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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琳瑯的心怦怦跳地厲害。
不知世子所言是何物?你我深夜共處一室,恐怕不妥。庾琳瑯抿唇,倔強地不去看房濟川。
素錦,睡蓮,皎皎。他輕聲說道。
他輕聲念出她的小名,隱含幾分令人酥麻的柔情繾綣。其中透露的信息令人心驚。
豎子!她氣息不穩,咬牙切齒低聲咒罵。
就當是讓我死心吧。他不以為意地展顏一笑,笑容隱隱苦澀。你只要赴約即可,其他的事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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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兩處院落的下人似乎早早便睡死了,到處不見人影。庾琳瑯心知這便是房濟川口中的安排。堂堂庾氏貴女如同做賊一般,悄悄地潛入一個男子的院落。
兩個院落的格局一模一樣,她輕易地尋到了書房。
你來了。房濟川抬眸,神情鎮靜。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姿勢筆直,肅穆宛若蒼穹。
請世子信守承諾,把東西歸還于我!庾琳瑯面如寒霜,何等放蕩子才會把別人妻子的私密之物私藏這般許久?
庾琳瑯,你為什么抗拒我?他答非所問,單手支撐著下巴,目露疑惑,姿態疏狂。
世子厚愛,臣婦無福消受。一個自稱便隔絕了一切可能性。君奪臣妻不是世子該背負的名聲。她像是在警告他,又像是警告自己。
卿卿是關心我的名聲?房濟川聞言,卻是愉悅地笑了。
奉勸君莫要自作多情。臣婦的郎主是宋無極,待他征戰歸來臣婦便會與他坦白,無論結果如何,我與你絕無可能!她心意已決,不會欺瞞自己的夫君。這是對婚姻的不忠不義,有墮風骨!
男子臉上的笑容見龜裂。
卿卿好狠的心,我不及卿卿矣。房濟川搖頭。然而卿卿可知,我向來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性子。以真心換真心的賭局,我從未打算輸。
庾琳瑯皺眉,神經緊繃到極致。
我給自己下了藥。房濟川說著,唇邊勾起一抹張揚的笑容。是安樂寺那天,一模一樣的藥。皎皎,你還不知道這個藥的特性與副作用吧?如果不沾染異性氣息,這藥的淫毒性便不會激發。可如果激發了,中毒者就必須在一刻內與異性陰陽交合,否則他便會得失心瘋,淪為心中只有殺戮的狂魔。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說著可怕的話,房濟川的眼里卻滿含興奮。這藥呀,一刻之內還能叫人完全保留理性。我不愿意強迫與你。你若是不情愿,就走吧。
實際上,這毒還是可以以清心丸化解的,只是他私心保留了沒說。
他死死地盯著庾琳瑯,氣定神閑,仿佛他已經勝券在握,目光露骨而隱含勢在必得。男人漸漸泛紅的臉龐印證著他所言不假。
房濟川,你為什么要這么逼迫我!聽罷,庾琳瑯崩潰地大哭。是男人的劣根性,就愛撬兄弟的墻角尋求刺激性嗎?他為什么就是不放過她?
見她在哭,房濟川的心也似被密密麻麻的針刺一樣難受,可如果就此放棄的話,那他之前做的努力算什么?他如何甘心讓一切部署付諸東流。
她哭得極為凄慘,眼淚簌簌落下,一身嫩綠色的衣裳嬌嬌悄悄地站在他的書房之中,仿佛一個失去所有依仗的孤苦少女。
莫哭啊,你哭得我心肝疼。聽到自己聲音的那一瞬間,房濟川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敗了。桌上的瓷瓶里面有顆清心丸可解此毒。你倒出來拿給我。
他肩負吳郡百萬百姓的性命,又怎么能真的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庾琳瑯卻是哭得更大聲了。房濟川正頭疼怎么哄人,卻突然溫香軟玉撲進懷里,嘴上品嘗到一抹香甜。
(作話:男人坦誠,才有肉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