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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長的中指插進緊致的穴肉里面不斷抽插攪弄,積聚的液體有些順著股溝向下滑,大部分都被快速搗弄開來的手指頭打出了細膩綿密的白色泡沫,看起來就像是蔣嘉許的菊穴已經被操干的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鮮紅的軟肉裹挾著白色的泡沫不停蠕動,陳沉長久地盯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之前看的電影就這樣真實地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每一處細節都如此生動。
活色生香。
唯一叫他不滿意的就是蔣嘉許這家伙的毛發實在是過于旺盛,肛門那邊的毛發看著亂七八糟的,顯然是從來沒有打理過,雖然吧,很原汁原味,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無毛的。
耳邊響著的是虛擬的機械電子音,身前的是蔣嘉許熾熱鮮活的肉體,這樣現實與虛幻交織的感覺叫人覺得格外的不真實,陳沉握緊手心里的軟肉,蔣嘉許又何嘗不是這樣光怪陸離的世界里面自己唯一熟悉的事物呢……
下身的肉棒早就變得火熱堅硬,龜頭前端也開始滲出晶亮透明的汁液,陳沉握住自己的肉棒,感受到它比平時自己擼動的時候還要更加興奮,前端的包皮已經外翻露出里面鮮紅的龜頭,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就像是雕龍畫鳳的石柱一般,而且肉棒的弧度有些彎曲,據說這樣的肉棒插到穴肉里面可以更好地頂弄到里面的敏感點。
陳沉不再猶豫,握住自己的陰莖,一陣研磨,就插進了蔣嘉許的括約肌里面,括約肌特別緊致,就像是在肉棒上面套了好幾個扎頭發的小皮筋,勒的肉棒生疼。
陳沉好險差點就交出了自己的地留下來,蔣母還給他抱來了一床新被子,看著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戲,看起來很和諧,但是又覺得怪怪的。
具體哪里怪吧,他又說不上來。
陳沉埋在厚厚的被窩里面的腿已經悄悄探到了蔣嘉許的被窩里面,還特別騷氣地當著人家媽媽的面輕輕勾了他一下,蔣嘉許嚇得一激靈,差點從被窩里面彈出來,低頭裝作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
“早點休息,不要熬太晚,蔣嘉許你那個外套從回來就沒有脫下來,你不熱嗎?等會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衣服脫了,連著衣服睡覺制度,我們一直是一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難才會想到來我們這里尋求幫助,我們秉承的一直是要幫助大家共渡難關!但是有的學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師的諄諄教誨,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臺上的男人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先是慷慨激揚地進行一番洗腦,利用人的從眾心理成功把大家歸結為一個團體,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樣子指出群眾里面的“叛徒”——蔣嘉年。
臺下的大多數死氣沉沉,有的人則是被煽動著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來,揮舞著拳頭要校長懲罰那個壞蛋。
陳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終于看到被推著跌跌撞撞走上高臺的少年——蔣嘉年。
這學校怎么這個死樣,跟個邪教組織似的?陳沉的眉頭越皺越緊。
“咳咳咳,好了同學們都安靜一點!”臺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壓的姿勢,騷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他站在高臺中間舉著話把控全場,
“現校方研究決定對該同學采取相應的懲罰,希望他可以改過自新,同學們也要好好觀察學習,接受學校的改造,心懷感恩,做一個不辜負父母、有用于社會的好孩子!”
一番慷慨激揚的陳腔濫調說完,他站到一旁,陳沉終于看清了臺上的蔣嘉年,他此刻被綁在高臺上的一把堅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縛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腌過的老咸菜似的,那張臉更像是記憶中的蔣嘉許,看起來還很是青澀稚嫩。
少年的嘴角裂開,眼角也掛著淤青像個烏眼雞似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仇視地瞪著身邊的人,那雙蘊含暴怒的眼球睜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沒有休息過,眼睛里面布滿紅血絲。
“現在我們要對該同學展開電擊療法,這是從國外引進的先進的治療手段……”校長還在喋喋不休介紹著要用在蔣嘉年身上的手段。
以往這樣慘無人道的治療手段往往是對極其不聽話的學生私下使用。
一來,這樣公開的處刑很容易讓這些處境差不多的學生心理產生強烈的害怕、抵觸以及逆反的心理,雖然說螻蟻的反抗不足為懼,但總歸是不利于“教學進度”的。
二來,這批學生才進來一個星期,洗腦還沒有徹底完成,進行這樣赤裸裸的懲罰又太跳進度了,只怕也會影響最終的效果。
但蔣嘉年昨天出逃的時候鬧出了極大的動靜,有不少學生看見他逃了,如果沒有行而有效的震懾手段,以后只會更壓不住這些學生。
學生們不知道的是蔣嘉年差點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聯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這就是他們“教學生涯”中最大的失職。
而且事后從他的身上搜出一個小型的攝像記錄儀,里面的影像資料如果流到外面,解決起來肯定費勁,只怕會引起不小
的麻煩,到時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來,他們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他只是大人物斂財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這里他就是土皇帝,對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學生擁有完全的掌控權,而且“孝敬”上頭那位的時候也很不小的空間可以操作一下,這樣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壞。
擦了一把頭上面油膩膩的汗珠,校長咬咬牙,看向蔣嘉年的目光再沒有一點好顏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而那少年始終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仿佛即將遭受殘酷的懲罰的不是他一樣。
“住手!你們有什么權利動用私刑,去傷害別人的身體?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人群中響起一個男生義憤填膺的聲音,很快他的身邊就變成真空地帶。
“就是啊,怎么可以這樣……”有人竊竊私語。
“我抗議!”
“我也抗議!”
眼見有一個出頭的勇士,也有些熱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發出自己的抗議,他們蠢蠢欲動,想要邁出勇敢的一步。
“這位同學看來你也不服學校的管教啊,來人把他請上來!”陳校長依舊保持鎮定,笑瞇瞇地看著反駁他的男生,
“違法?法律是我們做人最低的底線,你們的父母精心培養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拿這樣的標準要求自己的!你們更應該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靈魂,而不是這般自甘墮落,選擇這樣叫人不齒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說我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權利?你們父母把你們送過來的時候就離開了,可能沒有來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們已經和校方簽署了協議,學校擁有自主管教學生的權利,我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在座的各位嗎?”
他依舊是和藹可親地看著高臺下的眾人,揮舞著手里一沓厚厚的a4紙,臺下眾人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這些涉世不深的年輕人已經因為他過于篤定的神態信了七七八八。
那個仗義直言的男生很快也被拉到高臺上面,陳校長惡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蔣嘉年的旁邊,要求他必須全程睜開眼睛看著蔣嘉年受懲罰的全過程,而且因為他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所以懲罰的時間延長一倍。
在這樣高壓的壞境下還敢頂著壓力為別人開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堅韌,他們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為他心里所謂的“正義”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原本還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靜若寒蟬,剛剛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濺入沸騰的油鍋,很快就被蒸發的無影無蹤。
烏泱泱的人群很快又歸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別人遭受痛苦的樣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開頭去,有幾個膽子小的男生已經低低啜泣起來,又要極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現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沒有了出聲阻攔的絆腳石,陳校長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鬧騰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號召部分同學進行有規模的反抗,但最終還是被他們各個擊破、逐一瓦解,現在這幾個人倒顯得只是小場面,灑灑水。
蔣嘉年旁邊的老師打開電擊椅的開關,綁在椅子上的人閉緊雙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軟綿綿的,只能隨著受到的刺激開始本能地顫抖起來,他的身體抖個不停,越來越強勁的電流穿過身體,蔣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來,呈現出極其痛苦的神態。
旁邊的那個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腦袋被另一個大漢扭著,眼皮還被粗魯地扒開,蔣嘉年猙獰痛苦的面容還有不斷痙攣顫抖的身體都印在他的視線里面,生生把他的視網膜燒灼出巨大的黑洞。
眼睛被迫長時間處于睜開的狀態,他的眼球外突,酸澀的淚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一旁的陳校長則依舊是一臉微笑地看著這一切,看到宛若死魚般的蔣嘉年因為電擊身體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義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慟,在掃一眼下面呆若木雞的人群,他渾身的血液都興奮地沸騰起來。
腦子里面似乎在炸響無數的煙花,他極力克制自己的神色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嗜血的變態。不過他的毛細血管似乎都興奮地炸開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聽到了……真的有爆炸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校長……”個安保人員邊跑邊叫,急急忙忙直奔高臺而來。
“什么事?”有人打攪了他的興致,他有些不快地放下話筒,使了個眼色給身邊的人,那人立即去聽他們要說什么,等他聽清楚來傳達的時候同樣面露驚駭。
“有個學生渾身綁滿正在計時的tnt炸藥,就在學校后山的位置,那個量如果真的爆炸恐怕學校都會升天……”
“什么?!”陳校長渾身的血液倒流,如果那些炸藥是真的,那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事業將付之一炬!
而且那些安保人員不知道后山有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他死一千遍那里也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肯定是嚇唬人的,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們都仔細檢查過,怎么可能有這樣危險的物品?”男人咬牙切齒,依舊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腦門上的汗滾滾落下,本來沾了頭油十分粘膩的汗水都被稀釋了不少。
“保安們一開始也不相信,結果那人拆下來一根導管直接扔到了他們身邊,當場就炸傷了三個……”那人緊緊跟在校長身后,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早就抖成了綿羊音。
校長說著不相信,但是他早就邁開雙腿朝著后山的地方跑了過去,下高臺的時候因為太著急了,兩驅直接變成了四驅發動,摔了個狗啃屎也依舊不敢怠慢分毫。
因為事發突然,學生都沒有來得及鎮壓疏散,人天生都有看熱鬧吃瓜的心理,瞬間就一窩蜂跟著那些老師們跑到了后山的位置,那些雄壯的老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人群亂成了一鍋粥。
高臺上的少年見人都走的差不多,趕忙跑到蔣嘉年身邊檢查他的身體狀態并且嘗試呼喚他。
蔣嘉年的神智很是混亂,無數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這里都是他揮之不去的深深夢魘,此刻竟然又發生在他身上。
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剛剛不是在和陳沉一起打臺球嗎?為什么會突然重回那個夢魘?
而且這一次……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無數次睡著進入夢鄉的時候來到的節點都不一樣,可能上一個夢境還在和家人爭吵,下一個夢境又蜷縮在陰冷潮濕的戒同所的寢室里面,在墻壁和床板的夾縫里面暗暗刻下記錄時間的記號,告誡自己時刻保持清醒;上一秒還在無數的手電筒的追捕下東躲西藏,即將逃出生天,重獲新生,下一秒又被重新抓起來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在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幾個節點他無數次發出無聲又撕心裂肺的吶喊想要提醒夢里的自己不要走那邊的死路,不要再相信父母、聯系他們……但他的視角似乎一直處在半空之中,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事情滑向既定的深淵。
昨天似乎是他來這里一星期之后的事情,印象里他出逃了,他失敗了,他又被抓回來了,尚且還和顏悅色的禽獸徹底撕開偽善的面具,露出猙獰的獠牙,勢必要給他這個犟骨頭一個狠狠的教訓。
他看夠了那個陳校長勢在必得的嘴臉,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他永遠和善,永遠溫文爾雅,是家長嘴里交口稱贊的大善人、救世主,只有這些在他手下接受“改造”的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惡魔。
剛剛清醒的時候他就被綁在椅子上面遭受電擊懲罰,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再一次席卷他的身體,人是很能忘記傷害的生物,有時候幾年之后重新回首以往走過的路都有可能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他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不想忘記遭受過的痛苦。
因此不止一次剖析自己的內心,揭開血淋淋的傷口,不想忘記這一切的代價就是他變成自我懲罰、自我折磨又時常自我厭棄的怪物,那些傷害過他的人還活得好好的,他卻早已經面目全非。
“同學,同學,你醒一醒,你還好嗎?”
思緒被男生焦急的呼喊拉回現實,蔣嘉年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這是……怎么了?”
開口的時候嗓子沙啞的厲害,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邊說話,一邊嘴巴里面噴出裊裊白煙。
他記得的這一次的懲罰是完全進行到底的,事后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關進了禁閉室,怎么會出現像現在一樣進行到一半就暫停的情況?
“我聽到剛剛有人和陳校長說好像是后山那邊出了事,大家都過去了,咱要不也去看看?”
“我沒事了,你先過去吧……”蔣嘉年眼珠一轉,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現在這樣混亂的場合,不就是他逃跑的最佳時機嗎,只要他逃出去……
可轉念一想,逃出去之后呢?天大地大他又能逃到哪里?這樣罪惡的地方不被搗毀的話不知道以后還會裹卷、攪碎多少人的血肉。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男生點點頭過來準備解開綁在蔣嘉年手腕上的繩子,結果他已經掙脫開來,他的動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看得那男生一愣一愣的,看樣子確實沒什么大礙了。
“走吧。”起身的時候他下意識捂住剛剛因為剛剛的電擊還有些顫抖的心臟,這感覺陌生有又熟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潛意識的緣故,這樣的感受仿佛是烙印在靈魂上面,叫人印象深刻,難以磨滅。
蔣嘉年在男生的攙扶下跟隨眾人來到后山的地方,就看到陳沉站在中間,一群人緊張兮兮地包圍著他,他們之間的位置好像對調了過來。
“這位同學你不要沖動,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陳校長試圖安撫陳沉,并且使眼色讓他身邊的壯漢慢慢潛到陳沉的身邊試圖制服他。
“你們不要過來。”陳沉一邊漫不經心地向眾人展示自己身上的倒計時炸彈,另一邊又抽出一管自制的炸藥管扔到暗中試圖接近他的壯漢的腳邊。
隨
即果然響起劇烈的爆炸聲,陳校長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眾人驚慌失措,亂作一團,尖叫與逃竄的聲響不絕于耳,陳校長估計了一下他腰部纏繞的一圈圈紅色的炸藥以及剛剛爆炸產生的威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快住手!只要你停下這一切,我保證學校將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人活在世上不可以這么沖動,你想想你的家人……”
“嗤,老登,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談判的誠意?現在這種情況還想騎在我頭上拉屎?”
說完又是一管,砸到他的腳邊,若不是身旁的大漢反應及時,只怕他現在也要口吐黑煙了。
“那你想怎么樣?我都會滿足!”男人咬咬牙,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安撫下來,知道了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就掌握了談判的籌碼。
“我想和校長單獨談談。”陳沉剛剛仔細觀察過,這個學校采取的是完全密閉的管理方式,這個校長就是這里的土皇帝,所有的教職工都聽從他的指令辦事,而且那些老師更像是類似于一種打手的角色,管理、教學學生。
這個校長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倒很是雞賊地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不少保鏢,他沒有把握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催眠控制,因此選擇擒賊先擒王。
“好,我答應你。”陳校長的眼睛滴溜溜亂轉,他有點不敢置信這樣的危險分子竟然只是提出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要求,“只是你這樣我也不放心,你必須把這些危險的東西撤下來并且進行檢查之后我們才好坐下來好好談談。”
“別那么多廢話,這都是我的武器,是不可能交給你們的,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現在就把這么炸個底朝天。”他作勢要往后山的方向丟。
“哎!小伙子別沖動我答應你、答應你,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談!”他伸出爾康手,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懼與害怕,永遠溫和儒雅的面具碎了一地。
不過他聽到陳沉的話,心里卻是偷偷松了口氣,看情況還是有談判的可能的,這個年紀的小孩往往容易沖動行事,所求的也不過是從這里逃出去,再理想化的一點的也就是想把這里黑暗齷齪的事情曝光,自以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得到救贖然后他們這些壞蛋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繩之以法。
只可惜,他們把一切都想得過于簡單,他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可能,應付種種突發事情的手段也已然成熟。
“你自己雙手舉過頭頂走過來。”陳沉盯著他并不放松。
“你這孩子……”陳校長失笑,故作無奈地搖搖頭,一副不與他計較的樣子,“影視劇看多了吧……”
事實上他害怕的早就兩股顫顫,要是不小心發生什么意外他可真是倒大霉了。
“別廢話!”陳沉的耐心也即將耗盡,這死禿驢話真多。
最終陳沉挾持著校長大搖大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面,那些安保人員手里并沒有刻意遠程攻擊的武器,以前揮舞著棒子恐嚇一下這些小兔崽子還行,現在顯然是不夠看了。
“小同學,要不然你先把這個倒計時停下來好不好?要是等會談話的時候發生什么意外你就是,大廳里面的場景更加……混亂。
蔣嘉年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多年的職業生涯使得他的性格有些冷肅生硬,他的心里頭有自己的一套秩序。
驀然被身后的人輕柔地推著肩膀坐在角落的餐桌旁,陳沉又去打好飯菜和湯,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陳沉慢慢撥弄格子里面的飯菜,食堂里面煥然一新的顯然只有那些服務人員,他們基本上都是這里的老師s的,也和外面的兩個男人一樣穿著整齊劃一的兔男郎服裝,不過他們的手里還捧著一個托盤到處走動,粗跟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走動的時候身后的小尾巴也隨著肥碩的屁股一搖一搖的,看起來很是滑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胸前掛著一個free的牌子,不知是指的托盤里面的食物還是其他的什么。
有的大膽的顧客直接把那服務員抓到懷里好一陣揉弄;有的直接把人按趴在桌子上面抽出埋在穴肉里面的肛塞就著濕軟外翻的穴肉插了進去;有的則是好幾個圍著一個上下其手扒掉人家的工作服,揉弄那貧瘠的乳肉,撕扯薄薄的漁網襪,并攏堅實的大腿滑動摩擦……
食堂里面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聲,蔣嘉年即使想要充耳不聞,如今也有些味同嚼蠟。
“過來。”
他看到陳沉招呼了個服務員,那個騷男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一副饜足的媚態,看著陳沉的神色就像是看著可以吸食精氣的容器,兩眼放光。
蔣嘉年戳了戳盤子里面的食物,這都是些什么難吃的東西。
陳沉拿了一塊托盤里面的小蛋糕便點頭示意對方自己已經好了,他可以離開了。
“啊……是、是小蛋糕啊……是免費的……”
來不及失落他又被另外的人召喚過去,轉身的時候露出肥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本就極少的布料全被打濕,根本遮不住什么,屁眼里面還不知道在流著是誰
射在里面的濃精,走動間又是一大汩濃白的精液從穴眼里面滑落,腿根處黏糊糊的。
“吃蛋糕,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哦。”陳沉把拿來的草莓蛋糕遞到蔣嘉年的面前,點了點桌子,“免費的。”
蔣嘉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顆心被捏緊又驟然松開,莫名奇妙就像是坐了一次過山車,而陳沉就是他在高空之中唯一熟悉的事物。
他好像,產生吊橋效應了。
“喂喂喂,
你干什么?”陳沉以為蔣嘉年不喜歡吃奶油蛋糕,他端著盤子竟然鉆到了桌子下面。
【不想吃就給我吃……】陳沉還沒有說出口,蔣嘉年就主動解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沉睡的巨物,那東西軟趴趴的,揪出來的時候還彈了一下,蔣嘉年的臉貼得很近,不輕不重地拍擊在他的臉上,那腥膻的味道直接竄進鼻腔。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陳沉做出一副還在專心擺弄盤子里面的食物的樣子,實際上下面早就是門戶大開,他不介意公開遛鳥,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這邊的動靜,不過蔣嘉年很害羞,這是他蓋在他們的雞巴上面,那樣子就像是在給待宰的牲畜打上食品安全合格可食用的標識。
眾人蓋上戳之后還互相看了看,有的是“肉便器”的字樣,有的是“精液便壺”,有的則是“公狗”,和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對應的,之前換上衣服的時候還沒有特別深的感觸,如今身體上面落下各種各樣的標簽,眾人才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蓋章結束之后眾人又被分類帶往不同的地方,那些最下等的肉便器無論是誰抓著就可以肏一肏,被分配到門口扭著大屁股跳騷氣的舞勾引來往的路人,他們還收到了一冊薄薄的培訓手冊。
【守則一:肉便器的材質應該是耐用、環保、易于清潔的材質。
守則二:盡量根據自己的尺寸選擇合適的主人,如果被肏壞了那將會很麻煩。
守則三:注意日常清潔保養,若使用不當或過度使用導致肉便器堵塞,可使用通力管清除器解決。
……
守則一百:每只肉便器必須收集50次不同主人的尿液,需要想盡辦法讓不同人在肉便器上面簽名,此守則最重要,若無法完成則視為任務失敗,不合格的肉便器將統一回收銷毀!!!】
那些肉便器無一不是露出痛苦的神色,這任務實在是太艱巨了,有的肉便器開始哀嚎,而有的則是開始找看上去急著上廁所的主央求他尿在自己的肉穴里面。
“主人,請試試這款肉便器,保證您尿得舒服~”
張凱超被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纏住,他頭上套著粉色毛茸茸的頭套看不清面容,不過胸前開了兩個大洞露出可憐兮兮的茱萸,下面也是開檔的設計,小小的肉棒還有臀瓣都露在外面,此刻男人正抓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他身后的粉紅色的尾巴也扭來扭去的。
“啊?!你的意思是……這不太行吧?這太不禮貌了,而且我憋了很久,尿比較多……”他連忙擺手,臉有些發燙。
“沒關系的,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您就射進來吧,只要尿完之后在我的身體上面留下簽名就成。”男人繼續晃,開始發嗲,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命根子“求你啦,好哥哥~”
張凱超無法,只能被人拉著到一旁的角落里面按照對方的指示動作,一路走來他看到不少和這人一樣的玩偶,有的還在躊躇,有的已經被壓到墻角操干起來。
男人平時尿尿的時候都是自己握著肉棒肌肉發力自己慢慢尿出來,何時受到這樣的待遇,一時之間有的人得意忘形,尿的也不穩了,撒的肉便器上面到處都是腥臭騷黃的液體,肉便器敢怒不敢言,還要討好主人在結束的時候羞辱性地在他的屁股上面寫下“xx的,又傻乎乎地坐在觀眾臺上面,周圍還稀稀拉拉坐著一些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先生您好,我是專門過來負責你們的身體抹亮油的。”有個相貌秀氣的工作人員走到每個公狗的面前提出要給他們露出來的肌膚上抹橄欖油。
有的人坦然接受,有的人則是有點不好意思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提出想要自己涂抹,不過被那個工作人員以自己涂不勻為理由給拒接了。
公狗們一個個脫下本來就不算蔽體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丁字褲,跨前黑色的布料一大坨垂在前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唔,這位先生,你的肌肉練得真不錯,我可以摸摸嘛?”
“當然可以,隨便摸。”那人喜歡健身,同樣也很樂意向別人展示自己的鍛煉成果。
“您的皮膚也很黝黑,好有男人味,平時是有做美黑什么的嗎?這樣的膚色抹上亮油之后可以更好地增加肌肉的立體度和分離度,看起來更加飽滿好看了呢。”
“哈哈哈,還好吧,我確實比較喜歡這樣的膚色,視覺上比較顯瘦。”男人摸著頭笑得很是蕩漾。
抹油的動作實在是過于親昵,冰涼的指尖劃過飽滿q彈的胸肌又細致地抹過每一塊肌肉,工作人員的動作很細致,
擦過每一塊皮膚勾勒出每一道溝壑,那深色的皮膚抹上亮油之后看上去就好像一塊肥膩的肉,視覺上看上去確實雄壯了不少。
“這位客人,我實在是很喜歡您的身材,我給您做一個額外的項目吧。”那工作人員帶著口罩,笑得眉眼彎彎的,那被亮油浸潤得微微反光的指尖色氣地勾了勾男人的丁字褲頭,“脫掉,我給您的大肉棒也做個spa,保證您滿意。”
那男人已經被迷地找不到東南西北,嘴角被釣成彎鉤,怎么都壓不下去,他立刻聽話地脫掉自己的內褲,那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立刻跳了出來,啪嘰一下拍擊在工作人員的手背上。
“唔,巧克力棒!”
清瘦的工作人員立刻蹲下身子擠了一大坨橄欖油均勻地涂抹在那男人勃起的肉棒上面,男人只感覺有雙柔軟的手覆在陰莖上面不斷摩擦,抹了潤滑油之后摩擦變小,涼涼的油很快被搓熱,變薄便細膩,粗碩的柱身上面根毫畢現展現出根根青筋,抹過橄欖油的地方閃著油亮的光澤,青筋似乎都在興奮地跳動。
工作人員趁著沒人注意他這邊的動靜,抓緊時間爭分奪秒開始偷吃。他假裝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面,實際上早就把整根巧克力棒都吃了進去,男人粗糲的大掌捏緊他的臀瓣,生生鑿開緊窄的小穴,借著油的潤滑,肉棒一插到底,沉甸甸的卵蛋都貼在工作人員的臀瓣上面。
“唔,客人,您千萬忍住,不可以射精,等會還要去臺上面表演,如果你到時候沒有辦法喂飽臺上的精液便壺,可是會遭受鞭刑的喔”
工作人員一邊就夾緊騷穴努力榨精,一邊喘著粗氣貼在男人的耳邊告訴他等會要做的事情。
“小騷貨,明明是你蓄意勾引,我到時候沒有精液交差,你的騷穴里面射滿我的精液難道你就能落的個好下場?”男人不以為意,繼續顛弄身上的男人,把套弄他雞巴的肉穴操得噗嗤作響,白嫩的臀瓣都被拍擊得通紅一片。
“啊……哈啊!當然、當然不是這樣……我就是負責收集精液的啊……哈啊唔,頂到了……哥哥輕一點,繼續磨那個點啊……”
男人被那騷浪的叫聲弄得頭皮發麻,精挑細選出來的粗長陰莖縱情馳騁在濕滑軟爛的穴肉里面,那粗黑的肉棍上面裹滿晶亮的汁液,已經分不清究竟是橄欖油還是馬眼里面流出來的液體或是小穴里面的腸液,總之看起來亂糟糟的,流出來的淫水弄得到處都是,肛口的位置已經被這樣高頻的抽插打出一圈綿密的白色泡沫。
“千、千萬不要射出來,我、我也是為了哥哥好……嗯哼!哈啊、唔……如果不是實在喜歡giegie的大雞巴,人家才不會告訴你呢~哈啊……”
只是處于極致的快感中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只一味狠狠操干,他腹部和胯連接的地方都綻開明顯的青筋,腰側的輸精管興奮地突突直跳,濃密的陰毛早就被淫水打濕,黏糊糊一團糊在胯間,敏感的臀尖蹭到的時候總感覺癢癢的。
終于在持續不斷的活塞運動下男人打開精關,在那工作人員的體內射出汩汩濃白的精液,套在雞巴上的男人不知道是饜足還是受傷,被面具遮住的臉上看不到具體的神情,只有那柔韌的腰肢彎到極致,整個人也一副被操狠操透了的樣子,軟軟地倒在男人懷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周圍大部分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年紀小而還會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年紀大的就是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時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有的人一副猴急的表情,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把那個工作人員從那男人的身上扯下來,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貫穿、填滿那騷穴。
張凱超看得目瞪狗呆,這樣刺激的場景他偷看gv的時候都沒怎么見過,還是知識儲備過于貧瘠了。
正感慨時,又有不少從事抹油的工作人員過來給一眾公狗抹油,有的公狗提出它們的肉棒也想要精油spa,不過后來的基本上都被拒絕了,可能是這樣做會嚴重影響工作進度吧。有的公狗扼腕嘆息,有的則是偷偷松了口氣。
“啪——”禮堂里突然變得漆黑,在人群還沒有騷動起來的時候,舞臺中間的燈打開,照亮站在中間的主持人——陳校長。
“各位同學、老師們,大家好,今天我們相聚在此,將要舉辦一場大型的假面舞會,現在即將以最經典的俄羅斯轉盤作為開局熱場的游戲,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為待會上場的選手投上你們寶貴的一票,他們能不能順利出道就看自己的支持者給不給力了!”
陳校長依舊是一副慷慨激昂的腔調,相比于初見的時候的古板刻薄呈現出一種被人狠狠疼愛過后的詭異艷色來,眉梢眼角都透出一股風騷的春情。
再加上這段時間加強了鍛煉,凸起的小肚子小了很多,身體的線條更加流暢,如今穿著白襯衫少了之前的猥瑣油膩,似乎還重拾了些許年輕時候的帥氣。
他說完之后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又變化成走秀的打光,只見走在第一個的赫然就是剛剛主持的校長,他已經脫掉了蔽體的衣物,身著“精液便壺”那身黑色的比基尼裝扮
,襯得本就蒼白的皮膚愈發白,在強烈的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幾乎全身都在發光。
“天哪,沒想到校長竟然這么白!”
“我看校長也是風韻猶存。”
“我要為校長打call!”觀眾席上眾人竊竊私語,肆無忌憚地點評著這些精液便壺。不過他們的目光很快被舞臺后陸陸續續出現走秀的其他商品吸引目光,各種各樣的類型看得人眼花繚亂,有視力不好坐的又遠的恨不得抓個望遠鏡過來仔仔細細看看舞臺上的風光。
第一排坐的離舞臺近的人可有福氣了,各種各樣的軀體展現在他們的面前,大方地展示身體上最迷人的地方,有為了觀眾投票的極盡勾引的魅惑姿態,豁出去在眾人面前搔首弄姿,那硬邦邦的腰恨不能扭成麻花。
一群人大概展示完身體的曲線以及練出來的胸肌、腹肌之后又開始了局部的特寫展示,只見眾人依次撅起或飽滿或挺翹的臀瓣,用力把兩瓣臀肉分開到最大,露出夾在中間或粉嫩或熟艷的屁眼,平時最私密的地方現如今被當成商品一樣展示在大眾眼前,很快就引起現場一陣高過一陣的騷動,那些快不清的也可以看兩旁的電子屏幕,高清的顯示屏根毫畢現地展示出朵朵菊花,供各位看官評鑒。
展示完之后還有工作人員拿著特制的高壓水槍對著臺上的眾人噴水,就像是給寵物店里面的狗狗進行粗魯的清洗,原本就很透的黑色布料沾了水之后更加沒法看,穿在身上根本起不到遮蔽的效果,而且那布料沾了水黏在身上顯得更加色氣,大顆大顆晶瑩的水珠順著身體的溝壑向下滾落,被水打濕的眾人平添一股脆弱的美感,而且眾人被冷水打濕之后即使凍得有些瑟縮也沒有蜷縮自己的身體,還在向眾人展示他們的身體。
“ok,現在請觀眾席上的各位投出自己寶貴的一票,出門的喜愛將決定哪些選手可以出道!我們會根據票數的高低選出最靠前的五名,今晚成團!”
禮堂里面的氣氛被調動得異常活躍,大家都在爭分奪秒又緊張萬分地pick出自己最喜歡的精液便壺,為他打call,送他出道,接受所有人的洗禮。
結果很快就出來,陳校長因為事先暗中拉票的緣故擠到了第二,第一則是一個身材和后穴都十分哇塞的學生,他長得很帥,是很多人都會喜歡的那種初戀臉的長相,笑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宛若春風拂面,有的人都沒有看清楚他的菊穴長什么樣子就迷迷糊糊地把票投給了他。
陳校長暗箱操作還沒有c位出道,竭力維持外表的體面,事實上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接著,被票選出來的眾人被帶到一邊的墻后面,墻上開了五個洞,正好可以卡住眾人的大屁股,他們會成為眾人隨意挑選的對象,卡在洞里的屁股無法掙扎只能被動接受各種形狀、大小的肉棒插進去肆意玩弄,然后在那肉屄里面交出一泡又一泡濃白腥臭的精液。
過程雖然漫長且艱辛了些,不過他們的境遇相比于那些沒有選上還需要自己去主動推銷求肏的精液便壺來說還是好了太多。
此被被選上的公狗們也發揮了自己的作用,他們隨即挑選自己看得上眼的壁屄,撥開揉弄那早就因為上了催情藥而變得濕淋淋軟乎乎的肉穴,把自己的狗吊插進去狠狠操干,因為有墻的緣故它們能看到的只有顏色、大小、形狀各異的屁股,捏著臀瓣兩邊豐腴的軟肉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挺腰送胯,交合處傳來肉與肉相撞的拍擊聲,混雜著水液拍擊飛濺的細微聲響,有的壁屄的下面已經積攢了一灘小小的水洼。
再加上五個人一字排開的緣故,這樣肏屄的方式天然帶上了競爭比較的色彩,肏穴的人在無數觀眾的起哄聲中也操得愈發起勁,恨不得把墻后的大屁股操飛出去。
而墻后的一眾精液便壺已經被封閉了五官,渾身上下的感受都被集中在后面的肉屄又被無限放大,卡在洞里面的屁股被操得忍不住向前移動,有的腿短的還要踮起腳尖送上屁股求肏,其中的辛酸苦楚自不必詳述。
全身的精力都積聚在那一點點能給他們帶來極致的歡愉的地方,那菊花上一秒品嘗的還是彎鉤似的大屌,下一秒恨不得就被直粗的肉吊捅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捅到胃部。
壁屄無暇清理,很快就變得狼藉不堪,那肥厚的屁股上面布滿青青紫紫的指印,交錯疊加在一起,被掰開的菊穴早就被操得合不攏,抽出來的間隙流出汩汩粘膩的濃精,肛肉早就被操得充血變紅,抽插的時候外翻出來,有些人嬌嫩的穴肉直接被摩擦地破皮流血,草草抹上催情的藥物又開始換下一只公狗上陣操干。
舞臺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有的嘶吼有的則是婉轉的呻吟,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麝香的味道,這作為開場熱身的節目的確很大程度上帶動了會場的氣氛,眾人也不再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有不少人已經蠢蠢欲動,抓到身上印有“精液便壺”字樣的就不管不顧操弄起來。一時間,淫靡的熱浪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陳沉就是在這樣荒誕淫亂的氣氛中閃亮登場,一時之間會場里面安靜得落針可聞。
工作人員替他拉開兩邊的大門,皮鞋敲
擊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來人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臉上被一個精致又騷包的黑色羽毛面具覆蓋,背后還披著一個拉風的黑色披風,走動間獵獵作響,重要人物出場自帶的bg也適時響起,他穿的整齊板正,和周遭人近乎赤裸的野蠻行徑格格不入。
“爬進來。”陳沉的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面,接著眾人就看清了他手里牽著的繩子的另一頭究竟拴著什么東西。
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膝行,他的頭被做工精美的鐵質狗形面具包裹,金屬閃著冷硬的光澤,這狗一看就是那種只聽主人的話,主人讓它咬誰它就會往哪里撲的惡犬。
它的脖子上面戴著一個勒進皮肉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黃澄澄的鈴鐺,隨著它移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項圈上面則連接著粗大沉重的鐵鏈,鏈子的另一邊則握在他的主人手里。
享受了一波眾人的注視,滿足了自己裝x的需求,陳沉心滿意足地牽著自己的狗狗走向了舞臺中央。
陳沉抬手示意工作人員關掉制造氣氛的音響和夸張的鼓風機,禮堂里面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男人的尖頭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面發出的聲響,黑色的皮鞋前面尖頭包著金屬,細細的綁帶扣住足弓還有腳踝,銀色的金屬就像是給攻擊性極強的皮革套上枷鎖,像是給不受控制的野馬咬上嚼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隨著皮鞋發出的聲響的還有沉重的鐵鏈在地板上拖曳發出的叫人牙酸的聲音,那狗奴跪爬姿特別標準,背脊線條流暢,屁股不可避免地撅起來,又圓又翹,隨著向前爬行的動作擺出輕微的弧度。
男人的手掌貼在地上,結實的臂膀因為用力繃的緊緊的,手臂上的青筋蜿蜒虬結,一直延伸到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面,裸露在外面的小腹看起來沒有一絲贅肉,從側面的角度看不清楚腹肌的具體輪廓,不過側面的鯊魚肌特別明顯,隨著那窄腰的扭動時不時顯現出叫人咂舌的輪廓。
不過最吸引觀眾視線的還是他暴露在鏡頭里的屁股,移動的鏡頭直接對準他的屁股,小麥色的圓翹的臀部瞬間占據了整個屏幕,蔣嘉年的屁股不僅又圓又翹,而且一點老繭或者黑痕也沒有,整個屁股的顏色特別均勻,他的皮膚顏色偏深,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屁股都透著一種熟透的感覺,扭動的時候就感覺手感肯定特別棒。
最誘人的還是中間的部位,屏幕上是一個十分干凈的肛門,顏色略深,和胸前的乳頭一樣肉褐色的,是比較剛硬的色澤,僅僅是看著一股熟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有些看片經驗豐富的人就會發現這狗奴肛門附近的毛發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剃得干干凈凈的,而且應該是有過豐富的經歷的騷穴,那里雖然皺褶緊致,但已明顯被粗大的肉棒開苞并且狠狠貫穿過很多次,這一切讓他的屁眼呈現出一種被狠狠開墾過的澀情感。
蔣嘉年爬到了指定的位置也沒有起來,他的腳后跟墊在身下,腳和小腿連接的地方完全顯現出跟腱優美的形狀,那肉感十足的屁股自然下沉壓得扁扁的,整個人直接跪坐在了腳后跟上面,大腿和小腿一絲縫隙也沒有地緊緊貼在一起,飽滿的肌肉被壓得變形,因為姿勢的緣故,大腿不可避免地往兩邊張開,這樣一來他腿心的情狀就全部暴露出來。
不少人發現這個狗奴的本錢很足,相比于舞臺上表演的那些公狗也是不遑多讓,他的肉棒現在赤身裸體的時候一直處于勃起的狀態,不僅外觀看上去很大,而且僅僅是看著都叫人覺得熱血噴張,一柱擎天就那樣直挺挺地立著,這樣有資本的為什么偏偏要去做被人肏穴的狗奴,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本錢去做一只可以肏穴的公狗。
不過做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都是自己的選擇,可能這樣雄壯的帥哥也渴望有人疼愛,只不過是在世俗意義上人們會對上位者有更多一些崇拜的意思,可能他的主人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吧?讓這樣剛毅的漢子甘于屈居他人之下,他們也無從得知。
眾人對臺上表演的兩人好奇不已,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蔣嘉年結實的胳膊向后撐著身體微微后仰,健壯的胸腹肌肉全部舒展開來,他往右側略微扭轉傾斜,肌肉的線條全都拉伸繃緊,顯得更有張力。
他看到了自己被投在大屏幕上面的私密部位,藏在面具下的俊臉忍不住染上羞臊的神色,喉結快速滑動,即使衣不蔽體,身體上面也覺得燙的厲害,耳邊都是自己滾雷一般的心跳聲,仿佛即將沖到嗓子眼,叫他忍不住吞咽起來。
當真是看似帶上了面具,實則摘下了面具。
他的主人很快走到他的身旁,親昵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表示安撫,蔣嘉年就像是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肯定,即使看不清神情也可以看出他肢體動作里面的雀躍與舒展。
陳沉的手拉著那個狗頭面具向上提拉,蔣嘉有一瞬間的慌亂,但還是克制住本能選擇相信自己的主人。
面具的下緣卡在鼻梁的位置就停了下來,視線上移看到的就是男人不斷滾動的喉結以及那緊繃的下顎線,露出來的嘴唇形
狀優美,唇線凌厲,此刻輕輕抿著,看起來無端多了些冷硬嚴肅的氣質,又直又挺的大鼻子即使只露出一截也可以窺見想象那優越的形狀,即使看不清楚全貌,毫無疑問,面具之下一定是個極品帥哥。
陳沉慢條斯理地拉開拉鏈,那早就硬挺的肉棒瞬間就彈在了蔣嘉年的唇邊,啪嘰一聲,濃郁的麝香味立刻侵入他的鼻腔,蔣嘉年帶著面具,視線還有活動范圍都受到極大的限制,但他還是很快用嘴巴鎖定主人肉棒所在的位置,并且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吞吃下去,他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的,下巴打開到極限,柔軟濕熱的嘴唇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高挺的鼻梁也埋在主人的胯部,看不清具體的情狀。
他吃的很賣力,幾乎只是吐出短短一截就再次全部吃下去,粗碩滾燙的肉棒一直停留在犬奴的嘴里面,口交的動作被攝像頭記錄下來投屏到大屏幕上面,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帥哥那不停吞咽著的喉結,真的是太性感了,那滾動的喉結吞咽下的除了自己的口水肯定會有不少男人肉棒滲出來的液體。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身體微微有些緊繃,所有的肌肉都因為深喉這個動作發力,生理性的干嘔使得他充血的肌肉時不時地抽動一下,眼角也滲出情動的淚水,聚集得多了順著凹陷的雙頰滑落,在堅毅的臉龐上留下干涸蜿蜒的痕跡。
陳沉的手放到了他誘人的胸肌上,十分熟稔地捏住了那悄然挺立的乳頭,那手指熟稔地在飽滿的胸肌上滑動,因為是側著身子的緣故,擠奶的動作微微有點吃力,眾人看到的更多是那跪在地上的男人的側面,他畢恭畢敬地伺候著嘴巴里面的肉棒,又要賣力地挺起胸膛,把大奶往主人的手里送,那塊壘分明的肌肉明明看上去是那樣的硬,充滿了力量與爆發力,但在男人的指間似乎變成了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那手抓奶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乳肉變換出各種形狀,有的從指縫間溢出來,有時候那手指還會拉著那粒小小的乳珠向上提拉,僅僅是看著就覺得疼的厲害,不過也爽的要命。
“唔……求主人輕些……”狗頭面具內置了麥克風,里面的男人一說話,整個禮堂里面都是他那低沉的被情欲支配的聲音。
“我天,這奴的聲音好好聽,好想把他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剛剛還覺得他的主人實在是太過火了,現在看來要是我是他的主人,只怕是直接一個無法自控啊……”
“唔,他的雞巴好大,好想舔舔,好想舔他的腳,看起來好有男人味……”
“這個帥哥身材真好,是不是練體育的?”
“咦?這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好熟悉。”
……
臺下的眾人竊竊私語。
狗奴還在勤勤懇懇地給自己的主人口交,他急促低沉的喘息聲盡數被麥克風捕捉,響徹在禮堂的各個角落,等再傳到自己的耳朵里的時候,隔著一層厚厚的面具已經有些變調,空氣里面像是彌漫著上等的催情藥的味道,叫他臉紅心跳的厲害,額頭都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滴,幾乎是下意識得裹緊了嘴巴里面的肉棒。
后仰的動作使得肉棒進入到喉管深處,男人偏偏又吸得那樣緊,陳沉只覺得小腹一緊,馬眼的位置被粗長有力的舌頭裹住狠狠一吸,腦袋里面炸開一團團絢爛的煙花,幾乎是下一秒,他就射在了蔣嘉年的嘴巴里面。
噴薄而出的精液弄得身下的男人劇烈地嗆咳起來,味蕾以及鼻腔里面彌漫的盡數是男人熟悉而又濃烈的氣味,他哆嗦著伸出手扶住即將下滑的面具,然后像是做了千百遍似的緩緩張開嘴巴伸出那長長的鮮紅色的舌頭,濃白粘膩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舌尖向下滑落,滴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面。
他飽滿的胸肉也因為情動而微微震動,晃蕩出誘人的微波。
展示完畢之后,得到了主人的允許,狗奴立即將口腔里面剩余的白灼盡數吞咽下去,他鮮紅的舌頭一卷一裹,那含在舌頭中間的一大坨濃白的精液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尤其是他還非常正經嚴肅地把低落到唇角的精液一點一點舔進口腔里面,那嫩紅的舌尖仿佛會蠱惑人的心智,牽動著場上觀眾的神經,有不少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想起那是剛剛在廣播站里面聽到的聲音,現在竟然還可以看到現場直播?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陳沉輕輕笑了笑,這樣當眾淫亂的表演他也是第一次,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因此并沒有如何慌張,再加上現在擁有了這個神奇的系統,陳沉總有一種蜜汁自信,就算是在外面有很多真人的場合他也不帶怕的。
他的大拇指壓在男人嫣紅腫脹的唇瓣上面,輕輕壓扁那柔軟的唇瓣,就像是壓在一葉不堪重負的扁舟上面,然后細細替對方擦拭干凈嘴角的殘余:“是太緊張了嗎?平時的表現不是這樣的。”
蔣嘉年幾乎溺斃在男人溫柔的語氣里面,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道錯了……”
陳沉玩夠了綿軟的大奶,抽出一旁的鞭子:“既然知道粗了,那就好好接受懲罰,沒有異議吧?”
話音落下,禮堂里面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起哄聲,騷動的厲害。
蔣嘉年尷尬地垂下腦袋,已經心亂如麻偏偏又能從這樣的荒誕中汲取到強烈的可怕的欲念,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這里的一切讓他清醒地沉淪其中。
難道他真的很適合做一只狗奴,不僅又騷又賤,僅僅靠伺候主人的肉棒就可以達到發情的狀態,現在竟然還非常想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這件事前,并且大干特干,長期的壓抑使得他的欲望變態又扭曲。
或許陳沉說的對,這里既沒有道德的束縛有沒有各種隱形的壓力,緊閉的心房在夜夜的輾轉難眠中似乎被人小小地、輕輕地撬開了一道口子。最重要的是他有預感,自己的傷疤已經被一遍遍地撕開、蹂躪,或許只差這一步他就可以徹底和過去的自己道別。
“沒有異議,狗奴自愿服從主人的一切指令!”
蔣嘉年鏗將有力的聲音回蕩在禮堂的各個角落,聽得人熱血沸騰。這樣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蔣嘉年感覺自己已經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給了面前的主人。
他的胸膛挺得更加飽滿,腹部收緊,繃著的肌肉顯現出最完美的狀態,胯部的肉棒高高地翹起,絲毫沒有一點羞赧的意思,仿佛那真的是一根昂揚的狗屌,向眾人展示著他的雄風。
陳沉頂了頂腮幫子,他可以感受到蔣嘉年情緒上細微的變化,這樣的改變讓他感到開心,捏著皮鞭的手也興奮地微微發抖,骨節因為用力泛著白。
“好!”
話音落下,那舞動的皮鞭破開虛空,破開耳膜,發出獵獵的聲響,裹挾著凌厲的冷氣一下子就抽打在男人飽滿的胸肌上面,發出皮肉綻開的駭人聲響,席上的觀眾都嚇了一大跳,有些膽小的已經不敢看,有些有特殊癖好的則是看得津津有味。
“我的天哪,我感覺他的主人真的會借著玩s的名義把人抽的皮開肉綻!”
“真的是太殘忍了,可憐的小狗狗,不要這樣的壞主人,來我懷里,我一定好好疼你。”
“狗狗不動隨便主人打,狗好;主人欺負狗狗,主人壞!”
……
“嘶~”這小子最近沒有白鍛煉,現在手勁竟然變得這么大,蔣嘉年一邊疼的直抽氣,一邊崇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男人骨子里對強者的崇拜占據上風,他甘愿被對方支配,享受對方帶來的一切,無論是疼痛亦或是歡愉。
想著想著,身下又可恥地更硬了……
很快,蔣嘉年小麥色的肌膚上面就布滿一根根鮮紅的鞭痕,他一點也不知道取巧或是弓起身子躲閃,還越打越起勁,頂起的胸膛恨不得湊到離陳沉更近一些的地方。
飽滿碩大的胸肌添了紅痕之后有種破碎的美感,那褐色的乳粒似乎也因為興奮充血變得更加挺立,有時被粗糙的鞭子抽過摩擦的時候男人就會忍不住從喉嚨里面發出性感低沉的悶哼,一聲又一聲,小聲又隱忍,偏偏又像是有毒的蝎子故意放出的尾鉤,勾人的厲害。
有的人都心疼地嗚咽起來,希望他的主人可以趕快結束這殘忍的懲罰。
還有那疊在一起塊壘分明的腹肌,他的腹肌不僅形狀好看,搓動的時候還會發出類似于搓搓衣板的聲響,現在被打成這樣,不少人都心疼壞了。
而且通過旁邊無限放大的屏幕他們可以發現鞭子偶爾還會擦過蔣嘉年翹在半空中的肉棒,那皮鞭的尾端擦著腹肌又回旋回來,卷過男人肉棒的頂端,狠狠一拉扯,眾人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肉棒狠狠地晃動了一下,那里的脆弱身為男人的他們自然深有體會,這真的不會把人給抽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