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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醒醒,我們去穿孔!”蔣嘉許渾渾噩噩地從睡夢中驚醒就聽到陳沉駭人的言論,他嚇得眼睛睜的大大的、圓圓的,寫滿了茫然無措。
昨天回來之后兩人像野獸一樣啃咬在一起,宿舍門都沒有來得及關嚴實,陳沉和他說,如果兩個人都打了舌釘的話接吻的時候肯定會特別帶感,他和以前的女朋友沒怎么接過吻,一般就是送女朋友回宿舍的時候夜色正濃、氣氛正好的時候一邊接吻一邊揉胸,看著對方氣喘吁吁的樣子覺得挺好玩,但年輕氣盛的男人最想做的時候還是無休無止地操逼,在抽插的過程中享受無止境的高潮,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像個女人一樣靠著被另一個男人操干達到那般叫人靈魂震顫的高潮。
“我們還可以在這里紋上彼此的名字……”陳沉的手很不老實,已經伸進他的被窩里面提起疲軟的陰莖還有下面的卵蛋,緩緩地摩挲他大腿根處的那塊軟肉,他的手指裹挾著被窩外面的冷空氣,在皮膚上流竄的時候激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不行!”蔣嘉許下意識閉緊雙腿,一下子就把那只手掌陷進更深的腿肉里面,“萬一我以后的工作要體檢怎么辦?這堅決不行!”
雖然對他關于紋情侶紋身的提議很心動,但是蔣嘉許還是沒有答應。
“那么隱秘的地方不會有人看到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标惓谅柭柤?,故作大度的開口,但是那可惜的表情就是在暗戳戳地指責他掃興。
一時間蔣嘉許愧疚地不要不要的,但他很快就轉過彎,他憑什么感到愧疚啊喂!
“那快起來我們去穿孔,你剛剛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不可以再拒絕了喔。”陳沉另一只冰冷的手指抵住的嘴唇,飽滿的唇形被壓得扁扁的,蔣嘉許睜著水汪汪的狗狗眼,兩人對視片刻,又開始啃上了——
蔣嘉許被親到窒息,等到迷迷糊糊地來到穿孔店里面的時候想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覺得還是、還是不要了吧,這種事情太親密了,如果非要這樣的話,我更希望你幫我穿孔……”蔣嘉許實在害怕,他想著陳沉根本就沒有這項技能,所以故意說些曖昧的話希望可以讓對方放棄。
陳沉在前面牽著像一頭倔驢的蔣嘉許,被他氣得有點想笑,聽到蔣嘉許的提議瞬間眼睛一亮,對啊,他怎么沒有想到,穿孔那樣澀情的事情當然應該由他親自操刀,雖然他從來沒有嘗試過此類的事情,但是應該問題……不大。
反正是扎在蔣嘉許的身體上面,他又不會覺得疼。
“行,那我們現在就去買工具還有消炎藥、碘伏、酒精棉片之類的東西,我回去親自給你穿?!?
這次他不允許蔣嘉許再反悔,拉著人把東西都買全乎了,還去挑選了不少性感好看的舌釘還有乳環。
“你看這個你喜歡嗎?”
蔣嘉許看著陳沉指的那個飾品,是一個dog字樣的舌釘,放在玻璃柜里面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金屬冷硬的光澤,那長長的釘子光是看著就叫人覺得頭皮發麻,蔣嘉許摸到一腦門的汗珠,這玩意兒是非打不可嘛……
“你好了沒啊?”陳沉撩開厚重的試衣簾,“嘖,終于舍得把你那個丑不拉幾的束腳褲給換掉了。”
陳沉提著蔣嘉許換下來的各種各樣的衣服,這家伙已經在這里臭美了半個多小時了,他本來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是看到蔣嘉許現在的一身裝扮火氣直接消了大半。
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
男人高大帥氣,現在和平時穿運動風的樣子很不一樣,黑色的長褲將健碩筆直的雙腿包裹起來,寬松的褲子看不出清晰的線條,但是把腿部修飾得很是筆挺,長長的大衣垂墜感很好,里面內搭了一件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減弱了大衣冷硬挺闊的氣質,看上去更有男大的青春活力。
大衣是很挑身材的,如果身高不夠或者過于瘦削的話就不太能撐得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偷穿大人的衣服,蔣嘉許穿起來就很好看,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露出來的手骨節分明,纖長好看,正舉著手機拍鏡子里的自己。
原來是擱里面臭美,怪不得這么久都不出來。
“不認識了?”蔣嘉許看到陳沉那副沒見過世面的驚訝表情,故作正經地理了下微微有些凌亂的發絲,實際上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的確和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陳沉作出評價,“不過我給你準備了一套更適合你的衣服,等會我們吃完飯去賓館穿孔之后再給你試試?!?
“不會又是上次那種‘衣服’吧?”蔣嘉許咬牙切齒,英俊的臉龐上浮起可疑的紅云。
“不不不,這次的衣服包裹性很強,一點兒也不暴露?!标惓琳驹谑Y嘉許的身后,無比自然地攬住對方的小腹,明明對方還比他矮上一些,但是蔣嘉許就覺得自己是那個身懷六甲,被高大的丈夫摟在懷里的小嬌妻。
“你!”蔣嘉許氣急敗壞,這個色胚竟然在他的身后似有若無地用生殖器摩擦他的股縫,而且還把手掌附在他的臀瓣上面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
蔣嘉許感覺受到了性騷
擾,身體竄過一陣陣電流,明明是那樣輕柔地撫摸卻像是在他的心房投擲下一顆顆驚天威力驚人的地雷,炸的他外焦里嫩,劇烈的心跳過后又留下細細密密的癢,弄得人麻麻癢癢柔軟成一灘看不出形狀的春水。
才摸了幾下他就雙眼朦朧,腿一軟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對方并不寬闊的懷抱里面。
明明這樣親密的愛人之間做的調情的事情之前都是他的專利,他做也就做了,不過都是為了最后一步的生命大和諧做準備,現在反倒是他像個不諳世事的小男生,只是被摸幾下就忍不住想要塌下腰,露出濕淋淋的肉穴,乞求對方的插入、操干。
蔣嘉許不知道他那風騷的大屁股竟也在不知不覺間迎合身后變態的動作輕輕地晃動出騷浪的風情,陳沉輕笑,加大力道掐了幾下他的大屁股:“還不是因為你太迷人了?退一萬步講你自己就沒有問題嗎?穿這么好看勾引我,嗯?”
蔣嘉許很想說不是這樣的,但最柔軟脆弱又敏感至極的陰莖早就被身后的男人捏在手里,然后就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迅速膨大,變得堅硬挺翹。
“如果你不想的話,你的騷雞巴怎么會這么快就變硬?看起來比我還猴急……”陳沉嘖嘖兩聲做出評價,話語中貶低的意味毫不掩飾。
蔣嘉許也很委屈,他想說不是這樣的,最近這小兄弟無論他怎么撫慰都沒有什么反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僅僅是摸一下,他都能硬成這副模樣。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屈服于無邊的欲海的淫獸,用盡了極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跪在陳沉的腳邊叫他“主人”乞求他讓自己達到欲仙欲死的高潮,不管是用后面的菊穴還是前面的肉棒。
“你看這個鏡子大不大?剛看你在這臭美半天,等會去酒店的時候也這樣抱著你后入好不好?”
蔣嘉許呼哧呼哧穿著粗氣,自從他們發生關系之后陳沉總是對他說一些在他看來很冒昧的話,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揮著拳頭給他揍個稀巴爛,但現在總是會順著對方的話頭去想象那樣淫蕩到叫人失神的畫面,真是要瘋了!
兩個人買完衣服又去吃了飯,蔣嘉許感覺兩個人現在做的事情真的就是熱戀中的情侶才會一起做的事情,他之前不知道陪多少女孩做過相似的事情,但扮演的角色往往是這些事情的客體,而且還帶著極強的目的性,為了不嚇到女友還要偽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現在全然不同了,他就像個小公主一樣被另一個人寵著,而且那個男人還無時無刻不向他展示他最真實、最變態的一面,都是男人,他實在很容易看懂對方眼里不加掩飾、赤裸裸的情欲。
蔣嘉許覺得對方對他不正經的時候心里又有一種隱隱的驕傲、得意的情緒,不知道為什么、什么時候喜歡上陳沉,但是和對方在一起就是能感受到那種純粹的、類似于野獸的荷爾蒙碰撞的感覺。
他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他們出來的時候可以一起去游樂園玩,在最高的地方接吻、做愛;去私人影院里面一邊看片一邊做愛……這是他想過的最瘋狂的做愛的方式,不過從來沒有人陪著一起做過,陳沉那個小變態肯定喜歡,真是又給他爽到了。
“先去洗澡。”兩人剛剛關上房門,四目相對就開始按著彼此的腦袋親吻起來,蔣嘉許的動作很粗魯,像個大狗狗一樣致力于把陳沉的臉上都涂滿他的口水,陳沉的眼鏡明明不礙事他非要扯下來扔在一旁,然后箍住對方的腦袋不停親吻。
“之前晚上不回寢室就是去和女生約炮了吧,真是搞笑,還讓我幫你瞞著查寢的,你倒好,在外面快活,留我一個人在寢室里面……”陳沉看對方一進酒店就這么熟練地把他往床上拐,就不可遏制地想到這家伙的實操經驗很是豐富,說出來的話也是酸溜溜的,像個十足的怨婦,喂了等待負心的丈夫,已經在村里喂了十年的豬。
蔣嘉許心虛,眼睛飄來飄去,就是不正面回答,想要通過親吻堵住對方那喋喋不休的嘴巴,陳沉的嘴巴顏色很好看淡淡的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形狀也是薄薄的那種,可以很輕易地含到嘴里吸吮,他吃完飯喜歡嚼口香糖,他剛剛厚著臉皮要了一根,現在兩個人的嘴巴里面都是白桃的清香。
呼吸漸漸錯亂,交纏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和我講講你以前是怎么做愛的,我也想和你體驗一下?!?
蔣嘉許根本就沒有對方吃醋的這根弦,也忘記了現在的體位,如果按照以前的玩法,那他扮演的角色就是……之前被插入、操干的那一方。
“好哇,先是后入,然后又翻過來操,操得不過癮還要拉到窗戶邊上操,最后還要再透明的衛生間玻璃上面趴著操……行吧,一點點來試吧?!?
陳沉知道蔣嘉許的情感經歷豐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豐富,如果不是這個莫名出現的系統,只怕是他這輩子和蔣嘉許這樣的大帥比都不會有超出室友之間的關系,兩人之間更不可能發生這么多的事情,聽到蔣嘉許以前的事情,雖然說這早已經過過眼云煙,他也沒有特別在意,但陳沉這個人就是蔫壞,想搞著對方也來上這樣一套。
以后想到這些酣暢淋漓的事情,想到的也就都是和他在一起發生的事情。
陳沉把蔣嘉許推到寬大柔軟的床上,剛剛拉扯間兩個人的衣服有些凌亂,兩人的褲子早就被對方扒掉,露出昂揚怒張的性器,直面對方赤裸的肉體更像是直面自身翻涌的欲望。
“你最近有練胸嗎?感覺又大了一些?!标惓恋氖终聘缴鲜Y嘉許一邊的大奶,光滑的皮膚手感極佳,胸肌在沒有蓄力的情況下軟綿綿的,捏起來很舒服,軟中又帶著彈性,他摸著摸著就想去摳弄那粒小小的乳頭,跟花生米似的,黏在飽滿的胸肌上面,然后他就開始不斷捻磨想要把花生上面的皮衣搓掉,不過這個花生很特殊,怎么搓皮都沒有掉,反倒是從柔軟逐漸充血變得堅硬,小小一粒艷紅的乳果綴在旁邊。
“你會摸你之前女朋友的胸嗎?我看你這個奶子還真是大,能有c罩杯了嗎?”陳沉一邊掐弄揉捏,一邊做出評價。
“會、會摸,一般是騎在我的腰上……”蔣嘉許一邊羞恥地說,一邊模仿他女朋友的姿勢,坐到了陳沉的身上。
騎跨在腰腹部的時候陳沉的腿將他的臀瓣大大地張開,那根巨物就戳在濕淋淋的臀縫之間,隨著蔣嘉許的動作滑來滑去的,穴口無比瘙癢,穴內卻得不到任何的慰藉,這樣隔靴搔癢的感覺實在是叫人心癢癢的,蔣嘉許暗戳戳地挪動臀瓣,最終的結果就是皮膚接觸的地方更加濕滑,那根巨物也更加腫脹,他甚至都能通過翕張的屁眼感受到巨物上嶙峋的青筋,那樣的質感如何可以插到最深處,一點點捻磨火熱的腸道,該又多舒服。
陳沉從下至上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蔣嘉許,這個角度實在是太妙了,仰視的視覺感受實在是刺激,看起來比平時的樣子還要大上一圈,陳沉起身張嘴含住了蔣嘉許一邊的乳頭,嘴唇裹住乳頭吸吮著往上拉扯,拉得長長的一條,松開嘴巴的時候甚至有回彈的殘影,蔣嘉許吃痛,咬著牙眼含控訴地看著他,像是安撫大狗狗似的,陳沉接著用舌尖輕輕舔舐深褐色的乳頭,來回卷著那硬起來的乳暈,他吞咽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喉結上下滑動,像是要吸出奶水來一樣含在嘴里邊吸邊咬。
深褐色的乳頭被他吸得通紅一片,腫的厲害,整個都腫了起來,陳沉很是滿意自己改造的結果。
蔣嘉許被親的氣喘吁吁的,雙手向后撐著床,健碩的胳膊上面布滿結實的肌肉,因為發力發的緣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手指不斷抓緊又放松,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綻開,他的頭向后仰起露出汗濕的額頭,顆顆晶瑩的汗珠從濃密的發絲間不斷滑落。
青年不可遏制發出低低的喘息,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汗水濡濕,鮮艷飽滿的嘴唇大大張開,凸起的喉結因為情動上下滾動,陳沉摟住蔣嘉許的腰肢,肉棒因為動作的原因整個深埋進蔣嘉許深邃的臀縫里面,隨著屁股的挪移產生細微的摩擦。
陳沉星星眼,把整個臉都埋進蔣嘉許的乳溝里面,實在是太幸福了,那種仿佛要窒息的快感,充實的肉感,陳沉還自助把兩瓣豐盈的胸乳推擠到一起,那乳溝變得更加深邃,呼吸間都是對方身上的味道,他在蔣嘉許飽滿寬闊的胸肌上面滾來滾去,一臉的蕩漾。
乳頭摸到激凸的時候存在感還挺強,如果打一對乳釘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就好了,而且可以裝上一副乳環,配上這樣堅實開闊的雙開門似的身材,就像是古代大戶人家用的朱門,上面配上一對威風凌凌的門環,他只需要輕輕一拉對方的乳頭就會受力變得長長的,對方的臉上也會因為吃痛染上點點水色。
倘若穿上緊身的衣服,帶著乳釘還有胸肌的輪廓都會被盡數勾勒出來,僅僅是想象一下那樣的畫面陳沉就堅定了給對方穿孔的決心,實在是太澀了。
“唔,我有堅持做俯臥撐、胸推……”蔣嘉許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結實的公狗腰盡力往下塌,屁股撅得越高,腰壓得越低,整個盆腔都受到腹部擠壓的力道,后面的屁眼就張得愈發開,大屁股看起來更加挺翹飽滿。
蔣嘉許的菊花恢復得還挺快,看起來是那種健康的肉紫色,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不安地翕動著,一張一合間嫣紅的肛肉若隱若現。
沒想到他已經無師自通學會這種姿勢,撅著屁股樣子就像一只求草的小騷狗,如果有尾巴只怕是早就搖起來了。
陳沉的雙手抓住男人厚實的肩膀,粗碩的肉根已經抵在肛門口,馬眼的地方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把那緊致的肉洞涂得濕淋淋的,陳沉在手掌上面擠了一大坨潤滑劑然后不斷揉搓,把濕漉漉的食指伸進緊閉的菊穴里面開始開疆擴土。
水基的潤滑劑揉開之后變得細膩柔滑,像是在接觸的地方都覆上一層透明的薄膜,陳沉很輕易就將食指插進穴道,穴口的括約肌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陳沉耐心細致地將上下左右轉動然后再加入中指,兩根手指并攏彎曲在穴道里面不停深耕,菊穴被拉扯開來,露出里面嫣紅的媚肉,還有不少透明的汁液,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蔣嘉許分泌的腸液還是他手里的潤滑劑。
眼見著那個肉洞已經吞吃下四根手指頭,陳沉不再忍耐,提起肉棒就全根插
進淫水四溢的騷穴里,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陳沉把他壓在床上,大手禁錮著勁瘦的腰肢,不斷向下壓,這樣屁股就翹的愈發高,隨著操干的節奏不停擺動,蔣嘉許那張帥氣的臉龐已經埋在被子里面,雙手緊緊揪著被角,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綻開。
從陳沉這個角度看去,男人豐滿的屁股顯得更大,驚人的腰臀比看得人垂涎不已,他的手移到前面的腹肌上面,那凹凸的觸感很是細膩,因為后入的原因,肉棒進入到一個極深的位置,他的手按壓在蔣嘉許的小腹上面還能偶爾感受到那棱柱戳出來的觸感。
“唔,太疼了,你再涂點潤滑油吧?!笔Y嘉許的聲音從被子里面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你放松,我有點大,你夾得這么緊肯定會難受的……你這騷穴早就發大水了,根本就不需要再上潤滑劑了。”
“哼唔……怎、怎么停了?”蔣嘉許自己被操之后抗拒的話就沒有停下過,屁股扭得倒是歡快,嘴巴里面不要不要的話語也飛快倒出來,好像全程都是陳沉在強迫他似的。
陳沉膩歪他這個死樣子,決定打開系統看看有沒有合適他用的道具,他現在想把他改造成一只在床上就會不停發騷的小公狗,那騷屁股被他捅一下就會舒服得欲仙欲死,天天跪著叫他爸爸、主人,含著兩泡眼淚給他唱征服!
陳沉被自己的想象給爽到了,打開數據面板掃了下各項數據,蔣嘉許無論是敏感值還是愛意值等各項數據都達到了讓他滿意的程度,他找半天終于在道具商場里面找到一個勉強合乎他心意的道具:乖巧狗狗專用項圈。
該道具分為一次性道具還有長久性兩種,不過一旦綁定之后只能對同一個對象使用,兩者的作用差不多,不過需要的積分卻相差挺多。被使用對象在規定的時間內會犬化,性欲大增,完全服從使用者的各種命令,道具失效后,被使用者仍會保有使用期間的記憶。
行吧,那就先買個一次性的試試水,他剛剛看到有個道具,可以讓被使用者在不知不覺間擁有地留下來,蔣母還給他抱來了一床新被子,看著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戲,看起來很和諧,但是又覺得怪怪的。
具體哪里怪吧,他又說不上來。
陳沉埋在厚厚的被窩里面的腿已經悄悄探到了蔣嘉許的被窩里面,還特別騷氣地當著人家媽媽的面輕輕勾了他一下,蔣嘉許嚇得一激靈,差點從被窩里面彈出來,低頭裝作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
“早點休息,不要熬太晚,蔣嘉許你那個外套從回來就沒有脫下來,你不熱嗎?等會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衣服脫了,連著衣服睡覺制度,我們一直是一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難才會想到來我們這里尋求幫助,我們秉承的一直是要幫助大家共渡難關!但是有的學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師的諄諄教誨,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臺上的男人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先是慷慨激揚地進行一番洗腦,利用人的從眾心理成功把大家歸結為一個團體,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樣子指出群眾里面的“叛徒”——蔣嘉年。
臺下的大多數死氣沉沉,有的人則是被煽動著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來,揮舞著拳頭要校長懲罰那個壞蛋。
陳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終于看到被推著跌跌撞撞走上高臺的少年——蔣嘉年。
這學校怎么這個死樣,跟個邪教組織似的?陳沉的眉頭越皺越緊。
“咳咳咳,好了同學們都安靜一點!”臺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壓的姿勢,騷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他站在高臺中間舉著話把控全場,
“現校方研究決定對該同學采取相應的懲罰,希望他可以改過自新,同學們也要好好觀察學習,接受學校的改造,心懷感恩,做一個不辜負父母、有用于社會的好孩子!”
一番慷慨激揚的陳腔濫調說完,他站到一旁,陳沉終于看清了臺上的蔣嘉年,他此刻被綁在高臺上的一把堅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縛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腌過的老咸菜似的,那張臉更像是記憶中的蔣嘉許,看起來還很是青澀稚嫩。
少年的嘴角裂開,眼角也掛著淤青像個烏眼雞似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仇視地瞪著身邊的人,那雙蘊含暴怒的眼球睜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沒有休息過,眼睛里面布滿紅血絲。
“現在我們要對該同學展開電擊療法,這是從國外引進的先進的治療手段……”校長還在喋喋不休介紹著要用在蔣嘉年身上的手段。
以往這樣慘無人道的治療手段往往是對極其不聽話的學生私下使用。
一來,這樣公開的處刑很容易讓這些處境差不多的學生心理產生強烈的害怕、抵觸以及逆反的心理,雖然說螻蟻的反抗不足為懼,但總歸是不利于“教學進度”的。
二來,這批學生才進來一個星期,洗腦還沒有徹底完成,進行這樣赤裸裸的懲罰又太跳進度了,只怕也會影響最終的效果。
但蔣嘉年昨天出逃的時候鬧出了極大的動靜,有不
少學生看見他逃了,如果沒有行而有效的震懾手段,以后只會更壓不住這些學生。
學生們不知道的是蔣嘉年差點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聯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這就是他們“教學生涯”中最大的失職。
而且事后從他的身上搜出一個小型的攝像記錄儀,里面的影像資料如果流到外面,解決起來肯定費勁,只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到時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來,他們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他只是大人物斂財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這里他就是土皇帝,對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學生擁有完全的掌控權,而且“孝敬”上頭那位的時候也很不小的空間可以操作一下,這樣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壞。
擦了一把頭上面油膩膩的汗珠,校長咬咬牙,看向蔣嘉年的目光再沒有一點好顏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而那少年始終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仿佛即將遭受殘酷的懲罰的不是他一樣。
“住手!你們有什么權利動用私刑,去傷害別人的身體?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人群中響起一個男生義憤填膺的聲音,很快他的身邊就變成真空地帶。
“就是啊,怎么可以這樣……”有人竊竊私語。
“我抗議!”
“我也抗議!”
眼見有一個出頭的勇士,也有些熱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發出自己的抗議,他們蠢蠢欲動,想要邁出勇敢的一步。
“這位同學看來你也不服學校的管教啊,來人把他請上來!”陳校長依舊保持鎮定,笑瞇瞇地看著反駁他的男生,
“違法?法律是我們做人最低的底線,你們的父母精心培養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拿這樣的標準要求自己的!你們更應該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靈魂,而不是這般自甘墮落,選擇這樣叫人不齒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說我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權利?你們父母把你們送過來的時候就離開了,可能沒有來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們已經和校方簽署了協議,學校擁有自主管教學生的權利,我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在座的各位嗎?”
他依舊是和藹可親地看著高臺下的眾人,揮舞著手里一沓厚厚的a4紙,臺下眾人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這些涉世不深的年輕人已經因為他過于篤定的神態信了七七八八。
那個仗義直言的男生很快也被拉到高臺上面,陳校長惡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蔣嘉年的旁邊,要求他必須全程睜開眼睛看著蔣嘉年受懲罰的全過程,而且因為他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所以懲罰的時間延長一倍。
在這樣高壓的壞境下還敢頂著壓力為別人開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堅韌,他們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為他心里所謂的“正義”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原本還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靜若寒蟬,剛剛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濺入沸騰的油鍋,很快就被蒸發的無影無蹤。
烏泱泱的人群很快又歸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別人遭受痛苦的樣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開頭去,有幾個膽子小的男生已經低低啜泣起來,又要極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現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沒有了出聲阻攔的絆腳石,陳校長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鬧騰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號召部分同學進行有規模的反抗,但最終還是被他們各個擊破、逐一瓦解,現在這幾個人倒顯得只是小場面,灑灑水。
蔣嘉年旁邊的老師打開電擊椅的開關,綁在椅子上的人閉緊雙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軟綿綿的,只能隨著受到的刺激開始本能地顫抖起來,他的身體抖個不停,越來越強勁的電流穿過身體,蔣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來,呈現出極其痛苦的神態。
旁邊的那個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腦袋被另一個大漢扭著,眼皮還被粗魯地扒開,蔣嘉年猙獰痛苦的面容還有不斷痙攣顫抖的身體都印在他的視線里面,生生把他的視網膜燒灼出巨大的黑洞。
眼睛被迫長時間處于睜開的狀態,他的眼球外突,酸澀的淚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一旁的陳校長則依舊是一臉微笑地看著這一切,看到宛若死魚般的蔣嘉年因為電擊身體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義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慟,在掃一眼下面呆若木雞的人群,他渾身的血液都興奮地沸騰起來。
腦子里面似乎在炸響無數的煙花,他極力克制自己的神色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嗜血的變態。不過他的毛細血管似乎都興奮地炸開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聽到了……真的有爆炸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校長……”個安保人員邊跑邊叫,急急忙忙直奔高臺而來。
“什么事?”有人打攪了他的興致,他有些不快地放下話筒,使了個眼色給身邊的人,那人立即去聽他們要說什么,等他聽清楚來傳達的時候
同樣面露驚駭。
“有個學生渾身綁滿正在計時的tnt炸藥,就在學校后山的位置,那個量如果真的爆炸恐怕學校都會升天……”
“什么?!”陳校長渾身的血液倒流,如果那些炸藥是真的,那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事業將付之一炬!
而且那些安保人員不知道后山有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他死一千遍那里也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肯定是嚇唬人的,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們都仔細檢查過,怎么可能有這樣危險的物品?”男人咬牙切齒,依舊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腦門上的汗滾滾落下,本來沾了頭油十分粘膩的汗水都被稀釋了不少。
“保安們一開始也不相信,結果那人拆下來一根導管直接扔到了他們身邊,當場就炸傷了三個……”那人緊緊跟在校長身后,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早就抖成了綿羊音。
校長說著不相信,但是他早就邁開雙腿朝著后山的地方跑了過去,下高臺的時候因為太著急了,兩驅直接變成了四驅發動,摔了個狗啃屎也依舊不敢怠慢分毫。
因為事發突然,學生都沒有來得及鎮壓疏散,人天生都有看熱鬧吃瓜的心理,瞬間就一窩蜂跟著那些老師們跑到了后山的位置,那些雄壯的老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人群亂成了一鍋粥。
高臺上的少年見人都走的差不多,趕忙跑到蔣嘉年身邊檢查他的身體狀態并且嘗試呼喚他。
蔣嘉年的神智很是混亂,無數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這里都是他揮之不去的深深夢魘,此刻竟然又發生在他身上。
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剛剛不是在和陳沉一起打臺球嗎?為什么會突然重回那個夢魘?
而且這一次……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無數次睡著進入夢鄉的時候來到的節點都不一樣,可能上一個夢境還在和家人爭吵,下一個夢境又蜷縮在陰冷潮濕的戒同所的寢室里面,在墻壁和床板的夾縫里面暗暗刻下記錄時間的記號,告誡自己時刻保持清醒;上一秒還在無數的手電筒的追捕下東躲西藏,即將逃出生天,重獲新生,下一秒又被重新抓起來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在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幾個節點他無數次發出無聲又撕心裂肺的吶喊想要提醒夢里的自己不要走那邊的死路,不要再相信父母、聯系他們……但他的視角似乎一直處在半空之中,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事情滑向既定的深淵。
昨天似乎是他來這里一星期之后的事情,印象里他出逃了,他失敗了,他又被抓回來了,尚且還和顏悅色的禽獸徹底撕開偽善的面具,露出猙獰的獠牙,勢必要給他這個犟骨頭一個狠狠的教訓。
他看夠了那個陳校長勢在必得的嘴臉,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他永遠和善,永遠溫文爾雅,是家長嘴里交口稱贊的大善人、救世主,只有這些在他手下接受“改造”的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惡魔。
剛剛清醒的時候他就被綁在椅子上面遭受電擊懲罰,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再一次席卷他的身體,人是很能忘記傷害的生物,有時候幾年之后重新回首以往走過的路都有可能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他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不想忘記遭受過的痛苦。
因此不止一次剖析自己的內心,揭開血淋淋的傷口,不想忘記這一切的代價就是他變成自我懲罰、自我折磨又時常自我厭棄的怪物,那些傷害過他的人還活得好好的,他卻早已經面目全非。
“同學,同學,你醒一醒,你還好嗎?”
思緒被男生焦急的呼喊拉回現實,蔣嘉年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這是……怎么了?”
開口的時候嗓子沙啞的厲害,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邊說話,一邊嘴巴里面噴出裊裊白煙。
他記得的這一次的懲罰是完全進行到底的,事后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關進了禁閉室,怎么會出現像現在一樣進行到一半就暫停的情況?
“我聽到剛剛有人和陳校長說好像是后山那邊出了事,大家都過去了,咱要不也去看看?”
“我沒事了,你先過去吧……”蔣嘉年眼珠一轉,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現在這樣混亂的場合,不就是他逃跑的最佳時機嗎,只要他逃出去……
可轉念一想,逃出去之后呢?天大地大他又能逃到哪里?這樣罪惡的地方不被搗毀的話不知道以后還會裹卷、攪碎多少人的血肉。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男生點點頭過來準備解開綁在蔣嘉年手腕上的繩子,結果他已經掙脫開來,他的動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看得那男生一愣一愣的,看樣子確實沒什么大礙了。
“走吧?!逼鹕淼臅r候他下意識捂住剛剛因為剛剛的電擊還有些顫抖的心臟,這感覺陌生有又熟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潛意識的緣故,這樣的感受仿佛是烙印在靈魂上面,叫人印象深刻,難以磨滅。
蔣嘉年在男生的攙扶下跟隨眾人來到后山的地方,就看到陳沉站在中間,一群人緊張兮兮地包圍著他,他們之間的位置好
像對調了過來。
“這位同學你不要沖動,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陳校長試圖安撫陳沉,并且使眼色讓他身邊的壯漢慢慢潛到陳沉的身邊試圖制服他。
“你們不要過來?!标惓烈贿吢唤浶牡叵虮娙苏故咀约荷砩系牡褂嫊r炸彈,另一邊又抽出一管自制的炸藥管扔到暗中試圖接近他的壯漢的腳邊。
隨即果然響起劇烈的爆炸聲,陳校長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眾人驚慌失措,亂作一團,尖叫與逃竄的聲響不絕于耳,陳校長估計了一下他腰部纏繞的一圈圈紅色的炸藥以及剛剛爆炸產生的威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快住手!只要你停下這一切,我保證學校將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人活在世上不可以這么沖動,你想想你的家人……”
“嗤,老登,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談判的誠意?現在這種情況還想騎在我頭上拉屎?”
說完又是一管,砸到他的腳邊,若不是身旁的大漢反應及時,只怕他現在也要口吐黑煙了。
“那你想怎么樣?我都會滿足!”男人咬咬牙,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安撫下來,知道了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就掌握了談判的籌碼。
“我想和校長單獨談談?!标惓羷倓傋屑氂^察過,這個學校采取的是完全密閉的管理方式,這個校長就是這里的土皇帝,所有的教職工都聽從他的指令辦事,而且那些老師更像是類似于一種打手的角色,管理、教學學生。
這個校長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倒很是雞賊地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不少保鏢,他沒有把握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催眠控制,因此選擇擒賊先擒王。
“好,我答應你?!标愋iL的眼睛滴溜溜亂轉,他有點不敢置信這樣的危險分子竟然只是提出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要求,“只是你這樣我也不放心,你必須把這些危險的東西撤下來并且進行檢查之后我們才好坐下來好好談談?!?
“別那么多廢話,這都是我的武器,是不可能交給你們的,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現在就把這么炸個底朝天?!彼鲃菀笊降姆较騺G。
“哎!小伙子別沖動我答應你、答應你,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談!”他伸出爾康手,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懼與害怕,永遠溫和儒雅的面具碎了一地。
不過他聽到陳沉的話,心里卻是偷偷松了口氣,看情況還是有談判的可能的,這個年紀的小孩往往容易沖動行事,所求的也不過是從這里逃出去,再理想化的一點的也就是想把這里黑暗齷齪的事情曝光,自以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得到救贖然后他們這些壞蛋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繩之以法。
只可惜,他們把一切都想得過于簡單,他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可能,應付種種突發事情的手段也已然成熟。
“你自己雙手舉過頭頂走過來。”陳沉盯著他并不放松。
“你這孩子……”陳校長失笑,故作無奈地搖搖頭,一副不與他計較的樣子,“影視劇看多了吧……”
事實上他害怕的早就兩股顫顫,要是不小心發生什么意外他可真是倒大霉了。
“別廢話!”陳沉的耐心也即將耗盡,這死禿驢話真多。
最終陳沉挾持著校長大搖大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面,那些安保人員手里并沒有刻意遠程攻擊的武器,以前揮舞著棒子恐嚇一下這些小兔崽子還行,現在顯然是不夠看了。
“小同學,要不然你先把這個倒計時停下來好不好?要是等會談話的時候發生什么意外你就是,大廳里面的場景更加……混亂。
蔣嘉年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多年的職業生涯使得他的性格有些冷肅生硬,他的心里頭有自己的一套秩序。
驀然被身后的人輕柔地推著肩膀坐在角落的餐桌旁,陳沉又去打好飯菜和湯,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陳沉慢慢撥弄格子里面的飯菜,食堂里面煥然一新的顯然只有那些服務人員,他們基本上都是這里的老師s的,也和外面的兩個男人一樣穿著整齊劃一的兔男郎服裝,不過他們的手里還捧著一個托盤到處走動,粗跟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走動的時候身后的小尾巴也隨著肥碩的屁股一搖一搖的,看起來很是滑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胸前掛著一個free的牌子,不知是指的托盤里面的食物還是其他的什么。
有的大膽的顧客直接把那服務員抓到懷里好一陣揉弄;有的直接把人按趴在桌子上面抽出埋在穴肉里面的肛塞就著濕軟外翻的穴肉插了進去;有的則是好幾個圍著一個上下其手扒掉人家的工作服,揉弄那貧瘠的乳肉,撕扯薄薄的漁網襪,并攏堅實的大腿滑動摩擦……
食堂里面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聲,蔣嘉年即使想要充耳不聞,如今也有些味同嚼蠟。
“過來?!?
他看到陳沉招呼了個服務員,那個騷男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一副饜足的媚態,看著陳沉的神色就像是看著可以吸食精氣的容器,兩眼放光。
蔣嘉年戳了戳盤子里面的食物,這都是些什么難吃的東西。
陳沉拿了一塊托盤里面的小蛋糕便點頭示意對方自己已經好了,他可以離開了。
“啊……是、是小蛋糕啊……是免費的……”
來不及失落他又被另外的人召喚過去,轉身的時候露出肥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本就極少的布料全被打濕,根本遮不住什么,屁眼里面還不知道在流著是誰射在里面的濃精,走動間又是一大汩濃白的精液從穴眼里面滑落,腿根處黏糊糊的。
“吃蛋糕,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哦?!标惓涟涯脕淼牟葺案膺f到蔣嘉年的面前,點了點桌子,“免費的?!?
蔣嘉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顆心被捏緊又驟然松開,莫名奇妙就像是坐了一次過山車,而陳沉就是他在高空之中唯一熟悉的事物。
他好像,產生吊橋效應了。
“喂喂喂,
你干什么?”陳沉以為蔣嘉年不喜歡吃奶油蛋糕,他端著盤子竟然鉆到了桌子下面。
【不想吃就給我吃……】陳沉還沒有說出口,蔣嘉年就主動解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沉睡的巨物,那東西軟趴趴的,揪出來的時候還彈了一下,蔣嘉年的臉貼得很近,不輕不重地拍擊在他的臉上,那腥膻的味道直接竄進鼻腔。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陳沉做出一副還在專心擺弄盤子里面的食物的樣子,實際上下面早就是門戶大開,他不介意公開遛鳥,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這邊的動靜,不過蔣嘉年很害羞,這是他蓋在他們的雞巴上面,那樣子就像是在給待宰的牲畜打上食品安全合格可食用的標識。
眾人蓋上戳之后還互相看了看,有的是“肉便器”的字樣,有的是“精液便壺”,有的則是“公狗”,和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對應的,之前換上衣服的時候還沒有特別深的感觸,如今身體上面落下各種各樣的標簽,眾人才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蓋章結束之后眾人又被分類帶往不同的地方,那些最下等的肉便器無論是誰抓著就可以肏一肏,被分配到門口扭著大屁股跳騷氣的舞勾引來往的路人,他們還收到了一冊薄薄的培訓手冊。
【守則一:肉便器的材質應該是耐用、環保、易于清潔的材質。
守則二:盡量根據自己的尺寸選擇合適的主人,如果被肏壞了那將會很麻煩。
守則三:注意日常清潔保養,若使用不當或過度使用導致肉便器堵塞,可使用通力管清除器解決。
……
守則一百:每只肉便器必須收集50次不同主人的尿液,需要想盡辦法讓不同人在肉便器上面簽名,此守則最重要,若無法完成則視為任務失敗,不合格的肉便器將統一回收銷毀?。。 ?
那些肉便器無一不是露出痛苦的神色,這任務實在是太艱巨了,有的肉便器開始哀嚎,而有的則是開始找看上去急著上廁所的主央求他尿在自己的肉穴里面。
“主人,請試試這款肉便器,保證您尿得舒服~”
張凱超被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纏住,他頭上套著粉色毛茸茸的頭套看不清面容,不過胸前開了兩個大洞露出可憐兮兮的茱萸,下面也是開檔的設計,小小的肉棒還有臀瓣都露在外面,此刻男人正抓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他身后的粉紅色的尾巴也扭來扭去的。
“啊?!你的意思是……這不太行吧?這太不禮貌了,而且我憋了很久,尿比較多……”他連忙擺手,臉有些發燙。
“沒關系的,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您就射進來吧,只要尿完之后在我的身體上面留下簽名就成。”男人繼續晃,開始發嗲,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命根子“求你啦,好哥哥~”
張凱超無法,只能被人拉著到一旁的角落里面按照對方的指示動作,一路走來他看到不少和這人一樣的玩偶,有的還在躊躇,有的已經被壓到墻角操干起來。
男人平時尿尿的時候都是自己握著肉棒肌肉發力自己慢慢尿出來,何時受到這樣的待遇,一時之間有的人得意忘形,尿的也不穩了,撒的肉便器上面到處都是腥臭騷黃的液體,肉便器敢怒不敢言,還要討好主人在結束的時候羞辱性地在他的屁股上面寫下“xx的,又傻乎乎地坐在觀眾臺上面,周圍還稀稀拉拉坐著一些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先生您好,我是專門過來負責你們的身體抹亮油的。”有個相貌秀氣的工作人員走到每個公狗的面前提出要給他們露出來的肌膚上抹橄欖油。
有的人坦然接受,有的人則是有點不好意思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提出想要自己涂抹,不過被那個工作人員以自己涂不勻為理由給拒接了。
公狗們一個個脫下本來就不算蔽體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丁字褲,跨前黑色的布料一大坨垂在前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唔,這位先生,你的肌肉練得真不錯,我可以摸摸嘛?”
“當然可以,隨便摸?!蹦侨讼矚g健身,同樣也很樂意向別人展示自己的鍛煉成果。
“
您的皮膚也很黝黑,好有男人味,平時是有做美黑什么的嗎?這樣的膚色抹上亮油之后可以更好地增加肌肉的立體度和分離度,看起來更加飽滿好看了呢?!?
“哈哈哈,還好吧,我確實比較喜歡這樣的膚色,視覺上比較顯瘦?!蹦腥嗣^笑得很是蕩漾。
抹油的動作實在是過于親昵,冰涼的指尖劃過飽滿q彈的胸肌又細致地抹過每一塊肌肉,工作人員的動作很細致,擦過每一塊皮膚勾勒出每一道溝壑,那深色的皮膚抹上亮油之后看上去就好像一塊肥膩的肉,視覺上看上去確實雄壯了不少。
“這位客人,我實在是很喜歡您的身材,我給您做一個額外的項目吧。”那工作人員帶著口罩,笑得眉眼彎彎的,那被亮油浸潤得微微反光的指尖色氣地勾了勾男人的丁字褲頭,“脫掉,我給您的大肉棒也做個spa,保證您滿意?!?
那男人已經被迷地找不到東南西北,嘴角被釣成彎鉤,怎么都壓不下去,他立刻聽話地脫掉自己的內褲,那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立刻跳了出來,啪嘰一下拍擊在工作人員的手背上。
“唔,巧克力棒!”
清瘦的工作人員立刻蹲下身子擠了一大坨橄欖油均勻地涂抹在那男人勃起的肉棒上面,男人只感覺有雙柔軟的手覆在陰莖上面不斷摩擦,抹了潤滑油之后摩擦變小,涼涼的油很快被搓熱,變薄便細膩,粗碩的柱身上面根毫畢現展現出根根青筋,抹過橄欖油的地方閃著油亮的光澤,青筋似乎都在興奮地跳動。
工作人員趁著沒人注意他這邊的動靜,抓緊時間爭分奪秒開始偷吃。他假裝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面,實際上早就把整根巧克力棒都吃了進去,男人粗糲的大掌捏緊他的臀瓣,生生鑿開緊窄的小穴,借著油的潤滑,肉棒一插到底,沉甸甸的卵蛋都貼在工作人員的臀瓣上面。
“唔,客人,您千萬忍住,不可以射精,等會還要去臺上面表演,如果你到時候沒有辦法喂飽臺上的精液便壺,可是會遭受鞭刑的喔”
工作人員一邊就夾緊騷穴努力榨精,一邊喘著粗氣貼在男人的耳邊告訴他等會要做的事情。
“小騷貨,明明是你蓄意勾引,我到時候沒有精液交差,你的騷穴里面射滿我的精液難道你就能落的個好下場?”男人不以為意,繼續顛弄身上的男人,把套弄他雞巴的肉穴操得噗嗤作響,白嫩的臀瓣都被拍擊得通紅一片。
“啊……哈??!當然、當然不是這樣……我就是負責收集精液的啊……哈啊唔,頂到了……哥哥輕一點,繼續磨那個點啊……”
男人被那騷浪的叫聲弄得頭皮發麻,精挑細選出來的粗長陰莖縱情馳騁在濕滑軟爛的穴肉里面,那粗黑的肉棍上面裹滿晶亮的汁液,已經分不清究竟是橄欖油還是馬眼里面流出來的液體或是小穴里面的腸液,總之看起來亂糟糟的,流出來的淫水弄得到處都是,肛口的位置已經被這樣高頻的抽插打出一圈綿密的白色泡沫。
“千、千萬不要射出來,我、我也是為了哥哥好……嗯哼!哈啊、唔……如果不是實在喜歡giegie的大雞巴,人家才不會告訴你呢~哈啊……”
只是處于極致的快感中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只一味狠狠操干,他腹部和胯連接的地方都綻開明顯的青筋,腰側的輸精管興奮地突突直跳,濃密的陰毛早就被淫水打濕,黏糊糊一團糊在胯間,敏感的臀尖蹭到的時候總感覺癢癢的。
終于在持續不斷的活塞運動下男人打開精關,在那工作人員的體內射出汩汩濃白的精液,套在雞巴上的男人不知道是饜足還是受傷,被面具遮住的臉上看不到具體的神情,只有那柔韌的腰肢彎到極致,整個人也一副被操狠操透了的樣子,軟軟地倒在男人懷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周圍大部分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年紀小而還會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年紀大的就是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時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有的人一副猴急的表情,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把那個工作人員從那男人的身上扯下來,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貫穿、填滿那騷穴。
張凱超看得目瞪狗呆,這樣刺激的場景他偷看gv的時候都沒怎么見過,還是知識儲備過于貧瘠了。
正感慨時,又有不少從事抹油的工作人員過來給一眾公狗抹油,有的公狗提出它們的肉棒也想要精油spa,不過后來的基本上都被拒絕了,可能是這樣做會嚴重影響工作進度吧。有的公狗扼腕嘆息,有的則是偷偷松了口氣。
“啪——”禮堂里突然變得漆黑,在人群還沒有騷動起來的時候,舞臺中間的燈打開,照亮站在中間的主持人——陳校長。
“各位同學、老師們,大家好,今天我們相聚在此,將要舉辦一場大型的假面舞會,現在即將以最經典的俄羅斯轉盤作為開局熱場的游戲,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為待會上場的選手投上你們寶貴的一票,他們能不能順利出道就看自己的支持者給不給力了!”
陳校長依舊是一副慷慨激昂的腔調,相比于初見的時候的古板刻薄呈現出一種被人狠狠疼愛過后的詭異艷色來,眉
梢眼角都透出一股風騷的春情。
再加上這段時間加強了鍛煉,凸起的小肚子小了很多,身體的線條更加流暢,如今穿著白襯衫少了之前的猥瑣油膩,似乎還重拾了些許年輕時候的帥氣。
他說完之后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又變化成走秀的打光,只見走在第一個的赫然就是剛剛主持的校長,他已經脫掉了蔽體的衣物,身著“精液便壺”那身黑色的比基尼裝扮,襯得本就蒼白的皮膚愈發白,在強烈的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幾乎全身都在發光。
“天哪,沒想到校長竟然這么白!”
“我看校長也是風韻猶存。”
“我要為校長打call!”觀眾席上眾人竊竊私語,肆無忌憚地點評著這些精液便壺。不過他們的目光很快被舞臺后陸陸續續出現走秀的其他商品吸引目光,各種各樣的類型看得人眼花繚亂,有視力不好坐的又遠的恨不得抓個望遠鏡過來仔仔細細看看舞臺上的風光。
第一排坐的離舞臺近的人可有福氣了,各種各樣的軀體展現在他們的面前,大方地展示身體上最迷人的地方,有為了觀眾投票的極盡勾引的魅惑姿態,豁出去在眾人面前搔首弄姿,那硬邦邦的腰恨不能扭成麻花。
一群人大概展示完身體的曲線以及練出來的胸肌、腹肌之后又開始了局部的特寫展示,只見眾人依次撅起或飽滿或挺翹的臀瓣,用力把兩瓣臀肉分開到最大,露出夾在中間或粉嫩或熟艷的屁眼,平時最私密的地方現如今被當成商品一樣展示在大眾眼前,很快就引起現場一陣高過一陣的騷動,那些快不清的也可以看兩旁的電子屏幕,高清的顯示屏根毫畢現地展示出朵朵菊花,供各位看官評鑒。
展示完之后還有工作人員拿著特制的高壓水槍對著臺上的眾人噴水,就像是給寵物店里面的狗狗進行粗魯的清洗,原本就很透的黑色布料沾了水之后更加沒法看,穿在身上根本起不到遮蔽的效果,而且那布料沾了水黏在身上顯得更加色氣,大顆大顆晶瑩的水珠順著身體的溝壑向下滾落,被水打濕的眾人平添一股脆弱的美感,而且眾人被冷水打濕之后即使凍得有些瑟縮也沒有蜷縮自己的身體,還在向眾人展示他們的身體。
“ok,現在請觀眾席上的各位投出自己寶貴的一票,出門的喜愛將決定哪些選手可以出道!我們會根據票數的高低選出最靠前的五名,今晚成團!”
禮堂里面的氣氛被調動得異?;钴S,大家都在爭分奪秒又緊張萬分地pick出自己最喜歡的精液便壺,為他打call,送他出道,接受所有人的洗禮。
結果很快就出來,陳校長因為事先暗中拉票的緣故擠到了第二,第一則是一個身材和后穴都十分哇塞的學生,他長得很帥,是很多人都會喜歡的那種初戀臉的長相,笑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宛若春風拂面,有的人都沒有看清楚他的菊穴長什么樣子就迷迷糊糊地把票投給了他。
陳校長暗箱操作還沒有c位出道,竭力維持外表的體面,事實上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接著,被票選出來的眾人被帶到一邊的墻后面,墻上開了五個洞,正好可以卡住眾人的大屁股,他們會成為眾人隨意挑選的對象,卡在洞里的屁股無法掙扎只能被動接受各種形狀、大小的肉棒插進去肆意玩弄,然后在那肉屄里面交出一泡又一泡濃白腥臭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