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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有時候時間過得太快,你都不記得發生過什么事。
但如果沒有人在意的話,那不就和沒發生過一樣了嗎?
***
三井撅著嘴親了親睡著了的宮城,一身酒氣把宮城熏醒了。
“……臭死了……”宮城煩躁地拍開臭味的來源,結果手也被抓住了親個不停,真是夠了。
不用睜眼都知道這么煩人的家伙是誰,宮城毫不意外睜眼后看到了兩頰通紅的三井,看他這樣,估計又是被司機送上樓的,開了門以后就讓司機走了。
“又喝成這樣,說了多少次了?”宮城沒好氣地推開想往他身上的三井,可是喝醉了的三井重得像兩百斤的石頭一樣。
“嘿嘿……小良……”三井見他醒了,傻乎乎地一笑,兩手抱住他的脖子,用下巴在宮城臉上狂蹭。“……我的小良~嘿嘿……”
宮城一推沒成,吐出一口長氣,伺機而動著。等三井松了手又要親他時,趁他放松了力氣,把三井往床的另一邊用力一推,自己則矮下身從床邊竄下床,逃出了手臂囚籠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像烏龜一樣仰面躺著掙扎的三井。
“唔!好暈……小良……小良扶我……”三井因為床墊的撞擊而閉了一下眼睛,本就像漿糊一樣的大腦更是暈暈乎乎地,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不停地旋轉。
宮城不屑地呸了一聲,惡狠狠地道:“哼,該。”
說完他站著三井抱不到他的位置,俯下身拍了拍三井的臉頰。“要吃解酒藥嗎?還是要喝湯?肚子餓不餓?”
三井像孩子一樣鼓起臉,委屈地道:“……要抱抱……”
宮城站起身,一下一下地戳著三井的臉頰,學著他說話地重復了一遍,‘切’了一聲后道:“你當我傻啊?每次醉了回家就往我身上撲,不做到……就不停,休想!大變態!”
因為太過羞恥,所以他把關鍵詞自動消音了,最后三個字倒是罵得很響。
不過也正是因為三井的這個習慣,宮城知道他從來沒有在外面亂來過,否則他才不伺候這個一點酒品都沒有的大少爺。
自己找的男人當然要自己照顧了。所以宮城嘆完氣還是去臥室搞了熱毛巾,給三井擦完臉和脖子又擦了手。
等他開始替三井脫西裝時,不得不站在他的雙腿間才好解去領帶,意料之中地又被三井握住了雙手,對方手心那暖到發燙的體溫熱乎乎地握在自己的手背上,讓宮城心跳加速了一秒。
三井的左手握著宮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偏過頭抓著宮城的另一個手掌湊到嘴角,一邊看著宮城一邊親他的指節,從指骨到指甲,一處都不放過。
有點熱了的宮城咬咬嘴唇,抵在三井胸前的手被握成了拳,沒什么力道地推了推。“干、干嘛……!別亂動……”
“嘻嘻,小良臉紅了,我親親。”三井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更是紅得快能趕上猴子屁股了,高高地撅著嘴要一親芳澤。
宮城敷衍地湊上去,一碰即離,不給三井更多的機會。“行了吧,別再亂來了。”
沒得親的三井沒趣地倒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在床上來回翻轉了兩次頭,嘴里嘟囔著:“熱……熱……”
“知道了,所以不是在給你脫衣服嗎?”宮城把解開的領帶褪下,開始替三井解襯衫紐扣。
三井兩眼迷離地發起了呆,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
趁他老實地躺著,宮城把襯衫紐扣都處理好了,扶起三井先把右手從西裝和襯衫里抽出來,再如法炮制地把左手抽出來,接著用力將三井的上身抱離床鋪,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把兩件衣服往外一抽,扔到地上,上半身就算脫完了。
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宮城松手把三井丟回床,擦著額頭上冒出的汗珠道:“是豬還是大象,怎么這么重……”
宮城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給三井做看護的時候,那時的他扶著因為打了石膏而無法行動的三井,就算三井整個人壓過來,自己都能帶著他走路,完全不在話下。
怎么現在只是一半的重量就把自己累成這樣。
他又沒有天天躺著,宮城怎么想都覺得還是這家伙長胖了。
三井不知道什么時候合上了眼睛,平緩地呼吸著,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宮城看著面前結實的胸膛和板正的六塊腹肌,撇撇嘴又去捏了捏三井的上臂,“切,算你會健身好了吧……”
這些年三井除了臉幾乎沒變,身材比白斬雞時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自然也增加了許多的肌肉。
看著合目休息的三井,宮城舔了舔嘴唇,去浴室拿了兩塊新的熱毛巾,毫不客氣地跨坐在他的腰間,上上下下地借著擦身的名義把三井的上半身猥褻了不知道多少遍。
忍不住低頭在三井胸口咬了一口,宮城看著皺眉悶哼的三井,得意地道:“都是我的。”
上身脫完了,還有褲子和襪子也要脫。
宮城把毛巾拿到浴室搓了幾下后重新用熱水泡
一泡,端著水盆回到臥室,放在一旁備用。
先抬起三井的左腳,把襪子拽下來,宮城聞了聞,看來今天沒走多少路,然后把右腳的也褪下后,宮城把兩個襪子疊一起扔到了剛剛拋在地板的西服上。
三井不喜歡綁皮帶,說這樣有些老氣。
宮城知道還有一個原因。
剛開始三井去父親的公司上班,還是規規矩矩地和大家一樣打扮,還買了不少皮帶替換。但是有一次三井急著想和自己睡覺,結果被抽出后反彈的皮帶抽到了手背,就在自己忍笑的時候,三井把內褲往下一脫,就要把外褲一起脫去的當口,皮帶頭又因為他用的力氣太大而法的結果就是一會兒親到額頭、一會兒親到眼皮,一會兒宮城的鼻尖被啃了,一會兒他的下巴被留下了紅印。
“親親小良,我親親,別生氣啦……~!”有些大舌頭地說完,三井定定地看著宮城好幾秒,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用比喃喃自語響不了多少的聲音繼續說道:“小良最棒了……!不能不插……要插一輩子的……”
要不是他的眼神看著的是宮城的頭頂,宮城差點就相信他是清醒的了。
三井說著說著,腰又動起來了,因為先前停下來的‘休息’,原本順暢的穴口又開始收緊,非本意地把三井的性器牢牢地吸住了。三井一邊緩慢地往里撞,再拔出來,速度慢慢加快的同時還氣喘吁吁地道:“小良也喜歡的,對不對?那么緊地吸著我……小良的騷屁股好棒,怎么這么會吃,天天喂還是這么緊……哈……爽死了……”
宮城剛緩好的呼吸又開始跟不上運動量了,快被撐破的下身也再一次面臨著狂風驟雨般的快感,三井還在胡言亂語地說著讓宮城想拿臭襪子堵住的浪話,把宮城的羞恥度和愉悅感都一再往上提升著,甬道拼命地吞吐著不斷進出的陰莖,饑渴像是從未吃過又大又熱的肉棒一樣。
“你……你他媽的……啊啊啊!啊!!給老子、老子……閉嘴……!啊啊……!”宮城面紅耳赤地邊喘邊道,想把三井的臭嘴堵上而伸著手去捂三井的嘴,只恨自己少生了兩只手。但哪怕因為失敗的堵嘴行為使得他無法攀住三井,整個人像在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隨著名為‘情潮’的大浪沉浮,宮城也沒停下去擋住三井的嘴的動作。
因為他知道即使被撲面而來的浪潮淹沒,三井也會在一旁托著他,陪著他,保護著他。
被充分信賴著的三井撅起嘴,邊啃著宮城的下顎線邊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小良,小良不能罵人……”隨著一記重搗,他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腰部動得越來越快,捏著宮城腰線的手也越發用力,“……不聽話的小良……要懲罰你……”
什、什么……?他平時也沒少罵人啊……他已經受不了了還要懲罰他……?三井還是不是人啊……
“啊、啊,哈啊……!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宮城尖叫著想喊停,眼淚奪眶而出的同時下腹部一陣發熱,威脅時隨時可能會爆發。捂嘴的手因為三井的沖撞而四處飛散,一會兒摸到了三井的胸肌,一會兒攥住了三井的頭發,一會兒又掉落在床鋪上,主打一個無所適從無處安放無助無依。
三井突然把整根濕透了的陰莖都拔了出來,水潤到在往下滴水的性器濕漉漉地挺立在空中,然后沒等宮城喘一下就把他翻了過來,變成了臥趴的姿勢。
宮城還沒從激情中冷靜一點,就感覺屁股上挨了打,三井還在振振有詞道:“……壞小良!屁股撅起來,快一點……”
吃得正歡的甬道才不管宮城是不是肚子都快被捅破了,發現美味的肉棒突然消失了,頓時驚慌失措地到處尋找,激烈蠕動著想把吃不厭的大餐再吞進去。
“啊,啊……!痛……不、不要……!”宮城都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不要再插進來?不要撅起來?不要被打屁股,還是不要拔出去?他的腦子已經變成了漿糊,無法理性思考了。
“壞小良!”三井揚起手,更大力地抽打著宮城的臀部,“說臟話的壞孩子……!居然對三井哥哥說這么沒禮貌的話……要教訓你——!”
宮城的臀肉被打得一晃一晃的,但是比起火辣又刺痛的臀瓣,三井的指尖不小心滑過的紅腫穴口更是要命,在他拔出后瘋狂攪動著的腸肉怎么都找不到冒著熱氣的美味肉棒,急得向大腦發出連環警報,讓它快想辦法,不然它就要空虛死了。
“啊……哈啊……!好癢……好癢……”宮城一撅一撅地往上頂出臀部,像挪動中的蚯蚓一樣只有臀部是突起的,邊哭邊道:“三井哥哥……進來,快進來……小良受不了了……要吃大肉棒……癢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