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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很聽話。”adonis的胡茬剌得席佑渾身發(fā)毛,他的衣服偏薄,胡茬穿過布料直接扎在身上,麻酥酥的。
席佑只是想要翻個身,感覺到身后被人抱住時才猛然驚醒。
他扭頭就著月色端詳起adonis的五官,他的眼下烏青難掩。
“怎么了,想我了?看這么久。”adonis將人擁得更緊,略顯干涸的唇片覆蓋在席佑的嘴唇上。咫尺之間,席佑眼睜睜看著那雙緊閉的雙眼緩慢打開,和自己視線交匯。
席佑緊急閉上雙眼。
或許是長時間的欲望累積,adonis面對席佑赤裸的眼神有些招架不住,他本只想環(huán)抱著席佑好好睡一覺,現(xiàn)下卻慢慢有了心癢難耐的躁動。
“唔……!”席佑感覺到胸脯被人捏住,他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adonis眼中彌漫欲色。他想要推開對方,卻被捉著雙手,不得不靠得更近。
adonis的舌頭舔弄著席佑的嘴唇,隨后吮吸著留在上面的唾液,包裹著席佑的下唇在口中用舌尖輕點。待席佑放松了唇瓣,又立刻刺探進他的唇齒,洶涌急切地搜尋著他的舌尖。席佑嘴里被吸得有些發(fā)麻,口腔幾乎被擠壓成了真空狀態(tài)。唾液交換的瞬間,被掠奪的舌頭完全任由對方掌控,不知所措地被另一條靈活的肉條包卷,放肆地回旋翻動。
呼吸有些受阻,下巴相互貼在一起,不能活動,只能張開嘴一股腦地全部接納。
席佑大腦空白,盤旋舌根的舔壓粗魯又霸道,不知不覺間,那作亂的舌頭竟已直達深處,舔弄著柔軟的喉嚨。
有點難受,或者說是舒服的難受。
adonis的吻技一如既往,極具誘惑。席佑一個守身如玉的處男,哪里抵得住這樣老練的挑逗。盡管adonis不止一次和他接吻,但像今天這樣的循循善誘,確實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席佑法的活動日得干嚎,陰莖迅速干癟下去。
他爹的,太痛了。
“你他媽……倒是……用點油、啊……!”席佑的埋怨聲被adonis撞散在空氣中,寬大的睡衣被晃動著罩在席佑頭上,蓋住了部分叫罵。
倔強的穴肉慢慢被肏軟,adonis粗喘間放緩抽送速度,將注意力集中在席佑體內(nèi)敏感處。
似有若無的按壓結(jié)束,adonis猛烈撞擊在腸壁內(nèi)的凸起上,毫不留情地擠壓著那處操進深處。穴壁松軟下來,肉棍暢通無阻,直抵花心,擦蹭著生殖腔的入口,激起另一種快意。
席佑哆嗦著嘴唇射出一汩熱精,糊在小腹上,隨著身后動作涂抹上床單。
adonis被席佑猛然一緊的腸道夾得輕顫。高潮過后的穴壁劇烈瑟縮,按理來說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但是adonis仍然不管不顧地肏進深處,感受溫?zé)狃赖臒o限包裹。
“疼……哈啊……太快、慢點……”席佑的腹部痛感蔓延,他甚至能感覺到肚子里那個大東西在戳著肚皮。好幾天沒有釋放過,這次的高潮來的比往日更猛烈,持續(xù)時間也更長。終于,在adonis的不懈努力下,席佑再一次迎來夾雜痛意的快感。
酸脹的后穴深處,碩大的龜頭闖進闖出,攪和在腹內(nèi),黏膩地打擊穴心。
“ado……adonis……”席佑哭得麻木,流淚成了機械的程序,每次被操入最深的地方時,都要象征性滴下幾滴,“肚子好痛……”
adonis沉默得認真,專心致志取悅著自己的身心。席佑的身體里面好熱,咬得好緊,插起來又濕又滑。他是oga嗎?為什么操起來水這么多。
席佑不知道adonis在想些什么,他頭上蓋著的衣服始終擋著二人的視線,他也看不見adonis的臉,只能絕望地等著adonis射在里面。
佑兒的小穴好厲害啊。
adonis咧嘴笑起來,身下撞得洶涌猛烈。他想要占有眼前的男孩,得到他的全部,讓他的身心都離不開自己。他想要席佑只能留在自己身邊。
好,生個孩子,讓他生個孩子。
adonis鬼使神差地肏進生殖器內(nèi),明明知道這里不能進入,但他無法控制地想要標記眼前這個人。他隔著衣服咬在席佑脖頸上,犬齒刺穿他的肌膚,血液滲出繃帶,洇濕睡衣。絲絲腥甜沁入舌尖,adonis舔掉唇邊的血液。
席佑的肚子要爛了,痛意流竄四肢百骸,細汗鉆進身下的被單。他仿佛失去了所有抗爭的力氣,腹腔內(nèi)幾乎被撕裂的刺痛讓他喪失活著的念頭,強撐著的意識逐漸消弭,渾身的肌肉瞬間被抽去活力。
床上好似趴著一條死魚。
……
鄭廷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黑氣,凌晨三點半,他被叫來adonis的公寓。
“我好像說過,”鄭廷努力平復(fù)心緒,讓自己的語調(diào)不算那么詭異,“讓你不要操進生殖腔里。”
鄭廷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幾乎要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意:“付伯麟,你操一個尸體也能操半小時?!他
都暈過去了!你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
adonis意識到自己又失控了,鄭廷的教育還在耳邊不停,但他完全聽不進去。
女傭聽不懂二人的對話,只是有些焦急,怯怯開口:“鄭、鄭醫(yī)生……席先生又流血了……”
鄭廷狠狠瞪了一眼adonis,轉(zhuǎn)身進到臥室里。
席佑發(fā)起了高燒,脖子后面的血止住了,但是下面又開始往外流血,眼下的情況看來是不得不去醫(yī)院了。
鄭廷抱起席佑走出臥室,讓adonis拿上車鑰匙,冷哼道:“走吧大少爺,看看你的生子夢還有沒有機會實現(xiàn)。”
adonis沉默著等在急救室外,鄭廷此時倒是冷靜不少,和醫(yī)生交流過后,心里多少有了底。
李小姐在公寓收拾住院的東西,整理差不多后立刻打了車往醫(yī)院趕。
鄭廷嘲笑道:“非法監(jiān)禁,強奸致死,您想以哪種方式入獄?”
adonis一個屁都憋不出來,他現(xiàn)在只想席佑平安醒過來。
急救室大門終于打開,醫(yī)生身后推著席佑,一臉慘淡,幾乎可以稱得上面如白紙。
鄭廷和醫(yī)生了解了情況后,點頭致謝,將蹲守在病床邊的adonis拉起來,強硬地將人和席佑拉開距離。
“你別添亂了,把你信息素收一收。”鄭廷捏著鼻子有些嫌惡,“你把他盯穿也沒用。”
adonis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席佑被推進電梯,然后轉(zhuǎn)頭問鄭廷:“醫(yī)生怎么說?”
鄭廷聳聳肩,把嘴一撇,說:“還能怎么說,養(yǎng)著唄。”
adonis點頭,有些頭昏腦脹,靠在墻邊平復(fù)呼吸。
“哥?你又?”鄭廷一臉愕然,從剛才起他就發(fā)現(xiàn)adonis的信息素有些濃,現(xiàn)在他是徹底弄明白了,adonis易感期又來了。
“上次的藥你沒吃?”鄭廷捂著鼻子問。
adonis好容易平復(fù)下來,回答道:“我之前能熬過去。”
天大的笑話。
鄭廷一直覺得adonis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短短幾天,他的智商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