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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著斐濟的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伸著小舌頭在舔自己肛門的暗色褶皺處,問道:“你真的姓斐嗎?你們家怎么會出你這號人啊,看來斐部長說得還真沒錯……”,話說到一半,他就趕緊停下了,因為接下來的話也不好讓斐濟知道。
“總之你真是賤得沒邊了,是該被好好教育一下。”蔡洛道:“真沒見過幾個你這樣的女人。”斐濟還一邊專心地舔著男人的下身,一邊伸手揉著他的會陰和蛋蛋,蔡洛雖然嘴上罵著女人賤,可這樣實在是舒服,忍不住一邊抓著她的馬尾不讓頭發散落下來刺到自己,一邊嘴上呻吟著,“啊,好爽啊,你這個大小姐怎么這么會給男人舔屁眼啊。”
斐濟一邊專心致志地吃著,一邊道:“誰讓你看不起我的,剛才還說我不學無術。”
蔡洛聽了“呵呵”笑道:“我那話可不是這個意思,話說你這招兒是從哪兒學來的,以前給別的男人舔過嘛?”
斐濟忙道:“沒有呢,第一次,以前只在書上看過的。”
“真的假的”,蔡洛道:“你可別騙我,第一次就這么熟練?我以前可也享受過幾次這種服務,還真沒舌頭有你厲害的。”一邊說著,男人又呻吟道:“你可別把舌頭放進去啊。”
于是下一秒,斐濟就繃緊了舌頭,順著甬道戳刺了進去,把蔡洛又爽又驚了一跳,“誰讓你伸進去的?”男人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爽得抓緊了斐濟的頭發,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臀間。
“真是騷貨”,蔡洛忍不住罵道,一邊把腳翹了起來,搭在了辦公桌上,方便斐濟舔得更深入,“你這舌頭真會伺候人啊,感覺是練過的,也太靈活了。”蔡洛道:“手上別停啊,繼續抓著幫我擼。”
這樣一會兒之后,蔡洛又覺得這種姿勢不得勁,推開斐濟的頭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斐濟又驚又喜,還以為男人終于被她撩得不行,想操她了。可沒想到馬上就失望了,只見蔡洛面對著桌子站著扶著桌邊,一邊讓背后的斐濟像剛才那樣跪下來繼續替他舔肛。
“一邊擼一邊幫我舔,前后都要照顧到,知道嗎?”蔡洛道。
斐濟聽了偷偷皺了皺鼻頭,心道:“你還真會享受。還說沒怎么被舔爽過。”不過她還是一手分開男人的屁股,一手牽著他的陰莖龜頭,握緊了擼動著。另一手握著男人的大腿,唇瓣沾上了那處地方,看見上面還留著自己的口水,忍不住又臉紅地繼續舔弄起來。
舔一會,又用小舌頭鉆一鉆,斐濟滿意地聽到了男人受不了的呻吟聲,她還是最喜歡蔡長官這樣肛門敏感,反應又好的男人了。要像有些男的,舔起來都沒有什么反應的聲音,就很無趣。
“哈,你再快點兒,我快射了。”蔡洛被這么弄了一會兒,就頂不住了,吩咐斐濟道,斐濟連忙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舌頭也加大了力道舔弄和戳刺起來,果然沒過幾十下,蔡洛就低吟著撐著書桌射了出來,因為雞巴高高翹著,都射到了桌子上。
射完之后,男人滿足地抽開了扶著桌子的手,嘆道:“今天真是舒服啊。”然后就回頭看著一臉期待的跪在地上的斐濟。
斐濟心想,“你是爽了,那我呢?現在是不是該肏我了,就算是肏我的嘴,射在我喉嚨里也行啊。”
果然蔡洛和她心有靈犀,看她這樣道,“對了,你今天伺候得我蠻爽的,我是該回報你點兒什么,把嘴張開,喉嚨也打開。”就見蔡洛把半軟的雞巴塞了進去道,“你這次放松點,我要塞到最里面,這次要來點不一樣的。”
斐濟聽到這里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可是這時推開男人也來不及了,因為男人不但把她的肩膀和頭按得死死的,還已經打開了閥門,尿水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她嗆了幾口,就被迫吞咽著,因為不能被憋死,男人尿了一回兒,才抽出來問她道:“好喝嗎?”
斐濟只好苦著臉點點頭,蔡洛又道:“那你把嘴巴打開,我想聽聲響兒。”然后斐濟就張著嘴巴,讓他尿進口腔里,不敢吞咽,讓男人聽著淅淅瀝瀝的聲音。“
“真乖”,男人夸獎道:“你現在咽進去吧。”斐濟這才鼓起腮幫子把嘴里的尿液喝下去。蔡洛道:“我也沒有把女人當尿桶的習慣,就讓你嘗嘗味道,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嗎?”
斐濟搖搖頭,蔡洛笑道:“你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把屁眼兒掰開,讓我尿里面好不好?”
斐濟覺得沒有什么不好的,就轉身照做了,只是男人溫熱的尿水流進自己腸道里的時候,不免遺憾想道:“如果這是精液就好了。”
見斐濟用身體接完最后的尿,蔡洛就拍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你可以滾了。”
斐濟心里覺得委屈,今晚自己來長官的辦公室吃了這么多虧,還什么都沒有撈到,連被肏都沒有,不免心里難受起來,道:“我都來免費給你做精盆便器了,都沒享受到什么?”
“這什么意思?”蔡洛一邊拿著桌上的紙巾擦在桌上的精液,一邊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也沒射在你里面吧,這也能叫精盆嗎?你今晚充其量就算我的便器而已。”話音剛落,就見
斐濟面上的顏色更差了。
蔡洛恍然大悟了一下,道:“莫非你想喝我杯子里的茶嗎?這我倒不嫌棄你,你想喝就喝吧。“然后就把茶杯遞了過去,斐濟看著里面的茶水,氣得不行,可是想到男人總算答應了繼續讓自己在這里混點日子,還是平復下了心情,禮貌地擺擺手表示拒絕,然后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門背后的蔡洛,在女人關上門后反而皺起了眉頭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蔡洛正坐在刑房里的觀刑椅上,一邊喝茶一邊和小劉聊天。
“小劉,你覺得這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是什么啊?”蔡洛問道。
小劉對蔡長官這個問題毫無準備,感覺很新奇,不過還是靈機一動道:“蔡哥您這個問題問得好啊,要我說,最辛苦的肯定就是咱們這份工作了,為人民服務啊。”
蔡洛聽了,白了他一眼道:“少東拉西扯這些場面話了,說點真心實意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想法。”小劉笑呵呵道:“你看我們休息的日子又少,什么時候有犯人就要上班,還得挖空心思想怎么折磨她們,抽人鞭子也很累的。我還記得剛上任的時候,遇到個特別皮實的騷貨,胳膊都打累了,她也沒叫幾下。總之咱們這真是高強度的體力運動啊,雞巴有需要的時候還得隨時立起來,我看比av男演員要累多了。”
蔡洛聽了笑道:“當初選拔你們這些刑罰官的時候,不都是特地挑了身體素質好,又擅長玩虐女人的嗎?做你擅長的事,應該沒有那么費腦子吧,不過你有一點說得對,心累真是勝過身累啊。”
蔡洛娓娓道來,“要我說的話,這世界上最累的事,絕對不是懲罰幾個女人,而是伺候大小姐。”
“伺候大小姐?”小劉有些驚訝,沒猜到長官為什么會冒出來這么無關緊要的一句,不過還是附和道:“是啊,是挺累的。我有一個遠方表哥,就是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運,被一家千金大小姐給看上了,結果樂滋滋地結婚之后才發現,這哪是娶了老婆啊,簡直是娶了個祖宗回家。”
小劉說著就忿忿道:“反正家務從來是不干的,做飯什么的都不會,還特別邋遢,把家里搞得一團糟就等我表哥回家收拾,他每天在外面辛苦上班,回家還得伺候大小姐,嘖嘖,真是娶個主子回來啊,也不知道他現在后不后悔。”
蔡洛聽了皺眉,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想了想,又止住話頭,道:“算了,你還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就知道這些破事兒是怎么回事兒了。”
小劉奉承道:“那是,多虧了蔡哥,在背后幫我們運作,現在的工作條件才能比之前好一些,而且聽說今年還能爭取到加薪,這是真的嗎?”
“你小子消息倒挺靈通的。”蔡洛笑道,猛灌了一口茶道:“內務部那邊已經通過決議了,應該下個月就能實行了。”
小劉聽了,忙歡呼了一聲道:“終于啊,蔡哥你太牛了,之前爭取了幾年都沒爭取到的,要我說之前這工作真是錢少事多,最辛苦了,現在這工作可就不算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了。”
蔡洛笑道:“你這嘴還挺甜的,平時沒少給自己舔到幾個女朋友吧。”小劉聽了,馬上又拉下臉來:“蔡哥你說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工作,哪兒找得到對象啊。”
“別著急”,蔡洛趕忙道:“明天不是月度總結會嘛,剛好咱們部門也來了個新員工,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
“真的啊,蔡哥說話算話啊。”小劉興奮道。因為提前被蔡洛打了招呼,所以蔡洛牽著斐濟走進門來的時候,小劉倒是最不驚訝的一個。
“原來月度會驚喜是這個嗎?”小張抱著手調侃道:“早說就好了,早知道我就吃點偉哥再來。”
王杰在一邊笑道:“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你還要吃偉哥?那不得把咱們的新員工干死啊。”
只見斐濟被蔡洛牽著頸繩爬在地上,全身不著寸縷,兩個奶頭上分別夾著兩個大夾子,夾子上又各吊著一個秤砣,把奶子牽拉得垂下來。女人臉上紅紅地,湊近了聽上去身體內部又有“嗡嗡”聲,小劉走過去調笑道:“騷母狗,你把腿心打開,讓我們看看,你逼里是不是藏了只蜜蜂啊。”
斐濟臉紅地坐在地上,分開了腿,只見陰部水紅水紅,陰道口倒是沒見到塑料線,應該穴里放的是無線跳蛋。
“是遙控的嗎?”小劉道,“這個好啊。”
“嗯,逼里和屁眼里各有一個。“蔡洛補充道,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遙控器撂在桌子上,又道:“我開的都是最大擋,你們今天就好好玩吧,當作是上個月辛勤工作的獎勵了,我就不參與了,在這兒喝喝啤酒看著你們。”
蔡洛說著,就坐在了桌子上,用開瓶器打開了一個酒瓶,一邊冷眼看著下屬們已經忍不住玩了起來。
三個男人早就把褲子脫了,湊到了斐濟邊,斐濟注意一看,發現可不得了,這幾根可都不是好相與的,小劉的那根和蔡洛的尺寸差不多,可是沒那么直,要翹得更高點,斐濟心
下有些害怕,她知道這樣的形狀最容易碰到自己的敏感點,讓自己高潮了。
小張那根呢,比其他男人的短一些,沒有那么長,可是粗得可怖,一看就是一把絕佳的凌虐女人的利器,斐濟知道這么粗的家伙,等會一定會把自己的陰道口扯得很疼。
最可怕的就是王杰那根東西了,她懷疑這男人是不是什么混血,含有白種人或者黑人血統,那根肉棒大得驚人,又粗壯,比蔡洛和小劉的都要再大上幾分,她心里有些真的害怕了,害怕等會陰道都會被王杰撕裂。
還好幾人沒上來直接操,而是先讓她口了一會兒,不然斐濟真要嚇得逃跑了。幾人讓小張先來,于是斐濟就握著小張的雞巴吃了進去,小劉和王杰在旁邊先打飛機,一邊看著女人給兄弟口交。
因為小張粗得不行,斐濟只能含進去一個頭頭,就覺得唇角都要裂開了。“舔雞巴都不會?”小張有些不滿道,“那你就把嘴巴張開別動,我給你示范一下我是怎么操嘴的?”
斐濟聽了連忙不敢怠慢,使勁兒想法子張大了嘴,把男人的陰莖往喉嚨里含。小劉看她這樣調笑道:“你看這騷貨,給男人吸雞巴,吸得腮幫子都凹進去了,怎么這么騷啊。”王杰看了也附和道:“就是,饑渴成這樣。”
斐濟見幾個男人這樣編排她,可是嘴巴被頂住了也說不出辯駁的話來,只能含淚又在嘴上用了點勁,就這樣小張還不滿意,只皺著眉頭道:“你的舌頭在哪里,舌頭呢?會不會給男人舔啊,怎么這么簡單的事都不會。”
斐濟心里腹誹道:“這有什么不會的,老娘天生就會的,無師自通,還不是你這根太粗了,我不好發揮。”不過她還是努力用唇包著小張的陰莖龜頭,一邊舌頭又在他的冠狀溝下的細縫舔舐起來,舔了一會兒,又去拿舌頭逗他的馬眼。
小張這下才算滿意了點,道:“還算你懂點事兒,不然我就要上手了,知道吧。”
小張讓她給自己舔了一會兒龜頭馬眼,就道:“接下來該插你的喉嚨里,讓你的小細嗓子眼兒,給我按摩按摩肉棒,好久沒試過這種了。”
斐濟連忙淚眼汪汪地移過頭來,道:“張哥,您的肉棒太大了,我吞不下去吧。”
“這有什么的。”小張哂道,看了坐在桌邊的蔡洛一眼,“我們長官的雞巴你吃過沒,你如果吃過的話,也該有點長進了,現在吃吃我的正好,練練你喉交的技術。”然后就不由分說地用兩手疊著按住女人的頭,死死地往自己胯間壓。
另外兩個男人看了這場面也興奮得不行,幫著小張按住女人的肩頭,也把斐濟的頭往那邊靠。按理說,小張的雞巴又粗但又不太長,插得進去又會讓女人很痛苦,最適合虐女囚犯的喉嚨了。
果然,小張死死用力,還是把雞巴壓進去了,只不過壓進去幾秒鐘,斐濟就再也受不住了,使了勁地推開了男人的大腿,立馬劇烈地咳嗽,又吐了好幾口口水出來,眼眶也都紅了,滿滿的眼淚都快溢出來了,看著委屈得不行。
小張不滿她中途就抽了出來,伸手扇了兩耳光,不過倒是不重,因為他知道斐濟還不是他的女囚犯,小劉和王杰看著小張這樣,也忍不住在她奶子和臉上分別打了幾巴掌。
他們做懲罰官久了,早就習慣不了正常的性愛了,所以平日也沒地方發泄,只能發泄在女囚犯身上,可是對女囚的手段主要是“懲罰”,他們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操女囚犯的逼。正好碰上斐濟,也算是他們都餓慘了。
小劉揪著她奶頭上的秤砣夾子,道:“給你取下來,等會兒讓我好好玩你的奶頭好不好。”斐濟點了點頭,她的乳頭早就被秤砣拽得很不舒服了,能緩一下是一下,就算待會兒被虐得更厲害,也比一會兒都不能放松的好。
可惜她想錯了,乳頭剛好不容易松脫了夾子的桎梏,男人的手指頭又捏了上來,揪著奶尖兒轉了一圈,把斐濟轉得淚眼汪汪地,嘴上只叫著疼。
“你叫什么名字啊”,斐濟邊皺著眉邊疼得喘氣問,“我看他們都叫你‘小劉’,但是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劉道:“我叫劉志明,你問這個做什么?”斐濟聽了,立馬嘟起嘴撒起嬌來,“那我叫你阿明哥行嗎?哥哥能不能輕點兒啊,把我的奶頭玩壞了,等會兒就不能給你乳交了。”
“哎喲”,小張在旁邊夸張地叫起來,道:“咱們什么時候見過這陣仗啊,這婊子還真會撒嬌,以前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那是你沒見過世面”,王杰道:“她們這種出身的女的可不就這樣,可精明了,可你手上可不能軟,不然就讓她們拿捏了,背后還看不起你。記不記得我們上次用過刑的一個女人,就是這樣。”
“是嘛”,小劉笑笑道,手上又加重些力道,斐濟的臉都皺成包子了,愈發覺得自己弄巧成拙,可是又不能馬上打自己的臉,于是又“阿明哥,阿明哥”地叫了起來。”
“受不了了,這玩意兒真騷。”,王杰一把把斐濟抱到懷里道,“我要肏她了,你們先肏她的嘴吧。”
小劉道:“你躺著插她屁眼兒,讓她
躺你身上,你那根東西插不了前面,把嬌滴滴的大小姐直接插壞了嫁不出去,到時候人家斐家人要來找你。你插后面好了,我肏她前面那個騷穴,你看好了,不把她肏尿三次,我的姓都倒過來寫。”
“這倒是不錯。”王杰道,“女人潮吹的時候,這屁眼夾得可緊了,一直收縮地,那我就負責享受就好了。”
“那可不”,小劉壞笑道:“不過你可別先頂不住,給射出來了,那就真是丟人。”
“那就比比唄”,王杰不屑道:“看誰能堅持到最后才射出來。”
“那不是給我開后門嗎?”小張抓著陰莖,拿龜頭蹭著斐濟的嘴唇道:“這騷貨給你們倆一操,哪還有心思吃我的雞巴啊。”
小劉“哈哈”笑了兩聲道,“你放心,等會兒我把她肏開了,保準抱著你的雞巴不放地舔。”
蔡洛在原地搖了搖酒瓶,他這瓶快空了。可是旁邊傳來的聲音他終于無法忽略了,忍不住好奇心,又拿了新的一瓶走了上去。
“你們把她怎么了,叫成這樣?”蔡洛邊用手指摳開瓶蓋邊道。
“沒怎么啊。”小劉邊回頭邊笑呵呵道:“蔡哥,我就是把她肏得潮吹了兩次而已。”邊說著,男人還邊動著下體,死死地按著斐濟的小腹,又這么沖撞了幾下,那像鉤子一樣的雞巴,又狠狠搔過了女人的敏感點,見斐濟又舞著胳膊,顫抖了幾下,射出一股高高的水液來。
小劉抹了抹臉道,“操,真騷,射得這么高,都射到我臉上來了。”
“這就三次了吧。”一旁的王杰道,他此時正躺在斐濟身下,給她做人肉墊子,雞巴正插在女人腸道里,享受著她高潮時的腸道按摩,雞巴都沒怎么動過,已經舒服得不行。
不過說是人肉床墊,其實就是兩個男人這樣把她嚴絲合縫地擠在一起,讓斐濟都沒有逃跑躲開挨肏的余地。
“你可真會享受,王杰。”蔡洛又灌了一口酒道,“躺在下面都不用動的,就能被小穴夾。”
“不是我不愿出力啊,蔡哥。”王杰道:“我是不敢動,我那雞巴你是知道的,給她腸子肏兩下,她估計就不行了,我這是好讓兄弟們再享受一會兒啊。”
“不用擔心。”蔡洛詭異地笑道:“這騷貨耐肏得很,沒問題。怎么,你怕出事?放心,我都說了讓你們隨便肏了,斐家那邊沒事的,她就是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我負責。“
“真的?哥,你說的啊。”王杰忙興奮道,“那我真隨便肏了?”
“隨便”,蔡洛道,“使出你吃奶的勁兒就行。”然后一邊又對小劉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用這酒瓶肏肏她的逼。”
“喲,蔡哥這是想玩她又嫌臟嗎?”小劉道:“其實還好啦,我剛聞過了,她身上沒什么奇怪的味道,不是那種被男人玩爛了的。”
蔡洛笑道:“就讓她試試新奇的唄,這玩女人就用一種玩法,是不是有些無聊啊。”說著,就把滿滿的酒瓶口,對著陰唇插了進去。
“啊,疼啊。”蔡洛剛把瓶口插進去一點兒,斐濟就叫。“叫什么呢?”蔡洛不耐煩道,“才進去一個瓶口,還沒小劉的雞巴大,你叫什么?”
“嗚嗚”,斐濟小聲用哭腔道:“可是雞巴是軟的,酒瓶是硬的,疼啊,你輕點好不好。”
“就是因為硬的所以來操你這個騷逼的。”蔡洛嘴上說著,手心又用了力,把瓶身又按進去一點兒,酒液也順著倒進了斐濟的穴里。
斐濟哭得越發厲害起來,因為剛才劉志明的動作有些粗暴,而且一心想讓她潮吹,不免有些擦傷她的陰道,這酒液一刺激,越發疼痛起來。
“喲,你別哭啊。”蔡洛道:“剛才還爽得好好的,怎么我一來就開始哭,也太不給我這個部門長官的面子了吧。”然后就伸手沾了點瓶口流出來的酒液,道:“那我幫你揉揉陰蒂吧。”說完就把蹭到了酒精的指腹按到了斐濟的陰蒂上。
斐濟剛才潮吹了幾次,身上正是敏感,這會兒男人有溫度又粗糙的指腹揉了幾下,斐濟就來了感覺,她又抬頭看到了這張臉,覺得自己果然很喜歡這種長相,下身又更濕潤了幾分。
旁邊的小劉及時察覺到了不對,笑道:“我說蔡哥,這小娘們不會喜歡你吧,我說,上次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了,她怎么在你身下高潮那么多次啊,比在我們身下高潮的次數加起來都多。”
“什么喜歡”,蔡洛嘲諷道:“她不是剛才被你們肏得挺過癮嗎?還噴了那么多次水,要是真暗戀我至于這樣?我說,你們平時少看點那些少女行不行啊,我們部門可不需要戀愛腦的男員工。”
“我就說說唄。”小劉擠擠眼睛道,“也沒別的意思。”一邊聽著斐濟被蔡洛揉陰蒂用酒瓶肏時發出的呻吟,因為年輕,下面免不了又抬起頭來,也用兩根指頭環住擼著,擼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捉住了斐濟的一只小腳,用雞巴在腳心上面蹭起來。
蔡洛一邊揉著,一邊握住瓶身,讓玻璃頸部在穴里抽插著,看時候快到了,就對王杰道,“你現在肏她吧,讓她嘗嘗前后
插著兩大根的感覺。
王杰剛才聽了蔡洛說的話之后,早就躍躍欲試了,這會兒得令就握著斐濟的腰,挺著身子抽插起來,在女人的腸道里進出了兩下就忍不住嘆道:“噢,這樣好爽啊,蔡哥,她屁眼兒可真緊。“
“可不是嘛。”蔡洛笑道,“我在這兒給她按摩陰蒂呢,都快高潮了,下面還夾著一個大酒瓶子,肛門里能不緊嗎?”
“哦哦”,王杰抽插了幾下,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來,又抽了十幾抽,忍不住拍了斐濟屁股一巴掌道:“騷貨,你別夾了,我還沒有射呢,我要再爽會兒。”
蔡洛輕笑道,“你這會兒跟她說有啥用,她現在哪兒還能控制得了陰道里的肌肉。是吧,斐濟?”
斐濟聽了,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顧搖著身體,想躲避著讓自己“痛苦”的源泉,比如男人的手指,酒瓶,或者是肛門里的雞巴,可惜哪個都躲不了,只能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嗓子眼里也忍不住發出一身尖叫,感覺快高潮了。
就在她快到高潮的邊緣時,蔡洛的手指突然離開了她的陰蒂,正在斐濟松了一口氣,準備拼命壓抑住高潮時,畢竟她已經來了三次了,要是這么快又再來,不知道待會兒還怎么捱得住男人之后的玩弄。
可是那個可惡的蔡洛,居然把沾了酒精的手指很快又放在了她的尿道口,還剝開了尿孔又蹭了蹭,這下可好了,劇烈的刺激和疼痛,尿道口又麻又辣的感覺讓她不但尖叫了出聲,還夾緊了陰道,縮了兩下就又潮吹了,可是洶涌而出的尿水也沒能沖掉那些酒精,潮吹之后她又弓著身子縮了起來,高潮整整持續了幾分鐘。
身后的王杰早也不能自抑,抓住女人的屁股,就對著肛口沖刺起來,全然不顧女人能不能受得住他那大根,也不管這樣會不會把腸子操破,就跟快出精的公狗似的,握著女人的腰臀不住地聳動,操得斐濟根本說不出話來,回應他的只有顫抖的雙腿。
“真便宜這騷貨了,這下把她爽完了。”小張在一旁嫉妒眼紅道,蔡洛看他一眼,笑道,“你要是閑不住的話,就坐她臉上去唄,信不信現在你讓她干什么,這婊子都會照做。”
“真的?”小張從蔡洛眼里也不約而同地看到對方那點壞心思,于是小張就站上了斐濟的身子,蹲坐在她臉上道,“快點,騷貨,給我吃雞巴舔屁眼兒。”然后就在女人臉上磨蹭起自己的屁股和會陰起來。
看斐濟不但不閃躲,還一臉癡迷的樣子,忍不住啐道:“真騷,任你是什么人,在我們老大身下,還不就是個給男人騎的騷婊子。”這時王杰也終于忍不住,射在了她穴里,然后拔了出來,看著女人肛門里順勢流出了白液,又一邊看斐濟給小張舔的樣子,忍不住道:“呵,這女人還一秒鐘都閑不住啊,剛被我射完,這又給你舔上啦。”
蔡洛笑道:“可不是嘛,你們可以換換位置,不用擔心,她耐肏著呢,對吧斐濟。”
斐濟覺得有點奇怪,蔡洛今天怎么老問她問題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因為自從來到女囚懲罰部以來,確實每天都挺刺激的。
“那就換我來好了。”小劉道,指著剛挺起來的雞巴,“這家伙太騷了,剛才看她高潮我又硬了。”
“年輕就是好啊。”蔡洛嘆道:“我剛入職的時候,也像你這么有勁兒。”
“長官現在也很厲害啊,不是回回把那些女囚肏得死去活來的。”小劉道。
“是‘折磨的’”,蔡洛糾正道,“以前光用雞巴就能折磨得她們很痛苦,現在不行了,還得上點兒科技。”
一邊的斐濟都要忍不住說出聲了,“我就喜歡科技。”斐濟想這么說,可是考慮到她此時說這話完全就是找打,還是悄悄閉上了嘴,她今天實在是不行了,已經到了極限。
王杰和小張換了個位置,道:“你去肏她的小屄吧,舒服得很呢,我讓她給我舔舔雞巴。”
然后斐濟就皺著眉頭,張嘴讓男人把剛插過屁眼兒的雞巴塞了進去,王杰還要在旁邊諷刺她道:“怎么,嘗嘗自己的屁股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啊?”
斐濟覺得味道怪怪的,可是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勉強地替他舔著雞巴,臉上剛才的紅印還沒褪去,看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嗯,還是你這副不情不愿舔雞巴的表情好看,看著過癮。”王杰笑道,一邊又看著小劉到他剛才的位置,把雞巴插進了女人屁眼里。
“我說王杰”,劉志明不滿道:“只要是你肏過的地方,根本就用不成啊,怎么松松垮垮的,剛才你還說緊呢。”
“真不好意思啊,明哥。”王杰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是面上卻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相反還有點得意道:“我的雞巴太大了,就是這樣,以前和朋友輪操女人的時候,一般都是最后一個上的,因為被我撐大以后,那些婊子都成了大松貨了。”
“哈哈,真有你的。”小劉笑道,“話說這應該是暫時的吧,不過真不痛快,這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和剛才差太遠了,一點兒都不爽。”
“這有什
么的,讓女人縮縮穴還不簡單,這不是我們的入門功課嗎?”蔡洛笑道,“你們誰幫我拿只蠟燭來,保準讓她夾得小劉爽死。”
幾人面面相覷,目光一致落在了小張身上,于是小張只好不情愿地,去刑罰室拿了根蠟燭來。“喔,這根溫度還挺高的,是滴蠟用的里面最高溫的蠟燭了。”蔡洛說著,笑著看了小張一眼道:“你還挺會拿的。”
“燙死這個騷貨也沒什么。”小張嘟囔著道,“她這逼和奶頭都欠燙。”
“也是”,蔡洛道,然后拍了拍斐濟的臉蛋讓她清醒一下,道:“等會滴蠟的時候,你要看著自己被燙,知道嗎?不然就沒意思了,可以躲,但只能躲三下,之后就不許。“
說著,蔡洛又調笑地看她腿間還夾著的酒瓶道:“你說你兩腿之間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東西啊,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來著?”
斐濟羞紅了臉,想把酒瓶拔出來,可因為氣壓的原因,她試了好幾下,費了好大力才“啵兒“的一聲拔了出來,響聲大得把四個人都驚到了。
這下斐濟更不好意思了,她以前在男人面前哪這么丟過人啊。蔡洛把酒瓶接過來遞在她臉前道,“把剩下的水液喝一口,嘗嘗你自己的淫水騷嗎?”
斐濟通紅著臉接過來,抿了一小口,忍不住點了點頭,然后就看蔡洛笑了一下道,“這就承認了,你還真不害臊啊。”接著居然拿過去也自己喝了一口,這下斐濟目瞪口呆,就跟火燒了屁股似的,整張臉都蒸紅了,“這也太,太,太色情了。”斐濟心想,還好蔡洛之后沒說什么,不然她真的要做不下去。
斐濟又平躺了下去,一邊幫小劉時不時地口著,一手握著小張的卵蛋在揉。
蔡洛揚起蠟燭,笑道:“你等會兒可悠著點,別把男人的下身捏壞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說著,就在斐濟飽經蹂躪的奶頭上滴了一滴,就見斐濟殺豬般地叫了起來,女人手上一緊,連著小張也悶哼了一聲。
不過小劉倒是舒爽了,贊道:“這下可算夾緊了一點,騷貨你再加把勁兒啊。”
蠟燭一路從胸乳上移到了陰阜上,蔡洛滴了幾滴,斐濟就顫抖道:“好燙啊,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斐濟的陰蒂剛才也被男人揉弄過,尿道和陰蒂頭上都沾著酒精,尿孔現在還一抽一抽地疼呢,可是蔡洛才不管,剝開陰蒂包皮,照著陰蒂頭上就是一大滴燭液,然后緊接著在尿孔上滴了一滴,快速封住了女人即將噴涌而出的水液。
“嗚嗚嗚”,斐濟哭著,她的尿道好慘,剛被用酒虐過,現在又被滴了蠟封住,估計這兩天尿尿都會疼,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之后的幾天,蔡洛還真沒許她尿尿。不過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現在懵懂無知的她還在哭著求饒,“痛,痛”,斐濟叫道:“小屄好痛啊,蔡哥輕一點。”
“沒規矩”,小劉聽了就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道,“蔡哥也是你叫的?輩分都不對,你要叫叔叔知道嗎?蔡叔叔,不然叫蔡長官也行。”
蔡洛聽了有些憋笑,道:“小劉,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侄女,我怎么不知道?”
小劉一邊嗅著斐濟耳邊的馨香,想著,“這就是高級香水的味道嗎?”,一邊嘴上道,“因為這‘飛機杯’是我們新晉的騷女兒,你又是我們蔡哥,當然是蔡叔叔了對吧?”
斐濟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堅決不認,使勁扭過頭去,躲他嗅聞的鼻子。
“你看看,這婊子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王杰道,一邊在女人紅腫柔嫩的臉蛋上摩擦著雞巴的包皮,一邊道:“蔡哥是不是得好好罰罰她。”
“也是”,蔡洛說著,分開斐濟的小陰唇,又在她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上各滴了一些蠟,滿意地聽到了女人的呻吟后,又對王杰道,“你先拔出來一下,讓我先滴她的腸道,保準燙一圈兒后,把你包裹得緊得不行。
王杰也想看女人的肛門受虐,就趕忙抽了出來,聽得蔡洛對女人道,“把屁股撅起來,像我上次在你屁眼里撒尿那樣,自己把屁眼掰開,掰得大,我就少燙你一點,姿勢不標準,我就把你腸子里灌滿,用蠟液給你灌腸。
聽了男人的威脅,斐濟趕忙用標準的姿勢跪起來,兩只手指也用力把肛門扒開,生怕被男人罰。只見蔡洛在她屁股蛋上先滴了幾下,她更慌了,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也不知道蠟液何時會降臨到屁眼上。
焦急地等待著,腰上和腳心又被滴了一點,大腿上也被滴了幾下,終于輪到肛口了,斐濟最敏感的菊花被滴了一下,瞬間就不行了,立馬跳起來躲了一下,她算是知道男人剛才為什么要說能躲三次了。前面的她都勉強忍受了,沒有躲,滴到肛口是真不行了。
斐濟真躲了三回,就被蔡洛一手按住了,道:“現在不許了,剛才說過了。現在的蠟溫已經沒有最開始高了,你躲了幾下也該適應了,現在要滴到你腸子里的嫩肉里去,你現在不許躲了。”話音剛落,男人就撐開了斐濟的肛口,把蠟油澆了進去。
“哇啊啊啊啊”,斐濟尖叫了一聲,就在地板上抽搐了起來,埋著頭在地上掙扎了一
會兒,才抬起頭來,蔡洛低頭把她的頭發撩開來一看,眼睛都哭得亮晶晶的了。
“不然你以為跟我們在懲罰部的生活是什么樣的。”蔡洛冷淡道:“這里就是這樣,可不是斐大小姐你想象中的那樣好玩的地方,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斐濟抽泣了一下,擤了擤鼻子,然后抬起頭,只看著他不說話。蔡洛冷笑道,“就算是這樣,你還想在這兒待著嗎?要不按我說的,你還是回家算了吧,家里多好啊,又溫暖,又有人愛護你。”
“家里不好。”斐濟豎起嘴巴倔強道,“我就要待在這兒。”
蔡洛都快無語了,只好站起身來道,“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感覺你們姓斐的每一個都一樣,聽不懂人話。你既然愛在這兒待著就待著吧。小劉,小張還有小王你們幾個,給我狠狠地操她就行,你們想怎么使用她就怎么使用她,我把話放在這兒了,出了事我負責,你們不用擔心。”
蔡洛沒好氣地說完這句話,就推開門揚長而去了,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明白了些什么,就繼續架著女人的身子,操起她身上的穴來。
蔡洛煩躁地在辦公桌上擺弄著手上的手表,心里希望這大小姐,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就看不到了。
沒想到第二天開車到了部門院子里,居然看這女人不知道在門口望啥。
“你怎么今天起這么早,宿舍生活怎么樣,我們懲罰部食堂的早餐很難吃吧。”蔡洛道。
“沒有啊”,斐濟一臉無辜道:“我覺得還挺合口味的,比我家阿姨做得好吃。而且我今天沒有遲到吧。”
蔡洛心想,“這女人終于瘋了。也是,在我們部門待過幾天的女人,也沒有不瘋的,或者說,本來這里就只有瘋女人會來。”
他見女人像小尾巴一樣跟著自己,難免有些不耐煩,道:“你一直跟著我做什么?“
“啊?”斐濟說道,“按理來說我不是你的助手嘛,或者說,你算是我的實習老師?”
“實習?”蔡洛受不了了,這個女人簡直像在過家家一樣,不知道把他引以為傲的部門當什么。
“那你跟我過來,今天要測試一個新的女囚刑具,剛好需要多一些樣本,我已經傳喚了幾個女囚犯了,多你一個也不多。”蔡洛惡狠狠道。
“新的刑具嗎?”斐濟一聽就興奮了,問道:“有沒有科技啊,就是那種高科技。”
蔡洛瞥了她興奮的臉頰一眼道:“沒什么科技,就是一只木馬上有兩個大雞巴,雞巴上還有旋轉的大疙瘩,雞巴還能射液,類似于灌腸洗穴的功能。至于動能,雞巴是能動的,木馬倒不會自己動,只是設計的底盤不平衡,就跟小孩子的搖搖馬玩具一樣,總之女人坐上去肯定保持不了平衡,要晃來晃去,因為下身被那兩根肏的人是不可能保持平衡的。
“那不就是能自給自足的炮機嗎?”斐濟道。
“你可真會想”,蔡洛邊走又邊看了她一眼,道:“炮機是用來讓女人爽的,這個可不是,是用來懲罰女性的,到時候你可以看看那兩根雞巴有什么不一樣。”
蔡洛把斐濟帶進監室的時候,屋子里的四座木馬上,已經分別坐了三個女人,分別是1號,4號和7號。
斐濟聽著那些女人的淫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可是因為女人的胯間都在蓋在木馬的背上,她也看不清楚情況,所以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下身都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木馬搖晃的也不厲害。
可等她坐上去的時候就知道了,蔡洛撈著她的腰,一把就將她放在木馬刑具的背上,然后就離開了,剩下對刑具一竅不通,不知所措的斐濟。
她正詫異于木馬背上是平坦的,就見蔡洛在那邊墻壁上好像按了一個按鈕,然后斐濟就一下被頂起來了。
“好恐怖的力道啊。”斐濟一邊驚著,一邊趕緊脫下了褲子,趁會陰被頂穿之前,分開兩個穴對準了木馬身上的大雞巴。那假雞巴似乎是鐵質的,上面的突起實在是尖銳,幾乎都可以算作是刺了。
斐濟咬著牙把鐵雞巴納了進去,以為這就算是完了,沒想到接下來還有招,那雞巴的頭部突然張開了一圈,然后就把斐濟死死卡住了,斐濟這下急壞了,想拔也拔不出來,再不能從這刑具上逃脫,然后假雞巴就開始了驚天動地的旋轉。
“嗚嗚嗚,不要啊。小穴要廢了。”斐濟手撐在木馬上哭道,“蔡洛我錯了啊,讓我回去吧,我不要測試了。”可是轉頭一看,男人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只剩下她們幾個在木馬上挨罰,尤其是斐濟最是恐慌,她最晚坐上去的,看著其他幾個女人被蹂躪的樣子,自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雞巴上的鐵刺在她穴里磨了幾圈之后,突然停了下來,斐濟本想是解脫,可是突然從下身感覺到了毛刺感,原來是假雞巴表面的突起下去之后,又升上來一圈毛刷,長滿了毛的假雞巴又接著旋轉起來,剛才被刺痛的肉壁這下被刷得又麻又癢,遠比剛才更難受。
斐濟感受著粗糙的毛刷在穴里刷著,又呻吟起來,她重心向前,忍不住抱住了木馬頭,于是整個木馬又晃動起
來,她轉頭掃過隔壁木馬上的女人,她臉上和上身已經全是汗了,一頭長發都被汗濕了黏在一起,臉色通紅,眼神已經麻木了,嘴里不知在喃喃什么,斐濟估計是沒用的跟男人求饒的話。
斐濟嚇得都快哭了,慌張使她扭動了起來,不但木馬晃得更厲害,連穴里的毛刷都更刺人起來。突然,那個膨大的假陰莖龜頭上,突然澆出來一股水來,熱熱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斐濟剛覺得舒服起來,可是又皺眉察覺到不對,因為那熱液沒有噴了一會兒就停下來,而是一直沒有停歇,而且中途還變換著角度。
斐濟一下猜到了什么,拼了命的掙扎起來,可是這機器似乎能察覺她的反應,而且她根本躲避不了,就有一陣加壓的水柱,對著她的宮頸口噴了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啊。”斐濟尖叫,腦子里才想道,“莫非這木馬就是用來折磨這里的?”她剛一轉念頭,水柱又換了個角度,對著她陰道壁上的g點灌澆起來。
“唔,不行了。”斐濟默念了幾聲,就高潮了,就這樣,突疣,毛刷,噴水,輪流在她穴里運作起來,斐濟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了,頭暈眼花地,這時突然發現,剛才長出兩個雞巴的木馬背上,居然又升起了一個東西,“不,不會吧。”斐濟慌了,揉揉眼睛想看清楚。
可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高速旋轉的小毛刷,就挨在了她的穴口,那個被假雞巴撐得透明的穴肉邊緣,上面一顆紅珠子上。
“啊啊啊,高潮了。”斐濟忍不住喊道,敏感的陰蒂被刷子旋轉一磨,她就交待了。可是尿道口還被昨晚的蠟燭液封著,她自己弄不下來,還來不及請蔡洛幫忙,這下可就遭罪了。
她只能任潮吹憋在尿道里,看著隔壁的女人大聲呻吟潮吹著,滿滿都是羨慕。等她熬不住被放下來的時候,蔡洛見她那樣,還要道:“我在隔壁屋子的單向玻璃里看見了,就你噴不出,是不是那塊蠟膠還在啊,嘖嘖,這也是為你好,你看那些女人噴了幾次后都成什么樣了。”
蔡洛伏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們女人,高潮次數多了也有壞處。所以做女人,也要懂得隱忍,知道嗎?”
斐濟聽了心里有點委屈,她還不懂隱忍嗎?她覺得自己最懂這個了。
下班的時候,斐濟終于忍不住湊了過來,道:“蔡洛,我想尿尿。”
蔡洛抬頭看了她一眼,女人小臉憋得通紅,他道,“在部里要叫我長官,不是說過了嗎?”
“長官,我想尿尿。”斐濟低頭悶聲道。
蔡洛道:“你憋了一天了?這會兒終于忍不住了,知道抹下臉面來找我了。”
“想尿尿,實在憋不住了,幫我把那個取下來吧。”斐濟哀求道,“我不會弄呢,想硬扯下來又好痛。”
“那個怎么能硬扯,笨死了。”蔡洛笑道,“你跟我來吧,我幫你弄,看再這樣下去,你估計膀胱都要破了。”然后就拉著她把他扯到了男廁所里。
斐濟還不情愿,道:“我是女人,怎么能在男廁所尿尿啊。”蔡洛笑道,“你是不是傻,我可是男人,你覺得我能陪你去女廁嗎?而且你來我們這兒好幾天了,難道沒發現,我們這里其實沒有女廁所嗎?”
斐濟抬頭驚道,“怎么會?那那些女囚犯她們怎么?”然后她看著頭上男人的眼神就明白了。“你們實在是太壞了。”斐濟道,“就讓人家用男廁所,然后方便在上廁所的時候被操是吧。”
蔡洛“哼哼”笑道:“我們這里本來就沒有女員工,至于那些囚犯?讓她們小解就是天大的恩賜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著斐濟工作服的褲子,道:“這樣脫你的衣服真是奇怪,以前都只有男同事穿這身,這樣好像我在弄男人似的。”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看到了斐濟紅腫的陰戶。
“都憋成這樣啦,真可憐。”蔡洛貓哭耗子假慈悲道,全然不提這可都是他自己的功勞。然后他伸手往洗手池水龍頭上接了點熱水,澆在斐濟的穴間,見女人抬頭好奇地看著自己,就道:“怎么啦?要用熱水把它融開,這你都不懂?”
斐濟點了點頭,表示“學到了”,見男人一點點用熱水融在她尿口上,男人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她抱到了馬桶上,伸出一只手慢慢揉搓著。
男人越揉斐濟越覺得不對,紅著臉哼哼唧唧起來,蔡洛笑道:“怎么啦,被男人揉尿口都有反應,這么騷的嗎?”
斐濟只覺得下身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憋了很久一圖暢快的欲望,和男人手指引起的欲望交織著,她不知道該先滿足自己哪一個。
終于,尿道上那個紅色小丸子被男人揉開了,蔡洛輕輕用手指把蠟封揭開的同時,斐濟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尿水就直直沖了出來,她有點害羞,本來尿尿的時候想讓男人出去別看的,可這下又被看光了。
她忍不住撇頭想看男人的眼神,可是發現她有些不懂男人眼里的東西了。可她來不及想,尿水又急又多,她看著馬桶里自己的黃色尿液有些羞,想停下來可是又根本停不下,空氣里還有一種味道,那是因為自己憋得
太久了。
不知道蔡洛是不是聽到了她的想法,在她尿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道:“停下。”
斐濟還以為耳朵出問題了,道:“什么?”
沒想到蔡洛突然變了臉色,道:“我讓你停下,你沒聽到嗎?”見女人沒有反應,直接一只手按了上去,堵住了尿道,道:“我讓你別尿了,你不聽我的?”
斐濟被男人的語氣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沒有,我是控制不住,因為憋太久了。”
“別解釋那么多。”蔡洛打斷她道。“憋不住尿的女人就是賤貨,就是欠肏。”說著就把她一把按在了隔間的墻壁上,道:“把腿叉開,把陰唇分開,我要操你。”
“在這兒?”即使是變態如斐濟,也都驚呆了,在男人的小腹貼上她的屁股時,她感覺到男人已經硬挺的雞巴,更是吃驚,“看女人尿尿都能激起性欲嗎?”斐濟心想,“這是什么級別的變態啊,我之前竟沒發現他有這個癖好。”
沒想到蔡洛肏進去之后,緊接著就道:“我頂到你膀胱了嗎?”見女人不知怎么回答,他又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膀胱在哪兒?”他說著,伸出手掌,突然按了按女人的小腹,斐濟一時不妨,差點又被按出尿來,“就在這兒,你感覺到沒?”
“頂,頂到了。”斐濟忙道,“雞巴頂到我的膀胱了嗚嗚。”
“那你想不想尿尿”,蔡洛一邊在她穴里抽插一邊道。“想尿,但是您不讓我尿我是不會尿的。”斐濟機靈道。
蔡洛嘆了一句“真騷”,就摟著她的脖子親吻了上去,道:“雞巴大嗎?肏得你舒不舒服?”
斐濟不知道男人這是怎么了,只能配合道:“舒服,我穴里好癢,大雞巴好解癢。”
蔡洛聽了輕笑了一聲,好像腦袋恢復了清明,道:“真會捧哏,我都沒做前戲,尺寸也不小,這樣插進來,你會舒服?還一點都不疼?“
斐濟見他這樣,便道:“不太疼的,就有一點點,我很敏感的,也不用做很多前戲。”
“真的嗎?”蔡洛道。“那這么說,你還真是很好的玩物啊。你以前的男朋友們一定很喜歡吧。”
“我不喜歡”,斐濟撅嘴道:“他們滿足不了我,讓打屁股不敢打,生怕我家把他吃了,我還是喜歡對我狠一點的,比如你這樣的就很好。”
“呵呵”,蔡洛道,“還對你狠一點,你知道我狠心起來是什么樣子的嗎?小劉他們都沒見過,我怕嚇到你。”
“我不怕”,斐濟鼓起腮幫子道,“我斐濟也不是嚇大的。”
“真的啊。”蔡洛道,“那你這么一說,不妨讓你見識一下。”說著就湊過去吻到她唇上,也抽手過去撫在她陰蒂上揉搓。
“真面目是這樣的嗎?”斐濟心想,“這哪里狠了,明明很溫柔。”于是她也忍不住享受起來,“不許尿”這條命令早忘在腦后了,蔡洛一邊愛撫著她的陰蒂,一邊又伸手在她肛門處留戀著,斐濟的敏感處都被刺激著,穴里還有條大雞巴一進一出的,很快就到達了巔峰,抽搐著高潮的時候,自然也沒留神,下身流出點尿水來。
她有點害羞地看了蔡洛一眼,剛想解釋點什么,臉上就被猝不及防地抽了一巴掌,見男人用和剛才調情時截然相反的語調道,“我不是說了讓你憋住尿,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沒,沒有。”斐濟被男人的光速變臉嚇住了,她都要懷疑這男的是不是雙重人格了。男人又給她左臉來了一巴掌,繼續問道:“那我剛才跟你說了什么,你給我復述一遍。”
斐濟顫抖道:“你說讓我停下,不許我尿了。”
“那你做到沒?你剛才高潮的時候怎么了?”蔡洛又道。
斐濟被男人一字一句的逼問屬實嚇到了,小聲道:“沒忍住泄了一點點。”
“騷貨母狗”,蔡洛道,“人話是一句都聽不懂,只會狗叫,你把腿張開,我要扇你的不聽話的逼,你這次要是再尿出來,就完蛋了。”
斐濟戰戰兢兢把腿架在馬桶上分開,就見男人的巴掌帶著呼嘯的風抽了過來,她正要張嘴,嘴巴也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
“這是廁所,你別叫,不然別人還以為怎么了。”蔡洛道,“而且這次我也沒許你叫。”
斐濟被捂著嘴巴一聲都叫不出,只覺得下身更疼了,她總算明白什么叫“來真的”了,原來他放開力道打人居然這么痛,不僅臉上只落下兩巴掌就火辣辣的,下身的陰唇被扇了一下更是劇痛,男人的指頭應該還帶過了她的陰蒂和尿道口,痛得她根本站不住。
剛才這只手還帶她攀上了高潮,現在就這樣虐打她,只是因為高潮時不小心滴了點尿水出來,而且還是在她一天一夜,24小時都沒有排尿的前提下。
斐濟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委屈,然后就真實地哭了起來。
雖然捂著她的嘴聽不清聲音,但蔡洛還是分得清真哭和假哭,女人表演的哭和委屈的哭的,于是男人便道:“煩死了,誰叫你哭的,你小聲點。”然后就松開了捂住斐濟嘴的手掌,見她窩在馬
桶上立刻扯開嘴巴,準備要發作起來。
“你不怕被別人聽到嗎?”蔡洛問。
斐濟想了想,也有點丟人,于是自己捂著嘴巴小聲抽泣起來。蔡洛抱著手靠在一旁,皺著眉頭看她,過了半晌才道:“你哭夠沒有?”
只見女人輕輕點頭頭,才紅著眼睛從馬桶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走了兩步扯到陰蒂了又喊痛。
蔡洛只覺得好笑,上前走了兩步,把她從隔間扶了出來,道:“送你回宿舍吧,你這樣也工作不了了。”斐濟也表示同意。
“5號是犯什么事兒了?”蔡洛插著口袋道。
“詐騙罪,好像是。”王杰道。
“經濟罪啊,金額是多少?”蔡洛道。
“這……”,王杰猶豫了一下道,“我雖然看過檔案,好像也不記得了。”
蔡洛瞟了他一眼,好像想說點什么,但是最后沒說,看著躺在墊子上的女人,對著斐濟道:“你去冰柜里,給我拿塊生姜來。”
“冰柜?”斐濟初始有些訝異。“對,我說的話還不清楚嗎?”蔡洛道:“我就要冰凍的。”
斐濟趕忙屁顛屁顛地去拿了過來,她握在手上的時候都覺得有點痛,不知道等會5號要怎么辦。
蔡洛把姜塊握在手上,試了試,便對5號笑道:“這個有些冰,先用你的小穴解凍一下,也沒削皮,只是切了塊,應該沒什么難受的吧。”說著,就把冰凍姜塊塞進了5號囚犯的穴里。
只見5號動了動眼皮,就慘叫了一聲。
“怎么了?”蔡洛道,“有那么難受嗎?這只是開始呢,你是第一次來吧,說起來,我們部門的犯人,倒是越來越多樣化了,以前很少見你這種經濟犯了。”說著就看著王杰,道:“你說,我們對這種犯人,要手下留情嗎?畢竟人家也沒殺人放火的。”
“這怎么能行。”王杰咬牙切齒道:“你看她這樣好像很無辜,說不定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呢,就是因為騙了錢。”
“說得也是啊”,蔡洛低頭看了看5號臉上的表情笑道,“我也覺得不該手下留情。那雙銀制的刑筷呢?你給我拿過來。”
過了一會兒,5號就盯著男人手上的纖細筷子發怵,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刑具要捅到自己哪里去。
“給你通通尿道吧”,蔡洛說著,就把頭部尖尖,尾部有點粗的筷子慢慢捅了進去,初時進去的倒還容易,到尾部粗的部分就有點生澀。
因為女人的穴里溫熱,這時姜塊也有點化開了,一點點姜汁開始浸到5號的小穴,她覺得穴里有點刺痛起來。
可是蔡洛一邊用筷子插著她的尿道,一邊又用手指揉著她的陰蒂,5號的下身有點又爽又痛的感覺,抿起嘴唇呻吟起來,筷子也越插越深,連較粗的根部,都要完全進去了。
蔡洛弄了一會兒,見女人的臉色有些緋紅,便道,“好像差不多了,該你上了,小杰。記得把狼羊套帶上。”說著便一下抽出了筷子,只見5號還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王杰笑嘻嘻道:“我也怕被姜汁蟄著雞巴啊。”說著,就把一個厚厚的帶著尖刺的透明狼牙套帶上了。5號看見了王杰裝備上“刑具”的雞巴,嚇得都只想往后縮,可惜男人一把將她壓住了,讓人動彈不得。
“說實在的,這種用女人小穴搗姜塊的戲碼,我每次都挺愛看的。”蔡洛漫不經心道:“姜塊被搗爛成汁,別提有多刺人了,再加上狼牙套刮著,肯定會痛得你恨不得想死了算了。”
“記得那時候要跟我們的刑罰官好好求饒哦”,蔡洛笑道,“不然哭聲太大了,折磨得人耳膜疼。”
“真是魔鬼變態。”一旁遞完姜后就試圖努力往角落里縮的斐濟想著。
只見蔡洛還沒完,看著王杰把帶著套子的大雞巴插進女人穴里去之后,5號就哀嚎了一聲,只能聽見塑料雞巴套和小穴摩擦的聲音,姜塊融開之后被男人的陰莖抵在宮頸上,狠狠搗了幾下就碎開了,流出大把的姜汁浸在穴里,女人此時已經暈過去了。
“這樣肏真沒意思”,王杰不滿道:“都沒反應,跟肏個死人一樣。”
“不用擔心”,蔡洛叫人在5號臉上潑了杯涼水,把人弄了醒來,又對著她露出惡魔的笑容道:“我看你資料上寫的是生育過的,那今天只通你身上一個孔有些浪費了。”說完就在5號恐懼的眼神中拿出來一排銀針,道:“今天就給你也通通奶孔吧。聽說這種服務在按摩院可是要收費的,但在我們這里可是免費,出去之后,記得要感謝我。”
5號聽了,只想再暈過去一次,可是此時她又清醒得不得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頭被那男人捏開,然后銀針就對著乳孔扎了進去,下身早就在姜塊的折磨和王杰的玩弄下麻木了,可此時乳孔的感受卻清晰得很。
于是蔡洛就滿意地看著5號涕泗橫流道,“嗚嗚嗚,求求長官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
“哭得真難看,鼻涕都流出來了。”蔡洛道:“我還是喜歡梨花帶雨的那種,你這樣的不行。”說著,那銀針又扎
深了幾分,只見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老大”,王杰在一旁看著道:“怎么她只有乳頭有反應啊,我雞巴這樣虐她,她都沒反應,下面沒知覺了吧。”
“可能是太痛了?”蔡洛道:“也許人體有機制,痛覺達到一定界限就會自動屏蔽,不過我今天下手這么輕,也不至于吧。姜汁在穴里有那么痛嗎?又不是弄在她陰蒂和尿眼上了,那里才最敏感。”
“估計是你前面給她的心理暗示太嚇人了。”王杰道:“這種罪犯膽子最小了。”
“這不是敢做不敢當嘛”,蔡洛道:“我看未必。你拔出來吧,沒射的話,可以去用用角落里那位小美人。”
王杰轉頭看到縮在墻角里恨不得隱身的斐濟,皺眉道:“算了,我還是想工作,要不操操這家伙的屁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