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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魑鯨cj7

??一輛黑色轎車在馬路上飛馳著，車上只坐著關熙和助理小姚，他們正準備去吃午飯。??

??小姚在副駕駛上刷微博，時不時讀出來幾條評論，關熙專心看著路況，偶爾不咸不淡地應答幾句。

??交通信號燈閃爍幾下，跳成黃燈，即將變成綠色，正是這時，小姚突然說了一句古怪的話：“老板！小余打電話過來，我幫你接嗎？”

??關熙楞住了。

??小余？小于？還是小虞？小瑜？工作室從沒出現過這個稱呼。

??他是誰？新來的員工？????

??關熙：“小姚，小余是誰？”??

??小姚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小余？他不就是……??！老板！對面的車沖過來了！！！”

??交通信號燈剛剛跳成綠色，那部銀白色轎車飛一樣逆行過來，直直地往他們的方向來。

??現在直行只能和它面對面撞上！

??關熙迅速反應，踩下油門，方向盤向右猛打。但僅僅挪動了半米，車就撞上來了。

??轟——關熙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少，他才恢復了意識，像是睡了漫長的一覺。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了一下事發經過，嘆了口氣，睜開了雙眼，眼前一幕卻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

??他看見了自己？？

??關熙似乎飄在半空，向下看是他血肉模糊的身體，整個腹腔都被碾碎了，幾個身著綠色手術服的人圍在他身邊。

??是因為車禍？

??車禍，車禍…他想起來了，車子撞在了駕駛員這邊。當時他被卡在車上不能動彈，皮肉都被擠壓得碎開來，鮮血從裂口源源不斷地流出，身邊的小姚滿頭的血，一動不動。

??他的血流得越來越多，身體慢慢冷下去，閉了閉眼睛，睡了過去。

??睡著的前一刻，他以為自己會命喪當場，沒想到居然還撐到了醫院。

??看著眼前的自己，模模糊糊地，他開始感覺到身上密密地疼，手疼、胸疼，腹腔像是不斷地被刀子割一樣，心臟開始墜墜地絞痛，周遭的空氣變得冰冷，每呼吸一次，就像刀子割入鼻腔。

??疼痛沉悶地打在身上，身體卻變得越來越輕。

??他看見麻醉師死死盯著檢測器，他斷斷續續聽見麻醉師說：“不可能手術，一上手術臺人就沒了……不太……他……心跳掉了……”

??突然間劇痛席卷了全身，那幾秒鐘疼得他頭腦一片空白，但很快他就覺得身體變得極其輕快，像是一片羽毛飄在空中，空氣絲絲縷縷地托著他。

??他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他的死因。

??“抱歉，我們……失血過多……這……”

??聲音越來越模糊，眼前出現了幾層重影，眼皮越來越沉重，睜不開了…突然他的頭一重，一頭栽下去，卻沒有觸到地板，不停地往下墜落。

??墜落…

??關熙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工作室，不知道他死了，那些人要怎么辦。

??還有那幾個可憐的小孩，他們能走多遠。

??黑暗裹挾著他，不斷將他拉下無盡深淵。

??關熙又突然想到，他這是往下墜，不是往上飄，是要去地獄嗎？

??他有些想笑，他關熙一輩子沒做過虧心事，也要下地獄啊。??

??墜落…??

??黑暗…??

??黑暗中眼前卻開始出現色彩，是他曾經歷的一幕幕，如同萬花筒一樣，每往下墜一點就出現不同的畫面。??

??余夏的墳墓，余夏犯毒癮的樣子，余夏健康的樣子，余夏問他要不要跟著他那時候的眼神，余夏跳舞、唱歌，余夏的笑……

??…

??眼前又是一黑，畫面消失了，耳邊開始出現聲音。??

??“關熙，關熙，醒醒。”

??余夏的聲音…是余夏？

??“余…夏……余夏……”關熙念余夏的名字，卻發不出聲，關熙想睜開眼看看余夏，眼前卻還是一片黑暗。

??“快醒醒，飛機馬上落地了?！?

??余夏…什么飛機？

??飛機…？

??在做夢嗎？他跟余夏只肩并肩地坐過一次飛機，就是他們從韓國到中國的那次航班，當時還有余夏的金主坐在余夏另一邊。

??“關熙，關熙？”余夏的聲音好像帶上了一點焦急。

??關熙眨了眨眼，的眼前出現畫面了，先是出現了那個青年的輪廓，輪廓開始逐漸清晰，五官清晰起來。

??是余夏……

??燈光好像有些刺眼，余夏的臉亮堂堂的，亮得他的淚水流出眼眶。

??這是哪里，另一個世界？余夏還活著的世界？這里是否一切

不該發生的都還沒來得及發生……

??余夏以為關熙是出門沒睡醒，現在睡懵了，被嚇到了，趕緊解釋道：“馬上就到機場了，我們在中國，他們拿我們沒辦法，馬上就安全了?！?

??關熙喃喃道：“余夏…”?

??到中國了，命運的齒輪即將轉動。

??但這里是真實的世界嗎……自己還活著嗎……??

??現在眼前這個人還是原來的余夏，他眼神關切地看著關熙。

??看著這雙仍然發著光透著希望的雙眼，這一瞬間關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關熙抱住余夏，用力喘著氣，眼淚控制不住地洶涌。

??真實的觸感。

??真的是余夏…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是二十一歲的余夏，他還沒有吃下那些要了他命的毒品，他的眉間有疲憊的神色，他的身體仍然勁瘦而挺拔。

??如果這個世界是真的，他是不是就可以改變余夏的命運了…

??余夏是真的，那這里也一定是真的吧？

??余夏被他摟在懷里，被他強烈的情緒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拍了拍關熙的背，聲音溫和：“做噩夢了？”

??關熙顫抖著：“很長的噩夢……余夏，我們不分開好不好……”

??余夏讓關熙把頭靠在他肩上，他輕輕撫著關熙的脊背，安慰道：“你別害怕，回國后我們只是不一起演出了，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兄弟?！?

??關熙感受著隔著衣料的真實溫度，哽咽道：“我知道……但余夏，我一定要先坦白一件事?！?

??余夏動了動身子，正視關熙，他臉上秀氣的眉皺著。

??關熙血紅的雙眼看著余夏，雙手顫抖地撫摸著他光滑的臉，呼吸交錯間，余夏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眼神有點慌亂地躲閃。

??關熙笑了笑：“你懂我意思了。”

??余夏很小聲地說：“對不起?！?

??關熙臉上的笑意消散了，眼淚仍控制不住地流，他說道：“對不起？”

??余夏不知道關熙來自三年后，只當他什么都不知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說道：“你以為我們是怎么回國的…我旁邊的人你看見了吧，沒有他，我們不可能回得來。你懂我意思嗎……”

??余夏見關熙神色平淡，以為他不理解，狠下心又添了兩句：“他是我金主，你明白了？我把自己賣給他了?！?

??余夏是在激他。

??關熙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穩下情緒，擦去淚水，看了眼余夏身邊的男人，也耳語道：“他叫羅生，中國影視巨頭公司羅氏娛樂最大股東的小兒子，我說的對不對。”

??關熙在問余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在余夏死后被允許看了資料，了解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現在的余夏有些驚訝，在他眼中的關熙是節不滿五章，無法完結。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2文字數未滿五萬字，公開章節不滿五章，無法完結。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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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浮起異樣的紅，語調也愈發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

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男孩扭頭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節不滿五章，無法完結。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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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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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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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浮起異樣的紅，語調也愈發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

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羅老板不是很喜歡程大哥……??！羅老板來了??！”

余夏跟在羅生身后，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略顯局促地走進來，看見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人。

羅生毫無遲到的自覺，反正都是各玩各的，遲到也無所謂，他介紹道：“這個是余夏。余夏，那個……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兩應該聊得來?！绷_生指了指那個男孩。

余夏看見那個和一個老男人你儂我儂、故作嬌羞的男生，眼皮跳了跳，面上笑著回應：“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張九軍跟小王說了兩句，男孩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了，頭埋在張九軍衣服里。

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

羅生接話：“面生的更新鮮?！?

秦茂坐在張九軍對面，身邊是幾個姑娘，他笑道：“聽說你帶回國兩個？怎么只帶來他，這么快已經都試過了？”

“沒有，當初說的時候只有小余一個，后倆他說那個誰，誒，反正就是回國不方便，求我順便捎回來?！绷_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身邊。

余夏順勢坐到最后的空位里，聽著他們像討論物件一樣談論自己，他只能陪著笑臉點頭：“羅老板人好，愿意幫我這個忙?！?

秦茂嘿嘿地笑：“小余，你去說說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個能出來賣的，那他朋友應該也是類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這么想。

余夏面色一僵，立刻恢復正常笑容，微彎的眼里透著真誠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說說，就是那個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韓國么，都是中國人，又湊到一個團里，面子上肯定關系要好，他性格其實不怎么樣?！?

秦茂聽到“性格不怎么樣”終于露出了不感興趣的神色，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盯著秦茂的眼睛講話，又要顯得真實又要關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說的話不對，惹得這個老板更感興趣，他緊張地手心冒汗。

這時候程瑾年說話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聽見這個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余夏頓時把他略帶熟悉感的眼眸和那個頤指氣使的程瑾年聯系在一起了。

程瑾年說：“羅生，最近小羅怎么樣？”

羅生語氣怪怪的：“你沒跟他見面？我最近就跟他見了一面，讓他在家找份文件送來公司?！?

程瑾年點點頭：“那我回家去看看他吧?！?

羅生說：“現在就去？”

程瑾年傾身吻了一下羅生的嘴角，語氣里有些責備，余夏卻詭異地從他神情和語氣里覺出寵溺包容：“前幾天話都講不出，還去干什么？”

羅生樂開了花，對著程瑾年咬耳朵：“你就是看我帶新人了吃醋。”

程瑾年冷淡地睨了他一眼，這仿佛是一個情趣，羅生反倒興奮了：“晚上我們回家好不好？”

程瑾年已經打算走了：“好好陪你的小余。”

羅生笑著跟他告別了。

程瑾年一走，他就摟住余夏不放了：“你來嘗嘗這個酒?！?

余夏被搭著，只能就著他的手喝酒，好在羅生沒給他灌多少，酒局結束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清明。

上頂樓酒店前，余夏醉醺醺看了小王一眼，這個孩子已經完全喝醉了，把上衣脫了吵著要張九軍親他。

余夏垂下眼，亦步亦趨地跟著羅生走，他知道馬上就要干什么了。

羅生刷卡打開了房間，余夏低著頭，搖搖晃晃朝著里面黑漆漆一片走。

房門“滴——”關上了。

他腦子里昏沉沉的，卻很清晰地想起來那個男孩白皙而削瘦得病態的脊背上那些未愈的鞭痕。

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浮起異樣的紅，語調也愈發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

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啊？羅老板不是很喜歡程大哥……?。×_老板來了??！”

余夏跟在羅生身后，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略顯局促地走進來，看見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人。

羅生毫無遲到的自覺，反正都是各玩各的，遲到也無所謂，他介紹道：“這個是余夏。余夏，那個……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兩應該聊得來。”羅生指了指那個男孩。

余夏看見那個和一個老男人你儂我儂、故作嬌羞的男生，眼皮跳了跳，面上笑著回應：“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張九軍跟小王說了兩句，男孩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了，頭埋在張九軍衣服里。

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

羅生接話：“面生的更新鮮?！?

秦茂坐在張九軍對面，身邊是幾個姑娘，他笑道：“聽說你帶回國兩個？怎么只帶來他，這么快已經都試過了？”

“沒有，當初說的時候只有小余一個，后倆他說那個誰，誒，反正就是回國不方便，求我順便捎回來?！绷_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身邊。

余夏順勢坐到最后的空位里，聽著他們像討論物件一樣談論自己，他只能陪著笑臉點頭：“羅老板人好，愿意幫我這個忙。”

秦茂嘿嘿地笑：“小余，你去說說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個能出來賣的，那他朋友應該也是類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這么想。

余夏面色一僵，立刻恢復正常笑容，微彎的眼里透著真誠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說說，就是那個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韓國么，都是中國人，又湊到一個團里，面子上肯定關系要好，他性格其實不怎么樣?！?

秦茂聽到“性格不怎么樣”終于露出了不感興趣的神色，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盯著秦茂的眼睛講話，又要顯得真實又要關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說的話不對，惹得這個老板更感興趣，他緊張地手心冒汗。

這時候程瑾年說話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聽見這個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余夏頓時把他略帶熟悉感的眼眸和那個頤指氣使的程瑾年聯系在一起了。

程瑾年說：“羅生，最近小羅怎么樣？”

羅生語氣怪怪的：“你沒跟他見面？我最近就跟他見了一面，讓他在家找份文件送來公司?！?

程瑾年點點頭：“那我回家去看看他吧。”

羅生說：“現在就去？”

程瑾年傾身吻了一下羅生的嘴角，語氣里有些責備，余夏卻詭異地從他神情和語氣里覺出寵溺包容：“前幾天話都講不出，還去干什么？”

羅生樂開了花，對著程瑾年咬耳朵：“你就是看我帶新人了吃醋?！?

程瑾年冷淡地睨了他一眼，這仿佛是一個情趣，羅生反倒興奮了：“晚上我們回家好不好？”

程瑾年已經打算走了：“好好陪你的小余?！?

羅生笑著跟他告別了。

程瑾年一走，他就摟住余夏不放了：“你來嘗嘗這個酒。”

余夏被搭著，只能就著他的手喝酒，好在羅生沒給他灌多少，酒局結束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清明。

上頂樓酒店前，余夏醉醺醺看了小王一眼，這個孩子已經完全喝醉了，把上衣脫了吵著要張九軍親他。

余夏垂下眼，亦步亦趨地跟著羅生走，他知道馬上就要干什么了。

羅生刷卡打開了房間，余夏低著頭，搖搖晃晃朝著里面黑漆漆一片走。

房門“滴——”關上了。

他腦子里昏沉沉的，卻很清晰地想起來那個男孩白皙而削瘦得病態的脊背上那些未愈的鞭痕。

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浮起異樣的紅，語調也愈發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