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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
嗯,娘娘是一個瘋狂的人*妖。
一個人若能對自己這么變*態,那么對待敵人,更加是加倍的變*態扭曲無所不用其極。大家都說,寧得罪皇上,莫得罪娘娘。
雖然錐爺不跟娘娘提起自己常常光顧會所的事,但娘娘會不知道嗎?白雪哥暗地捏把汗,這么極端的男人/女人,必然對錐爺的行蹤掌握得跟跟蹤狂那樣。那么,娘娘會喜歡白雪哥才有鬼!
白雪哥有點坐立難安,但表面上還是很鎮定,站了起來,給了娘娘一個十分牛郎氣的笑容。娘娘張了張紅唇說:「笑得跟只鴨似的干什么?」娘娘說話的語氣和音色與一般的女人無異。這是因為佢【佢,粵語,第三人稱,可男可女】出國做了聲帶手術,也苦練女人說話的口氣,才有了現在這幼細溫和的嗓子。
白雪哥一點也沒露出尷尬的神色,只是一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娘娘臉上化著很體面的妝,身上穿的衣服顯得身體比較修長,看著就是個骨架比較大的女人,儀態萬千,語氣嫵媚,胸*部和臀*部都很浮凸,不講的話,一般人不會認為佢是變性人,頂多是覺得佢是風騷北姑罷了。
娘娘慢吞吞地坐下,說:「聽講你和我老公很熟喔。」
白雪哥盡力沒表現出雞皮疙瘩的樣子,雖然娘娘那個我老公和喔字說得是十分風騷。白雪哥笑著答:「都是他人好,肯捧場。雖然都是吃齋的,不過酒也買不少啦。」白雪哥為免惹娘娘不快,便故作自然地強調錐爺只是吃齋沒叫外賣,所以白雪作為鴨頭也沒有很罪大惡極吧。
錐爺也順著白雪的話說:「其實我就是和兄弟們去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娘娘笑了笑,說:「我才沒興趣管你們男人家的事呢。我呀,今天親自下廚。」說著,娘娘又看著白雪說:「白雪,你也留下吃頓便飯吧。」
白雪哥受寵若驚地說:「那怎么好意思?」
錐爺笑著說:「有什么不好的?她可喜歡別人贊她的手藝了。」
娘娘盡管臉上畫著精致的妝,但還是穿著很居家的衣服,親自捧菜上桌,一副賢妻模樣,完全沒有外頭那打打殺殺的大哥大姐威勢。娘娘的妝看著挺淡的,不過久居風月的白雪哥看得出,這個裸妝每2個小時鼓搗不出來。而且他還注意到,娘娘剛剛說去廚房的時候大概還補了一下妝,也把手上的飾品都摘掉了。然而,錐爺這么直的直男應該是無從發現的了。
娘娘*親自做的這一餐,有肉有菜,有湯有飯,味道也非常好。白雪不知道佢是本來就很會做菜還是強迫自己練習。但是,后者的可能性大概比較大。佢本是個黑道大哥,砍人就厲害,怎么會切菜呢?佢盡心盡力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完美的女人。一般女人的做作會令白雪厭惡,但娘娘的精雕細琢,卻讓白雪覺得很疲累。
吃過飯后,娘娘對白雪說:「能幫我一起切切水果嗎?」
白雪無法拒絕。他也知道,娘娘拉他去廚房,一定不會是要切水果那么簡單。阿彌陀佛,只愿娘娘拿刀,只是為了切水果。
無論多么細致的打理,男人的手就是男人的手。娘娘那雙一看就知道能砍人的手,在細致地剝著橘子皮。白雪哥在一旁切蘋果。娘娘看了看他,說:「你的手比我的白。」
白雪哥心里打了個寒戰,唯恐娘娘會突然妒忌心發作舉刀砍了他的手,只是臉上笑著說:「不然怎么叫白雪?」
娘娘將橘子皮丟開,說:「如果我當初有你那么好看,也不用鼓搗那么多了……」
白雪哥的心砰砰砰砰的,仿佛有只暴龍在跳舞,臉上還是必須招牌牛郎笑:「錐爺是看心不看臉的。」
這句話顯然甜蜜了娘娘的心,娘娘的臉色也松動不少,說:「那也是。如果他看臉,那么到死的那天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