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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緊緊的抱住李溪白,心跳聲加速,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那一刻,他還想做什么。
李溪白渾身熱汗,他回抱住陳秋,“我厲害嗎?”
“厲害!”
“我感受到了。”
小弟們這時都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訴說自己對李哥的崇拜,李溪白聽的順耳,就讓他們說去了。
陳秋松開手,發現李溪白一直保持抱住他的姿勢不動,他呼吸不上來,咳嗽一聲,引起李溪白注意,他松手,沒什么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忘了。”
小八在一旁看的最清楚,狐疑的看了眼他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他又想不起來是什么不對勁。
他吆喝著眾人,“李哥牛逼不牛逼!這么牛逼了,是不是該請客!”
“對!請客,請客!”
李溪白狠拍了下他腦袋,“就你聰明。”
小八揉了揉頭,猥瑣的笑了兩聲,“這便宜不占白不占,李哥這便宜我是沾定了。”
“走吧。”
陳秋沒反應過來就被李清譚一把攬了過來,他順著他力氣往前走。
他硬是停了下來,說:“我是不是去了不太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我朋友,我請客,你難道要不給我這面子?”
“那就好。”
陳秋不否認他聽到的時候挺高興。
老板娘今天開心,又不開心,問她為什么,她指了指李溪白等人,開心的事今天人多,不開心的是這些人很容易鬧事,之前她店里的東西就是被兩伙人打架打壞了,這兩伙人之一就是李溪白為首的,不過損失費他們當時也給了,還算有良心,平日交的保護費也不白交。
一群人就這么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李溪白就坐在中間,周圍都是給他賀喜的,只是打贏一場籃球比賽,他們就像是打贏一場世界大戰。
陳秋就這么看著他們,和他們同坐一起,可他好像和這里格格不入。
隨著燒烤的熱氣不斷升,他們開始喝起了酒,有的情侶酒量差,,他們已經當場親吻起來,口哨聲嬉笑聲頓時充斥整個攤子,下流話幾乎不假思索的說出來。
“你踏馬的,是不是現在就干起來了,要干出去干,要不讓出來讓兄弟一起爽一爽!”
李溪白聽著小八在說一些他不在時候的事,有人想加入他們啊,還有隔壁街的刺頭又做了什么等,沒人會懷疑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
大概在場的人只有陳秋會拘謹,他沒有喝酒,就默默吃著。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歡樂中,一行人的到來打破了這份歡樂,他們面色凝重,環視一周,見到李溪白,上前手一伸,把桌子掀開,一時間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老板娘見勢不妙,就要躲到后面,讓人去報警。
桌子掀開,李溪白反應快,拉著陳秋就后退,避免被砸到,他還沒說什么,其他小弟就炸了,立馬反擊。
“等等!”李溪白叫停,他則和那位出手的人面對面站著,“又是你?連保城,上次沒被教訓夠?”
連保城就是之前小八曾說過的隔壁街刺頭,他是李溪白后爸的手下,一直看不慣他,他后爸是只要死不了就行,讓他們自己解決。
李溪白就找幾個人揍了他一頓,有段時間沒再出現了。
他冷笑說:“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李溪白,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上次我認了,我們相安無事,沒毛病,可為什么你還要逼我?”
“我做什么了?”李溪白一臉莫名其妙,他都快忘了這人,“你說說看,我怎么逼你了?”
“別裝傻,我妹妹被你派的人給···”他都說不出口,“姓李的,咋們沒完!”
他怒吼一聲,一拳打過去,李溪白下意識躲開,蹲下來個掃堂腿,他壓住對方,“什么意思?你說清楚?你說是我派的人,我從來沒這么做過,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的人?”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那些人我都認得,就是你的人。”連保城冷哼,一把把他掀開,然后再朝他攻去。
“煞筆。”李溪白罵了一聲,這人什么毛病,身體一偏,看到他還拿著刀,他說:“拿命來。”
“你說出來是誰啊,真不是我派的,要是我的話我才不會做的這么明顯。”李溪白處處受限,心里憋屈的要死,要是讓他知道到底是誰,他非剁了他們那玩意。
陳秋則看了半天,總覺得連保城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直到他說妹妹,他腦海出現一個人,他上前大聲道:“你是不是連笑的哥哥?”
連保城聽到有人說出他妹妹的名字,動作慢了一下,被李溪白一勾拳給打的大腦發暈,李溪白身上不少傷口,他喘了口氣,看向陳秋,“你認識他妹?”
“是我同學,她哥哥有時候會去學校接她,畢了業就沒見面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
“不會好了。”連保城剛才是奔著不要命去的,可陳秋喊這一聲,讓他沒法繼續下去,他眼睛發紅,“她沒有
明天了。”
“到底怎么了?”陳秋上前把他扶起,有人不讓,就給了李溪白一眼神,李溪白只好示意他們讓開。
“被一群畜生給糟蹋了,我到場的時候,她已經上吊了,沒救回來。”
他說的時候難掩悲痛,陳秋想到那個愛笑的女孩就這么死了,心里也很難受。
李溪白則說:“連保城,我同情你妹妹的遭遇,可的確不是我做的,你說見過那幾個人是我手下,現在我的人在這,你好好看看,有你說的那些人嗎?”
連保城冷靜下來,“不對,還有一些不在。”
李溪白皺眉,在場的人五十來人,他不是各個都熟悉,有些是見了他一面就想認他做大哥,他見挺有誠意就收了,之后就忘了,他都不清楚準確認了多少小弟。
他看向小八,小八一直負責收小弟交上來的保護費,比他清楚。
小八朝人群掃了一眼,點頭,“今天有些人說有事,就沒來。”
李溪白指了一個人,“你,讓他們過來,什么也別說,懂?”
“懂!我這就去。”
小八附到李溪白耳邊說:“萬一真是他們做的呢?那幾個人的爸和你爸也有不少生意往來。”
李溪白避過陳秋的目光,把他拉遠點,確定沒人會聽到,問:“你的意思是?”
“連保城應該是報了警,但看起來沒用,想來花了錢,證據也毀了,這才找上門來,說到底是警察的事,我們沒必要做什么,而且是他持刀傷人,你這傷口,讓他住幾天沒問題吧?”
“你要我當不知道。”李溪白方才也是想到了,以前他會這樣做,說到底和他沒關系,那些畜生做了什么是他們的事,可他現在有些猶豫。
“哥,你猶豫什么?他們來了你就當著連保城面和他們撇開關系就行,背后原來是什么樣就還是什么樣。”小八急切的說,“你爸要是因為這事生意黃了,能讓你就連礦場都呆不住。”
“好。”李溪白還是點頭了。
陳秋還在安慰著連保城,他想的是李溪白應該會讓這些畜生伏法,可一直坐立難安,也不知還會有什么變故。
“連大哥,連笑不會想看到你因為他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