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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當下帶著阮蒙去了屋頂,絲毫不覺得上面有什么不對勁。
阮蒙走到荊棘叢前,看著枝椏上面不易察覺的零星血跡,心下大概有了判斷。
第10章 那是飛頭降
“他快來了。”
阮蒙丟下這句話就往下走,留下秦朗一個人站在屋頂上莫名其妙。
秦朗順著阮蒙的視線看過去,沒有發現什么端倪。可是莫名奇妙的,秦朗忽然就打了個哆嗦。
抬頭望著天空,不知何時被烏云遮掩,壓得人有些透不過氣。秦朗沒敢多停留,追著阮蒙的腳步下樓去:“阮先生,你等等我啊……”
來到客廳里,秦朗兩口子都在。
阮蒙要了一杯清水自己加了朱砂進去,開始在上面寫符咒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對于秦朗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東西。
他好奇看著阮蒙寫寫畫畫,忍不住問道他:“先生,我家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阮蒙下筆如飛,搖搖頭道:“你家沒有……”秦朗聞言剛要松口氣,就聽阮蒙補充道,“但是他過會兒就要來了。”
“啊?”秦朗拍拍妻子的手,借以安撫她的情緒,自己卻是莫名緊張了起來,“先生,你說的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
阮蒙頭也不抬,言簡意賅:“飛頭降。”
“飛頭降?那是什么東西?”
阮蒙畫完符紙放在一邊亮著,這才騰出心思給秦朗科普:“飛頭降你不知道,降頭聽說過嗎?”
秦朗連連點頭:“這個我知道,就是東南亞那邊的邪術,聽說有的能讓人胃里長東西對嗎?”
阮蒙抿抿嘴,不可置否:“一半對一半不對吧。”現在不是跟秦朗解釋降頭起源問題的時間,阮蒙手上疊著符紙,一面收一面道,“飛頭降是降頭里面最為陰毒的一種。降頭師練成后,頭跟身體可以分離,飛到其他地方去作惡。飛頭降大多狡詐狠辣,傷人性命……”
秦朗聞言不由有些傻眼,連忙問道:“可是這種東西,為什么會飛來我家呢?”
阮蒙抬眸,看了一眼秦朗又看了一眼孫書蓓,說:“你們一家三口都是農歷七月十五生氣,孩子陰命尤甚。對于飛頭降這種陰毒的東西來說最為大步。”阮蒙說道這里頓了頓,看著不安撫摸著自己肚皮的孫書蓓,還是選擇用相對溫和的語言來闡述事實,“他來就是為了吸食產婦肚子里的孩子的。他應該已經來過一次,只不過當時道行不深,被樓頂的荊棘叢給攬了一道……”
秦朗只覺自己后背一寒,原來妻子跟這種陰毒的東西,曾經就差一步之遙嗎?
秦朗越想越覺得后怕,焦急問道阮蒙:“那今天荊棘叢還能攔住他嗎?”
“吃了別的東西修為自然不能同日而語。”阮蒙很自然地看了秦朗一眼,反問了他一句,“要是荊棘叢能攔住他,你爺爺也就不會讓你找過來了不是嗎?”
秦朗越聽越心驚,怎么來自己去的原因都能知道?
秦朗的爺爺老年癡呆已經非常嚴重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不前兩天又進了醫院。
秦朗昨天去看爺爺的時候,原本已經不識人的爺爺忽然握著秦朗的手,再三叮囑他:“郎朗家里有麻煩,你快去找爺爺的一個老朋友……”
要是平時,沒人會把爺爺現在說的話當真。
秦朗最為一個無神論者,實在不能理解,爺爺為什么要讓自己去找什么通靈師。
就連家人都在勸他,你爺爺老糊涂了,不用在意他說什么的。
可是今天早上秦朗起床,耳邊又響起了爺爺的話“你快去找爺爺的一個老朋友”。
秦朗開車走在路上,鬼使神差的就到了阮蒙住的地方。想著來都來了,就去會會爺爺這個老朋友。
秦朗萬萬沒想到,爺爺嘴里這個老朋友不但非常的年輕,還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明。
種種巧合聯系在一起,秦朗還是忍不住選擇信任阮蒙。
信任阮蒙也就是說,秦朗相信了那些東西的存在。
秦朗不受控的腦補了一顆頭顱天上飛,汗毛直豎:“那先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阮蒙完全沒受秦朗的影響,依舊淡然如許:“不是我們而是我。飛頭降交給我對付就好了,你們就去客服聽聽音樂看看網劇,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晚上九點半,風刮的越發凌冽。
明明是炎熱夏天,別墅周遭氣溫卻是越像越低,那種寒冷是從骨子里冒出來的,直教人心里發慌。
孫書蓓躺在床上背對著船玻璃,看著好像在休息。
窗外忽然就傳來了撞擊聲,一下玻璃裂,兩下玻璃碎,三下直接破裂飛來。
那只飛頭降優哉游哉進了房間,僅有的一個腦袋在孫書蓓上方盤旋。
他貪婪的呼吸這房間里面的陰氣,想到自己馬上要吃一個大補的娃娃,臉上樂開了花。
那是一張陰郁的臉,頭部懸浮在空中,長長的頭發垂下來 ,看著格外恐怖。
難得遇上這種極品甜點,飛頭降自然不會客氣。
他繞到床尾,想從孕婦的睡裙底下鉆進去,可是一張嘴,就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飛頭降的這一鉆,非但沒有吸食到半點引起,反而被符紙腐蝕了嘴。
他的目眥通紅,臉上青筋暴起,看著床上的人忍不住發怒。
只是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倒把飛頭降下了一跳——
床上躺著的哪是什么孕婦,不過是拖把上面綁了個西瓜,塞進睡裙里面當替身的障眼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