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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斷開發自己身體的過程中她發現自己的陰蒂尤為敏感,平時自慰的時候都不太敢碰,只在快高潮的時候揉上幾下,現在卻是實實在在地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給按住。
體內源源不斷地有水往外流,雙腿間泥濘一片,她知道季彥的手肯定被從自己穴里流出去的水給打濕了。
低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能清楚地注意到,那只白皙修長的手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因為自己是透明的原因看不見對方的手放在自己那里是怎樣的景象,顏晶心里有些遺憾。
如果能看見就好了,她一定會珍藏住,以后自慰的時候都想著這個畫面高潮。
季彥感覺手上黏糊糊的,動了動要繼續揉手下的軟肉,手腕就被一只手給扼制住。
然后就聽見一聲低低的哀求,喘著氣,聲音很嬌,說話間還帶著繾綣的尾音。
“別……別揉那里了,我受不住……”
聲音的主人聽起來年齡不大,他動動手指轉而去摸兩瓣被擠開的陰唇,恍惚間想著不會這個“女色鬼”死的時候還沒成年吧。
還沒等顏晶放松,嘴里就插進來兩根手指,帶著她最熟悉不過的,她自己穴里流出來的騷水味。
“不讓摸,那你舔舔吧。”
季彥偶爾是會使壞的,但這種時候非常少,現在就是。
嘗到自己逼水的味道、含住偶像手指都抵不過這句話讓她興奮,她竟然能讓季彥對著自己使壞,顏晶瞬間激動,臉頰都漲紅起來,心里慶幸還好季彥現在看不見自己。
她本來就是手控,或者說只要是對著季彥,她什么都控。
季彥有著一雙知名的美手,白皙又修長,骨節分明,食指的第一個關節內側還長了一顆小痣。
對方都發話了,顏晶自然樂于為他服務。
她曾經幻想過給季彥舔手和口交,這方面也通過假肉棒做過練習。
雙唇一合把那兩根手指含在嘴里,口腔用來些力氣去吸的時候軟舌也纏了上去,繞著指尖打轉,把上面殘存的逼水味都吃進肚子里。
雖然看不見,但手指上傳來的感覺很是清晰。
指腹被舔得有些癢,在自己視野里看見手指憑空變得更加濡濕,手指上傳來的吸力讓季彥聯想到自己還沒醒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當時下身傳來的感覺和此時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想來當時對方正在給自己口交。
“哼。”
借著自己正在睡覺,趁人之危。
季彥冷哼了一聲,手指一用力,把那根愈發放肆的軟舌給鉗住。
“唔……?”
正舔得上頭的時候被正主給制裁了,顏晶疑惑,不是他讓自己舔的嗎,現在又不給舔了?
然而她不敢出聲問,季彥也沒給她這個開口的機會。
原本只是安分地被伺候的手指動了起來,夾住她的舌頭又揉又搓,抓在手里把玩,大拇指也一一掃過她的牙齒。
顏晶被迫張大了嘴,任憑男人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妄為,把每個地方都給巡查了個遍。
季彥看不見,只能憑感覺試探著上手,把懷里人嘴里給探了個一清二楚,手指退出來的時候擦過嘴唇,摸到對方嘴角無意識淌下的津液。
被偶像抹了嘴角顏晶才找回意識,意識到之后立馬抬手擦干凈,再次慶幸對方看不見自己,不然可太丟人了。
被玩得流口水
的樣子,絕對是能進人生黑歷史的程度。
但季彥看起來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不僅表情沒什么變化,還隨意地在她胸上擦了擦手,自然得不行。
甚至不給她太多感到羞恥的機會,結束這番對口腔的玩弄后就扣住了顏晶的腰,腰腹一個用力向上頂,她就沒心思再想著剛才的事了。
光是自己動的時候就已經很舒服了,她還控制著不敢進得太深,只敢淺淺地操自己。
現在換了本尊之后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錮在她腰間的手往下陷,穴里的軟肉也被那根粗長的肉莖狠狠碾過,顏晶被操得都有點呼吸困難了。
喘氣的節奏比之前快了許多,這個姿勢她沒法做出一點抵抗的動作,兩只手除了把懷里的男人摟得更緊外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做些其他的事。
“慢點,慢點……太快了……嗚……”
她還是第一次,就以女上位騎在偶像的身上被他抱著操,插在穴里的那根雞巴不管不顧地往里面頂,把剛開苞的甬道捅得又酸又爽,騷水不停往外涌。
顏晶被男人在自己體內快速抽插的節奏給弄得話都說不順暢,為了呼吸大口喘著氣,帶著哭腔的求饒跟撒嬌似的,讓人聽了反而更想欺負她。
反正季彥聽在耳朵里是這樣。
一直對這方面沒什么興趣,也不曾與異性有過稍微親近一些的接觸,有一天突然一覺醒來就被強上了。
顏晶是處,他自然也是。
即便看不見懷里的人長什么樣,現在又被自己弄成什么表情,但他身體上的興奮卻一點不減。
下面那張小嘴不像她上面那張嘴拒絕的那樣,反而吸得緊,水嫩多汁,咬著他不放。
聽出她話語里的哭腔,季彥不僅沒有憐惜,倒是更想看看她哭起來是什么樣子,眼淚是不是也和她的逼水一樣多。
顏晶是變成了透明人而不是擁有讀心術,不然聽到偶像竟然這么想她,肯定要羞死了,然后……
乖乖不忍住眼淚,哭給他看,畢竟只要季彥喜歡的話她怎么樣都可以。
懷里男人的頭原先還放在自己胸上,現在換了位置靠在她肩膀上。
肩上一沉的同時,貼在她耳邊的嘴唇也不偏不倚地吻在耳垂上,有點癢,更多的是熱,被季彥親過之后由內而外地開始發燙。
他沒有回她的話,沒有拒絕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行動間卻都是不容反抗的意味,顏晶本來就面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更是身子都被他給親軟了。
偏偏只是做到這樣季彥還覺得不夠,張嘴叼住那一截耳垂含住,高溫的口腔繼續給她不斷升溫的耳朵助力,鼻間的呼吸也噴在耳廓上。
“嗯……好緊。”
季彥,他!
故意對著她耳朵喘!
明擺著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