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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俊放松身體,“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不過我應該不用做。”
“對,和你無關,我不會讓你和我一樣沒有選擇?!?
沈福澤被父親帶到這里,又被留在這里,被拋棄已經不是圈里的秘密,他不服,好在他還不是一個人,如果他這次處理的夠漂亮,他會回去的。
木俊不表達看法,他的想法不重要。
下了車,他們見到剛回來不久的李溪白。
沈福澤攬住木俊,看著朝他們走來的李溪白,說:“有事?”
李溪白直接一拳打到他肚子,木俊第一時間攔,但到底慢了一秒。
“告訴你,別試探我,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利用我查事,你還不夠格。”
沈福澤捂著肚子,緩了緩,壓下燥氣,笑著說:“你在胡說什么?什么試探,利用,你高看我了,我只是被貶下來的棄子,哪里有能耐做?”
李溪白冷漠的看他,“最好是這樣,還有下次,就不是拳頭了。”
“我哪里敢,我一個外來人,躲著你都來不及,怎么會自己找事?”
沈福澤非常陳懇,目送著李溪白回屋,等對方看不到自己,這才扭頭和木俊對視,低聲罵了句,“瑪德,他這知道了多少?”
木俊小聲說:“大概并不知道,但畢竟他也不是輕易糊弄的人,你之前安插在礦場的人被察覺出來也并沒有不對。”
沈福澤肚子青了一塊,一向養尊處優的他來到這就一直被李溪白打,想到這就覺得身上又疼了,他看了眼木俊,木俊拿著藥無辜的看他,他無力道,“上藥輕點啊?!?
“我輕點,忍著點,得柔開才行?!蹦究∪讨?,不想被看到,一直低著頭,沈福澤也不傻,他這低頭一點也不走心,疼的掐他胳膊,“笑個屁哦,你是不是故意不攔他的,你身手又不差,這都反應不過來?”
“不是,你想多了?!?
“哼,李溪白,我遲早找出他問題,看他還那么囂張嗎,還有他護著的那個陳秋,能和他混一起,我不信干凈···”
沈福澤狠狠道,然后木俊手一用力,他又哎哎的叫,剛才說的是什么也忘了。
房間里的李溪白則接了個電話,是小八打過來的,據他所說連保城確實在監獄被人整了,好在之前安排的人給力,連保城還不至于被弄死。
監獄鬧事,犯人之間打架中被打死的概率很高,而且并沒辦法證明有意打死人,這種手段所以用來鏟除異己的很多。
小八重點說的是一個有關于費奧的事。
小八:“這人前段時間剛逼死一姑娘,非但沒有收斂,他又盯上了一女學生,這學生念書,一心想上大學,根本就不想搭理他,我這小弟曾聽他們聊天了,說是要找個機會弄她,你看,要不要提醒下這學生?”
李溪白:“與其提醒這學生小心,還不如廢了費奧?!彼行┰甑牡鹬桓鶡?,不吸,就是燃著。
“這我們動手是不是太明顯了?”
“不用我們動手,我自有人選,連保城能不能在這幾天出來?”
小八:“能,是明天,不過我估計費奧派人在門口守著他,要我找幾個兄弟給他坐鎮?”
“不用,明天我去?!?
“那行,小心點啊?!?
李溪白掛了電話,拿起衣服出門,騎著摩托車出了院,樓上的沈福澤從窗戶看去,對著木俊說:“你說他現在是不是去找陳秋?”
木?。骸安惶哿耍筷P心他們?”
沈福澤老實了點,坐下來,“我一說他們你就不高興,我說的不對?別給我擺臉色?!币娔究〔徽f話,踢了踢他腿,“說話?!?
“嗯,你和他們又沒仇,沒必要給自己拉仇恨。”
“他打我還沒仇?!”沈福澤都有些委
屈了,“還沒人這么對我,還有你,你和陳秋眉來眼去的,我說了幾次了,不要和他說話,你就不聽?!?
木俊心想又來了,然后嘴上說著,“你說的對,都對,我沒有不聽,我聽了?!?
對他們議論自己的事,李溪白是無所謂的,他確實去找了陳秋,不過陳秋正睡覺,李溪白也沒叫他,但還是聽進他之前的話,躺了下來,不至于嚇人。
他沒有困意,可躺著也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陳秋已經準備去上夜班了。
李溪白也簡短的說了連保城的事。
陳秋是知道出獄這件事,對李溪白在其中周旋卻不清楚,聽到后,有些高興,又有些羞愧,覺得自己之前是誤會了他。
李溪白則搖頭:“你沒有誤會,是我那時并不明白,就算是現在,也一樣,做這件事,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想讓你高興,事實你確實高興,你滿意嗎?”
“你,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标惽锊恢趺椿卮?,他滿意,可他說出來的話,他的世界就好像要天翻地覆一般,丟下這句話匆忙跑了,他還慶幸有工作讓他躲避。
李溪白倒是可惜的想,明明快答應了,怎么又讓他跑了。
連保城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陳秋,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你怎么來了?”連保城不太樂意看到李溪白,“雖然你幫了我,我感激你,但討厭你是不會變的。”
“你當我想來?你是我保的人,在監獄沒死成,死在外面,我的臉也沒處放。”
李溪白冷笑,“你是該感激我,就等著為我做牛做馬,當然,叫我爸爸也行?!?
“呸!”連保城被他厚臉無恥到了,“你也不怕折壽。”
他說完看向陳秋,“謝謝你,連笑有你這樣的同學真的是太好了。”
“別這樣說,連笑很好,我不如她的。”陳秋見他精神狀況還可以,松了口氣,沒見之前,他心一直都是提著的。
李溪白在,費奧派的人都認出來,沒敢對連保城動手,他們只好回去和費奧說,費奧正浮在小姐身上揮汗如雨,聽到小弟這么說,覺得不太對勁,摁住小姐快速抽了幾下,泄了精液,然后拔了出來下床,直接踢了小弟一腳,“廢物,李溪白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