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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夏月凌將陳清打了一頓并狠狠蹂躪了他的小逼之后,得到了陳清的一巴掌,不過他也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在他給陳清洗小逼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又揩了點油。
被陳清發現又被狠狠嘲諷了一頓陽痿小氣男,不過夏凌月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也沒說什么。
給陳清上完藥他已經睡著了,青年姣好的容顏在他沉睡后更顯恬靜,夏凌月沒忍住又在他床邊看了一會。
他自小看到過許多好看的人,但接近他的目的沒有一個是單純的,他常常對這些人的行為感到勞累,徒勞無功的只依靠男人想進行階級躍升怎么可能呢。
眼前的青年雖然與他還是初識,但確實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官體驗,更別提還玩了人家的逼,夏凌月暗自下了決心,他會對這個人負責的,盡管不會與他在一起,但怎么說也會給予物質上的幫助,他知道這個青年是個徹頭徹尾的窮鬼。
竟然做到他頭上來,還是在老宅。
“哥……你別兇我,我沒別的意思,那個男生也不喜歡你,你倆斷了,免得他影響你繼承夏家。”
“繼承家業是你我想做就做的?再說這也關系不到陳清。”
夏凌知拉起他的手,低頭說:“哥,我是為你好。”
夏凌月不說話,他低頭看著弟弟的發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清楚自己該怎么做,就算沒有夏凌知和陳清,這婚他該結還是得結,只是如果沒有夏凌知的干擾,他或許還能和陳清搞地下戀,現在看來他得從長計議。
想兩頭通吃,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陳清再在宿舍見到夏凌月已經是三四天后了,這今天雖然沒見著夏凌月的身影,他卻也發了不少信息問候陳清,其中不免夾雜著撩騷的話,被陳清罵了才住嘴,乖乖給陳清順毛。
陳清看著夏凌月忙來忙去收拾東西也沒搭手的意思,隨意的倚在架子旁歪頭。
“剛住了不到一學期就搬出去,你也太嬌氣點。”陳清沒帶什么情緒的開口。
夏凌月抽空回頭對陳清笑:“不是嬌氣,我也想陪你住一起,但我爹要我回去管點事,不得不從啊。”
陳清沒回話,只自己低頭回復信息,他近來和江書聯系的頻繁些,這人總時不時找些文學作品來問他,陳清也樂得要他指導自己的畫。
也不知道是否是陳清多想,總覺得這個江書有些刻意的尋找話題來聊天了,明里暗里的想和陳清拉近關系,但多進一步,對方卻又主動退出。
陳清也懶得多探尋對方的目的,想接近他的除了圖色還能是什么呢,他可不愿相信這世界上真有只閑談風花雪月的高尚情意。
談畫、聊畫也不過是對方消遣他的方式。
陳清回過神來便被夏凌月摟到懷里,被對方輕輕的親著,夏凌月邊親撫邊開口:“我不想走,想和你在一起…”
陳清看著夏凌月的眼睛,他真是忘了,忘了眼前還有個真圖他色、時不時要上他的發情狗。
陳清用手指一下一下點按對方的心口,點按的頻率最后幾乎要和夏凌月心臟的跳動同頻。
“砰”
“砰”
夏凌月一把抓住陳清的手,聲音有些緊張的開口:“別敲了,敲的我心都亂了。”
“亂了,怎么就亂了?”
夏凌月輕笑一聲:“清清,你怎么這樣不講道理,明明是……”
陳清用手指從夏凌月心口往下滑,手指彎曲一路撩火。
“是我,你又能怎么樣…嗯?”最后停在對方的胯骨,用著手指輕輕一推。
把夏凌月推開他也沒留戀,轉身拿了包離開了宿舍,也沒看夏凌月一眼。
自此之后夏凌月徹底搬離了宿舍,但與陳清的聯系愈發密切了起來,他雖然人住在校外,卻比往前更在乎陳清,每上課、下課他都提早讓人給陳清送東西。
夏凌月自己也常作驚喜去接陳清上下課,除了忙碌學業,他也常去陳清的打工的店里找他的小服務員。
送東西送錢陳清來者不拒,唯獨夏凌月每來店里他有些不愿,因為夏凌月的手總不知道分寸,時時刻刻發情,陳清很好奇這些貴公子從小吃偉哥長大的?
他這么好奇,也確實這么問了,結果就是被夏凌月按著在餐廳的廁所里里外操了個透,搞得小逼里射滿了精液,滴滴往外流,夏凌月將陳清的內褲塞進了小逼里說要堵住清清的水。
被陳清在臉上甩了一巴掌,夏凌月戴著口罩哄了好多天,發了許多紅包才給人家哄好。
就這樣的,夏凌月用金錢和自己的寵愛養了陳清一個學年,他越接近陳清,就越禁不住靠近他,他從前只覺得陳清貪財嘴賤,現在滿腦子卻是青年清冷的氣質和犯懶炸毛時的傲嬌小貓一樣的感覺。
夏凌月不在乎陳清的出身,也不在乎外界對陳清的評價,所以也不清楚陳清是怎么樣通過自己的努力進的這所大學,一只要被圈養的小貓,只要拿著軟爪子抓抓主人便算情趣。
若說只當小寵
物來養,那他定是把這位貓祖宗伺候的極好,夏凌月這么認為。
第一學年結束,迎第二年校慶再逢新生入校,兩場大事混在一起辦,校方定是要隆重熱鬧的搞,挑選了各個藝術專業的前幾名準備節目,如舞蹈系的夏凌知和音樂學院的夏凌月,這倆兄弟齊齊出現在校慶便是話題的熱點。
主持是播音專業,額外準備了不少朗誦節目,今年特殊的便是加入了外語朗誦,校方是準備百花齊放,將小語種搬上來給學弟學妹分享,各由輔導員下放資格,再由老師挑選學生。
按常理來說法語兩部分,一部分是筆試基礎,另一項是語言發音,陳清筆試絕對是夠格,但發音比起來家世顯赫,自小受過外語語感訓練的還是遜色不少。
陳清知道自己不夠格,也沒打算自討沒趣,但夏凌月給他發信息問他要不要去參加校慶,陳清回復了拒絕,只是夏凌月執意要他去,并說已經替他打點好了,名單上會有他的名字。
陳清皺眉,他總覺得夏凌月腦子有病,既然提前商量好了還來問他,他拒絕了也沒用,順承了顯得他驕橫。
再說他還有工作要做,有考試要考,哪里抽得出心思搞什么勞什子朗誦,這一年來夏凌月給他獻殷勤,他照單全收怎么又能不明白夏凌月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變相包養他,卻又給自己安個冠冕堂皇追人的帽子。
他不心疼夏凌月,可確是實打實心疼錢呢,這要讓他自己買一個將近一萬的手機,他便是等到莎士比亞復活也不會下這個手。
陳清不停的轉著筆,另一只手杵著臉,想著在夏凌月這里也撈了不少錢,如今這個人也討厭的很,不如就“好聚好散”。
定下校慶演出名單,給各個專業的人預留了一個月的準備時間,陳清這一個月匆匆而過,除了準備文稿和練習發音,還要抽空出來搭理夏凌月。
或許因為陳清本來就對夏凌月不熱攏的原因,夏凌月也沒覺出什么異常,陳清這邊卻想著怎么把夏凌月踢開,不過還沒等他想好,便有人先行一步來尋他。
悅耳的輕音樂流淌在空氣中,悠閑雅致的環境怡情養性,夏凌知一早就在這里等著陳清來。
進門,青年神色自若的環視四周,看到夏凌知在沖他招手走了過去。
等陳清坐下,夏凌知往前推了一杯飲品,笑著開口:“陳先生,您好,這算是咱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陳清歪歪頭看著夏凌知,也沒接過,只開口:“夏少爺找我有什么事。”
“別緊張,只是來談談你和我哥夏凌月的關系。”
陳清瞇著眼微笑:“我和他有什么關系,怎么我不知道。”
夏凌知也回笑:“好,好,你既然和他沒關系,就不要總出現在他身邊。”
夏凌知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手指抵著,輕輕的推了過去。
“我時間緊,就不說客套話了,里面有十萬塊錢,拿了這張卡就離我哥遠點,還有,”夏凌知笑的更開心:“他早已經和林氏家的小姐訂婚了,陳先生應該不知道吧。”
陳清輕敲著這張卡,好久沒說話,等夏凌知等的不耐煩了,陳清“噗嗤”笑出聲,眼睛瞇著,笑的花枝亂顫的。
“難為你們夏家趕著給我送錢了,他訂沒訂婚不關我什么事,”陳清將卡收下:“我早說了我和他,沒關系。”
轉眼到了校慶活動開始那一天,a大的百年校慶辦的隆重異常,煙花白天夜晚不停的放,五彩的煙花托著煙尾在天空展現不同的燦爛,繽紛的彩帶、禮花炮隨處可見,整個a大熱鬧異常。
夏凌月做好造型,平常垂下的劉海此時也被梳扮成背頭的模樣,一改往昔溫柔俊朗的形象,毫無保留的漏出帶有些攻擊性的眉眼,身穿著高定西裝,整個人神采奕奕。
他來宿舍找陳清邀他一起去表演現場候場,順帶給陳清帶了衣服來,想到這夏凌月便心情愉悅,誰不想好好打扮自己的炸毛小貓呢。
推開宿舍門,一眼便看到陳清在陽臺背對著他,聽到動靜,他微微側頭。
關門,夏凌月把衣服放下走過去從背后抱住陳清,用臉蹭了蹭陳清的軟發。
陳清開口:“這是什么?”
夏凌月抱著陳清不放手,聽到這話對陳清微笑,神色溫柔:“給你朗誦用的的禮服,清清,你試試。”
“夏少爺給我送衣服,我要不起啊。”
夏凌月低低哄著陳清:“怎么要不起啦,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陳清打開包裝拿出里面的衣服對著自己比劃,扭頭對夏凌月笑:“我好看嗎。”
夏凌月再次一把抱住陳清,邊抱邊親,看陳清這小模樣他真愛的要命。
“清清……”
夏凌月按著陳清一頓親,親的陳清幾乎要喘不過氣,小臉通紅,眼睛里好像要流下淚,亮晶晶的。
“清清……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嗯?告訴老公,你是我的誰。”
陳清被夏凌月推到桌子邊,陳清坐在桌子上,腿被夏凌月分開抵著,低頭
慢慢地親。
“我們是,什么關系…”
陳清低頭微微的笑,他把腿抽出來,腳踩在夏凌月發硬的性器上,碾了碾,感受到腳下的性器又變大了幾分。
“…你是嫖客,我是賣…唔”他的嘴被夏凌月捂住,陳清的笑意深了幾分。
踩在夏凌月性器上的腳不再是慢條斯理的碾,陳清一用力,踩著性器將夏凌月狠狠推開,夏凌月一個踉蹌收回了手。
陳清把剛才的話說完:“你是嫖客,我是賣身的鴨子,這就是我們的關系…夏少爺。”
夏凌月被踹了也不惱,即使下身還硬著也不失體面,仍舊溫柔的湊過去拉陳清的手,只不過又被陳清甩開了。
夏凌月微笑著,自己養的小貓不知道為什么又生氣了,他總得寵著不是。
“清清,怎么了,跟我說說,有人說你閑話了嗎。”
陳清歪歪頭:“唔,沒有。夏少爺,咱倆結束吧,你這點東西,養不了我。”
夏凌月神色未變,笑意卻淺了幾分:“清清,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清歪頭驚訝:“夏少爺聽不懂人話嗎,”他跳下桌子,把昂貴的衣服隨手扔在一旁:“我說,咱倆斷了,以后不要找我了。”
夏凌月也不慌,只是低頭注視著比他矮一些的陳清,開口:“別耍小脾氣。”
“陳清,你離不開我。”
陳清聽了這話低頭大笑,笑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夏少爺,看看是誰離不開誰吧。”
夏凌月靜靜地看了陳清一眼,隔了一會笑著開口道:“清清,你會自己回到我身邊的。”
說完夏凌月轉身走出了宿舍,兩個人誰都沒有理會那一件被拋到地上的禮服,昂貴的布料堆積出褶子,陳清想了想還是把衣服整理好放進柜子,自己則穿上先前準備好的衣服,拿著稿子前往校舞臺。
陳清拿著通行證想進后臺候場,卻被學姐告知臨時通知法語演講的表演人換了,換成了在陳清先前原定的人。
陳清也不惱,不用想肯定是夏凌月給他的下馬威,剛剛才跟他“分手”,轉頭就開始威迫他,這不就是想告訴他,沒有夏凌月他陳清什么也不是?
一個演講的機會,對于陳清而言珍貴難得,但對于夏凌月,只要他想,可以隨手撥給陳清,他不想,就可以隨時換人。
陳清抱著胸看著身邊人來人往,視線掃了掃看到夏凌月、夏凌知兩兄弟走在一起,貌若神人,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陳清轉頭回宿舍換了衣服,他剛開始雖然不想去參加,但既然參加了,他就會珍惜這個機會,為此花費了許多時間修稿定稿,連班也沒有按時上,不過也是夏凌月給他錢的緣故,陳清也不太在乎全勤獎金。
他現在可比以前有錢多了,十幾萬的存款是幾年前陳清夜夜做的美夢。
陳清拿出那張銀行卡夾在兩指之間,手指靈活的轉動,銀行卡也隨他的動作旋轉在指尖,扔起、落下,緊緊握住。
等玩夠了,他起身拿包徒步去上班,只是剛走到員工間,他就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陳清歪歪頭,兩手穿戴著圍裙系帶子:“怎么了?”
沒有員工回復他,隔了一會餐廳經理走過來,面無表情對陳清說:“陳清,你被開除了,補償獎金和工資會在明天結給你,沒別的事趕緊走吧。”
陳清疑惑:“哈?怎么我就被開除了,理由呢。”
陳清雖感他自己道德底下,法律意識薄弱,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勞動法。
經理推了推眼鏡:“有人舉報你利用本餐廳進行虛假營銷謀詐,對方雖不予追究了,但你知道的,上頭老板容不下這種不安分的員工。”
“謀詐?賺來的錢你們餐廳也沒少抽息,明明分錢到最后,我是拿最少的,但怎么罪名卻要我一個人擔?”
“陳先生,如果您有任何問題盡情申請勞動仲裁,”經理說完就要走,走到一半卻又回頭說:“不過您最好別這么干,不會成功的。”隨后推門離開。
陳清垂下眉眼,沒什么情緒,半晌拿著東西也離開了餐廳。
夏凌月不會以為把他工作搞沒了,再在學校給他搞針對他就會乖乖服軟回去當他的小寵物吧,讓人發笑。
陳清上學時候邊打工邊學習遭到的針對比這個厲害多了,陳清沒見過他父母,更沒什么感情,他面對謠言、咒罵也毫不在乎,面對霸凌、毆打他通通還回去。
沒人教他什么是對是錯,所以他被人欺凌過,也欺凌過別人。
他做小伏低跪在地上看霸凌者拿錢拍他的臉羞辱他的時候哭的多傷心、可憐,隨后拿監控舉報,看對方拿錢私了的時候就有多愉悅。
他坐在凳子上拿腳踩對方臉,看著腳下哭腫的眼和被打腫的臉卻還在乖乖蹭他腳的時候,心里就有多冷漠、扭曲。
夏凌月有了未婚妻卻還想要包養他,非常符合他對富二代齷齪、自私的刻板印象。
騙錢他或許
不擅長,但是騙對方感情,再讓對方心甘情愿給他花錢,可就是他最拿手的了。
陳清出了餐廳也沒猶豫,工作丟了就再找,就算不找工作,以他的存款和消費習慣就已經夠他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后,陳清在思考著要不要去哪里找找樂子,商場,廣場?不不,成年了總得去點成年人該去的地方,比如說酒吧。
陳清從小到大還沒去酒吧,連酒都甚少喝,這么想著他便有些感興趣起來,攔了輛車就去了a市最大的酒吧。
看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與夜晚各色的霓虹燈混合,在本該沉寂的夜晚,這座城卻仍鮮活,陳清聽到“叮”的一聲,低頭一看是江書給他發了信息。
[書]:今晚校慶不是有你的演講么,人呢。
“。”拍了拍自己“已讀”
“書”拍了拍我“說話”
[。]:換人了。
陳清有時候懶得打字回復對方就設置了這個“已讀”的拍一拍,江書被陳清這樣回復很多次,說了他幾次后陳清還是這樣,無奈之下他也設置了個拍一拍回復陳清。
[書]:換人了?你現在在哪。
陳清把地址分享給他后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看著眼前高大奢靡的建筑,陳清總覺得不像酒吧,像夜總會。
陳清七拐八拐的進去,昏暗的燈光配合著有節奏的音樂,周圍人都沉醉在迷人的夜色中,陳清環視一圈,這里沒他想象的混亂,也沒他想象的有意思。
走到吧臺拿起酒單來看差點把陳清心臟病嚇出來,這上面的一杯酒錢抵得上他身上所有的行頭了,陳清嘴角抽了抽,要了杯橙汁。
陳清慢悠悠地喝著橙汁聽音樂,他此時百無聊賴,剛喝過橙汁的嘴亮晶晶的,微微抿起,這里也沒什么表演,他有些搞不懂在這里的意義。
陳清搞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來這里的目的,整個酒吧分為好幾層,陳清初來不知道的是,這一層的上幾層就是客房,地下幾層就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晚上來這里喝酒的,不是失意借酒消愁,就是來找馬子的,像陳清這樣的是最先被盯上的目標。
陳清身側坐下一個人,向陳清遞過來一杯插著彩色小旗子、被精心調式過的雞尾酒。
“一個人嗎。”那個人臉隱藏在黑暗中。
陳清掃了他一眼,沒接過酒。
那人看陳清不搭理他也不惱,呵呵地笑了幾聲把一張房卡遞了過去。
“都一個人出來喝酒了,就別裝純了,3f407,哥幾個虧待不了——”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清踹翻了高腳凳,“哐”的一聲狠狠跌在了地板上,酒保對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
陳清俯視著男人:“唔,不喜男不喜女,不搞多p不去淫趴,聽的懂么。”
“你他媽!欠收拾的婊子,我操——”男人剛站起來放狠話卻又被一腳給踹倒,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陳清,是趕來的江書。
“你操什么。”江書狠狠的碾著那男人的手,聽著狠厲的慘叫,酒保也知道該勸架了,只是走過來看到江書的臉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江…江少爺。”
“把他收拾了,醫藥費我出。”被打的男人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好像惹了不該惹的,警惕的看了倆人一眼趕緊滾了。
陳清在旁邊看著低低的笑:“江少爺好威風,英雄救美嗎。”
江書無奈的看著陳清,拉著他去了包座,再點了杯牛奶,遞給陳清:“怎么來這了,心情不好嗎。”指的是校慶換人的事。
“我心靈還沒這么脆弱。”陳清拿過牛奶,猶豫著聞了聞,又放下,他不喜歡純牛奶。
好久沒說話,江書只靜靜地看著青年皺鼻子的模樣,心好像被輕輕撓了一下。
“不喜歡我給你換一種——”
“江書。”
江書被陳清打斷,只看陳清瞇起眼注視著他,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唔…我怎么了,見鬼,我神經病終于發作了……”
陳清說完,小口喘著氣一頭倒在沙發上把自己窩成了一團,短發隨意披灑在臉上遮住了帶著水霧的眼睛。
“…江書,我好熱,幫我打個120……”陳清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微弱地向江書尋求幫助。
江書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清,他一眼便能看出陳清這是被人下了藥,看青年泛著潮紅的小臉,和因燥熱而微張的嘴,平常看起來頗有些傲嬌的神態蕩然無存,這就讓他頗是猶豫。
一邊想做正人君子,該出手幫助自己的“朋友”,一邊想陳清這幅模樣實在是好欺負極了,江書處在兩難之間,一時難以抉擇哪個才是正確的選項。
猶豫間,江書看到飽受藥效折磨的陳清,已經開始動手解身上襯衫的扣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念叨“好熱”。
江書一把抓住陳清的手將他攔腰抱起,他想,他可不能讓別人把陳清這幅樣子看了去,作為朋友,為了保全陳清的
聲譽,這件事怎么著也得他來負責吧。
江書抱著懷里不斷扭動的青年直上了頂樓的套房,期間陳清環住江書的脖子,自己的腦袋在他的肩頸處蹭來蹭去,頭發被他弄得亂糟糟,扎的江書心癢,下身也硬了起來。
江書下身難堪,動作也不禁快了幾分,到了房間把青年輕放在床上,但看著陳清的樣子,他卻是先逃去了洗手間。
用冷水洗了幾遍臉,再問了自己幾遍:真的要這樣做么,如果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現在最好是上了陳清,但要是上了他以后被陳清纏著負責又該怎么收尾?
想著,聽到門外的陳清呻吟的聲音大了幾分,江書沉著臉推開浴室去查看他現在的情況。
只見陳清被藥物折騰的難耐無比,無意識地,眼睛里流著生理鹽水,嘴唇被咬的紅潤潤的,下身的褲子已經被他脫了下來扔到一邊,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襯衫,隱隱地遮住腿根里的光景。
上身襯衫的扣子被解開幾顆,漏出一片雪白柔嫩的乳肉和一邊粉紅的奶尖,襯衫半遮不遮樣子似乎在勾著別人扯開。
白皙筆直的雙腿此時交疊在一起,焦急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又因為不得要領,欲望得不到疏解,讓青年委屈極了,紅潤的小嘴一撇,再搭配著留下的眼淚整個人可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