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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想要的爭斗可不是這種啊”
在某日深夜的時候,達達利亞被扔到北國銀行的二樓,身體和地面接觸的痛感讓他失去了安慰自己這是個夢的欲望,雙手被用繩子死死地束縛在身后,在被扔下之前神之眼和邪眼早已被拿走,現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讓他深感作嘔,完全想不明白他們身為愚人眾的首席和二席,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真是令人費解。
身下密密麻麻的摩拉硬邦邦的,讓躺在上面的達達利亞難受得很,在多次嘗試也無法掙斷身后的束縛后認命放棄,嘆了口氣看著身旁兩人。
“好吧我什么時候同時招惹了首席和二席嗎?至少讓我死個明白吧。”
“你的愚蠢在任何時候都會讓我覺得無趣和可笑。”那個該死的家伙多托雷這家伙還是那個該死樣子。達達利亞輕笑了一聲,反正他也知道反抗的結果,拿著邪眼和神之眼的自己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其中一人,更何況兩個人一起,索性掙扎著換個姿勢跪坐著,以跪著的姿態挪到多托雷面前,這個位置只能仰望對方,隔著面具看不到他的神情,不過明顯地對他的行為并不抗拒。
面頰貼著多托雷的下體磨蹭著,感受著對方那尺寸不菲的地方,此時此刻還有閑暇用于思考這是不是對方的私心,思考了一會后,張口用嘴解開對方褲子褪下,隔著底褲舔弄著脆弱的生殖器,濕漉漉的津液隔著一層布料沾在對方性器上,看起來和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搭了。
“真夠主動的,你難道經常這么做嗎?”多托雷看起來似乎是心情不錯,抬手握住埋首在身下的達達利亞,面頰被對方握住的公子看著他摘下面具后露出的紅眸,不等他質問就湊上去吻住人唇瓣“怎么了,你們大半夜把我扔到這里,除了做愛難道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嗎?多托雷閣下,難道還要研究一下我的私生活嗎。”
“說話真是不檢點啊,末席,首席還在看著你呢。”多托雷這句話像是故意的,也像是無意的,低沉的嗓音間透露出股玩味的意思。公子正想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間被拽著腦袋偏過頭,被迫叫停了未出口的話語,偏過頭的一瞬間撞進一雙毫無波動的藍色眼眸中,這是上位者的壓迫感。和多托雷身上的還不一樣,雖然他基本上從未和這位首席打過交道,但就這一瞬間從內而外散發的恐懼足以讓自己不敢動彈。
沒準他真的會殺了我呢。
“你就是這樣指導末席的?多托雷。”平淡的語氣,但讓旁邊的人也暫時避開了視線,雖然達達利亞無法確定多托雷到底是懶得理他還是帶有畏懼。下顎被皮耶羅寬厚的手托著,中年男性略顯粗大的手指進入他脆弱的口腔中,達達利亞順從地舔弄著戴著手套的手指,直至皮耶羅的手指被他舔得濕漉漉的。
雖說達達利亞自認為自己的爭斗之心很強,但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面對這種壓迫感他還是不愿去觸他的霉頭的,正巧身后也靠上個溫暖的身體“你嚇到他了,皮耶羅,嚇得他忘記掙扎的樣子可真是可笑。”
這也算是個小小的安慰吧,公子身前的衣服被兩道冰刃劃開,遍布著傷痕的身體被展示在兩人面前,那都是戰士身上最常見的東西,微涼的雙手觸碰著暗藏力量的身體,胸前乳首被愛撫著,異樣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掙扎,雖說達達利亞也不是沒做過的處男,但這種地方一般也不會去觸碰。
破碎的布料從上半身滑落掉在地上,被兩人控制著的身體換了個姿勢跪趴,沒有手臂支撐著身體只能將上半身整個靠在面前人的懷里,多托雷壓在他腰部的手按著腰下沉挺起臀部,這個姿勢過于色情了,達達利亞這么想著。
“別只記得后面,舔。”達達利亞抬眸看了眼首席,隨后張口含住對方下身的性器舔弄,隔著布料用口中的津液沾濕了他性器,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倒也算是熟練,但失去了水元素的神之眼導致玩出的花樣并不多,只能稱得上是笨拙地討好對方,控制著牙齒咬著對方的褲子拉扯下來,在柔軟唇舌地舔弄和挑逗下口中的性器逐漸挺立,柔軟的橘發被首席寬厚的手拽住,硬挺的性器直直的撞入對方口中,驚人的尺寸頂在喉間,腦袋上覆上對方溫暖的掌心,強勢而不容拒絕。腰間的腰帶被解開,單薄的長褲被整個褪下,達達利亞能感覺到一雙手在他下半身撫摸。
雖然已經被迫接受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但習慣了在上位后對這種觸碰還是會本能性的反感,身體前傾多靠近身前的皮耶羅一分,身后的刺激下牙尖不小心剮蹭到了口中的性器,隨后被人拽著腦袋摁到了更深處,喉間被頂弄的干嘔,軟肉擠壓著對方性器頂端。強烈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地掙扎著被束縛的身體。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末席。”被首席拽著腦袋拉起來,強烈的干嘔的欲望讓達達利亞難受得直咳嗽,抬起頭的一瞬間所有的質問都被融化在一個親吻中,唇舌交纏間黏稠的液體被翻攪發出嘖嘖水聲。達達利亞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富有技巧性的親吻讓公子在嘆了口氣后將身體靠在他身上,就當是難得的體驗吧。戴著手套的手揉捻著他胸前的乳首,冰涼的皮質手套刺激得乳首充血挺立起來,
下半身被挑逗的欲望也得到了另一人的安撫。
多托雷手套上的藍色掌心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質,粗糙的掌心磨蹭著脆弱的性器讓他被刺激到微微顫抖,快意的催促下性器也跟著挺立起來,在略冷的空氣中輕抖,似乎渴求著更多的觸碰。
達達利亞將腦袋靠在皮耶羅的肩頭,口中溢出些許快意的低喘,多托雷戴著冰元素力的手在他身上帶出了些許冰花,體溫降低讓他對觸感的反應有些遲鈍。融化的冰晶變化成水,未被觸碰過的地方也被學者的手指進入撐開,遲鈍的神經讓達達利亞過了好一會才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感,皺眉咬著牙感受著對方手指的動作。
達達利亞想要開口阻止,但胸前被用力揉捻和拉扯的痛感讓喉間只能吐出些許驚呼。時間在粗重的喘息中一點一點地過去,不知多托雷觸碰到了什么位置輕聲驚呼,異物感和痛感中夾雜了一絲快感。
“看起來這就是前列腺的位置了,張嘴,末席,你知道裝死只是一種挑釁而已。”雖然公子意識到自己泄露出的聲音后like閉上嘴不出聲,但微顫的身體和收緊的穴肉似乎都在告知對方自己的身體反應。多托雷精準地拿捏了他身體的回饋,俯下身讓淺藍色略長的發絲劃過他被暴露出來的后腰。
真他媽的勾人啊,如果不是現在地位懸殊達達利亞一定會想起來操死他的。武人的自尊讓他不會這么輕易地順從對方,發出那些能取悅他們的聲音,多托雷微微挑眉,探入他體內的兩根指按住腺體所在的位置擠壓,時而輕揉慢捻時而用力按壓,更多的快感,異物感和脹痛感逐漸替代純粹的痛感爬上達達利亞大腦,這種來自未知器官的快感讓他惶恐,而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被撫摸著的性器頂端都溢出了些許淡淡的液體。
“多托雷,皮耶羅,要操就速度點別磨嘰別碰那…!”公子壓抑著將要溢出的喘息吐出一句完整的語句,似乎聽到了兩人都在輕笑,翻了個白眼不想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在體內的手指退出后松了口氣。上半身被人拉起來,翻了個面跪坐在多托雷身上,這個姿勢可不好
首席搭在肩膀和多托雷搭在腰上的手帶著他的身體坐下,挺立的性器擠進簡單擴張的后穴,雖然已經擴張過了但還是疼得顫抖,剛才被刺激出的些許快感也被這痛感擠出大腦,達達利亞咬咬牙感慨長痛不如短痛,不等他們動作就先沉下身子讓性器全部沒入。
如同身體被撕裂成兩半一般,疼痛感讓達達利亞眼中擠出些生理淚水,但又不至于從眼角滑落,仰起頭將這感覺憋回去。下半身像是不存在了一般疼得麻木,只想讓這種折磨快點結束,等到下半身的麻木感消退后主動挺腰讓后穴含著人性器吞吐,不知是血液還是對方擴張時候的液體被擠壓出來。
扣在腰上的手制止了這種純粹的自虐行為,身后的人靠過來貼在自己后背,溫熱的身體讓自己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這可不是懲罰,末席,別那么著急。”
“雖然我會欣賞你主動的樣子,但是,別忘了還有個人。”身下的多托雷也輕笑著制止了他的動作,一時間沒明白他們的意思,直到身后的人撫摸著后穴邊緣似乎想試圖繼續擴張的時候才瘋了一般掙扎試圖逃避。
“別他媽碰我!根本不可能進來!放開我!!”但那微弱的掙扎在愚人眾首席和二席面前顯得不值一提,公子表示了自己的不敢置信,已經被填滿的地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被擠出一點空余的位置。
“所以我說過了,這個還是有必要的。”淡淡的語氣飄進達達利亞耳中,一瓶藥劑被多托雷從懷中拿出來遞給身后的人,無法猜想那是個什么東西,直到刺痛感出現在下半身,冰涼的液體被推入體內才意識到這是什么東,他媽的這兩個出生給他用藥。
在被注射的幾分鐘內藥效就迅速地爬上全身,燥熱感自內而外地散發出來,身后明明已經被填滿的地方發出更多的渴望,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松開了,無力的雙臂環在多托雷身上,難以抑制的喘息從口中泄露出來。
“哈啊……那他媽的……是什么東西……額哈啊!”多托雷似乎帶著惡意的笑出了聲,抬手扣著達達利亞的面頰讓他看著自己,紅眸中的戲謔不減反增,刺目得很。
“我想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才對,現在別偷懶了,動起來,還是說你想等著有人路過看到你這副模樣?末席。”達達利亞在心里不知道將對方怒罵了多少遍,藥效刺激的身體每一個神經元素都興奮起來,簡單的觸碰也會帶來莫大的快感,多托雷扣在他腰上的手帶著他的身體起伏,他故意地讓每一次的進入都能頂到那個脆弱的腺體,這陌生的快感讓達達利亞一貫清醒的腦子瞬間死機,雙手撐在對方肩膀上顫抖,單手搭在多托雷的腦袋上拽著他略長點長發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找到機會弄死你,多…托雷,他媽的別頂我…!”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多托雷反手一巴掌甩在達達利亞臉上,稚嫩的臉頰微微泛著紅,如同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又是一巴掌狠狠拍打在他臀肉上。
“跟我說話最好是放尊重點,末席,現在動起
來,用你的身體取悅我。”兩巴掌打得達達利亞有些發懵,低下頭在對方脖頸上咬出個帶血的牙齦,扯下身上讓自己感到燥熱的衣服,多余的摩擦都會影響他的思緒。
“那你最好受住了,多托雷,別給我機會嘲諷你的性能力。”痛感反而勾起的勝負欲,一手勾著對方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撐起身體讓泛著癢意的后穴含著他粗大性器擠壓,如同有無數的嘴在親吻他的性器一樣,多托雷也微微皺眉,末席的接受能力屬實有些超出他的預料范圍,但并不影響最終結果。
“看起來你們玩的很開心。”沉默地看著他們皮耶羅不知道什么時候靠過來,成熟穩重的氣息讓暴躁的兩人都暫且停了下來,身體難耐到一種程度后被迫停下來,達達利亞口中溢出些許不像是他能發出來的喘息聲。
首席微微瞇眸,拽著末席年輕稚嫩的身體讓他安分些,順手摘下了手套,抬手輕揮兩個水球飄浮在空中,手套下比一般人更加纖長骨感的手帶著水液,黏稠的液體被抹在兩人交合處,手指撐開隨著藥效被放松的肌肉將手指插進入。
“首席…拜托,別這樣。”當面對首席的時候達達利亞很難表現得過于叛逆,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體位原因不方便對他動粗。
“你有權利拒絕,但現在我只是皮耶羅,不是你的首席。”皮耶羅淡淡地吐出一句話,掐死了達達利亞對他最后一絲期待。擴張的過程比想象中的要順利些,除了達達利亞時不時溢出的痛呼和喘息。
首席并不多話,手指被抽出去的時候達達利亞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根炙熱的性器就湊了過來。帶著些嗚咽的聲音,達達利亞被扣著腰第二次狠狠地進入。
這次他是真的想哭了,被同為男性的兩人一同凌辱讓他武人的尊嚴被踩碎在地上。另外兩人沒有心情給他緩沖的機會,兩根粗大的性器以不同的節奏在他體內動作著,泛著熱度的性器好像要把他燙到一般。
“不要……好疼…哈啊……嗯啊…”多托雷看著他沒有了剛才那般傲氣的模樣,扣著他面頰拉到眼前,看著平日里無光帶我漂亮藍眸此刻水光泛濫,輕輕擠壓間淚珠像是斷線風箏一般滑落下來,即使沒什么感情也表示了些許啞然。
“別…他媽的別看我。”達達利亞甩開他手,痛感過后被觸碰的每個地方都會有酥麻的快感,他已經分不清眼中的淚水是痛的還是爽的,在學者手中擠出點淚水顯得格外丟人正想抬手擦拭,雙手就被身后的首席扣著反壓在身后。
胸前毫無遮掩的乳首就被學者拿捏在手中玩弄,沒有支撐點達達利亞只能用額頭抵在多托雷的肩膀上,身后大開大合地操弄間,淫靡的水聲回蕩在他耳中,突然多托雷抬手按住他純讓他閉嘴,身后的首席也難得停下動作。
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緩緩出現,回蕩在空曠的北國銀行,達達利亞一驚,已經深夜了還有誰會來。他看到多托雷惡劣的無聲輕笑著,隨后放開了捂住他唇的手,轉而去握住他下半身的性器撫摸套弄。
首席也像是不知道來人的存在一般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分泌出的腸液被擠出又壓回去,大量的液體順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溢出滑落。
達達利亞看著這兩人無恥的舉動,死死地咬著唇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突然多托雷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達達利亞性器溢出的液體已經打濕了他的手,在高潮的瞬間克制不住的一聲細微驚呼從口中溢出,噴灑出的精液都被撒在多托雷的腹部。
高跟鞋的聲音停下來,達達利亞無法確信他是否會過來查看,張口狠狠咬在多托雷的肩膀上,直到口中嘗到鮮血的鐵銹味也不松口。
腳步聲逐漸逼近,身體因為緊張繃緊,被扣住的雙手也握拳,這幅難堪的模樣如果被一個女士看到的話……真是無法想象。
身下的多托雷嗤笑著他此刻的模樣,但手上并沒有客氣,將胸腹的液體抹開后全數蹭到達達利亞身上,兩手撫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腔,捏著乳首拉扯揉捻著,顫抖的模樣像是在示弱,極大程度地取悅了他。
皮耶羅拿出一條黑色的長條布條,純黑的色澤覆蓋了眼前的光明,視覺被剝奪的達達利亞身體更加緊張些,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一個轉角就會看到他此刻狼狽的模樣,緊張的心情讓達達利亞連呼吸的聲響都下意識的降低,多托雷捏緊了他胸前的乳首,高潮完疲軟的性器也被另一個人握在手中撫弄。
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都在被毫不留情地挑逗和撫弄,他總覺得心跳都已經清晰可聞,直到那腳步聲緩緩離去后才放松些許。達達利亞松開咬著多托雷的肩膀,溢出的血讓學者的表情異常的精彩,似乎是在憋笑?
抬手捏著他的下顎讓他抬頭,看著他眼前的布料被濡濕一片,瞇著眸子并沒有戳穿他,剛才他緊張的時候后穴死死絞緊,差點把他直接吸得射出來。
性器一邊被擠壓和跟另一人相蹭的感覺讓他爽得不行,現在只想扣著身上人狠狠地操一頓。皮耶羅從頭到尾都不曾發聲,等到來人離開后大開大合的頂弄著末席的腸肉,這個尺寸讓達達利亞有
一種會被捅穿的錯覺。
“這樣也能爽到嗎,達達利亞,真是個不穩重的末席。”皮耶羅在說什么他們都很清楚,達達利亞很想反駁那是因為藥效而正常存在的生理反應,但突如其來的深頂讓他話語一頓,破碎的呻吟無法組成任何一句有效的話語。
皮耶羅扣著他的腰將性器整個埋進去,抵在人體內最深處將液體釋放出來。噴灑的液體回流又覆蓋在兩人性器上,多托雷笑了笑看著達達利亞有些失神的模樣,他也到極點了。挺著腰在他體內頂撞一陣后也將液體射進人體內。
兩人性器依次抽出的時候達達利亞跪坐在地上,汩汩的液體溢出打濕了身下的地板。多托雷蹲下來拍了拍他的面頰“弄臟了北國銀行的地板,自己處理干凈,用你的嘴。”
“滾……”即使這次的性行為是被迫的,他絕對不會再聽這個畜生的任何話,雖然被發泄過一次了,但藥效并沒有消失,達達利亞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將面前的人推倒在地。
武人粗糙的手撫摸過學者身體的每個角落,埋首在人下身感受著他那濃烈的男性氣息,抬手扯下眼前的布條抬眸看著他,讓多托雷看到他被欲望填滿的藍瞳。
“操死我,多托雷。”
翌日清晨,夜幕
公雞發出鳴叫,將無數人從夢中喚醒,鐘離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醒來,他的作息非常規律,雖然神明并不需要休息,但他很享受這種凡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感覺。
當他收拾好著裝正打算去品茶聽戲的時候,就在前臺看到了胡桃留下的紙條,大概是說他有事出去了,讓鐘離去幫她拿點東西回來。
鐘離對于這種需要跑腿的工作也樂得接受,溜達的時候便順路拿回來了。
從外觀來看,似乎是兩瓶酒,鐘離微微皺眉,在思考著是否需要提醒胡堂主要少喝酒,畢竟雖然看起來老大不小的,但到底是一介女子,喝酒還是略有傷身的。
鐘離拿出之前的紙條,翻到背面發現還有一行字,說的是兩瓶酒分別來自至冬和蒙德,一瓶是自稱鐘離遠在蒙德的友人送來的,另一瓶是胡桃委托人去至冬購買的。
看到那個所謂的蒙德友人,鐘離就知道誰了,胡桃為了方便鐘離區分似乎還畫了個草圖告知他哪瓶是蒙德的。
畫風些許潦草有些看不懂,鐘離在仔細的觀察后,拿走了其中一瓶。他并不急著品嘗,而是拿著酒瓶去了
說書先生此時正在說巖王帝君當年的偉岸事跡,扇子開開合合的時候口中的故事波瀾起伏。鐘離聽著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打開了酒瓶的瓶塞,將其倒進面前的酒杯中。
這是一個前排的人舉手向說書先生提問“既然巖王帝君有這種神威,當年的大陸上有沒有能與帝君相庭抗衡的人呢。”
說書先生思考了一會才開口為他解惑,那人聽得很認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時而又低頭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鐘離抬眼看去,一頭橙黃色的發絲格外顯眼,舉起來的手被一只黑色的手套包裹了大半,側邊暗紅色的面具極具辨識度。
“公子閣下,沒想到你也有此等雅致,來此小酌。”聽到他的聲音,舉手提問的達達利亞這才回頭,看到他的時候揚起個笑容,毫不客氣的走過來坐到鐘離身邊。
鐘離端起酒杯,品嘗著杯中酒液,入口是有些苦澀的味道,但不久后又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這種口感并不像是蒙德常見的酒。
鐘離并沒有多想,已經坐下的達達利亞,也不客氣,端起他的酒杯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熟悉的味道讓達達利亞端起來一飲而盡。
“我倒是沒想到你也在這里,不過你今天的酒怎么像是至冬新出的醉仙酒,難道是璃月的酒已經喝膩了嗎?哈哈”
聽到這話鐘離似乎皺了眉,但是達達利亞并沒有注意到,而是講起了最近至冬關于這酒的趣事,鐘離微微抬手打斷了達達利亞的話。
“公子閣下,可確認這確實是來自的至冬國的酒嗎?”
“當然,前兩天我還聽潘塔羅涅說過,他還給了我兩瓶,和這個一樣的。”
“這是誰送給鐘離先生的?你怎么對此毫無所知。”達達利亞無光的眼神中滿是打趣和探究,得到他的肯定后鐘離知道自己應該是拿錯了,回頭和胡堂主道個歉吧。
“本是胡堂主購買的,只是不小心被我拿錯了,公子閣下手中可還有剩余能賣給鐘某嗎?”
“有是有,但是鐘離先生可知醉仙酒的由來?”
“那倒是不知,公子閣下愿分享的話鐘某愿聞其詳。”
“那就先去我哪里吧,我們邊走邊說。”鐘離點了點頭,達達利亞去結賬的時候鐘離再次嘗了口,醉仙酒嗎,倒確實挺稀奇的。
起身的時候鐘離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感覺,但只出現了一瞬,他也就沒當一回事,結完賬兩人并肩而出的時候達達利亞開始說出醉仙酒的由來。
醉仙酒并不是至冬本土的,是一個來到璃月的至冬商人研究出來的,據說這是來自璃月的秘方,號稱一口醉人兩口醉
仙,在經過幾次改版后暢銷于至冬。
后來因為銷量很好他又生出了賣到其他國家的想法,但是目前還沒有大批量的發往其他國家,只有一批至冬的商人手中有貨。
“能得如此成就,此人也是可塑之才。”鐘離點了點頭,對于這個人得到的成就表示了認可,達達利亞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這玩意喝起來確實不錯,有別樣的風味。
“不過鐘離先生,你今天帶摩拉了嗎?”達達利亞似乎料定了鐘離這個不帶摩拉的壞習慣,還沒等鐘離回答就先提出他的要求。
“如果沒帶的話,就和我切磋一次吧,這酒我就當白送給你了。”
“鐘某略做考量。”鐘離并沒有急著答應他,但也沒有徹底拒絕,他感覺達達利亞總像是一個算計人的狐貍一樣,要晾一會他才會忍不住。
兩人就在這樣閑聊的氛圍中到了達達利亞落腳的客棧,在進門之前鐘離又感覺到一陣異樣感,但也是不強烈在房間的桌子上,確實擺著兩瓶和鐘離手中一樣的酒瓶。
鐘離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確信和手中的一模一樣,這才抬起頭準備答應達達利亞的要求。
但他張口的時候口中卻有些干啞,以至于第一句話直接沒有說出來,達達利亞還在旁邊有些疑惑的歪著頭看著他。
鐘離咳嗽了兩聲才壓抑著喉中的不適開口:“公子的要求鐘某答應了,改日空閑時自會來赴約。”
“擇日不如撞日,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許久了,你如果很急的話我讓手下人幫你送到往生堂也可以。”達達利亞的眼中像是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不必了,鐘某快去快回即可”鐘離想要拒絕他的好意,他此時并沒有精力和達達利亞多做糾纏,他擔心自己無法克制住自己的狀態。
“鐘離先生?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鐘離身體上的異樣似乎已經被達達利亞所察覺,達達利亞擔心的湊近些許,用手搭上了鐘離的手臂。
屬于人的體溫像是一顆燃燒的火星落在干柴上一般,汗毛倒立的感覺讓鐘離有種陌生的感覺,不等他反應,達達利亞已經因為手中觸感不同而掀開了鐘離的袖子。
細密的龍鱗覆蓋在達達利亞觸碰過的地方,達達利亞好奇地伸手觸摸,光滑的觸感讓他像是找到什么愛不釋手的玩具一般。
“鐘離先生,莫非真的是因為那醉仙酒而有反應了。”
鐘離此時因為那醉仙酒的藥效已經有緋紅爬上耳畔,雖然面上鎮定自若,但心下已經在思考如何脫身。
“莫要妄言,尚且不知此事的成因或許另有”鐘離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來,達達利亞已經單手按在他的后頸,傾身吻上他的唇。
唇瓣上的觸感猶如戰爭前夕的號角,像是被禁忌引誘一般,鐘離抬手摟住達達利亞的腰,另手按住他的腦袋回吻上去。
“這樣不鎮定的模樣可不像是鐘離先生嘶別咬我啊。”達達利亞并沒有拒絕對方的主動,摟緊了懷中人翻身躺倒在床上的時候趁機調笑,但不想鐘離已經顯現的尖牙咬傷了他的嘴唇。
鮮血的腥味刺激著這個千歲老人意識中本能的獸性,達達利亞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激起一陣顫栗感。
達達利亞似乎是揚起了一個笑容,他并沒有阻止鐘離的動作,反而伸手解開鐘離身上繁瑣古板的衣物。
布料的摩挲聲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達達利亞的雙手搭上鐘離的腰,微微發力就將對方翻過去壓在身下,深藍色的瞳孔注視著已經顯現出龍體特征的人。
“公子閣下,現在停下的話尚且來得及。”鐘離像是還在隱忍,壓抑著喘息聲留給他最后一次警告。
而達達利亞用動作告訴他自己最后的決定,俊秀的少年低頭含住鐘離的喉結吮吸舔舐,嘖嘖的聲響下是吞咽不下的津液順著身體的曲線下滑。
達達利亞扣住鐘離的一只手相扣,在他手背落下個吻后,再度順著他身體曲線一路親吻,淺褐色的乳首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
嘖嘖的水聲中鐘離的乳首充血挺立,另一側的乳首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酥麻的感覺從胸前發散開,一路闖入大腦中。
“哈哈啊”只是這種刺激就讓鐘離口中溢出喘息,達達利亞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躋身鐘離兩腿之間,手上靈活的解開鐘離的褲子后握住下身有了反應的欲望撫摸。
“這只是剛開始呢,鐘離先生。”達達利亞低頭看著鐘離下半身的尺寸,雖然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尺寸已經很可觀了,真是宏偉。
只是舔了舔唇后達達利亞就湊近那充滿咸腥氣味的肉棒,用自己的唇舌含住頂端舔弄,如果說剛才的刺激鐘離尚且能忍的話,現在的刺激就有點太刺激了。
達達利亞那種略顯稚嫩的臉就這樣埋在他的下半身,用它柔軟的唇舌舔弄著口中碩大的欲望,鐘離用手按在他橘色的發絲上。
達達利亞感受到一陣不容抗拒的力度迫使他低頭,他并沒有表現出不耐,而是順從的張嘴將口中的雞巴含的更深。
溫熱濕軟的喉道緊緊地包裹著鐘離的性器,達達利亞努力沒有讓自己的牙齒碰到他,這種被吮吸的快感讓他面上也染上紅暈,瞳孔被欲望的色澤填滿。
脆弱的喉嚨因為異物的深入下意識的干嘔,如同的軟肉擠壓著頂端的龜頭,深處的點點粘液也和津液混雜在一起被達達利亞咽下去。
有些難受的達達利亞扣住鐘離腿根的軟肉,含住口中完全挺立的巨物反復吮吸。
在他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鐘離猛然按住他的腦袋,讓其將自己的性欲含入最深處,伴隨著嘔吐感,一股炙熱的液體也隨之闖入達達利亞口中。
巨大的分量讓他來不及吞咽,沒來得及咽下的都從嘴角溢出,略微發泄的鐘離像是清醒了些許,用手捧著達達利亞的臉看著他有些凌亂的模樣。
淫靡的白濁就掛在嘴角,透明的津液和濁液就這樣混合著往下溢出。
“好看嗎?鐘離先生?”達達利亞用無光的眼睛看著他,張口含住了鐘離的兩根手指,軟舌裹挾著雜亂的液體舔舐著他的手指。
“自是好看的。”看著他現在的模樣,鐘離說出發自內心的贊美。
達達利亞咬住口中手套的一角,微微用力就將其扯下,手套下是如同巖石一般的色澤,金色的的紋路流轉其上,逐漸往上則是更接近人類的膚色。
“神明也會有人類的體溫嗎?鐘離先生。”達達利亞突然問出一句無厘頭的問題,鐘離看著他沉默不語。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他到也沒有多少恥于繼續的想法,畢竟他活了太久了,有什么事情是沒有經歷過的呢。
“既然如此好奇,不妨親自一試,阿賈克斯。”
如同引誘的一番話讓達達利亞揚起個笑容,隨后就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龍尾已經纏繞在他大腿上。
“那這就算是鐘離先生先勾引我了。”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后達達利亞抬起鐘離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舔舐著殘留的液體,隨后一路向下,邁入會陰之后用了些力氣。
瘙癢的感覺伴隨著達達利亞的舔弄洗刷著鐘離的大腦,當那濕熱的軟舌觸碰到隱秘的入口時,即使以鐘離如同磐石一般的自制力,也沒忍住發出一聲喘息。
“公子哈啊”
達達利亞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粗糙的大掌握住了手中豐滿的臀肉揉捏,像是把玩面團一樣,濕漉漉的口水已經滑入股溝,落在了后穴口。
掰開臀肉后粗糙的舌頭細致的舔弄著后穴的每一處,用作潤滑的津液糊滿了整個下體。
借著唾液的潤滑,舌尖淺淺擠進穴口,觸碰到內里的軟肉,每次深入的時候鐘離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輕顫一下。
本不是用作性交的地方在這樣細致的伺候下,也變得濕軟,達達利亞看他這樣,用手指淺淺的進入一節,撐開四周軟肉之后可以看到深處粉嫩的腸肉。
“神明的身體也和常人的沒什么差異嘛。”酸澀的飽脹感讓鐘離沒工夫回應他的調侃。
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第一次被異物入侵,陌生的感覺讓鐘離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卻被達達利亞按住。
在酸澀感中達達利亞進一步探索鐘離體內的軟肉,順著腸道上壁一寸寸探索,由輕到重的按壓過每一寸軟肉。
在探索的過程中達達利亞也在關照著鐘離身前的欲望,在性器被撫摸帶來的快感下,擴張的異樣感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在推進的過程中達達利亞觸碰到了個不知名的位置,鐘離猛然拽緊了身下的床單,達達利亞當然注意到了,于是惡意的在這塊軟肉上研磨,滿意的看到鐘離因為陌生的快感而掙扎。
“這里的反應很大啊,很有感覺嗎?”纏繞著達達利亞的尾巴似乎收緊了些,在他動作放慢的時候會變得放松,用力地時候又會顫抖著收緊。
“嗚額哈”
他這幅隱忍的模樣反而更能激起達達利亞的肆虐欲望,他伸手扣住鐘離的手拉扯到自己的胯下,撫摸著早就勃起的陰莖,少年人雖然看起來稚嫩,但那地方卻一點也不小。
神明撫慰著少年欲望的動作生澀而遲鈍,而達達利亞可以碾壓對方敏感點的情況下也讓他很難分心去照顧他。
三指都能順利在濕滑的洞穴中進出的時候達達利亞抽出手指,指縫之間扯出隱秘的半透明絲線,這色情的一幕讓鐘離也難得有了些難堪。
達達利亞起了些惡劣的心思,不等鐘離適應,解開自己的褲子,抬高對方臀部,握住了自己挺立的性器就抵在肉洞口挺翌日清晨,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