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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席佑痛呼一聲,頭皮的疼痛比不上下體的劇痛,那人下了死手,幾乎要把他絕育。
adonis把席佑從地上拽起來,將人扔在床邊趴著,拉開那個只能稱得上為一根線的內褲,拇指抵在會陰處,順著會陰向上滑動,在油潤的穴口處狠狠按了下去。食指和中指也雙雙擠入窄小的甬道,毫不留情地將洞口處褶皺展平。
哀嚎聲不絕于耳,但被堵住的口唇又說不出什么實質性的話來,只是仗著身后那人聽不懂,含混不清地問候了強奸犯的祖宗十八代。
adonis嘆一口氣,扶正席佑因為疼痛變得歪歪扭扭的屁股,把他肉臀拉高,盡量讓那個小洞可以與自己肉棒貼在一起。
席佑墊著腳尖撐不住身體,上半身因為幾乎倒立而大腦充血,又加上被堵上的口腔,只能用鼻子進出氣,呼吸困難,眼淚順著淚腺爭先涌出眼眶,把床單濡濕一片。
adonis將粗長的肉棍放在席佑臀縫間滑蹭,然后龜頭停在小穴口,開始往其中擠弄。
洞太小,想要全部吃進去實在費力,又因為席佑并不配合,更加劇了阻礙。
“不想流血就放松點兒?!盿donis用國語和席佑說了一句,席佑忽然一怔,瞬間過后,那根兇器挺入體內。
半扇身子都麻了。
席佑大腿抖顫不止,身后那人卻不愿意停下,忽然在他體內肆虐,貫穿了他的腸子。
男性beta的那里本就不是為了交媾,何況這樣粗壯的東西恐怕連oga都難完全納入。席佑只覺得自己如墜深窟,難保性命不會交代在這里。
adonis又擠了不少油做潤滑,主要是席佑咬得太緊,他越操越澀,別說爽了,動都動不了。
腿根疲軟的性器隨著身后的撞擊搖晃著,席佑的靈魂也被一齊撞飛出去。
痛嗎?倒不是,是徹底的麻木。席佑完全失去了知覺,只能感受到一絲殘存的自我,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抵抗。
逃不掉,力量的懸殊讓他只能接受,然后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發(fā)泄獸欲。
adonis解開席佑嘴上的束縛,本意是想讓席佑叫得好聽一些,卻只聽到一句。
“我操你……操你媽的?!?
adonis發(fā)了狂似的笑起來,操弄的更起勁,掐著席佑的脖子把人拉起來,讓他能坐在肉棍上吃的更到底。adonis操在退化的生殖腔口,將那本不該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頂軟,擠著龜頭進入。酸軟的感覺從腹內深處涌上大腦,席佑張大了嘴再罵不出口一句。
“你小脾氣還挺大。”adonis笑得猖狂,席佑的辱罵為他助了興。如果席佑知道adonis就是喜歡自己的不配合,那他一定會穿越到幾十分鐘前,掐死那個出言不遜的自己。
adonis渾身賁張的肌肉幾乎要撐破黑色襯衫爆出來,只要他想,掐死席佑就像掐死一只野狗一樣簡單。
“肚子……”席佑面色痛苦,上刑似得絕望性愛,不,是單方面的強奸,讓他胃內翻江倒海。
肚子要破了,腸子要爛了。
席佑恨不得adonis就這樣掐死自己,但是adonis沒有。他享受著掌控席佑的感覺,手掌感受著席佑脖頸動脈的律動,揉捏著席佑脖子上薄薄一層的肌膚。片刻的收緊,然后再放開,循環(huán)往復,控制席佑的呼吸,玩弄席佑脆弱的意識。
對于空氣的渴望讓席佑放松了渾身的肌肉,一心汲取空氣里的氧氣,被adonis鉆了空子。
adonis找到席佑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碾磨在那處,不斷進攻,張嘴咬在席佑后頸上,就像標記oga一樣,犬齒不留余地的施加壓力,嘗到了絲絲腥甜。
“痛!”席佑胸膛劇烈起伏,原本呈現(xiàn)軟塌狀態(tài)的陰莖昂起頭,開始吐出晶瑩的體液。
忽然,席佑的脖子像是被什么野獸咬了一樣,皮肉的撕裂感占據了大腦,僅有的一絲快感瞬間煙消云散,好容易站起來的地方又迅速衰敗下去。
adonis無法標記一個beta,所做只是徒勞,過了嘴癮卻不甘心,這才將席佑皮膚咬穿。
他怎么就這么喜歡眼前這個beta呢?從第一眼看見他漂亮的雙眸起,他那藏在厚重劉海下的俊麗面容就再也無法從腦袋里摘出去。
adonis伸出舌頭卷起席佑創(chuàng)處的血污,濕熱肉條舔弄在傷口上,癢意蔓延,酥麻四處流竄。席佑失神輕哼,再次被快意席卷。
軟舌順著脖頸蜿蜒而上,勾玩耳垂,放入唇齒研磨,沒入口中吞吐吮吸。
“嚇啊……不、不要……”席佑側頭躲閃,扯出晶亮一絲銀線,從耳垂開始連在adonis唇間。
adonis掰過席佑正臉,咬在他下唇,搶奪他的唇齒,舌尖還帶有血液的鐵銹氣,一股腦渡進席佑口中。
席佑無處可躲,唇瓣被吸腫,就連舌頭也完全不受控制,任對方汲取。
adonis的性器死死頂住生殖腔,他有點上頭,第一次想把人操到懷孕,然后只能依賴自己的信息素茍延殘喘。
然后他放開席佑的雙唇,掐在席佑腰兩側,猛烈又火熱地撞擊著深處濕軟的小口。
“唔……!要、唔……要射了……”席佑雙眼睜得渾圓,被反綁身后的雙手胡亂拉扯著adonis的衣擺,指甲刮蹭在他腹肌上,劃出道道猙獰血痕。
adonis將精液全數灌進beta的生殖腔,灼燒著敏感的內壁。
詭異的飽脹感令席佑頭暈目眩,腹中水聲陣陣。滾燙的體液刺激著體內的神經,被腺液潤濕的小眼內射出曼妙弧線,白色的精水在空中翻滾后安靜鉆進被單。
adonis退出席佑后穴,被操得合不起的肉穴空洞而絕望地張開口,生殖腔內的濁精混著血絲成股流下,哭訴著暴風般的虐待。
席佑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眼神有些散了,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一概不知。
……
第二天被客房服務吵醒時,席佑呈‘大’字趴在全新的床單上,身上一絲不掛地蓋著一床被子。
身上被洗過了,裂開的私密處也抹了藥。
昨天的傻逼給他叫了早飯。
服務生放下了東西就出了房間,席佑掀開被子站起來,從鏡子里看見自己腰上發(fā)紫的指印,以及脖子上的勒痕,呆滯地伸手摸在脖子上,又發(fā)現(xiàn)手腕上無法忽視的一圈瘀痕。
“傻逼……”席佑咬牙道。
一想到昨天被人內射的感覺,席佑又是一陣反胃,沖進廁所抱著馬桶嘔了許久,可他胃里沒多少東西,除了水液就是胃酸。
席佑用水洗了把臉,找到床邊放著的一身衣服,衣服旁邊的袋子里裝著一沓紙筆,以及一部新手機。
【你昨天的衣服扔了,穿我給你準備得衣服。還有手機,以后用這個和我聯(lián)系?!?
字條上的話是用席佑的母語文字寫得,他拿出那套看著就價值不菲的衣服,以及一條價值足以抵他半年房租的內褲,忽然怪笑起來。
是,打算包養(yǎng)他嗎?
然后讓他每次張開大腿歡迎男人的侵犯。
席佑打開新手機,上面只有一個聯(lián)系人:adonis。
他忽然發(fā)狠地揚起手,想要把這部手機
摔個粉碎,忽然又想到昨天被踩爛的自己的手機,最終縮回手,將手機揣進兜里。
管他媽的,今天還要打工去。
席佑走到最近的公交站,明明車上都是空位,但他實在坐立難安。
應該報警的,但是強奸男人算不算強奸?法律似乎沒有律例,界定性侵男性beta的肛門是否屬于強奸。
而且那傻逼看起來很有錢,如果報警會不會被他弄死。
席佑胡思亂想間,已經到了目的地,他渾渾噩噩走下車,手機消息忽然響起。
【晚上七點,老地方?!?
“我去你大壩?!毕映镀鹱旖抢湫?,“有本事來抓我?!?
他和打工地方的店長請了假,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把門從內鎖緊,廢了大力氣把屋內的老衣柜搬到門口,確保外面的人進不來。
席佑把手機關機,躺在自己的破床墊上,被子蒙頭,強迫自己睡覺。
睡著了就沒事了。
……
沒事個錘子。
出租屋外的敲門聲咣咣當當響了十幾分鐘,席佑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八點半了。
他驚訝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然后又如臨大敵般躲在衣柜后,手里拿了把菜刀。
如果外面的人敢闖進來,他就敢亂刀砍死。
“好前衛(wèi)的武器?!?
席佑聞聲猛然回頭,只見墻壁最上面的小窗外,一張宛如惡鬼的臉,貼著鐵欄笑嘻嘻看著自己。
“你遲到了?!盿donis說,“現(xiàn)在去把門打開,我不會生氣?!?
席佑和那雙邪惡的眼睛對視片刻,半分也不想讓步,氣氛安靜的嚇人。
adonis忽然用t國話說:“佑兒,別讓我生氣?!?
話音剛落,門外的聲音更大了,似乎正在用力撞擊這岌岌可危的屋門。席佑清楚地知道,他們闖進來只是時間問題。
席佑用刀指著adonis,說可以談。
adonis只是笑了笑,起身離開了那片小窗。
然后不大會兒的功夫,席佑的老衣柜應聲倒地。
adonis在衣柜上用力得腳還懸在半空,席佑的刀已經被奪走。
“看來你精力還不錯。”adonis捏起席佑的下巴,俯視眼前這個可口的晚餐,“今晚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