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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涼穿著白色裙子,在謝祥瑞面前晃了一圈:“爺爺,好看嗎?”
她知道,這才是她爺爺最喜歡看到的樣子。他喜歡她永遠簡簡單單的,快快樂樂。
今天是他的壽辰,她想讓他看到。雖然她好像已經(jīng)無法回到小時候簡單純真的樣子,她終究被這個世界污染了。
“好看!我們家小安涼穿什么都好看!”謝祥瑞簡直就是個“孫女控”,或者說是“小安涼控”,好像這輩子的宿命就是來哄謝安涼開心的。
在別人眼里,他是無比嚴肅的,甚至是可怕的,但在她面前,在她眼里,爺爺是可愛的。
爺爺謝祥瑞的存在,讓謝安涼感到幸運。
原來幸運的事也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像重生,像遇見薄野權烈。
一想到薄野權烈,謝安涼就嘴角含笑,臉上帶著傲嬌又喜歡的表情。真是中邪了!只是被他電話聲音撩了幾句,竟然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來!
不僅是臉上的表情,心里的心跳,就連行動也是!剛剛還說著陪伴是最奢侈的禮物的謝安涼,坐上火狐貍一溜煙就飛奔向宴會酒店了!
被撩的后遺癥,很強烈很難治!比那天中的春藥還要難緩解。
謝安涼早早的到了酒店,除了到了的謝安甜母女,其他三大家族,還一個都沒有來。
看來,謝安甜母女是逛了商場直接過來了。
謝安涼剛進場,謝安甜就沖了過來指著她嚷:“你知不知道中心商場門前很難打車,我們打了一個小時的車才打到,你這怎么可以不等我們就走了?!”
“我說謝二小姐,我什么時候成你們的司機了?你現(xiàn)在是在用什么身份來指責我?我才是名正言順的謝家大小姐,你是妹妹,不知道從誰那里遺傳的這沒大沒小的教養(yǎng)的?這要是放在古代,你連個庶女都算不上……”
“你!”謝安甜忍無可忍,揚起手來就要給謝安涼一巴掌,被謝安涼伸手攔住,把她手狠狠扔在一邊,推向了莫芳香。
“看好你的寶貝女兒,今天是爺爺?shù)钠呤畨垩纾也幌攵嗍拢銈冏詈靡矂e惹我!”謝安涼直白地說出自己所想,根本不在意莫芳香的想法。
莫芳香那張急著袒護謝安甜的臉,讓謝安涼不禁想到小時候莫芳香把她關在冰箱里的那個夜晚。當時她只不過是和謝安甜搶了一個冰激凌而已,莫芳香就趁謝正桓不在,把她關進冰箱半夜。要不是謝正桓有事回家,她估計就凍死在里面了。
突然襲來的小時候記憶讓謝安涼不寒而栗。
心軟手軟,只會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這一世,謝安涼她再也不會這么活了。
正在謝安涼失落的時候,傻白甜顧森夏不知從哪里出來的,一下就冒在了她的眼前,把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她的嘴里。
“安娘娘,我來啦,想我啦嘛?我可想死你了!別說話,快吻我!”
謝安涼吮了下棒棒糖,咂吧了下嘴,說:“去你的,有你這樣的閨蜜嘛,我都回國幾天了,你連個臉都不刷一下?看來是只顧著和男朋友膩歪,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重色輕友的家伙!”
謝安涼吃著棒棒糖,高昂的揚起了自己的頭,故意不理顧森夏。這是她在顧森夏面前獨有的撒嬌方式。
本以為顧森夏會急著辯解,沒想到她情緒驟然低落,小聲嘀咕:“你不是回來后也沒有關心過我嘛……左祁佑一直在忙著找工作,哪有時間理我,還有我媽住院了,我又哪里忙的過來看你……”說著說著竟然慢慢有些委屈起來。
謝安涼聽后心里一驚,驚的不是顧森夏媽媽生病住院,而是這一世生病住院的時間提前了!
那么,今天爺爺七十大壽的宴會,難道就是顧森夏失去初夜的那個宴會?
顧森夏在謝安涼面前委屈的就像一個落淚的陶瓷娃娃,謝安涼看著這個可憐人兒,心里一陣心疼,究竟要不要告訴她接下來今晚要發(fā)生的事?還是……畢竟她和左祁佑也沒有好的結果……
說了她會相信嗎?還是即使說了,她的人生線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謝安涼簡直要糾結死了!
此時,宴會上的人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到的差不多。只見姚傅清穿的人模狗樣的從門口進來,一路和周圍的賓客寒暄。假笑完了,問候完了,才向謝安涼走來。
滿臉堆著惡心人的笑意,謝安涼沒去看他。謝安甜一副極力控制卻始終控制不住的花癡表情,正看著走過來的姚傅清綻放出曖昧的笑容。
姚傅清給謝安甜使了一個眼色,謝安甜并沒有接收到并理解的意思。
謝安甜,他是讓你不要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嗎?你們的計劃,快想你們的計劃,他是來追我的,你在這里犯什么花癡,你那不是在給他惹麻煩嗎?
哎,算了,既然你那么笨,我還是也裝笨一點好了,要不然姚傅清的戲怎么能演的下去。
“安涼,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為那晚我的失誤鄭重的道歉!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姚傅清走到謝安涼面前,無比真誠的說。
“好啊,我本來就沒記心里,你也不要再介意了。不過,這禮物,恐怕我收下會不太好吧,你看我妹妹倒是喜歡得很呢!”
☆、第20章 兩天不見 甚是想念
“如果謝二小姐看上了,我改日再送一份禮物過來,這個是我送給安涼道歉的小心意,還是安涼收下吧。”姚傅清拿著手中鉆石閃閃的項鏈,謙遜溫和地對謝安涼講到。
在說到謝二小姐的時候,姚傅清看著謝安甜臉色一凜,謝安甜這才收回了自己熾熱的目光。
謝安涼心里不禁笑了,這么明顯的小動作,我再看不出來,真當我是傻子啊,連旁邊的顧森夏都看出來了。哎,上一世就沒看出來。
“喂,姚傅清你對我們家安娘娘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啦,還買這么貴重的禮物道歉?”顧森夏這個能看出眼色卻沒眼色的插話進啦:“道歉就好好道歉吧,給謝安甜使什么眼色,你們倆有貓膩嗎?”
謝安涼汗顏!真夠直白的,人家有貓膩還會大搖大擺的告訴你啊!傻!
不過顧森夏這樣咋咋呼呼的有咋咋呼呼的好,徹底把姚傅清搞尷尬了,不知道顧森夏這句話該怎樣往下接,總不能說那晚給謝安涼下藥了吧?
“好啦,怎么這么給姚先生說話?”謝安涼看夠好戲,接過了話茬,“既然姚先生那么客氣,我也就不客氣了。項鏈我收下了,收下就是我的,我怎么處置就是我的事了吧?”
謝安涼從姚傅清手中拿過來項鏈,姚傅清還沒有轉過彎來,就這么輕易接受他的道歉了?
只見謝安涼把手中的項鏈給謝安甜戴在了脖子上。
謝安甜不解的看著謝安涼的舉動,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項鏈落在自己手里了,心里還是免不了的高興,喜滋滋地看著項鏈。
顧森夏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事,不明所以,不知道謝安涼在搞什么鬼,但看到謝安甜得意,她很不高興!安娘娘,你忘記以前她們母女一起虐待你的事了嘛?你能忘,我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