玩。”
“這么好?”,小劉也湊過來解開褲鏈笑嘻嘻道:“在咱們部門的工作雖然辛苦,但員工福利真是不錯啊。話說你不是來小便的嗎?怎么操上嘴了。“
王杰道:“那還不是多虧了蔡長官,體恤下屬又領導有方。她這小嘴溫溫熱的,又舒服,我尿完忍不住就肏了幾下,發現她喉嚨也緊,就讓她用喉管幫我按摩按摩雞巴,天知道我這條雞巴有多累,昨天才把那個3號操暈好幾次。”
小劉道:“你可真是會拍馬屁,難怪在咱們部門沒幾年,就當上三級刑罰官了啊。”
“我也不是拍馬屁。”王杰一邊聊著,一邊又把女人的頭往肚子上按了按,頂得她干嘔了幾聲,又努力掙扎著推起男人的大腿來,可惜力氣比不上長年鍛煉又給女人用刑的王杰,直被壓了十幾秒才被松開頭顱,立馬就轉頭猛咳著吐起口水來。
“嘿嘿,我說女人的喉嚨就要這樣用對吧”,王杰笑道:“那種溫溫柔柔的口交算什么,這些女囚犯,就應該這樣肏。”
“咱們長官來了以后”,王杰又提起剛才的話題道:“投訴率低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業務好評率也上升了。而且居然還有那些有病的騷女人,在網上評價,說什么,多虧了我們部門讓她改過自新,我看那就是純種的天生欠虐。”
“就是”,小劉看那女人咳了幾下,又把她頭擺正道,“我們女囚刑法部,本來應該是讓女人聽了聞風喪膽的部門才對,都被那些受虐狂母狗,把名聲都敗壞了。”然后他對著地上的女人說:“你說呢?你是不是那種母狗?”
女人早被王杰肏得喉嚨發麻,根本說不出話來。“我看她挺像的,不然長官為什么讓她來做肉便器,不讓那個叫什么‘飛機杯’的熟人來。”
“呵呵,你說那位大小姐啊。”小劉笑道,“雖然她犯的罪都很輕,不過上次她受罰的時候我可在,嘖嘖,享受得不行,在咱們蔡長官手下高潮了好幾次,我看蔡哥那天臉色都很差,估計她就屬于在網上敗壞咱們名聲的那類女人。”
小劉低頭對著臉色漲紅的女人問道:“你是張著嘴接我的小便,還是喜歡被插進去喉嚨里直接尿啊。”
王杰在旁邊湊熱鬧道:“好不容易有個女人給咱們當小便池,不是那種冰冷的瓷磚了,當然要插進喉嚨里尿了,不然未免也太無趣了吧。”
“說得也是”,小劉贊同道:“不過我的尿有點多,害怕她接不住,到時候漏出來,把我褲子搞臟了。”
“她要敢把你褲子搞臟,抽她巴掌就是了。”王杰道。“可是就算把她的臉抽爛”,小劉道:“也沒人給我洗褲子啊。”他想了想,還是把制服的褲子和皮帶都脫了下來,光著腿站到女人身前,對她道:“你接好點,別漏出來,我時間緊,要邊操你喉嚨邊放尿,你別一會干嘔給我吐出來了,知道嗎?”
小劉對她道:“我在這兒還算有點聲望,你要是表現得好,我就讓他們等會對你溫柔點。要是你給我漏出來,我就讓同事們等會對你不要手下留情,明白嗎?”
女人像抓住絕望中的一根稻草似的,點了點頭,希望能做到男人要求的事,以換來一點他的憐憫。于是乖乖扶著男人的大腿,讓小劉把一根快20厘米的雞巴塞了進去。
“哈哈”,小劉看她臉上痛苦的神色道:“怎么樣,小婊子,這感覺是不是跟做喉鏡一樣啊,插得你舒服吧。”
只聽得女人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一邊使了勁推拒著男人的大腿。
小劉笑著對王杰道,“你看這騷貨,騷舌頭都舔起我的龜莖來了,真是婊子,剛才裝得還挺像的。”
女人聽了心想,“是你說讓我好好伺候你,然后能讓那些懲罰官對我輕一點的啊。”可她也不敢說什么,就覺得喉嚨里有一股熱液流了進來,她盡量吞咽著,可是還是跟不上男人射尿的速度,等她實在忍無可忍,嗆得不行的時候猛地一下推開了小劉,小劉這時候也是知道女人受不了了,再箍著她的頭會把人嗆死,于是也正好松開了籠著她頭的手。
見女人把尿水漏在了地上,小劉正好一肚子怨氣沒地方發泄,伸手就給了女人一耳光,把女人的臉扇得歪過一邊去,正要再給一耳光的時候,王杰及時制止了他,道:“蔡長官只讓我們把她當肉便器,可沒許我們打她用刑。”
王杰道:“我知道你今天刑訊了一天心情不好,現在先忍忍吧,知道你喜歡扇女人耳光,我那邊也管著一個喜歡被扇的,改天給你用一下。“
“真是好兄弟啊。”小劉笑道:“那今天先放她一馬。”說著又把雞巴塞進女人口里道,“現在尿完了,你給我好好舔舔,再幫我舔干凈,然后口一會兒,我就放過你,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道:“小潔,我叫小潔。”小劉聽了冷笑了笑道:“真是諷刺的名字。”
一邊王杰,就伸著腳,用鞋尖摩擦女人跪在地上的胯部道,“不是說要把她當肉便器,也不要光操嘴。這樣,讓她跪趴起來,你插前面那個嘴,我插后面那個好不好?”
小劉笑道:“好啊,騷貨就要這樣玩,一根怎么能滿足對吧。”這時小潔也被兩個男人玩得起了些淫性,紅著臉順從地擺好了姿勢。
“把屁股翹高一點。”王杰道:“對,就是這樣,方便我打你。”說著,就在女人屁股上來了兩巴掌,留下些許紅印。
這時小劉笑道:“剛才不是不許我打嗎?現在你自己怎么又抽起巴掌來了?”
王杰也笑道:“打屁股又不算打人。”一邊陰莖在女人穴里大力抽插著,一邊扇著女人的屁股蛋,感受著小潔隨著被扇屁股的頻率一下下收緊的陰道,爽得不得了。
“真帶勁。”王杰道,“她下面收縮的頻率跟遙控飛機杯似的,真是好使。”男人抽了幾百抽,就道:“我們今天要速戰速決,你這小逼的握力不行,回去得在練練。我今天先幫幫你。”說著就捏著女人的乳頭狠狠擰起來,就聽得女人哭叫了幾聲之后,因為疼痛導致猛烈收縮的陰道,也把王杰夾得射了出來。
小劉也趁這個機會,看著女人那張哭叫的臉,頓時覺得來勁,扣住了女人的牙齒,就在她喉嚨里狠狠肆虐了一番,也射了出來。
完事后的兩個男人一臉滿足,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女人道:“如果下次還想這么爽的話,可以試試再犯點事。”
“你高潮了沒?”王杰問,“你這騷貨應該到了吧,剛才沖刺一邊捏你乳頭的時候,感覺你夾得緊得不行,收縮一陣一陣的。要是沒高潮的話,我再叫幾個同事來幫你?”
“不用了,不用了。”小潔趕緊求饒道:“高潮了,哥哥操得我好爽,能放我走了嗎?”王杰看著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被扒爛的衣服,然后口角和身上的尿液,終于道:“行了,放你走吧,下次可別再進來了。”
斐濟上班的第一天,就被蔡洛叫到了一個特殊的刑房里,說是特殊,其實也就是空間比一般的行刑房大,能多站幾個人,多放點東西罷了。
斐濟一進去,就聽見了女人的慘叫聲,只見一個女人跪在刑床上,手上戴著手銬,雙腳被束縛在床上,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坐著,兩只手窩在身前。
蔡洛看她進來,道:“這是3號,還有,你遲到了。念在你是第一次,算了,下次遲到的話。”蔡洛正想說這要扣錢,可是想到斐濟是臨時工,也沒工資,所以就說了,“不許你吃午飯。”
斐濟聽了,渾身一哆嗦,“不許吃飯那真是好重的刑罰啊”,斐濟想著,趕緊警醒了一下,準備之后訂個鬧鐘。
“你把衣服脫了,端著托盤站在旁邊。里面有用刑的工具,有人要用。“蔡洛又道,斐濟覺得有些奇怪,道:“端著東西打下手我知道,可是干嘛要脫了衣服啊?”
“刑房里有穿著衣服的女人我好不習慣”,蔡洛給出了一個很獨裁的答案道:“看著不順眼。”
不過斐濟脫下了衣服,端著刑具站好時,就發現蔡洛分明是想羞辱她,因為她把衣服脫了在那一站,更顯突兀了,而且全身皮肉完好無損的,和正在受刑的女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蔡洛冷眼瞧了瞧她,見斐濟稍微尷尬了一會兒后,就忍不住被正在受刑的女人吸引了。那女人的腳心朝上被束縛著,旁邊有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正在狠狠抽3號的腳心,用的是皮帶,而且兩個男人一副和3號有深仇大恨的樣子,抽得她腳心不但有泛紅的鞭痕還有淤血。
斐濟轉過眼不敢看了,她知道這女人之后肯定好幾天腳底都挨不了地了,3號上身也光著,乳頭被用魚線綁了起來,斐濟正驚訝于這些行刑官的創意,就見一只黑色的皮拍子揮舞了過來,扇著3號的乳頭。
斐濟也不知道女人的慘叫聲是來自哪里了,是被皮帶抽的脆弱的腳心,還是被魚線束縛住因此異常敏感的奶頭,斐濟看那拿著皮拍的人異常干練,抽打只落在嬌嫩的乳頭上,連乳房碰都沒碰到。
“這樣最難受了。”斐濟想:“被打或者捏奶子還好,被欺負乳頭是最痛苦的。”不過她能肯定的是,3號的慘叫肯定不是來源于臉上的巴掌。
正是小劉一邊扇著她的臉,一邊道:“不許哭,也不許叫那么大聲,這點刑罰都受不住?那你虐待小孩的時候干什么去了?”
“是虐待罪嗎?”斐濟聽了心里暗想,她又低頭看了看3號的下身,見她穿了一件像貞操褲一樣的東西,不禁好奇道:“為什么要給她穿
那個,怕她自慰嗎?可是手都被綁起來了啊。”
蔡洛道:“那個是刑罰褲,皮質的,不是什么勞什子貞操褲,里面帶著兩個粗粗的橡膠假陰莖,上面還長滿了大疙瘩,總之是女人最害怕的東西,現在正插在她兩個賤穴里,享受得很呢,你說是吧,3號?”
只見那女人虛弱地抬起頭來,就趕緊撐著搖了搖頭。
“不舒服嗎?”蔡洛道:“我看你很喜歡被扇耳光啊,叫個不停的,看你臉蛋都紅了,奶頭和腳心也被照顧得不錯吧,你被這樣抽打著,下面兩個穴一定夾得很緊,那兩根假雞巴上的疣子磨得你舒服吧?”
3號看蔡洛面色不善,知道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不知道得會兒還得受什么刑,于是趕緊又開始點頭。
“唉,你這樣一會兒一個變的,也不知道你是騷還是不騷。”蔡洛道:“斐濟,你把盤子上的那個小木棍拿著過來。”
斐濟不明所以地,就跟著蔡洛的吩咐拿著木棒過來了,就見3號盯著她手里的木棒,嘴里立馬嗚嗚求饒起來,聽得好像是:“求求您了,不要,不要啊。”
斐濟正覺得匪夷所思,3號明明身上受著那么多可怕的刑罰,怎么會怕這個短小的木棒啊,就聽著蔡洛道:“別聽這女人說的,她可最喜歡這個小玩意兒了,每次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這是用在哪兒的?”斐濟有點好奇道:“是要插她的尿道嗎?被插尿道還好吧。”
蔡洛笑道:“那可不是,這是用來虐她的陰蒂的,仔細看她下身穿的刑罰褲,是不是陰部那里有露出來一點空隙,那就是她陰蒂的地方。”
“這……”,斐濟看著那里有點猶豫,只見3號的陰蒂已經被磨得有些緋紅了,陰蒂頭也已經突了出來,把陰蒂包皮都頂來了。
“這次就由你來實施這個刑罰吧”,一旁的蔡洛冷不伶仃道:“剛好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也該學點好東西。”
“你知道該怎么做嗎?”蔡洛笑道,“感覺你不太會,我可以教教你,先用木棒撥弄一下她的陰蒂,看碰哪里她最敏感,反應最大。”
斐濟于是照著做了做,她覺得大家都是女人,構造應該差不多,她可是經常自慰的,所以知道怎么弄比較敏感,于是她就握著木棒在3號的陰蒂頭上輕輕戳了戳,又攪弄著那塊軟肉撥動了幾下,果然聽到了3號從痛苦中傳來一聲好似愉悅的呻吟聲。
“還不錯嘛。”蔡洛道,斐濟聽了上司的夸獎很高興,不過蔡洛接著又道,“你在周圍旁邊的地方再捅捅,看她哪里的反應最激烈。”
于是斐濟就在陰蒂頭右邊撥了撥,看3號的反應,好像變化不大,可是把木棒移到左邊去的時候,3號立馬忍不住跳了一跳。
“嗯哼”,蔡洛道:“看來她的陰蒂是個左撇子啊。”
“好了,現在找準她最敏感的地方了。”蔡洛道:“現在可以開始好好虐她了。”
蔡長官從斐濟手里抽出那根木棒給她看,道:“你上過高中吧,知道什么是壓力和壓強?這木棒雖然小,也不是鐵之類的堅硬金屬做的,可它非常的細,看見了吧,所以戳在身上可是疼得狠,你把手指伸出來試試。”
然后蔡洛就拿著小木棒在斐濟的指頭蛋子上狠狠戳了一下,就聽斐濟尖叫了一聲,“怎么樣?有點疼吧?”蔡洛得意道。
“豈止是有點疼。”斐濟一邊想,一邊點了點頭,心想,“這東西要是戳在陰蒂上,那不知道得有多痛苦啊,陰蒂可和指尖不能比。“
因為這樣想,蔡洛命令她拿木棒戳3號的陰蒂時,斐濟就有些猶豫了。
“第一天上任就要違抗長官的命令嗎?”蔡洛不悅道,可是看了看斐濟慘白的臉色,他又心領神會了,道:“看來你是觸景生情,兔死狐悲了是吧。”
斐濟雖然覺得長官的成語不太對,但確實身為女人,她也能想象出來那樣虐陰蒂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于是遲遲不敢下手,蔡洛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于是用大手一把抓住斐濟的指頭,就對著3號的陰蒂用力扎了下去,就見3號慘叫了一聲,身體抖了兩下,尿道頓時泚出一灘尿水來,蔡洛頓時嫌棄得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一跪一站的兩個女人,道:“真是沒用的東西,一個連尿都憋不住,一個膽子小得連陰蒂都不敢虐。”他轉頭先對斐濟發難道:“干什么都不行,你說,我要你有什么用?”
斐濟連忙羞愧得低下了頭。
蔡洛湊近她低聲道:“這才叫真正的刑罰,上次你受過的,都是小打小鬧知不知道,我知道大小姐你想來這體驗一下,你家里人還托我照顧一下你,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這里的生活,你絕對受不了的。”
斐濟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忿道,“這只是剛開始,我以后絕對能適應的。”
“哦,是嗎?”蔡洛道,“你去把那邊柜子里放的電擊器給我拿來。”斐濟聽了驚訝得張開大嘴,道:“還,還要電擊?”她看著剛才被弄到失禁的3號,不禁升滿了同情。
“放心”,蔡洛笑道:“現在用電擊器
是獎賞她,畢竟給陰蒂上了棍刑之后,什么都算是獎賞了,哈哈。”
斐濟看見了蔡洛的笑容,頓時想起來以前漫畫里的大反派,“還挺有這個氣質的”,斐濟暗想,不過她反倒有些興奮起來,畢竟她童年時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操這些大反派了。
她把電擊器取了拿過來后,便端著托盤立在一旁,看著蔡洛對3號用刑,一會兒用木棒狠狠地戳刺那塊軟肉,戳到通紅為止,再把電擊器開到最大檔,通過電擊陰蒂讓3號高潮,剛高潮了又立馬停下,改用木棍再戳,把3號臉上的表情弄得又哭又笑,到了最后,斐濟都判斷不出來這女人是高興還是愉悅還是痛苦了。
好在這么反復了幾次,3號終于再也受不住了,陰蒂頭腫脹到最大,鮮紅鮮紅的,蔡洛的手指只要碰到一下,3號就抽搐著下身流出一灘不知是潮吹還是尿液的液體。
斐濟覺得再這樣下去,3號就要脫水而死了,還要蔡洛及時停了下來,還指示了一番幾個下屬道:“小劉,你扇巴掌的力度太小了,下次要狠點抽,對這種罪犯不用留情。”
小劉馬上道:“知道了,長官。”
蔡洛又對剩下的人道,“負責虐乳頭的做得不錯,用魚線綁起來這個點子很好,有些騷貨打幾下,乳頭就縮進去了,還怪狡猾的。”拿著皮拍的那人忙憨厚地笑了笑。
“剩下的兩個”,蔡洛道:“我知道你們是很氣不忿這種犯虐待罪的女人,其實要我說,把她腳心打爛也無所謂,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她不能走路怎么辦?是不是還等你們拖著?下次用那種很細的木條就好了,打起來又疼,打完還能走路,不過感覺就跟小美人魚在刀尖上行走一樣。”
那兩人忙“嘿嘿”笑了聲,道:“還是老大您有辦法啊。”
“今天就讓她清醒之后自己爬回牢房。”蔡洛道,剛才3號已經被弄得有點昏迷了,“路上碰到的男人誰都可以操,看她爬回自己的監房前會被肏幾次。”
“哈哈”,一人連忙摟著同伴的肩膀道:“我賭至少不下十次,怎么樣。你敢不敢賭?賭注是錢。”
“這有什么不敢的。”另一人說著,“我賭20次。”兩人的聲音就消失在了刑房門外。
斐濟不敢想象那女人陰蒂腫成那樣了,還怎么能被操,估計插幾下都會高潮,不過她也來不及擔心別人,她看著只剩自己和蔡洛兩個人的陰暗的刑房,小聲道:“蔡長官,他們都走了,刑罰也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當然可以,我要回辦公室了。”蔡洛道,“不過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不滿意,我看你的試用期是過不了了,想繼續留在這兒的話,你再好好想想辦法吧。”說完話,男人轉身就走了,把斐濟留在原地。
斐濟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刑床上的女人,3號這時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也沒法和她說話,于是也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坐在小床上冥思苦想著,不知道蔡洛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讓我討好賄賂他嗎?”斐濟想,可是她這次被抓進來的時候,身上被搜身了,錢包什么的還壓在執法部。
“這下沒辦法了”,斐濟有點憂愁又有點興奮道:“只能用身體賄賂長官了!”
斐濟一邊往懲罰部長官的辦公室里走著,一邊回憶起第一次到這里的經歷來。那天她家里有點事心情不好,郁悶加上無聊,使她做出了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就是在平時會逛的店里偷了點小東西,然后她就不幸地被抓住了。
也不知道是那店里的監控真的如此嚴密,還是她潛意識里就想被抓到,因為這么做,也是她從小到大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力的方式罷了。
總之,她被抓到后就遇到了蔡洛,女囚懲罰部的長官,她還記得他那天穿了一身藍色的襯衫,頭發往后膠得很整齊,好像是剛參加完什么重要場合回來,然后臉色也不好,應該心情也不好的樣子,所以才會來參加這場本來用不著他出馬的懲罰。
然后斐濟就有點被這個男人迷住了,因為自己的姓很特殊,他隨便查一下,應該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他好像并沒有因此對自己有什么不同,對起自己來和對別的女囚下手一樣狠,別問她為什么知道,因為她排在第二號,受刑前還親眼目睹了另一個女人,被蔡洛虐得求饒。
等輪到她了,斐濟才知道女囚懲罰部為什么這么名聲在外,因為她確實是爽得升天,以前在男朋友身上都沒有這種感覺,蔡洛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她,用完刑后就讓她滾出去了。可是她卻把這個人記在了心底,出去之后又查了很多資料,越查越對蔡洛好奇,他的出身很普通,甚至算是窮人家出來的孩子,不知道他是怎么當上懲罰部的長官的。
斐濟一邊想著,已經走到了門口,就輕輕握著拳敲了敲門,果然聽到一聲男聲說:“進來吧。”
“果然還沒睡啊。”斐濟心想,“估計就是在等我,被我猜到心思了,嘿嘿。”
斐濟趕緊推門走了進去,就詫異于辦公室的狹小,還忍不住說出了聲,道:“堂堂部長的辦公室,怎么這么小啊,就一個辦公桌
一張沙發,還有一個好小的床啊。”
“那是”,蔡洛道:“和斐部長的辦公室當然不能相比了。”斐濟嘿嘿笑道:“你干嘛叫我部長啊,我又不是,我只是偶爾幫家里的公司點忙而已,當然了,我那個公司的辦公室確實比這個大。”
蔡洛冷笑道:“我說的不是你,是你的奶奶,內務部的蔡部長。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斐濟嘿嘿笑道:“原來你說的是我家里人啊。我給搞錯了。”然后她又立馬貼了上來,道:“蔡部長叫我進來是有什么事嗎?”
“叫你進來?”蔡洛挑了挑眉道:“不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晚上這么晚了,來敲男人辦公室的門,真是居心叵測啊。”
“說到這”,斐濟道:“你為什么晚上不回家,還留在辦公室,這么敬業嗎?還是晚上還有工作啊?”
“今天輪到我值班,當然是住在這兒了,不然誰喜歡待在這種地方啊。”蔡洛道。
此時斐濟湊過來提到了今天的事,“今天那個3號可真爽啊,我有點羨慕她,不知道那樣被玩陰蒂是什么感覺?我也好想試試。”
“是嗎?”蔡洛冷冷道:“那你也可以犯個和她一樣的罪試試,不就行了?”
“虐待罪嗎?”斐濟道:“可是我沒有小孩唉,虐待小貓行不行?”
蔡洛道:“據我所知那不算罪名,不過要是讓我說了算的話,你絕對會受到比今天嚴重得多的刑罰調教。”
“這樣啊”,斐濟眨了眨眼睛,俯下身揪住了他的褲帶道:“那我知道了,長官您今天辛苦了,要不要讓我幫您放松一下,我可以跟您證明,我可是很用的。”
蔡洛一邊說著:“我們懲罰部又不缺女人。”一邊還是順從地讓女人拉開了他褲襠上的拉鏈
“啊,好大。“斐濟癡迷地看著男人的陰莖道:“第一次的時候就這么覺得了,只是當時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現在仔細一看,真的好大啊。”
蔡洛倒是沒有借機自吹自擂,而是問道:“第一次?那是什么時候。”
斐濟露出夸張的表情道,“你難道不記得之前調教,哦不,懲罰我的時候的事了嗎?”
“是嘛”,蔡洛皺起眉頭道:“是我親自給你上的刑?我怎么不記得了。”
斐濟的表情都快哭了,連忙一口把蔡洛的肉棒叼進嘴里含糊道:“你怎么會不記得了呢,那明明是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啊……”
蔡洛低頭看女人跪在自己胯間一邊含含糊糊不知在說些什么,一邊替自己口交的樣子有些好笑,是啊,那次的事情自己怎么會忘記呢,只不過是逗逗這位斐大小姐罷了,沒想到她居然當真了。
斐濟趴在長官的胯間,伸出小舌頭在龜莖上挑逗著,滑弄了半天,才把舌頭放在男人想被舔的地方,龜頭的冠狀溝下。
蔡洛見她這樣,不禁笑道:“堂堂大小姐,沒想到挺會的嘛,以前給多少男人舔過?我還以為不太會口交呢。”
斐濟皺起眉頭道:“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可不是書上那些不學無術的大小姐。”說罷,就埋下頭來,更加賣力起來,粉紅的舌頭先順著男人肉棒背面的肉莖上舔了一圈,又挨著青筋一遍兩遍細細舔過,然后又順著他的龜頭邊緣打轉,順著男人的龜頭棱子舔了一圈,把男人爽得不行,直按著她的頭往跨上湊,道:“快點給我含進去。”
本來斐濟還想關照一下他的馬眼的,想用舌頭尖鉆一鉆,她遇到過的男人最受不了這一招了,不知道蔡洛一不一樣,可沒成想他還沒等到那一步,就把自己的頭按了上去。
“沒辦法,先幫他吃雞巴吧。”斐濟心想,“深喉就深喉吧。”
蔡洛剛才被挑逗刺激得不行,按著女人的頭就使勁往深處懟,只想把20多厘米的陰莖全放進女人嘴里去,可那哪是女人能受得了的,于是斐濟嗆咳了幾聲,推拒了一下,就表示實在吃不進去了。
蔡洛略有點失望,一開始他看著這么風騷的大小姐,口活兒又好,還以為她真是那個能把自己的大雞巴全部都吃下去的天選之人,沒想到這個斐濟也不太行。
不過蔡洛還是懂得知足常樂的,就改為揪著她的頭發,用陰莖前端在斐濟嘴巴和喉嚨里一進一出起來,就像把她的嘴當成一個真正的飛機杯一樣。
“把牙齒收好”,蔡洛一邊抽插著斐濟的嘴,一邊道:“別讓我雞巴碰到你牙齒那部分,不然就扇你的臉,知道嗎?”
斐濟有些對男人不拘一格的粗暴有點沉迷,一邊享受地被大肉棒進進出出地,一邊乖巧地收著牙齒。
“還不錯”,蔡洛插了一會兒道:“雖然不能全部進去,容量有些不夠,但是喉嚨眼兒和嘴巴都很緊,咽喉反射也不敏感,是個給男人口交的料。”
斐濟聽了有些臉紅,喉嚨越發放松了,讓男人快進快出地抽插著,蔡洛對這順利出奇的深喉口交都有些驚訝,過了一會兒,便笑道:“你還挺不錯的嘛,作為新員工,行吧,你說說想要什么獎勵吧。”
“還有獎勵嗎?”斐濟心想,“也太幸福了吧。”嘴
上趕緊道:“都有什么呢,我可以挑一個。”
蔡洛見她把問題拋給自己,便笑道:“扇臉和扇奶子,你自己選一個?”
斐濟癟著嘴道:“這也算獎勵嗎?”她還以為男人要操她,就像第一次那樣。
蔡洛忍不住啼笑皆非道:“你還跟我裝呢?你到這里來,不就是想被我打嗎?再說了,我在工作的地方,除了打女人也不會干別的事,你想讓我對你溫柔的那種,那對不起了,我在這個辦公室可干不出來。你好歹還記得,這是女囚懲罰部的辦公室吧。”
“對哦,我在想什么呢”,斐濟略有失望地想,然后道:“那我選打奶子,長官輕一點好不好,明天我還要繼續上班呢?”
蔡洛聞言,瞅了瞅她,道:“也是,那你跪起身來。”說完,等斐濟擺好了姿勢,男人就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她臉上,斐濟沒有準備,一下被扇了一耳光,還有點驚慌,道:“長官你剛才不是說……”
“我是說讓你選”,蔡洛道:“又沒說一定按照你說的做,怎么虐女人,都要看我心情,我想怎么來怎么來,在這個部門一直是這樣。”說罷,蔡洛又給了她幾耳光,直把她的臉蛋扇得通紅才停下來,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這樣才漂亮嘛。”
“下次把你的劉海也扎起來,這樣都看不清你全部的臉了,騷貨。”蔡洛道:“下次我要看清楚,我這樣打你的時候,你是什么眼神。”說著,男人又把下身湊近了她的臉道:“現在給我舔睪丸。”
斐濟怕又被打,忙順著男人的胯間,舔了過去,把有些皺的卵蛋叼起來含住,慢慢地舔起來,這間辦公室的空調也不太行,剛才蔡洛的下身還有點冷,這下終于溫暖起來。
蔡洛見女人乖巧地舔自己的蛋蛋,不禁有些滿意,覺得這下屬還算聽話有用,又道:“剛才打你的臉疼不疼?”
“不疼。”斐濟趕忙道。“真的”,蔡洛低頭笑了一眼看她,“不疼就再來幾巴掌,打到你疼為止?”
“不,不要了。”斐濟哀求道,“剛才是我說錯了,有點疼的,不過就一點點。”
“是嘛。”蔡洛道:“那你握著我的雞巴,記住這可是我好心,用我的雞巴給你揉揉臉,消消腫吧。”斐濟于是握著男人硬挺的肉棒,一面在臉上揉蹭著,一邊又悉心為他舔著蛋蛋。
蔡洛此時也很是放松享受,一邊看她道:“你這樣才對吧,難怪覺得剛才少了點什么,你這樣剛被男人扇完巴掌,臉紅腫地的時候給男人口交,果然才對味兒啊。”一邊感受著女人溫熱的舌頭在他蛋蛋上打轉,又在會陰上磨蹭著,弄得他很舒服,不禁發出了一陣陣好聽的呻吟。
可是突然,男人的聲音突然變了一變,然后揪住了斐濟的脖子,道:“你在干什么?你在舔哪里呢?”
他按著斐濟的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伸著小舌頭在舔自己肛門的暗色褶皺處,問道:“你真的姓斐嗎?你們家怎么會出你這號人啊,看來斐部長說得還真沒錯……”,話說到一半,他就趕緊停下了,因為接下來的話也不好讓斐濟知道。
“總之你真是賤得沒邊了,是該被好好教育一下。”蔡洛道:“真沒見過幾個你這樣的女人。”斐濟還一邊專心地舔著男人的下身,一邊伸手揉著他的會陰和蛋蛋,蔡洛雖然嘴上罵著女人賤,可這樣實在是舒服,忍不住一邊抓著她的馬尾不讓頭發散落下來刺到自己,一邊嘴上呻吟著,“啊,好爽啊,你這個大小姐怎么這么會給男人舔屁眼啊。”
斐濟一邊專心致志地吃著,一邊道:“誰讓你看不起我的,剛才還說我不學無術。”
蔡洛聽了“呵呵”笑道:“我那話可不是這個意思,話說你這招兒是從哪兒學來的,以前給別的男人舔過嘛?”
斐濟忙道:“沒有呢,第一次,以前只在書上看過的。”
“真的假的”,蔡洛道:“你可別騙我,第一次就這么熟練?我以前可也享受過幾次這種服務,還真沒舌頭有你厲害的。”一邊說著,男人又呻吟道:“你可別把舌頭放進去啊。”
于是下一秒,斐濟就繃緊了舌頭,順著甬道戳刺了進去,把蔡洛又爽又驚了一跳,“誰讓你伸進去的?”男人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爽得抓緊了斐濟的頭發,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臀間。
“真是騷貨”,蔡洛忍不住罵道,一邊把腳翹了起來,搭在了辦公桌上,方便斐濟舔得更深入,“你這舌頭真會伺候人啊,感覺是練過的,也太靈活了。”蔡洛道:“手上別停啊,繼續抓著幫我擼。”
這樣一會兒之后,蔡洛又覺得這種姿勢不得勁,推開斐濟的頭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斐濟又驚又喜,還以為男人終于被她撩得不行,想操她了。可沒想到馬上就失望了,只見蔡洛面對著桌子站著扶著桌邊,一邊讓背后的斐濟像剛才那樣跪下來繼續替他舔肛。
“一邊擼一邊幫我舔,前后都要照顧到,知道嗎?”蔡洛道。
斐濟聽了偷偷皺了皺鼻頭,心道:“你還真會享受。還說沒怎么被舔爽過。”不過她還是一手分開男人的屁股,一手牽著他的陰莖
龜頭,握緊了擼動著。另一手握著男人的大腿,唇瓣沾上了那處地方,看見上面還留著自己的口水,忍不住又臉紅地繼續舔弄起來。
舔一會,又用小舌頭鉆一鉆,斐濟滿意地聽到了男人受不了的呻吟聲,她還是最喜歡蔡長官這樣肛門敏感,反應又好的男人了。要像有些男的,舔起來都沒有什么反應的聲音,就很無趣。
“哈,你再快點兒,我快射了。”蔡洛被這么弄了一會兒,就頂不住了,吩咐斐濟道,斐濟連忙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舌頭也加大了力道舔弄和戳刺起來,果然沒過幾十下,蔡洛就低吟著撐著書桌射了出來,因為雞巴高高翹著,都射到了桌子上。
射完之后,男人滿足地抽開了扶著桌子的手,嘆道:“今天真是舒服啊。”然后就回頭看著一臉期待的跪在地上的斐濟。
斐濟心想,“你是爽了,那我呢?現在是不是該肏我了,就算是肏我的嘴,射在我喉嚨里也行啊。”
果然蔡洛和她心有靈犀,看她這樣道,“對了,你今天伺候得我蠻爽的,我是該回報你點兒什么,把嘴張開,喉嚨也打開。”就見蔡洛把半軟的雞巴塞了進去道,“你這次放松點,我要塞到最里面,這次要來點不一樣的。”
斐濟聽到這里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可是這時推開男人也來不及了,因為男人不但把她的肩膀和頭按得死死的,還已經打開了閥門,尿水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她嗆了幾口,就被迫吞咽著,因為不能被憋死,男人尿了一回兒,才抽出來問她道:“好喝嗎?”
斐濟只好苦著臉點點頭,蔡洛又道:“那你把嘴巴打開,我想聽聲響兒。”然后斐濟就張著嘴巴,讓他尿進口腔里,不敢吞咽,讓男人聽著淅淅瀝瀝的聲音。“
“真乖”,男人夸獎道:“你現在咽進去吧。”斐濟這才鼓起腮幫子把嘴里的尿液喝下去。蔡洛道:“我也沒有把女人當尿桶的習慣,就讓你嘗嘗味道,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嗎?”
斐濟搖搖頭,蔡洛笑道:“你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把屁眼兒掰開,讓我尿里面好不好?”
斐濟覺得沒有什么不好的,就轉身照做了,只是男人溫熱的尿水流進自己腸道里的時候,不免遺憾想道:“如果這是精液就好了。”
見斐濟用身體接完最后的尿,蔡洛就拍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你可以滾了。”
斐濟心里覺得委屈,今晚自己來長官的辦公室吃了這么多虧,還什么都沒有撈到,連被肏都沒有,不免心里難受起來,道:“我都來免費給你做精盆便器了,都沒享受到什么?”
“這什么意思?”蔡洛一邊拿著桌上的紙巾擦在桌上的精液,一邊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也沒射在你里面吧,這也能叫精盆嗎?你今晚充其量就算我的便器而已。”話音剛落,就見斐濟面上的顏色更差了。
蔡洛恍然大悟了一下,道:“莫非你想喝我杯子里的茶嗎?這我倒不嫌棄你,你想喝就喝吧。“然后就把茶杯遞了過去,斐濟看著里面的茶水,氣得不行,可是想到男人總算答應了繼續讓自己在這里混點日子,還是平復下了心情,禮貌地擺擺手表示拒絕,然后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門背后的蔡洛,在女人關上門后反而皺起了眉頭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蔡洛正坐在刑房里的觀刑椅上,一邊喝茶一邊和小劉聊天。
“小劉,你覺得這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是什么啊?”蔡洛問道。
小劉對蔡長官這個問題毫無準備,感覺很新奇,不過還是靈機一動道:“蔡哥您這個問題問得好啊,要我說,最辛苦的肯定就是咱們這份工作了,為人民服務啊。”
蔡洛聽了,白了他一眼道:“少東拉西扯這些場面話了,說點真心實意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想法。”小劉笑呵呵道:“你看我們休息的日子又少,什么時候有犯人就要上班,還得挖空心思想怎么折磨她們,抽人鞭子也很累的。我還記得剛上任的時候,遇到個特別皮實的騷貨,胳膊都打累了,她也沒叫幾下。總之咱們這真是高強度的體力運動啊,雞巴有需要的時候還得隨時立起來,我看比av男演員要累多了。”
蔡洛聽了笑道:“當初選拔你們這些刑罰官的時候,不都是特地挑了身體素質好,又擅長玩虐女人的嗎?做你擅長的事,應該沒有那么費腦子吧,不過你有一點說得對,心累真是勝過身累啊。”
蔡洛娓娓道來,“要我說的話,這世界上最累的事,絕對不是懲罰幾個女人,而是伺候大小姐。”
“伺候大小姐?”小劉有些驚訝,沒猜到長官為什么會冒出來這么無關緊要的一句,不過還是附和道:“是啊,是挺累的。我有一個遠方表哥,就是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運,被一家千金大小姐給看上了,結果樂滋滋地結婚之后才發現,這哪是娶了老婆啊,簡直是娶了個祖宗回家。”
小劉說著就忿忿道:“反正家務從來是不干的,做飯什么的都不會,還特別邋遢,把家里搞得一團糟就等我表哥回家收拾,他每天在外面辛苦上班,回
家還得伺候大小姐,嘖嘖,真是娶個主子回來啊,也不知道他現在后不后悔。”
蔡洛聽了皺眉,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想了想,又止住話頭,道:“算了,你還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就知道這些破事兒是怎么回事兒了。”
小劉奉承道:“那是,多虧了蔡哥,在背后幫我們運作,現在的工作條件才能比之前好一些,而且聽說今年還能爭取到加薪,這是真的嗎?”
“你小子消息倒挺靈通的。”蔡洛笑道,猛灌了一口茶道:“內務部那邊已經通過決議了,應該下個月就能實行了。”
小劉聽了,忙歡呼了一聲道:“終于啊,蔡哥你太牛了,之前爭取了幾年都沒爭取到的,要我說之前這工作真是錢少事多,最辛苦了,現在這工作可就不算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了。”
蔡洛笑道:“你這嘴還挺甜的,平時沒少給自己舔到幾個女朋友吧。”小劉聽了,馬上又拉下臉來:“蔡哥你說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工作,哪兒找得到對象啊。”
“別著急”,蔡洛趕忙道:“明天不是月度總結會嘛,剛好咱們部門也來了個新員工,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
“真的啊,蔡哥說話算話啊。”小劉興奮道。因為提前被蔡洛打了招呼,所以蔡洛牽著斐濟走進門來的時候,小劉倒是最不驚訝的一個。
“原來月度會驚喜是這個嗎?”小張抱著手調侃道:“早說就好了,早知道我就吃點偉哥再來。”
王杰在一邊笑道:“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你還要吃偉哥?那不得把咱們的新員工干死啊。”
只見斐濟被蔡洛牽著頸繩爬在地上,全身不著寸縷,兩個奶頭上分別夾著兩個大夾子,夾子上又各吊著一個秤砣,把奶子牽拉得垂下來。女人臉上紅紅地,湊近了聽上去身體內部又有“嗡嗡”聲,小劉走過去調笑道:“騷母狗,你把腿心打開,讓我們看看,你逼里是不是藏了只蜜蜂啊。”
斐濟臉紅地坐在地上,分開了腿,只見陰部水紅水紅,陰道口倒是沒見到塑料線,應該穴里放的是無線跳蛋。
“是遙控的嗎?”小劉道,“這個好啊。”
“嗯,逼里和屁眼里各有一個。“蔡洛補充道,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遙控器撂在桌子上,又道:“我開的都是最大擋,你們今天就好好玩吧,當作是上個月辛勤工作的獎勵了,我就不參與了,在這兒喝喝啤酒看著你們。”
蔡洛說著,就坐在了桌子上,用開瓶器打開了一個酒瓶,一邊冷眼看著下屬們已經忍不住玩了起來。
三個男人早就把褲子脫了,湊到了斐濟邊,斐濟注意一看,發現可不得了,這幾根可都不是好相與的,小劉的那根和蔡洛的尺寸差不多,可是沒那么直,要翹得更高點,斐濟心下有些害怕,她知道這樣的形狀最容易碰到自己的敏感點,讓自己高潮了。
小張那根呢,比其他男人的短一些,沒有那么長,可是粗得可怖,一看就是一把絕佳的凌虐女人的利器,斐濟知道這么粗的家伙,等會一定會把自己的陰道口扯得很疼。
最可怕的就是王杰那根東西了,她懷疑這男人是不是什么混血,含有白種人或者黑人血統,那根肉棒大得驚人,又粗壯,比蔡洛和小劉的都要再大上幾分,她心里有些真的害怕了,害怕等會陰道都會被王杰撕裂。
還好幾人沒上來直接操,而是先讓她口了一會兒,不然斐濟真要嚇得逃跑了。幾人讓小張先來,于是斐濟就握著小張的雞巴吃了進去,小劉和王杰在旁邊先打飛機,一邊看著女人給兄弟口交。
因為小張粗得不行,斐濟只能含進去一個頭頭,就覺得唇角都要裂開了。“舔雞巴都不會?”小張有些不滿道,“那你就把嘴巴張開別動,我給你示范一下我是怎么操嘴的?”
斐濟聽了連忙不敢怠慢,使勁兒想法子張大了嘴,把男人的陰莖往喉嚨里含。小劉看她這樣調笑道:“你看這騷貨,給男人吸雞巴,吸得腮幫子都凹進去了,怎么這么騷啊。”王杰看了也附和道:“就是,饑渴成這樣。”
斐濟見幾個男人這樣編排她,可是嘴巴被頂住了也說不出辯駁的話來,只能含淚又在嘴上用了點勁,就這樣小張還不滿意,只皺著眉頭道:“你的舌頭在哪里,舌頭呢?會不會給男人舔啊,怎么這么簡單的事都不會。”
斐濟心里腹誹道:“這有什么不會的,老娘天生就會的,無師自通,還不是你這根太粗了,我不好發揮。”不過她還是努力用唇包著小張的陰莖龜頭,一邊舌頭又在他的冠狀溝下的細縫舔舐起來,舔了一會兒,又去拿舌頭逗他的馬眼。
小張這下才算滿意了點,道:“還算你懂點事兒,不然我就要上手了,知道吧。”
小張讓她給自己舔了一會兒龜頭馬眼,就道:“接下來該插你的喉嚨里,讓你的小細嗓子眼兒,給我按摩按摩肉棒,好久沒試過這種了。”
斐濟連忙淚眼汪汪地移過頭來,道:“張哥,您的肉棒太大了,我吞不下去吧。”
“這有什么的。”小張哂道,看了坐在桌
邊的蔡洛一眼,“我們長官的雞巴你吃過沒,你如果吃過的話,也該有點長進了,現在吃吃我的正好,練練你喉交的技術。”然后就不由分說地用兩手疊著按住女人的頭,死死地往自己胯間壓。
另外兩個男人看了這場面也興奮得不行,幫著小張按住女人的肩頭,也把斐濟的頭往那邊靠。按理說,小張的雞巴又粗但又不太長,插得進去又會讓女人很痛苦,最適合虐女囚犯的喉嚨了。
果然,小張死死用力,還是把雞巴壓進去了,只不過壓進去幾秒鐘,斐濟就再也受不住了,使了勁地推開了男人的大腿,立馬劇烈地咳嗽,又吐了好幾口口水出來,眼眶也都紅了,滿滿的眼淚都快溢出來了,看著委屈得不行。
小張不滿她中途就抽了出來,伸手扇了兩耳光,不過倒是不重,因為他知道斐濟還不是他的女囚犯,小劉和王杰看著小張這樣,也忍不住在她奶子和臉上分別打了幾巴掌。
他們做懲罰官久了,早就習慣不了正常的性愛了,所以平日也沒地方發泄,只能發泄在女囚犯身上,可是對女囚的手段主要是“懲罰”,他們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操女囚犯的逼。正好碰上斐濟,也算是他們都餓慘了。
小劉揪著她奶頭上的秤砣夾子,道:“給你取下來,等會兒讓我好好玩你的奶頭好不好。”斐濟點了點頭,她的乳頭早就被秤砣拽得很不舒服了,能緩一下是一下,就算待會兒被虐得更厲害,也比一會兒都不能放松的好。
可惜她想錯了,乳頭剛好不容易松脫了夾子的桎梏,男人的手指頭又捏了上來,揪著奶尖兒轉了一圈,把斐濟轉得淚眼汪汪地,嘴上只叫著疼。
“你叫什么名字啊”,斐濟邊皺著眉邊疼得喘氣問,“我看他們都叫你‘小劉’,但是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劉道:“我叫劉志明,你問這個做什么?”斐濟聽了,立馬嘟起嘴撒起嬌來,“那我叫你阿明哥行嗎?哥哥能不能輕點兒啊,把我的奶頭玩壞了,等會兒就不能給你乳交了。”
“哎喲”,小張在旁邊夸張地叫起來,道:“咱們什么時候見過這陣仗啊,這婊子還真會撒嬌,以前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那是你沒見過世面”,王杰道:“她們這種出身的女的可不就這樣,可精明了,可你手上可不能軟,不然就讓她們拿捏了,背后還看不起你。記不記得我們上次用過刑的一個女人,就是這樣。”
“是嘛”,小劉笑笑道,手上又加重些力道,斐濟的臉都皺成包子了,愈發覺得自己弄巧成拙,可是又不能馬上打自己的臉,于是又“阿明哥,阿明哥”地叫了起來。”
“受不了了,這玩意兒真騷。”,王杰一把把斐濟抱到懷里道,“我要肏她了,你們先肏她的嘴吧。”
小劉道:“你躺著插她屁眼兒,讓她躺你身上,你那根東西插不了前面,把嬌滴滴的大小姐直接插壞了嫁不出去,到時候人家斐家人要來找你。你插后面好了,我肏她前面那個騷穴,你看好了,不把她肏尿三次,我的姓都倒過來寫。”
“這倒是不錯。”王杰道,“女人潮吹的時候,這屁眼夾得可緊了,一直收縮地,那我就負責享受就好了。”
“那可不”,小劉壞笑道:“不過你可別先頂不住,給射出來了,那就真是丟人。”
“那就比比唄”,王杰不屑道:“看誰能堅持到最后才射出來。”
“那不是給我開后門嗎?”小張抓著陰莖,拿龜頭蹭著斐濟的嘴唇道:“這騷貨給你們倆一操,哪還有心思吃我的雞巴啊。”
小劉“哈哈”笑了兩聲道,“你放心,等會兒我把她肏開了,保準抱著你的雞巴不放地舔。”
蔡洛在原地搖了搖酒瓶,他這瓶快空了。可是旁邊傳來的聲音他終于無法忽略了,忍不住好奇心,又拿了新的一瓶走了上去。
“你們把她怎么了,叫成這樣?”蔡洛邊用手指摳開瓶蓋邊道。
“沒怎么啊。”小劉邊回頭邊笑呵呵道:“蔡哥,我就是把她肏得潮吹了兩次而已。”邊說著,男人還邊動著下體,死死地按著斐濟的小腹,又這么沖撞了幾下,那像鉤子一樣的雞巴,又狠狠搔過了女人的敏感點,見斐濟又舞著胳膊,顫抖了幾下,射出一股高高的水液來。
小劉抹了抹臉道,“操,真騷,射得這么高,都射到我臉上來了。”
“這就三次了吧。”一旁的王杰道,他此時正躺在斐濟身下,給她做人肉墊子,雞巴正插在女人腸道里,享受著她高潮時的腸道按摩,雞巴都沒怎么動過,已經舒服得不行。
不過說是人肉床墊,其實就是兩個男人這樣把她嚴絲合縫地擠在一起,讓斐濟都沒有逃跑躲開挨肏的余地。
“你可真會享受,王杰。”蔡洛又灌了一口酒道,“躺在下面都不用動的,就能被小穴夾。”
“不是我不愿出力啊,蔡哥。”王杰道:“我是不敢動,我那雞巴你是知道的,給她腸子肏兩下,她估計就不行了,我這是好讓兄弟們再享受一會兒啊。”
“不用擔心。”蔡洛詭異地笑道:“這騷貨耐肏得
很,沒問題。怎么,你怕出事?放心,我都說了讓你們隨便肏了,斐家那邊沒事的,她就是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我負責。“
“真的?哥,你說的啊。”王杰忙興奮道,“那我真隨便肏了?”
“隨便”,蔡洛道,“使出你吃奶的勁兒就行。”然后一邊又對小劉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用這酒瓶肏肏她的逼。”
“喲,蔡哥這是想玩她又嫌臟嗎?”小劉道:“其實還好啦,我剛聞過了,她身上沒什么奇怪的味道,不是那種被男人玩爛了的。”
蔡洛笑道:“就讓她試試新奇的唄,這玩女人就用一種玩法,是不是有些無聊啊。”說著,就把滿滿的酒瓶口,對著陰唇插了進去。
“啊,疼啊。”蔡洛剛把瓶口插進去一點兒,斐濟就叫。“叫什么呢?”蔡洛不耐煩道,“才進去一個瓶口,還沒小劉的雞巴大,你叫什么?”
“嗚嗚”,斐濟小聲用哭腔道:“可是雞巴是軟的,酒瓶是硬的,疼啊,你輕點好不好。”
“就是因為硬的所以來操你這個騷逼的。”蔡洛嘴上說著,手心又用了力,把瓶身又按進去一點兒,酒液也順著倒進了斐濟的穴里。
斐濟哭得越發厲害起來,因為剛才劉志明的動作有些粗暴,而且一心想讓她潮吹,不免有些擦傷她的陰道,這酒液一刺激,越發疼痛起來。
“喲,你別哭啊。”蔡洛道:“剛才還爽得好好的,怎么我一來就開始哭,也太不給我這個部門長官的面子了吧。”然后就伸手沾了點瓶口流出來的酒液,道:“那我幫你揉揉陰蒂吧。”說完就把蹭到了酒精的指腹按到了斐濟的陰蒂上。
斐濟剛才潮吹了幾次,身上正是敏感,這會兒男人有溫度又粗糙的指腹揉了幾下,斐濟就來了感覺,她又抬頭看到了這張臉,覺得自己果然很喜歡這種長相,下身又更濕潤了幾分。
旁邊的小劉及時察覺到了不對,笑道:“我說蔡哥,這小娘們不會喜歡你吧,我說,上次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了,她怎么在你身下高潮那么多次啊,比在我們身下高潮的次數加起來都多。”
“什么喜歡”,蔡洛嘲諷道:“她不是剛才被你們肏得挺過癮嗎?還噴了那么多次水,要是真暗戀我至于這樣?我說,你們平時少看點那些少女行不行啊,我們部門可不需要戀愛腦的男員工。”
“我就說說唄。”小劉擠擠眼睛道,“也沒別的意思。”一邊聽著斐濟被蔡洛揉陰蒂用酒瓶肏時發出的呻吟,因為年輕,下面免不了又抬起頭來,也用兩根指頭環住擼著,擼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捉住了斐濟的一只小腳,用雞巴在腳心上面蹭起來。
蔡洛一邊揉著,一邊握住瓶身,讓玻璃頸部在穴里抽插著,看時候快到了,就對王杰道,“你現在肏她吧,讓她嘗嘗前后插著兩大根的感覺。
王杰剛才聽了蔡洛說的話之后,早就躍躍欲試了,這會兒得令就握著斐濟的腰,挺著身子抽插起來,在女人的腸道里進出了兩下就忍不住嘆道:“噢,這樣好爽啊,蔡哥,她屁眼兒可真緊。“
“可不是嘛。”蔡洛笑道,“我在這兒給她按摩陰蒂呢,都快高潮了,下面還夾著一個大酒瓶子,肛門里能不緊嗎?”
“哦哦”,王杰抽插了幾下,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來,又抽了十幾抽,忍不住拍了斐濟屁股一巴掌道:“騷貨,你別夾了,我還沒有射呢,我要再爽會兒。”
蔡洛輕笑道,“你這會兒跟她說有啥用,她現在哪兒還能控制得了陰道里的肌肉。是吧,斐濟?”
斐濟聽了,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顧搖著身體,想躲避著讓自己“痛苦”的源泉,比如男人的手指,酒瓶,或者是肛門里的雞巴,可惜哪個都躲不了,只能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嗓子眼里也忍不住發出一身尖叫,感覺快高潮了。
就在她快到高潮的邊緣時,蔡洛的手指突然離開了她的陰蒂,正在斐濟松了一口氣,準備拼命壓抑住高潮時,畢竟她已經來了三次了,要是這么快又再來,不知道待會兒還怎么捱得住男人之后的玩弄。
可是那個可惡的蔡洛,居然把沾了酒精的手指很快又放在了她的尿道口,還剝開了尿孔又蹭了蹭,這下可好了,劇烈的刺激和疼痛,尿道口又麻又辣的感覺讓她不但尖叫了出聲,還夾緊了陰道,縮了兩下就又潮吹了,可是洶涌而出的尿水也沒能沖掉那些酒精,潮吹之后她又弓著身子縮了起來,高潮整整持續了幾分鐘。
身后的王杰早也不能自抑,抓住女人的屁股,就對著肛口沖刺起來,全然不顧女人能不能受得住他那大根,也不管這樣會不會把腸子操破,就跟快出精的公狗似的,握著女人的腰臀不住地聳動,操得斐濟根本說不出話來,回應他的只有顫抖的雙腿。
“真便宜這騷貨了,這下把她爽完了。”小張在一旁嫉妒眼紅道,蔡洛看他一眼,笑道,“你要是閑不住的話,就坐她臉上去唄,信不信現在你讓她干什么,這婊子都會照做。”
“真的?”小張從蔡洛眼里也不約而同地看到對方那點壞心思,于是小張就站上了斐濟的身子,
蹲坐在她臉上道,“快點,騷貨,給我吃雞巴舔屁眼兒。”然后就在女人臉上磨蹭起自己的屁股和會陰起來。
看斐濟不但不閃躲,還一臉癡迷的樣子,忍不住啐道:“真騷,任你是什么人,在我們老大身下,還不就是個給男人騎的騷婊子。”這時王杰也終于忍不住,射在了她穴里,然后拔了出來,看著女人肛門里順勢流出了白液,又一邊看斐濟給小張舔的樣子,忍不住道:“呵,這女人還一秒鐘都閑不住啊,剛被我射完,這又給你舔上啦。”
蔡洛笑道:“可不是嘛,你們可以換換位置,不用擔心,她耐肏著呢,對吧斐濟。”
斐濟覺得有點奇怪,蔡洛今天怎么老問她問題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因為自從來到女囚懲罰部以來,確實每天都挺刺激的。
“那就換我來好了。”小劉道,指著剛挺起來的雞巴,“這家伙太騷了,剛才看她高潮我又硬了。”
“年輕就是好啊。”蔡洛嘆道:“我剛入職的時候,也像你這么有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