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主子那隱隱帶著不悅的聲音傳來,他連忙回過神來,朝那吃得正歡的少年瞥了一眼,忙應(yīng)了一聲。
“是。”
往外走去,交待了外面的護(hù)衛(wèi)再去廚房吩咐送多一份過來。
看著端上桌的那些熱騰騰的幾碟小點心和菜肴,她眼睛一亮,忙勤快的幫閻主夾了一些,大獻(xiàn)殷勤。
“閻主,你吃,吃這個。”然后也不管他吃不吃,幫他夾了一筷子后,就開始吃自己的。
看著他幫主子夾了一筷子的菜,一旁候著的影一瞪了瞪眼:“你吃你自己的就成了,幫主子夾什么菜?主子他不吃……”
別人夾的菜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見他那尊貴而霸氣的主子盯著碗里的菜看了一會,竟夾起吃了起來,讓他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而鳳九見他吃了,笑瞇了一雙眼睛,渾然將自己當(dāng)成主人一般,也不忘了是誰在誰的院子里蹭食的,自己夾了些菜后,又幫他夾了一些。
“閻主,你嘗嘗這個,你個你還沒吃呢!”
她將一個小碟里的最后一塊點心夾給他,每個小碟子中的點心都有四塊,可偏偏,她自己吃了三塊后,將那最后一塊才夾給他,這殷勤看得閻主的眉頭也直挑了下。
一旁的影一則看得快哭了,他多想喊上一聲:主子,您就不能矜持一點么?怎么就來者不拒?那少年夾什么就吃什么?對方可是男的,您的節(jié)操呢?
一頓早膳,吃得鳳九心頭一陣歡快,她摸了摸圓鼓鼓的小肚子,打了個飽嗝站了起來:“我得回去了,呼!好飽。”
看著那吃完早膳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家伙,閻主掃了桌上那一點不剩的碟子,問:“平時她的膳食沒供給她嗎?”
影一低著頭應(yīng)著:“有的,只是,旁人吃的肯定沒主子的好。”主子的吃食那都是經(jīng)過一級大廚親自料理的,每一碟子都精致而美味,自然不是旁人的膳食可比的。
聞言,閻主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也往外走去。
影一見狀跟上,出了院子,對守在外面的護(hù)衛(wèi)吩咐著:“讓人把桌面收拾了。”便連忙跟上前面的主子。
回到院中的鳳九將臉上的干掉的藥膏洗干凈后,見臉上的疤痕一天天淡了,不由愉悅的笑了:“來這里最大的好處也就是這個了。”
她又抹了些藥膏上去,頂著一張涂了藥的臉就往外走去,打算走走消消食,卻不想,來到假山邊時看到那負(fù)手站在池塘邊黑色身影。
見那抹黑色身影負(fù)手而立,微側(cè)過著的半邊臉俊美而剛毅,那銀色的半截面具更是在陽光底下折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她暗自搖頭,罵了聲:妖孽。
本想轉(zhuǎn)身走開的,不想過到今早在他那里蹭了頓早膳,想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閻主,你……啊!”
她的話才出,就因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站在不遠(yuǎn)處的影一一看到他滑了一腳,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往前撲去,眼見著要掉入池塘里,正暗笑著:這小子,活該!
可,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195章 情愫微動!
閻主在聽到她的聲音后,就回過頭看來了。當(dāng)看到她腳下在石子上滑了一腳,整個人朝池邊撲去時,幾乎是本能的掠上前去接住她。
可,人一入懷,他就怔住了。
少女嬌小的身體撞入他的懷中,柔軟的身體貼著他堅實硬朗的胸膛,屬于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藥香味傳入鼻息之間,撩得他心頭微微蕩起一層漣漪……
那雙手白皙的手緊緊的揪住他身前的衣襟,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中,只看到她油亮柔順的墨發(fā),懷中的人兒從錯愕中抬頭,與他垂眸看下的深邃目光相碰觸,如此近的距離,四眼的相對,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悄然蔓延而開。
而他們這兩人的情況落在不遠(yuǎn)處影一的眼中,卻成了兩人含情脈脈的相視著,看得他整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著。
可不是嗎?那可是兩個大男人!就算那少年嬌小了點,可也不容忽視他是一個男人的事實,可現(xiàn)在,主子居然、居然摟著那少年的腰不放手,兩人還貼得那么近的四目相對。
那畫面,讓他幾乎是本能的朝周圍看了看,想著,可別讓別人看到這一幕,要不然,主子的一世英名可算是全毀了!
鳳九則錯愕的看著這個一手摟在她腰間的閻主,腦海中可沒閻主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知名感覺,她想的只是:她現(xiàn)在可是男子,他這樣摟著一個男子真的合適嗎?
被他那深邃的目光那樣望著,她竟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退了開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腳下滑了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退開,訕訕的笑了笑:“我就過來打個招呼的,你繼續(xù),繼續(xù)。”
那著那逃命一般的跑開的女人,閻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在回味著什么一般,看得那一旁的影一終是忍不住的說了句話。
“主子,那個、美人樓這兩天來了幾名容顏極美的女子。”
聞言,閻主朝他看去:“然后呢?”
“然后、然后屬下想,主子需不需要晚上讓她們過來侍候?”
說完這句話,影一只看到他家主子朝他掃來一記涼涼的目光,看得他頭皮發(fā)麻,險些繃不住的跪了下去。
至于另一邊,鳳九邊走邊揉擦著胳膊,喃喃的說著:“這閻主,不會真的有斷袖之癖吧?可就算有斷袖之癖也不應(yīng)該看上我吧?再怎么說我的臉也毀了,頂著這么一張涂著黑青藥膏的臉?biāo)材芸吹蒙希俊?
“應(yīng)該不會應(yīng)該不會,我一定是想多了。”
她輕呼出口氣平復(fù)下心情,見藥樓就在前面,便大步的走了進(jìn)去,一邊跟著在院中查看藥材的林老打著招呼:“林老。”“是鬼鬼啊!”
林老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的左右看了下,來到她的身邊問:“聽說,昨夜主子讓你守夜?”
“嗯。”她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