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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濟從宿舍的床上爬起來時候,還在想前一天的事?!皩嵲谑翘??!膘碀南?,“從來沒有男人讓我這么爽過,難道這就我的真命天子嘛。”“可是這個真命天子真的好冷淡哦”,斐濟又想,雖然做起愛來好像挺猛的,可是不像自己一樣有性癮,要是以后在一起,那自己不得天天求著他肏自己,因此還要接受很多不平等霸王條款嗎?斐濟煩惱還挺多的,全然忘了,男人可根本從來都沒跟她承諾過什么。
斐濟把被子歪歪地疊好,起身穿上制服刷牙洗臉,她在懲罰部住得不久,但很快就習慣了這里的作息,可是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卻感到一絲不同尋常,因為離她宿舍很近的過道里,有一扇鎖死的大門,她平日經過時都會好奇地推一下,因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是今天她一推門,居然開了?!捌婀帧?,斐濟想,“明明從前都是鎖的啊,今天怎么會這樣,是我以前推的姿勢不對嗎?”可是她不想管了,興奮地走進去窺伺,一進門是一條細細長長的昏暗小道,也沒有燈,還好她夜視能力不錯,摸索著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眼前的視野才慢慢開闊。
“咦?”斐濟驚訝道:“難道我宿舍旁邊,還有一條小路通往刑房嗎?我都不知道唉,蔡洛也不跟我說,每次都讓我繞遠路?!笨墒亲吡藥撞剑陀X得不對,雖然遠處也是刑罰室,用一根根欄桿隔著,可是陳設和她熟悉的不一樣,里面的人更是不對勁。她連忙悄悄躲了起來,從墻壁旁偷看著,只見里面的人不是躺著,而是坐在一張刑椅上,小腿和腳腕被綁在椅凳上,雙手應該是被束在身后,斐濟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對勁?!澳且巫由媳唤壷模故莻€男人?!膘碀娝年幥o被一個皮革制的小籠子捆死,從上面的顏色來看,睪丸鼓脹紅了,陰莖也發紫,像是快壞死一樣,這還沒完,只見那人頭發散著,斐濟看不清長相,只覺得他胡子拉碴的一副頹廢樣子,胸上倒是還有肌肉,可惜全是鞭痕,而且男人還不住地發出悶哼聲,斐濟聽這聲音有些熟悉,觀察了一番,才發現那男人身體內應該還塞了什么東西。然后,她慢慢聽清了男人嘴里說的一句話,是:“冤枉啊,長官,我是無辜的?!?
這時突然有腳步聲走來了,斐濟嚇了一跳,害怕被人發現,趕緊順著來時的路回去了。斐濟到了刑罰室的時候,自然是不負眾望地遲到了。不過今天蔡洛沒有處罰她,而是把她喚進辦公室,問她道:“你今天早上去了哪里?”
斐濟道:“原來我們女囚和男囚的懲罰部是連著的嗎?我都不知道,我今天不小心順著那道小門走了過去,看了一會兒,所以耽誤時間了?!?
“什么?”蔡洛道:“你說那道鐵門?那個都是鎖著的,怎么會讓你進去的,你不知道那是禁區嗎?”
斐濟被嚇了一跳,道:“我不知道啊。門沒鎖啊,我今天就直接進去了?!薄澳憧吹搅耸裁??”蔡洛又道?!拔?,就是看見一個男人坐在刑椅上受刑,雞巴被束縛著,估計屁股里也塞著按摩棒,好可怕啊?!膘碀贿呎f著,一邊心里想著,“那個刑犯看上去好無辜,眼前的這個,倒是挺有罪的,可惜這世上也沒有什么公平可言?!?
“你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蔡洛道:“那你也就不能在這里繼續工作了。況且我也看明白了,把你留在這里,對你的改過自新也沒有什么幫助,你可以走了。”“什么?”斐濟驚訝地大叫道,正路過長官辦公室門口的小劉都被嚇了一跳?!澳憔鸵驗檫@點小事就要趕我走?”斐濟簡直不可思議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小心眼的男人。”蔡洛道:“我不是說過了,在這里,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可你倒好,見到一扇沒鎖好的門,就往里走,總之,你的臨時工生涯結束了,我只說一遍,如果你不想要好看的話,我可以叫人把你的工作服扒下來,然后丟門外去。識相點你還是自己脫比較好。”
“你昨天還把雞巴插我身體里,今天就翻臉。”斐濟氣得指著蔡洛道,然后當著他的面就把衣服往下扒?!懊H你和肏個犯人有什么區別。”蔡洛淡定道:“我也沒有肏完人就對她用刑時手下留情的?!薄昂冒 保碀犃?,氣鼓鼓地走回了宿舍,把來時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走到大門口時,見蔡洛在那抱著手等著她?!昂?,你還知道跟我告別嗎?”斐濟道:“我還以為你要跟縮頭烏龜一樣,留在你那辦公室里不出來呢。”
蔡洛對她晃了晃手上的東西,道:“給,這是你的錢包,你之前被執法部沒收的那個,那邊的同事托我帶給你的,你就不用去那里再辦手續了,拿著東西直接滾回家就行?!薄澳俏覀儍汕辶??”斐濟瞇著眼睛看他道:“對我的處罰結束了?現在我已經贖清了我的罪,我現在是清白了的?”蔡洛對她聳聳肩道:“從法律意義上來是這么說,反正我這里已經沒你的事了?!薄昂摺?,斐濟鼓起腮幫子道:“和你做一點兒也不爽,都是我裝的,你這個雞雞大但是小心眼兒的男人,祝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婆,也沒人喜歡。反正你那脾氣本來就不可能有人會喜歡。和你做就只有痛,一點都不舒服,我也沒真正高潮過,都是生理上的,從來沒有心理上的,而且
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哦不對,應該這么說,我從前還對你有點幻想的,在認清你的真面目之后,就覺得真是不值得。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你有沒有什么對我說的?!?
斐濟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然后等著蔡洛。只見男人笑了笑,道:“這樣嗎?那還真有點可惜,和你做起來的感覺倒還不錯,我很久沒有碰到這么合口味的女人了,不過既然剛才你那么說了,我覺得這確實算段孽緣?!蹦腥苏f完,就朝她揮了揮手,道:“好走不送。”然后就轉身走了。斐濟手里捏著從男人那接過來的錢包,“召之即來,揮之即走。”斐濟咬牙切齒地握著錢包,都快把錢包捏扁了?!八闼?,統共也沒爽過幾次。還一直干活,當免費的奴隸?!膘碀较朐綒?,她什么時候這么吃虧過,不過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她只好走到大門外的街道上,搭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就道:“走,去斐宅。”
斐濟走到大宅門口,就見保姆徐姨在那里東張西望,便走過去道:“徐姨你在這里干什么???”徐姨見到她高興地笑道:“小姐,您終于回來啦,您回來的正是時候,今晚剛好有晚宴,夫人以斐部長的名義邀請了許多貴人呢,您要好好打扮打扮出場啊?!薄坝质峭硌纭保碀÷曕洁阶?,便很快抬起頭道:“徐姨你怎么站在這兒啊,是專門來接我的嗎?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會回來啊?!毙煲痰溃骸爱斎皇欠蛉烁嬖V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