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他叫出蔚嵐的名字,侍衛們有些不敢動了,首領迅速讓人去叫蔚嵐,蔚嵐聽的人來報,披了件外袍,就匆匆帶著人趕了過去,剛一到院子,就看見謝子臣跨坐在圍墻上,抬頭看著月亮,身披落寞風霜,只差一聲“嗷”的長嘯,就和狼差不多了。
蔚嵐不由得有些詫異:“子臣?”
聽到蔚嵐的話,謝子臣轉過頭來,認真看著蔚嵐道:“你來啦?我來……給你摘星星。”
話剛說完,他就朝著蔚嵐“走”來,卻全讓忘記自己在空中,于是直直墜了下去,當著眾人的面,直接砸進了松軟的泥土里,再沒了聲息。
蔚嵐看著這個智商仿佛瞬間清零甚至變成了負數的謝子臣,有一種錯覺。
這一定是哪個奸細假扮的謝子臣……
她雖如此想著,身體的動作去比腦子快,干脆利落幾步跨了過去,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看見謝子臣臉上的血有,她倒吸了口涼氣。
男人要是破了相,這怎么了得!更何況還是靠臉吃飯的謝子臣!
“趕緊把林夏叫過來!”蔚嵐抱著謝子臣就往屋里走,著急道:“告訴她,借錢的時候到了!”
說著,蔚嵐就帶著人匆匆趕了進去,染墨愣了愣,隨后趕緊跑到了林夏的房間,著急道:“林大夫,快,快,世子叫你去借錢……哦不,救人了!”
林夏聽到這話,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掏出藥箱,就跟著染墨沖到了蔚嵐的住所。這時候蔚嵐已經把謝子臣臉上的血都擦干凈了,但傷口血流不止,蔚嵐整個人將謝子臣抱在懷里不斷擦著傷口,見林夏還要行禮,怒道:“還不上來救人!”
林夏求之不得,趕緊就上去給謝子臣看了傷口,確認頭骨沒裂后,林夏舒了口氣,給他用了藥,包扎好傷口之后,便道:“無礙了。”
蔚嵐點了點頭,瞧著謝子臣睡著的模樣,卻是問:“臉沒事吧?會留疤嗎?”
林夏完全理解蔚嵐對男人臉的關系,卻始終覺得有些不習慣,清咳了一聲后道:“傷口淺,好好養應該是沒問題的。”
蔚嵐點點頭,同林夏道:“明天來早一些,就守在他床邊。他一睜眼,你就同他借錢。”
“借……借多少?”林夏咽了咽口水。蔚嵐也不知道謝子臣有多少錢,就知道他有些私產,便道:“能借多少是多少吧。”
“好……”
不知道為什么,林夏總覺得有些心慌。
林夏走后,蔚嵐靜靜端詳了謝子臣一會兒。他大概是喝了酒,渾身都是酒氣,沉沉睡著,幾根雜亂的頭發在他鬢間,顯出幾分少年天真,到有那么些可愛。
如果不是見識過他心狠手辣的時候,倒實在想不出,這樣俊美一個少年,居然是個如此有氣魄的男人。
“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蔚嵐搖著扇子在唇上點了點,不由得笑了:“也不知是哪家好女子,能娶得你這樣好的主君。”
謝子臣沒說話,翻了個身,準確抱住了蔚嵐的腰。蔚嵐愣了愣,隨后不由得笑了:“這可是你主動的。”
說著,她就勢倒了下去,躺在了謝子臣旁邊。染墨識趣滅了燈,走了出去。
等第二天謝子臣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懷里抱著蔚嵐。
他以為自己是沒睡醒,盯溜溜拿著蔚嵐望著。等蔚嵐慢慢睜開眼,笑瞇瞇說了句:“早啊,謝四公子。”時,謝子臣感覺自己就像被電住了一般,嚇得猛地推開她,驚詫出聲:“你怎么在我床上!”
“這句話,該是我問子臣吧。”蔚嵐懶洋洋起了身,叫了聲外面,隨后就看見染墨帶著林夏一干人等,端著水進來。染墨去給蔚嵐穿衣,謝子臣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子,呆呆看著魚貫而入的陌生人、陌生的房間,好半天,終于想起昨夜一些片段記憶。
但那些記憶似乎在他去給蔚嵐摘星星時戛然而止,他心中一片慌亂,面上卻不敢表露半分,故作鎮定沉默著,看著蔚嵐穿戴好后,才終于道:“那個,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上全是酒味,我讓人給你重新備了一套。是我平日穿的衣物,你我身高差不多,應該也能穿吧?”
蔚嵐說著,林夏就捧著一件水藍色絲綢繡白色蘭花的大袖袍端到了謝子臣面前。
謝子臣看著這騷包的衣服默默無語,蔚嵐的衣服一向十分明艷,大多繡著各種花或者是仙鶴一類的動物,和從來就是一身黑的謝子臣截然不同。謝子臣猶豫了好久,才終于換上了蔚嵐的衣服,蔚嵐在一旁等候著,等謝子臣洗漱穿戴好后,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過往謝子臣是從不打扮的,常年一身烏壓壓的黑色,連基本的卷云紋路都難得有,堪稱她見過的世家子弟中最窮酸的。今日他稍作修飾,穿著她的衣服,便似爭盡三月春光,讓蔚嵐一時移不開了眼睛。
蔚嵐呆呆看著謝子臣,謝子臣瞧著她的目光,面上一片平靜,反倒是一旁的林夏和染墨實在是看不下去蔚嵐過于□□的眼神,染墨清咳了一聲道:“世子,該用早膳了。”
蔚嵐這才回神,不由得贊道:“子臣之風姿,蔚嵐平生僅見。”
謝子臣沒說話,心中也不知道怎么,居然有些歡喜。于是在蔚嵐走出門外時,淡淡“嗯”了一聲。
未曾想過謝子臣會回應,蔚嵐木屐猛地踢到門上,差點摔出去,謝子臣一把扶住她,低垂下眼眸,淡道:“小心。”
就那么輕輕淺淺兩個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像貓兒一般,讓人覺得心癢。
蔚嵐直起身來,長舒了一口氣。扇著扇子往前了幾步,不由得心中暗嘆。果然這種當事人毫不察覺的勾引才是真撩人,三殿下還是太低端了些。
在宮里喝著銀耳湯的蘇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不耐道:“又是誰惦記本王?”
蔚嵐帶著謝子臣用過膳,謝子臣瞧著天色,也到了歸家的時候,同蔚嵐恭敬道:“昨夜一夜未歸,家中長輩應已擔心,子臣這就告辭了。”
蔚嵐點點頭,卻是看向林夏。林夏察覺到蔚嵐的目光,鼓起勇氣,硬著頭皮道:“謝公子!可否私下一敘?”
借錢這種事還是有點丟臉,還是私底下吧。
謝子臣靜靜看著林夏,片刻后,點了點頭。
房中所有人迅速退了下去,就蔚嵐坐在一旁喝茶。林夏知道是趕不走這個祖宗的,有些緊張上前道:“那個,謝公子,我叫林夏,是個大夫。”
“我知道。”謝子臣打斷她,淡道:“所為何事?”
“那個,是這樣,”林夏咽了咽口水:“就是,我……想迎娶長信侯府大小姐。但是聘禮不夠……世子就要我去借……”
聽到這話,謝子臣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著,這是要下聘到長信侯府的銀子。
如果他所思慕那個人,也是個姑娘……
謝子臣忍不住想,目光落在了蔚嵐低頭喝茶的側臉上,聽著林夏訴苦的聲音,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澀。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像林夏一樣,有將聘禮抬進長信侯府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