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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筠悄悄動了動腿,淫水和精液都已被子宮吸收了,只有少量沒被吸收完的體液流過穴壁帶來陣陣麻癢,卻也沒流出花唇。
“醒了?”
身后覆上一具溫熱健壯的男性軀體,懷筠嚇了一跳,慌忙曲起食指塞進嘴里,才沒叫出聲來。
“怕成這樣。”陸少承哼笑一聲,將懷筠的手指從他嘴里拿出來細細摩挲把玩,“你就這么怕賀彥知道我們的事?”
陸少承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一瞬間懷筠甚至錯覺他和自己才是合法的夫夫,賀彥不過是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過路人,不必考慮他的感受。可是……
“你和賀彥也是朋友啊,你就不怕……”
懷筠小小聲說道。
摩挲的動作停止了。
陸少承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懷筠反而心驚,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他試探著想抬起頭看看陸少承的表情,便聽見他冷笑著道:“懷筠,昨晚在我身下浪叫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
懷筠羞紅了臉,忙低了頭道:“我……我要起床做飯了。”
“不著急。”
陸少承將懷筠重新按回床上,另一只手從床頭拿過一個燙金信封,遞到懷筠面前。
“你看,這是什么?”
懷筠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陸少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打開信封,抽出里面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張海德·麥昆的鋼琴音樂會門票,還是內(nèi)場座位。
懷筠驚訝得差點跳起來,一雙杏眼完全瞪圓了。
海德·麥昆是享譽全球的知名鋼琴家,年近七旬,身體大不如前,這次世界巡回音樂會是他的謝幕之作,一票難求,網(wǎng)上的價格甚至抄到了幾萬一張——還是外場。懷筠不敢想象自己手中握著的這張座位門票價值幾何。
他慌忙把手中的門票塞回信封,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無法拒絕。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陸少承沒有去接懷筠手中的信封,挑著眉道:“為什么不能?我身邊沒有對鋼琴感興趣的,就算還給我也只是廢紙一張。倒是你,不是很喜歡這個的嗎?”
懷筠一陣恍惚。他是“畢婚族”,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和賀彥結(jié)婚了。賀彥家中經(jīng)商,條件優(yōu)渥,供給他們小家庭的開支綽綽有余。懷筠新婚時也曾想要出去工作,因為他是真心喜愛鋼琴才選擇這個專業(yè),自然也想投身自己熱愛的事業(yè)。但當懷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無論是賀彥還是賀家長輩都堅決反對。
賀彥說懷筠天資平平,做不到業(yè)界頂端,與其把精力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不如打理好家務(wù)。賀家長輩則是認為他們新婚燕爾,懷筠的當務(wù)之急是和丈夫培養(yǎng)感情,早日生下賀家下一代繼承人,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去彈什么鋼琴。
到最后,連他的父母都來勸他,說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和賀家攀親不容易,難得賀家長輩如此看重厚愛他,更不應(yīng)該讓他們失望。
懷筠輸?shù)袅诉@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從此再不提“鋼琴”二字,只有在出門逛街購物,看到琴行玻璃櫥窗后展示的鋼琴時偶然駐足一瞬,旋即轉(zhuǎn)身離開。
久而久之,連懷筠自己都忘掉了他曾經(jīng)對鋼琴是如何的熱愛,卻沒想到會在陸少承口中聽見。
手中的門票仿佛有千鈞重,懷筠用力捏緊才不至于讓它脫手掉落。猶豫半晌,他還是硬下心腸將門票遞還給陸少承,低聲道:“你還是拿回去吧。”
陸少承還是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冷笑著,道:“懷筠,你在害怕什么?怕拿了我的禮物,被我拿捏住?”他湊近懷筠,灼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耳畔,沙啞的聲線陳述著世間最可怖的話語,“可是你應(yīng)該沒有忘記,你生日那天,是怎么主動抱住
我,在我身下又扭又叫的。你那么可愛,我當然沒忍住,拍了好多照片和視頻……你不是看過嗎?”
只一瞬間,懷筠本就雪白的小臉幾乎變作了慘白。陸少承視若無睹,就著懷筠的手將信封放到他懷中,臉上的笑容燦爛,配上他本就俊朗的容貌在晨曦中恍若神明,在懷筠眼中卻比惡鬼更加可怖。
他拇指輕撫過懷筠的臉頰,有如溫柔的情人,又似蠱惑人心的魔鬼,“放心吧,懷筠,無論你拿不拿門票,我都不會再放過你了。”
整個早上,陸少承的這句話都在懷筠腦海中盤旋不去,晃得他暈頭轉(zhuǎn)向。
賀彥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安,甚至半點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陸少承之間的不對勁。他本就不在意這個長輩塞給自己的妻子,在他眼中,懷筠和這棟房子、房子里的沙發(fā)、沙發(fā)上的靠枕沒有任何區(qū)別,他知道他存在,也僅僅只是知道他存在。
紅酒度數(shù)不高,奈何賀彥酒量實在是差,直睡到早上十點才起來,洗漱后,又吩咐懷筠準備兩杯咖啡和點心端到書房,便拉著陸少承去了書房聊天,問他道:“你怎么突然回國了?是國外的產(chǎn)業(yè)有什么變動嗎?”
賀家和陸家做的是上下游產(chǎn)業(yè),陸家做電子產(chǎn)品,賀家則為陸家提供機械零件,兩家合作多年,賀彥和陸少承因此認識。陸少承和家中不睦,大學(xué)畢業(yè)后雖然也在自家公司上班,卻沒有留在國內(nèi),而是跑到國外分公司經(jīng)營,幾年下來也經(jīng)營得有聲有色。賀彥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也出國定居,到時候可以請陸少承幫襯,沒想到他還沒走,陸少承卻不聲不響回來了。
“沒什么,”陸少承輕笑著道,“只是覺得人離鄉(xiāng)賤,哪里都沒有自己家鄉(xiāng)來得好。”
賀彥也微微一笑。
他不相信陸少承給出的理由,但實話實說,這兩年他和陸少承也疏遠了不少,不再是學(xué)生時代推心置腹的摯友了。即便他明知陸少承沒說實話,也只能當做他說的就是實話。
“對了,你房子收拾好沒有?沒有的話,先在我家住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