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小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飯在遺漏的飯廳進行,蕭承云仍在軍部繼續兀長的會議,但因為有客人來時,還是肩用了正式的長桌。
蕭夫人坐在長桌盡頭,蕭衛和蕭謙兩兄弟還是面對而坐著。大長桌比早餐的小桌寬了根多,不用擔心蕭謙的長腿又偷偷伸過來騷擾。
客人上位金發的高貴夫人,她在聯盟中的身份似乎和蕭夫人相當,其丈夫是軍權系統中僅然和蕭氏派并列的登?修羅將軍。
“蕭將軍和登樣連續二天都在開會吧?因為太寂寞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您在做什么,沒想到居然能夠同時見到兩位帥氣的公子,呵。太難得了。”修落夫人比蕭夫人大概小八幾歲,一直用價格高昂的護膚品做保養,三十多歲的臉。驟然一看,似乎只有二十歲左右。
“是啊,軍校放假。可惜只有幾天。”
“嗯,我們這些將軍的妻子,都對可惡的強制軍校教育抱怨個不停呢。”
與曾經為無法成功誕下子嗣的蕭夫人不同,在嫁給登?修羅的同年。就成功懷孕,并且幸福地生下一個繼承修羅家血統的男孩。這使她在聯邦上流社會中的地位穩如泰出。
用餐前,衛管家走過來,親自為客人擺好繁復的用餐工具。
修羅夫人溫婉地微笑,向蕭夫人提議。“暫時不要理會那些煩瑣的待客禮儀了吧。這里只有兩個媽媽。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我可不希望單獨被安排在長桌子的另一頭,遠得連人家的臉都看不清楚。”
蕭夫人心有戚戚地點頭,“也對,我們都是經常被安排坐在長桌另頭的人。說真的。太無趣了。”轉頭對管家吩咐,“衛管家,請將修歲夫人的位置移到蕭謙旁邊的。另外,把我的位置也移到蕭衛旁邊,這樣可以邊吃邊聊。”
改變了位置之后,果覺得親近多了。
蕭夫人親手做的蔬菜殺拉讓修羅夫人連連驚嘆“真是太好吃了!還是,被蕭謙視如尤物。
“軟的硬的?蕭謙,你這話什么意思”
兄長嚴厲的問話。根本沒起作用。
蕭謙全然不覺得這事有多么嚴重。“軟的。當然是誘哄或者給點甜頭啊,例如。答應他在職業等級考核里而分數打高點,這樣的條件。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全電腦化的先進科技。使社會分工更加精細,也更加等級森嚴,要獲得好的工作報酬,必須首先取得相應的職業等級考核成績。
數千億聯邦百姓賴以遵循的公正評斷系統,居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將軍之子挪為私欲的變換品,蕭衛正直精準的程式化思維,再次遭到重大打擊。
蕭衛怒斥,“蕭謙,你不可以這樣做!”
“哥哥。你這種不自量力的話我都聽到煩了。”蕭謙隨意地打個哈欠。取笑他,“征世軍校里,指揮系的學牛要接觸機密系統,實在太簡單了。再說,這種無傷人雅的事。就算被大人們發現,也不會說什么的。”
蕭衛咬牙。
征世軍校的學生擁有許多特權,也許蕭謙沒有說話。他真的有本事接觸職業等級考核系統。
和機密的軍事系統相比,公民性的職業等級考核系統又算什么呢?
蕭謙有趣地用眼角余光窺視長兄耿直憤怒,但又無可奈何的黑臉。懶洋洋地坦白,“至于硬的,就是直接把他抓過來,找個不錯的旅館房間,綁起來操個半死不活。這樣做要是被發現的話,后果也許會嚴重點。”
“什么也許!根本就是很嚴重!”目無法紀的弟弟,真讓蕭衛火冒三丈,車廂里充滿他憤怒的咆哮,“將軍之子犯下強奸罪。你到底把蕭家的聲譽擺在哪?”
“可是很刺激啊。”蕭謙囂張地睨視哥哥,“粗暴的性行為可是很滿足男性自尊心的。不過這種事。連手淫經驗都不多的哥哥你是無法體會的。”
下一秒,蕭衛的拳頭狠狠揮向蕭謙滿不在乎的笑容。
直暗中觀察他的蕭謙早有準備,伸出手臂擋住兄長帶怒的拳,畢竟是軍校生,蕭衛的拳頭碰在臂骨上讓蕭謙也疼的蹙起俊秀的眉。
“可惡!”蕭謙收起笑容。猛然撲自身邊的兄長,把蕭衛壓在身下,運用近身搏擊技巧,收肘強壓蕭衛的人動脈,讓蕭衛眼前一陣發黑。蕭謙惡狠狠地低吼,“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敢對蕭家的親子動手?你不過是蕭家的所有物而已,不,你連當蕭家所有物的資格都沒有。我們蕭家不需要你這樣多余的東西!”
大動脈被狠狠扼制的動作,讓蕭衛幾近昏厥。
他這才明白看似纖弱的弟弟身上,畢竟還有在一流軍校歷練過的痕跡。
兩耳因為缺氧而嗡嗡直響時,蕭謙才送丌手。冷著臉操縱控制鍵。把車門保險打開。“不要再跟著我,你給我滾下車。”
蕭衛艱難地從車座上坐起來。想到蕭謙把他趕走后,會獨自人去為非作歹,他怎肯不顧后果的離開?“不。”
“滾!”
“不行!”
兄弟曲人毫不相讓地在車廂內對峙。目光迎著目光。
劍拔弩張的
緊張氣氛,空氣凝結到冰點。
瞪視會后,蕭謙抿成直線的暴戾的唇,忽然詭異地彎出了點弧度。
“你以為自己這種傻瓜一樣的行為,就可以阻止我尋歡作樂是不是?看來哥哥你沒有好好上生理課哦,雄性生物對于性的追求,是種可怕堅毅的生命本能。你阻止不了我的。”蕭謙冷嘲熱諷。
“或者你打算把事情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來管教我。無妨,我順便把替你口變的錄影也一起放出去,讓媽媽看看你在我嘴里射出體液時爽得上無的表情。坦白罪行嘛,就徹底點。”
他的每一句話,都擊中蕭衛的致命之處。
蕭厲盯著弟弟的視線,因為蓋愧而不由自主地移向別處。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沉默很久,蕭衛看著宙外絡繹不絕的人流,沈聲問。
蕭謙的心臟驟然雀躍急跳。
臉上卻不動聲色。
“什么話算不算數?”
“只要我答應,你就不出去鬼混。”
靈魂能夠享受到的燙帖的歡愉,大概就是指現在這種時候吧?蕭謙知道獵物只腳日經踏入了陪阱了。
內心感動得直想流淚,表面上,卻還抿起唇角,裝出不以為然的神態,“答應什么?算了吧,哥哥你這種古板得死的人,雖然身材和臉蛋不錯。但是伺候起男人來,恐怕連什么叫討好都不知道吧?為了你這么一根凡草,我要舍棄整個聯邦這么大的森林,我想來想去,覺得很吃虧啊。”
“蕭謙!”蕭衛火氣又上來了,霍然抬頭,“你連基本的遵守諾言的道德都沒有嗎?”
“我當然可以遵守我的諾言,不過哥哥你呢?你向我這樣提議的時候,確定知道以后要怎么做嗎?”
蕭謙淫邪的提議,現在被扭曲為蕭衛自己的提議了。
但蕭衛已經沒有精力為這個和弟弟爭辯。
他對弟弟問話里面令人不安的暗示,感覺到一股潛在的危險,略為遲疑,“以后要怎么做?”
“做我的性欲物件,就表示你要隨時滿足我哦。”蕭謙邪魅地微笑,“隨時隨地,用我要求的各種方式來討好我。討好,懂不懂?我可不想每天都耗體力去強奸個預各役軍官。而且毫無樂趣。”
“你”
“還有。滿足的意思。不是被我操了就算了。要我滿意才行。要是我操了也覺得不痛快的話。會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自己出去打野食哦。”
說話的人臉不紅心不跳,聽的年長少年,卻已經紅到脖子上去了。
邪惡的言辭,通過脆弱耳膜,直接以淫靡放蕩的毒液形態侵蝕入人腦。
“怎樣。考慮好了才點頭哦,哥哥。“
蕭衛死咬著牙。
繃緊的臉部線條,帶著寧死不屈的堅毅和優秀軍人才會擁有的堅韌,要不是蕭謙有足夠的自制力。幾乎現在就撲上去用舌頭一遍遍舔舐那可愛的臉龐了。
“不肯的話就下車吧。”蕭謙無所謂地說,“蕭家將來由我和蕭涵繼承。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擔就好。再說,哥哥你的身體對我吸引力也不人。你這么討厭的個性,我還要慢慢調教,很浪費時間。”
“我”低沉的。輕輕的回答,經過深思熟慮,黑如點漆的眸子掠過痛苦的覺悟后,才開口吐出,“好。”
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抑下自己沖出車廂,在人群中放聲大笑的沖動。
藏在靠門那邊垂下的手,在蕭衛視線無法接觸的地方。五指用勁得幾乎把真皮坐墊給生生抓破了。
若非經過征世軍校多年匪夷所思的指揮系專業課程訓練。練就出這套關鍵時將真實內心完全隱藏起來的本事,蕭謙深信自己籌劃多時的計劃不可能這樣完美地進行。
他按捺心中極端的興奮,冷淡地問。“那么說。你真的考慮過了。明白以后我們兩人會是怎樣種關系了?
“是的。”
“我隨時隨地,可以對你發泄欲望。而且,你還要保證讓我滿意。”蕭謙寬宏大量地微笑,“當然,你遵守諾言的話,我也會遵守諾言,只對哥哥你一人發泄欲望。明白嗎?”
其實,他想發泄欲望的物件,也只有蕭衛一人而已。
“明白。”
“過來接吻吧。”蕭謙輕描淡寫地命令。
“嗯?”
“沒聽到嗎?你不會連接吻都不會吧?連這個都不會的話。你可就連當我床伴的資格都沒有了,準會想和一個連接吻都不會的家伙上床?”蕭謙責怪地掃了哥哥一眼,用不耐煩的口氣說,“別和我磨蹭,與其浪費時間,你還是給我干脆點下車。就當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什么契約好了。”
蕭衛氣得幾乎咬碎牙齒。
但蕭謙欲擒故縱的手段,卻如最精準的光子炮樣。沖著他一諾千金的本性而發,百分之百致敵于死地,粗重的幾下呼吸后,蕭衛不得不橫過座位之間的縫隙,自己靠近弟弟囂張的笑臉。
還必須伸出一個手臂跨過弟弟的身體,按在門上,以支橕身體。
接近于被哥哥擁抱的姿勢,讓蕭謙更為快意,漂亮的唇彎成優美的孤行。
“快點啊。”曖昧低沉的少年男聲。氤氳了充滿性感魅力的沙啞。
不甘愿,卻又迫不得已送上門的唇,終丁輕輕觸碰到一直等待著的少年的紅嫩雙唇。來自兄長的溫度和柔軟。令蕭謙渾身泛起愜意的顫栗。
比起看著哥哥的影象手淫射精,真實的雙唇觸碰,浸滿了令人感動的質感,哥哥干凈的男性味道鉆入鼻尖,淡淡的。愉悅的。實非胯下瞬間激動的高潮所能比擬。
這是一種緩慢的,極致的享受。
比想象中的更甜美。
“這樣就算接吻嗎?”言辭還是一樣無禮,可責罵的語氣,卻有著濃濃的滿足笑意。蕭謙把草草變差的蕭衛抱住,性感地低語,“原來哥哥真的不會接吻。呵。真好。”
被弟弟當成人布偶一樣抱在懷里,蕭衛羞憤不已。
卻無法反抗,還要聽從弟弟的吩咐。
這樣的日子一個小時都讓人受不了,想到以后,蕭衛唯一的感覺就是暗無天日。
“難度太高的就算了,來日方長,先從簡單的教吧。”蕭謙邊調侃,邊用指尖占有性撫摸哥哥的下巴笑著說,“打開嘴,把舌尖伸出來。”
蕭衛尷尬得要死。
二十一年來,他一直遵循嚴格的軍校制度,面對地點別有用心的要求,緊張得連血液都幾乎停止流動了。
可惜理智還是出奇地堅持運轉,諾言。蕭家。父母一種種因素。包括軍校養成的服從命令的習慣。
都讓他只能做出唯一的選擇——按照蕭謙的命令行事。
當他點頭說“好”的時候,蕭謙在某方而。儼然成了他的直屬長官。
服從,是軍人的天職。
他張開雙唇,過于緊張,淡色的唇瓣微微顫抖著,猶如在風中正被摧殘的花瓣,緩慢的,從花瓣之中,探出一點粉紅色的舌尖。
藏在口腔中的舌尖以小心翼翼的姿態出現,顏色幼嫩如嬰兒,像剛剛打開最上佳的蚌內樣柔軟。
注視著不得不曝露在自己眼前的可愛舌尖,蕭謙喉嚨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