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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說:「怎么會?你可是王爺的弟弟啊。女王又沒有丈夫沒有兒女,你去陪她也很應該呀。」
嚴山松仿佛被蟄著了痛處,竟一言不發。他無法忍受與女王同一屋檐下卻要以姊-弟身份相處。他渴望得到的是最真摯的母愛,而不是保守謹慎的關懷。女王偶爾透露的一點母性的溫柔令他一時溫暖,其后卻又是難過甚久。
圣誕看著窗外風景,似未察覺嚴山松的不快,繼續說道:「她一個人住那么大的屋子,不會挺寂寞的嗎?你真的不陪她?」
嚴山松答:「她不需要人陪。」
圣誕再蠢也聽得出嚴山松在不高興了,因此轉過頭打量嚴山松的神色。嚴山松還是那不溫不火的棺材臉,雙眼認真看路,正襟危坐地駕車。圣誕嘆了一口氣,托著腮繼續看風景。嚴山松家住新樓盤的新單位,坐北向南,好風水。聽講是嚴女王命人幫他老早就預留了的,大抵是知道自己隨時能將嚴山松召回錦葵城。
嚴山松邀圣誕入屋,讓他好好參觀一下新房子。圣誕看了一下,說:「真的是好屋——雖然不及你在大寫區的penthouse那么豪華。」
嚴山松說:「律師還在錦葵城住penthouse?」
錦葵是商都,寸土寸金,大有錢人扎堆。Penthouse多是給商界精英住的。每棟大樓都只有一個penthouse,嚴山松不想擲錢與人爭間屋,唯有住一般大屋,不過也算是沿江貴價樓盤,看得到兩岸好景。圣誕隨便看了幾眼,就在沙發上坐下。嚴山松問說:「要喝什么嗎?吃什么嗎?」
圣誕笑著說:「剛剛在你姐家都吃夠了。」
嚴山松也坐下來,說:「你覺得我的房子怎么樣?」
「挺好的啊。」圣誕笑著答,「符合你律政新秀的身份。」
嚴山松從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誠懇地問:「那么符合你新晉PR的身份嗎?」
圣誕看著這串銀色的鑰匙,不禁抽了一口氣,也不知為什么的,莫名的感動起來。嚴山松見他愣住了,自己也一動不動,緊張得猶如獻上的是婚戒。圣誕思忖半晌,才回過神來,握住嚴山松的手,說:「我知道,你就是想放工回家有得打-炮!」
嚴山松連忙否認:「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圣誕卻冷哼一聲,說:「不是你有這個意思,難道是我有這個意思了?」
嚴山松這才住了嘴。
圣誕將鑰匙拎起,小心放進口袋里,心想放工回家有得打-炮的日子實在太好了。圣誕將嚴山松推倒在沙發上,膝蓋跪倒將嚴山松的雙-腿夾住,以菊-花對嚴山松的青瓜進行了罪惡的行為,令筆者不忍細說,就此略過。
第二天,嚴山松十分痛恨自己的失策,居然在沙發上就做了。這可是很容易弄臟的布沙發。圣誕事后認為一點所謂都沒有,說洗洗就好了。可是嚴山松卻是潔癖發作,非要換掉不可。圣誕不禁愕然,只說:「你那么有潔癖,干嘛跟我搞?」
嚴山松無奈地說:「這可不一樣。再說了,我和你怎么樣都可以。要是有客人來了,坐在這個沙發,豈不是……豈不是對人不夠尊重?將心比心,如果要你坐被人那樣過的沙發,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不會啊。」圣誕想起自己和別人合租的時候,室友們都習慣帶人回來搞,那沙發可謂是……淫床一張了。大家照坐照用照搞,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但圣誕轉念一想,嚴山松這種大家之子,要喜歡個男人都那么艱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