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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的這具身體,被面前的瞄點吸引了。
真是神奇,被欲望洗禮出來的身軀,也會被人類所吸引嗎?
令蕪的手指輕輕劃過沈炎性感的胸膛,感受到這具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敏感地輕顫。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類呢!
能夠吸引欲望的存在。
令蕪勾著唇瓣,重新將被舔咬的腫大一圈,泛著性感光澤的乳頭含進嘴里。
沈炎下意識的抱住了令蕪的頭發,剪短的頭發有些扎手,意外的不讓他討厭,沈炎蠕動著唇瓣想要說些什么。
可令蕪牙齒輕輕一磨,便讓沈炎吐出呻吟。
沙啞的,充滿誘惑的低喘嗓音,足夠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臉紅心跳,配上那雙在欲色里沉淪的眸子,足夠讓人想要將身下的錨點完全蹂躪頂爛。
喉頭上下滾動,帶著克制的眸子落在那張性感喘息的俊臉上,視線交織的那一刻,令蕪也愿意沉淪進欲望里。
紅唇炙熱而帶著讓人心顫的柔軟,就那樣彼此碰觸在一起,低喘被輾轉咽下,軟舌糾糾纏纏。
唾液也分不清地交織在一起,在唇峰相碰的地方溢出,將破碎不堪的細碎帶出來,性感又沙啞。
令蕪低垂著眸子,那雙清亮不染塵埃的眸子,是這張平凡的臉上,最大的亮點,染上欲望的那一刻。
就像神明被叛逆者拉下神壇,狼狽而俊美,柔弱又性感。
黏膩的呼吸,輕輕地揮灑,令蕪彎了彎漂亮的眸子,已經硬得青筋凸起的肉棒,帶著濕亮的液體。
從那口已經被操熟成雞巴套子的屁眼里抽離出來,身體的空虛讓沈炎發出不滿的悶哼,粗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結實的手臂拉住令蕪的手,好似在挽留一般,沙啞的,性感的聲音帶著未褪去的欲望。
“還硬著,干什么出去,插進來。”
沈炎問得理所當然,好似那根東西就該插在他的身體,插在本不該容忍異物的屁眼里。
令蕪聽著男人的話,心里有一種奇怪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大手拍打在男人白皙又性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艷麗熟穴,好似被刺激一般縮合著,在渴求著什么,渴求身上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
沈炎眼神更加深邃,半垂著眸子,直直地看著令蕪胯部水光滑亮的粗大肉棒,有了淫水的滋潤,肉棒上的青筋都顯得異常明顯。
“換個姿勢玩,嗯。”
令蕪的聲音帶著點啞,卻也格外勾人,沈炎只感覺連耳根都紅透了,知道令蕪不是不操他,只是想換個姿勢的沈炎,果斷地換了個姿勢。
他軟著雙腿,將性感的臀部翹起,腰肢下壓著,將兩瓣臀部送到令蕪面前,這是一個異常好進入的姿勢。
俗稱,老漢推車。
不是面對面的傳統姿勢,有些羞辱人的味道,沈炎一張俊臉更加紅潤,好似喝醉了,他也知道這樣的母狗姿勢格外讓人羞恥。
讓腦子里一時之間,竟然也只有這個姿勢,心里想入非非,身體也愈發的燥熱。
那剛剛還吞吃了男人性器的屁眼,此刻已經貪婪地收縮著試圖吞吃進什么,將微微紅腫的肉穴操爛玩壞。
“進來。”
異常沙啞克制的聲音催促起來,好似想立馬被操干,將身體送給另一個人掌握一般,貪婪地想要被玩射,玩到高潮,將屁眼都給玩爛。
欲望來得洶涌澎湃,讓沈炎無法阻擋的沉溺。
等到一切都散場,沈炎窩在令蕪的懷里求安慰。
“嗯啊,給我揉揉,肚子疼嗯……輕點揉……”
令蕪長得濃眉大眼,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人,此刻看著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男人,那雙漂亮的眸子認真地注視著沈炎腹部青紫的一塊。
手里端著氣味刺鼻的藥酒,滾燙的手心在沈炎結實的腹肌處揉搓著。
沈炎還在哼哼唧唧,語氣里帶著痛意,可胯部卻生生隆起了一團,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大手便往下體撫摸過去。
順手揉了一把已經有了反應的肉棒,他一只手勾住令蕪的后腦勺,將面前的人拉得更近。
精致的下頜線暴露在令蕪的面前,沈炎一張俊美非凡的臉,完美地暴露在了令蕪的視線中。
四目相對,沈炎被令蕪眸子里的清澈燙了一下,喉頭發緊,紅唇囂張地勾起。
“昨天晚上干我的勁用不完,今天是站不起來嗎?”
男人的話語里滿是挑逗,滾燙的呼吸灑在令蕪的臉上,注視著那雙總是能吸引他注意的目光,只感覺心臟跳動得不像話。
令蕪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抹藥的動作頓了頓,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欲望氣息。
沈炎想要了,令蕪自然察覺到了,但他不明白沈炎為什么會找上他,雖然他占用了這個身份,但其實,人們會理所當然地忽略他。
就像空氣一般,他存在,但無關緊要。
沒有給他多思考的機會,沈炎已經勾著他的頭,吻了過去,含糊不清的話語傳入他的耳邊。
“怎么這么木楞,真是腦子都白長了,不管了,我打贏了,你可要獎勵我啊!”
口腔被快速的侵占,一條滑溜的舌頭伸了進來,大肆地搶占著地方,欺負起來了原本在口腔里安安分分的軟舌。
黏膩的水聲隨著兩人的擁吻而響起,令蕪的胯部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這個男人的欲望總是很旺盛。
旺盛到,足夠引起他身體的反應。
令蕪薄唇微微勾起,泛著水光的紅唇顯得有些誘人,沈炎看著便貪婪的滑動著喉結,將令蕪的嘴巴含住,放肆的舔吻。
“嗯嗯操我……我想要哈給我……操進來,玩弄我,你的俘虜……”
男人沙啞的誘惑,就在令蕪的耳邊響起,不知怎么的,好似一滴水將平靜的湖面打破,令蕪的耳根都泛起了紅。
總感覺,面前這個人的魅力,好像越來越大了,真是一個,再合格不過的錨點了。
令蕪軟著眉峰,親吻上沈炎炙熱的唇瓣,帶著藥味的手解開了特制料子的衣服。
半開半解中,便讓沈炎衣衫不整的露出被糟蹋過的春色模樣,沈炎抬著翹臀,讓男人的手能輕松脫下他的褲子。
露出矯健的兩條長腿,小腿有力,帶著線條美,沈炎大大方方地將胯部完全展現在令蕪的面前。
色情地對著令蕪動了動已經硬挺的肉棒,眸子含著欲色看著令蕪。
“給我摸摸,待會給你舔舔,讓你在我嘴里射出來。”
沈炎的聲音都藏著沙啞,顯然也為這樣的提議而心動,紅舌下意識的舔過下唇,色情滿滿地看著令蕪,好似在期待著什么。
令蕪倒是乖巧,他總是聽話的。
帶著繭子的大手撫摸過沈炎粗大的肉棒,沈炎的肉棒大而長,龜頭還帶著點翹。
是那種很容易便操到女人爽點的肉棒,加上強而有力的公狗腰,將女人操到求饒也是隨隨便便的。
但被令蕪摸著,沈炎便感覺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長雞巴上了,肉棒在男人溫熱的大手里跳動,被輕輕蹂躪著,便已經淚流滿面,想要蹦跳著射出全部的精華。
“嗯哈……真會玩,是不是專門練過啊!你說啊,我又不會笑你。”
男人話里的酸味濃重,他也不清楚為什么話里話外這么膩歪,但令蕪倒是認真地回答了他。
“只幫你摸過,還喜歡嗎?”
令蕪自然是沒有說謊的,也不屑于謊言欺騙他的錨點,誰讓沈炎是第一個提出這樣要求的人呢。
神明的記憶力十分強大,不過是見過,便已經能學到精髓,作為欲望的神只,他的周圍從來不缺少學習對象。
若真讓令蕪玩的話,一下將沈炎玩到射也不是不行,但男人似
乎不是特別高興早泄的樣子,令蕪便松開了手。
沈炎哼哼兩聲,顯然是被這樣的回答取悅了,主動跪倒在令蕪面前,手里解開令蕪腰上的皮帶。
牙齒咬下褲頭的拉鏈,讓那碩大的肉棒初顯輪廓,察覺到令蕪動情的男人更是高興,硬漢一般的臉上滿是潮紅。
“都硬了,是想我了嗎。”
沈炎說著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悅,大手伸入男人的拉下男人的內褲,那根黝黑深色的肉棒便大大咧咧地跳了出來。
沈炎喉嚨滾動著,下意識地感受到了饑渴,開口的那一刻,連聲音都啞了。
“真精神,看來沒有偷吃哦。”
這話說得,好像令蕪是個什么隨時發情的色狼一般,但一路走來,沈炎有這樣的擔憂也不是多慮的。
軍部都是男人,根本沒有什么可以發泄的渠道,因此他們不是在訓練,就是在操穴。
男女不論,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在交配。
平時訓練時還好,規規矩矩的,都知道分寸,但下訓之后,那就是瘋了,隨時隨地都能滾到一起。
沈炎來宿舍的路上,已經拒絕了好幾波想要對他求歡的男人了,要不是他武力值能打,對那些壯漢子都不感興趣。
他怕是要半夜,才能走出壯男窩了。
令蕪是他看上的人,他自然要看緊一點,任何人都不許碰,如果有想碰的人,他不介意和那人比劃比劃,讓別人知道,什么是疼痛。
哪怕是這樣混亂的世界觀,沈炎也在下意識地圈定地盤,他的東西,誰也不許動。
沈炎低下頭,好似小狗狗一般伸出舌頭,對著那根肉棒便舔了起來,舌頭將肉柱舔得水亮,顯得栩栩如生。
沈炎表現得更加興奮,張開嘴巴,將粗大的肉棒完全包裹進去。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被粗大的肉棒塞滿,一雙含著濕潤的眸子看著令蕪那張總是顯得淡定的臉。
一個深喉,不顧喉嚨敏感難受,將那根粗大的玩意吞進喉嚨里,喉嚨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出,一抽一抽著將肉棒鎖死。
令蕪悶哼一聲,漂亮的眼睛都濕潤了起來,大手撫摸著沈炎略微扎手的手,一下一下地安撫。
沈炎含著肉棒好一會兒,才難受地吐了出來,看著沾滿他唾液的肉棒,沈炎輕輕咳了咳被撐開的喉嚨。
舌頭輕輕在龜頭上打轉,臉已經被欲望熏得泛紅。
“要射我嘴里嗎?”
舌頭打著轉的服務,曖昧的氣氛讓人心潮澎湃,若換個定力差點的,說不定就按著沈炎的頭,操進那張很會說話的嘴里了。
令蕪享受地瞇了瞇眼睛,但濕潤的肉嘴到底還是比操開的熟穴少了點感覺,令蕪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射你屁股里,轉過來。”
令蕪的聲音懶洋洋的,好似夏日微醺的貓咪,懶散得厲害。
沈炎聽話的轉了身子,將飽滿的肉體露在令蕪的面前,被內褲蓋著捂白的臀扭了扭,顯得格外色情。
“賣力點,把我操爽了,以后都給你操。”
男人沙啞的聲音里都是誘惑,或許也藏了點無言的小心思,令蕪沒聽懂沈炎的言外之意,只是乖乖點頭,好似在承諾一定會把他操爽一般。
亮晶晶的眸子里有著男人眼睛動情的穴眼,嫣紅泛著水光的小小褶皺,在情動之人的眼里,也顯得格外吸引人。
令蕪的目光專注,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因為沈炎漂亮的身體,在發燙,在情動,顯然他被這具身體,或者說,身體的主人吸引了。
碩大帶著晶瑩的龜頭對準那個嫣紅的肉穴,羞澀的肉穴在令蕪的注視下害羞地縮著。
令蕪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還帶著男人唾液的肉棒,便一下塞了進去,沈炎被頂得身體上揚,屁股也下意識地翹了起來。
令蕪感覺有趣,大手撫摸在男人清瘦結實的腰肢上,手掌往蜜色的腰肢處一按,身下的男人已經配合地擺出了一個漂亮的s彎弧線。
誘人且強悍的身體素質明明白白地暴露出來。
肉棒在這個姿勢下頂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頂入到腸道深處,沈炎只感覺屁股都要被捅破了,小腹微微被頂出凹凸的感覺明顯。
沈炎濕著眼睛下意識的想往腹部看,還沒看明白便又被頂得要摔倒,只能艱難地穩住身形。
大手撫摸著,感受到小腹的肌膚被頂起碰觸到手心,沈炎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叫。
身后的男人一刻不停地將粗大的肉棒頂入他已經汁水淋漓的肉穴里,沒有一絲痛苦,穴眼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讓沈炎忍不住想要扭動身軀。
“嗯嗯,啊啊……好會操啊啊……頂到了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
男人沙啞性感的尖叫聲越發的刺耳,好似要將屋頂都給喊破了一般,令蕪的身體也微微興奮起來。
肉棒極大在男人肥嫩的肉臀上,發出清脆又帶有節奏的啪啪啪聲,黏膩的汁水會隨著不斷地頂干而被
擠出。
原本粉嫩的菊穴已經被反復的摩擦蹂躪,而變成貴婦一般熟紅的色澤,艷麗的靡靡色澤,只讓男人的眼球被刺激得都要通紅。
“嗯嗯啊……慢些啊啊,要射了啊啊……”
沈炎的身子不斷地搖晃,胸脯飽滿的胸肌泛著水光,更顯得性感,兩顆玫紅色的乳頭圓而大,好似被吃了奶似的淫蕩。
兩條跪得筆直的大長腿因為過多的快感而顫抖,胯部讓無數女人羞紅臉頰的肉棒,甩動出黏膩的前列腺液,粘連在大腿根上。
讓本就被汁水四濺染得過分淫蕩的美腿更加靡爛,亮晶晶的色澤,顯得那片腿肉吸睛極了。
肉棒上的青筋跳動著,似乎已經快要宣泄出來,沈炎被快感逼得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無盡的快感折磨。
又被令蕪手疾眼快拉住一只胳膊,挺著半邊胸脯,奶子搖晃著被頂干出乳波,沈炎看著那種專注看著他的眸子。
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酥酥麻麻的好像被螞蟻咬一樣,滾燙的精液就那樣射了出來,胯部的肉棒青筋鼓動,睪丸里的精液都幾乎要射空。
可身上的男人還在一刻不停地動作,就像永不停歇的打樁機,誓要將身下種馬的精液全部榨干一般。
沈炎發出痛苦的喊叫,想要擺脫這極致到痛苦的快感,敏感的身體一抽一抽。
身上亮色的肌膚泛著性感的光澤,乳粒飽滿,誘人品嘗。
“嗯嗯哈要被操死了嗯嗯……爽好爽呃啊……不要了嗯嗯……要被啊啊操爛了,求求嗯嗯……求你……”
聒噪的嗓音讓令蕪有些不耐。
騙子。
明明就還想要,令蕪的眼珠動了一下,張嘴將送到面前的緋紅乳頭含在嘴里。
一根泛著粉意的粗大觸手,已經不客氣地插入了流著淫水喊叫不止的肉嘴了。
沈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嘴巴被不知名的軟體長物玩弄,敏感的后穴噴潮出淫液。
后穴痙攣著,夾緊了令蕪的肉棒。
“嗯,好緊啊……”
令蕪的眸子亮晶晶,好似被取悅到了,紅唇也哈出滾燙的熱氣,在拼命夾緊的肉穴里放肆頂弄。
“嗚嗚……嗚嗚不哈令蕪嗚嗚有怪物呃呃……”
男人的聲音含含糊糊,根本聽不真切,令蕪只當他爽得厲害,自己也更加賣力挺腰,將粗大的肉棒頂入男人夾緊的熟穴里。
大股大股的淫液被操干出來,黏膩的泡沫被頂飛,又被肥大的睪丸拍打成糊狀,貼在大腿處。
令蕪看著淚流滿面,已經翻著白眼失去意識的男人,感受到手下肌膚不自覺地抽搐。
清澈的眼眸中也染了點欲色,睫毛輕輕顫抖,令蕪發出預告。
“要射了哦,應該很爽了吧!真是個貪心的錨點呢!”
心軟的神明,回應了他貪婪祈求的信徒,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將蠕動高潮的肉穴灌滿。
那小嘴被欺負的甚至吞吃不下,翻滾著,更多白色的淫液被擠出了體內,那小嘴貪吃得厲害,一抽一抽地鎖緊著進攻的猩紅肉棒。
“嗚嗚不……嗯嗯不要呃呃出來哈嗬……”
沈炎挺著身體不斷的打著擺子,喉嚨不斷上下起伏,性感的光線耀眼,這具強悍的身軀也被玩弄得滿是狼狽,布滿青紫淫痕。
沈炎泛著白眼,只感覺整個人都被欲望填滿,紅唇大開著,被不知名的觸手撐滿,那根任性的觸手還在玩喉嚨里擠著。
沈炎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那根觸手塞滿了,更多的精液塞滿了肚子,小腹都被撐的大了起來。
沈炎抖著身子,連靈魂也被俘虜,成為一個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畜,淫水透過床單嘀嗒嘀嗒打在地上。
在一切都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明顯,令蕪的目光微移,看著顫抖著身體,爽得都尿出來的男人。
略微心虛地將塞得極深的觸手收了回來。
擁有發聲的資格,沈炎頓時發出陣陣尖叫,身子扭動著就像蛇一樣,將凌亂不堪的床弄得更加不堪。
大股大股的液體將床單換了顏色,沈炎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也變成熟紅的色澤,就像煮熟的蝦米一般縮著,祈求一點安全感。
令蕪看著整個人都好似崩潰了的沈炎,聽到男人不加掩飾的哭腔,更加心虛了,連放出來的觸手都扭成了麻花。
好一會后,沈炎似乎恢復了一些,哭泣也抑制住了,令蕪的手才碰到他,便感受到了驚人的熱量。
身下的人好似發燒了一般,連身上的汗珠都冒著熱氣。
沈炎放松著僵硬的身體,大腦放空,好似才從無邊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嘴里的舌頭都在打轉。
“好爽,太刺激……要死的吧!”
聽到沈炎帶著顫音的低喃,令蕪適時地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你沒事吧!”
沈炎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再也沒有往日里一絲的傲氣和警惕,長臂一伸,勾住了上他上方的令蕪。
他嘖了一聲,將人抱得更緊。
“真是栽了,以后不許你碰其他人,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令蕪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猶豫。
身下的男人表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就像刺猬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任人撫摸。
男人有力的長臂泛著亮眼的水光勾住他的脖子,好似要從令蕪身上攝取力量,將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處依賴地蹭著。
令蕪小麥色的身子因為這樣的姿態微微一頓,隨后,仁慈的神明決定滿足他信徒的小小要求,回抱住這具疲憊的身體。
令蕪剛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一陣溫暖,如玉般的觸感讓人享受,面前是渾身青紫的曼妙少女。
這是他這具身體的情人,無關緊要的人,但做錨點正合適,大手扶住少女柔嫩的嬌軀。
便聽到一聲嬌軟的哼哼聲,顯然少女還沒有從昨晚的消耗中清醒過來,令蕪也是無所謂,勃起的肉棒直接便操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阻礙,少女昨日被玩得水膩的淫竅,十分乖巧地接納了他肥大的性器。
同時令蕪也開始整理起,這具軀殼的命線。
這大概是一個窮小伙勾搭上千金小姐,然后入贅的故事。
原主和他的妻子是校園愛情,靠著漂亮的皮囊勾引到了千金小姐林小雪,然后原主入贅進了林家的大門,成為豪門千金林小雪的丈夫。
當愛情的濾鏡消失,原主的存在,只是林小雪污點的證明。
好在林小雪懷孕得早,等愛情的濾鏡消失后,倒也沒有戀愛腦清醒,一腳將他踹了。
原主在家里附小做低,哪怕是他們的兩個孩子都看不起他,但在外面卻靠著林家的身份,十分被更底下的人追捧。
在家里唯唯諾諾,在外面重拳出擊,玩女人也玩男人,許是被家里的母老虎打擊得過分,愛好用藥物來麻醉自己,一展雄風。
令蕪來時,這具身體已經掛了,這具身體雖然還保留著原來的面貌,但內里已經截然不同。
“嗯啊,老公嗯嗯好爽啊啊……插到底了啊啊……噴了嗚嗚嗬……”
懷里的女人已經清醒過來,乖巧地湊上香吻,扭動著腰肢帶給令蕪更大的快感,花穴里的騷水越插越多,讓令蕪肥大的肉屌進得更加里面。
這是一個爬床的三線女明星,跟著令蕪也有幾年了,要資源給資源要錢給錢,就是爬不上去,也算是原主的老情人了。
“嗯嗯頂到子宮了啊啊,要被操懷孕了嗯嗯……老公嗯嗯爸爸好大嗯嗯慢些嗯嗯……”
少女酡紅著臉,感受著那格外有力的肉棒在敏感的花穴里進進出出,只感覺連魂都要被頂干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快樂過,令蕪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入濕透了的敏感花穴里,肥嫩的花唇被操得外翻。
碩大的蘑菇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橢圓的龜頭差一點就要頂入子宮,品味那極致的柔軟。
令蕪勾起嘴角看著已經迷亂的少女,少女張大紅唇,吐出淫蕩的話語,唾液打濕了紅唇。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伴隨著重重一擊,蘑菇狀的龜頭順利地頂開了入口,送入少女的子宮內。
剎那間,少女仿若被極大的快感擊中,只感覺整個人都被捅開了,強烈的快感讓她尖叫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了……哦哦頂穿了啊啊……子宮子宮被爸爸頂爛了嗚嗚不要了啊啊啊……”
少女的呻吟尖銳,幾乎要叫破屋頂,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抽搐著身體到達了高潮。
被少女緊致嫩穴夾緊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少女的快樂,鼓脹的肉棒顯得更加肥大,不太明顯的青筋微微鼓動。
少女的身子不斷顫抖,小腹不斷起伏著,搖著屁股爽得又噴出一股淫液,胸口白花花的軟肉隨著身體的顫抖而上下搖晃著,帶起動人的幅度。
看到少女已經準備好,被灌滿精液打種,令蕪臉上的笑容加深,愉悅點亮了他漂亮的眸子,無形的氣場點燃整個酒店。
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欲望的共鳴。
帶著禮貌微笑的美女前臺,臉頰紅潤,下意識地磨著雙腿,感受到花穴里的空虛,十分渴望被強而有力地張口。
還在酒店里的愛人又重新點燃了欲火,擁抱在一起,雄起的性器毫不客氣地插入了同睡伙伴的肉穴里。
同性的閨蜜,一起的伙伴,不約而同地沉溺在欲望當中,女孩自覺地形成了一個六九的姿勢,舔弄起了閨蜜的花穴。
手指摳挖中,便吐出了欲望的呻吟。
“嗯嗯啊,阿嗚嗚給我啊啊……”
正在用手指插入閨蜜小穴的手指動得更深,臉頰紅得好像蘋果,動作熟練的捏著閨蜜硬紅的陰蒂將她送上高潮。
另一邊床上,還在打游戲的小伙子,一邊摸著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看著已經雙手在擼著性器的好友。
“操。”
粗暴的吐出一句臟話,性格強勢的一個頓時便將好
友拉了過來,強硬的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讓好友的臉對著他高昂的性器。
“給爸爸舔舔,等等讓你爽。”
男人的話又急又喘,被男人按在腥臭的肉棒上,聽著男人的承諾,好友已經張開了嫣紅的唇瓣含住了那根腥臭的肉棒。
似乎天生就知道哪里該承受,本來還是好兄弟的兩個人已經滾到了一起,男人舔著好友的屁眼,舌頭粗略地抽插了兩下。
就推開了舔得認真的好友,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好友跪在床上也掰開了屁股,讓男人被舔得濕漉漉的肉棒插了進來。
破處的疼痛似乎感受不到一般,被捅開的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快樂。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欲望的靡靡之音響起,帶動著整個酒店的氣氛都淫亂起來。
另一邊酒店的門口,一個穿著高定裙子的貴婦,氣場十足地走了進來,身后跟隨著數十人一起,顯得氣勢洶洶。
當踏入酒店的那一刻,整張臉都變得紅潤起來,一雙來勢洶洶的眸子也染上了春意。
原本四平八穩的腳步也放緩,紅色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曼妙的身軀越走越妖嬈,臉頰也越發紅潤起來。
臉上氣勢洶洶的表情變得柔和,聽著一路上啪啪作響的做愛呻吟聲,更加讓周圍的氣氛顯得曖昧不堪,小穴里的騷水都打濕了內褲。
但到底記得此行的目的,林小雪克制住了不合時宜的欲望,讓同樣臉色通紅的保鏢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了。
聽到聲音的令蕪一點也不覺得驚訝,一只手壓著身下美女的雪白大腿,任由兩人的交合處暴露在眾人面前。
大股大股的精液已經全部灌溉進了少女高潮噴水的子宮里,淫蕩的氣味在房間里蕩漾開來。
“啊啊啊,大雞巴好爽啊啊啊……都射進來了啊啊……好棒啊啊好深好深啊啊啊……死了死了嗬嗬嗬……”
少女扭動著身體,接受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大種灌溉,尖叫著到達了頂峰,小臉白里透紅泛著露珠的美。
一時間,眾人的呼吸都凌亂不堪,林小雪更是氣得嬌乳亂顫,指著令蕪和他的小情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才指著令蕪怒罵。
“好你個令蕪,你別忘了,是你入贅我們林家,作為林家贅婿,你今天居然做出這等丑事,真是丟盡了我林家的臉。”
啪啪啪的操干聲,伴隨著情人高昂且淫蕩的叫喊,讓這樣的捉奸現場變得更加淫穢不堪。
令蕪帶著一點興趣看著在拼命忍耐的眾人,感受著軟穴里,再次縮緊噴涌出大量的淫水。
這才推開了已經爽到昏迷的情人,略微肥胖的身子還沾著情人噴灑出來的騷水。
他的這具身體,養尊處優慣了,平日里也不愛健身,是那種帶著肉感的老實敦厚,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的慈愛和善。
連雞巴都肉嘟嘟的,不長,卻足夠的肥大,上面的青筋也不明顯,泛著點黑,看起來就知道玩過不少的穴了。
被結婚多年的妻子捉奸在床,令蕪卻是半點被捉奸的恐懼都沒有,帶著淺淺的笑一把抓住了妻子雪白的纖細胳膊。
不同于令蕪的肥胖,他的妻子林小雪雖然已經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但因為保養得很好的原因,倒還像個二八年華的婦人,和他包養的菜成年沒幾年的小情人一般水嫩。
肥大的手臂將磨著腿忍耐欲望的白嫩妻子拉到身邊,那身高定的金箔色禮服的裙擺被撩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
被淫水打濕的黑色內褲顯得更加的深沉,令蕪抱著這具已經在發情的身子,抬起貴婦白皙的美腿,還帶著別的女人淫液的肉屌直接便操了進去。
那真絲的內褲被擠成一束,擠在大腿內側,粗大的肉棒大力地鞭策開已經有數幾年沒有碰的粉嫩小穴。
肉棒進入汁水淋漓的小穴里,令蕪便忍不住柔和了眉眼,顯然很是喜歡這口熟婦的美穴。
林小雪有著一顆戀愛腦,愛著原主的時候是真的愛,當她變心時也將原主踩到了泥里。
哪怕他們有著夫妻的關系,連孩子都生了,但當林小雪意識到原主根本配不上她時,也是根本不許原主上她的床。
此刻,那已經守了好幾年,不讓原主碰的小嫩穴輕易地被捅開了。
“啊啊啊,不不要嗯嗯……令蕪你這個混蛋,你敢碰我嗯嗯……啊你贅婿嗯……你配嗎?”
哪怕已經配合地張開了雙腿,林小雪也依舊是一副你不配的神情叫器著,眉眼里滿是不屑。
但當令蕪動起來的那一刻,身下的高傲的女子,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集合體罷了。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伴隨著不斷被擠壓的黏膩淫水,一起回蕩在房間里,黏膩的喘息和淫亂的喊叫成為主旋律。
咔嚓,一陣燈光響起,將令蕪的注意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個清秀的男人被壓倒時不小心碰到的關門。
也是,來捉奸準備離婚追求真愛的林小雪
都來到了酒店,自然什么都準備好了。
“不要……救救我……”
男人掙扎著想跑,但被周圍的同伴一下按住,扒開了褲子,那穴口已經濕漉漉的,原本保護他們安全的保鏢,此刻變成了最大的威脅。
年輕的攝影師被身強體壯的保鏢掰開兩瓣白嫩的臀部,那粗大的肉棒直接便捅進了已經濕潤的后穴里,隨后又是一陣熟悉的抽插水聲。
令蕪眨眨漂亮的眸子,將粗大的肉棒從林小雪已經被完全捅開的粉穴里抽了出來。
才剛剛被操干沒多久的身體已經沉淪了,被放開時還在貪婪地收緊,想要將令蕪退出的肉棒吸回去。
“不不要啊啊……操我操我,進來干我嗚嗚嗚老公,老公不要走……”
軟綿的求饒又讓令蕪的動作一頓,他似乎有些苦惱自己老婆的淫蕩,但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林小雪抽搐著身體,只感覺連靈魂都被抽離走了,她貪婪地渴求著自己的丈夫,那個貫穿她身體的性器。
甚至不惜丟棄尊嚴,宛若下賤的母狗一般求著她的丈夫,但那根能帶給她無窮無盡快樂的肉棒還是離開了。
那種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整個靈魂都抽離開來的感覺消失,只讓林小雪難受到無以復加,眼淚不斷從那雙保養良好,沒有一絲皺紋的眼睛里流下。
空虛的肉穴不斷虛張著,露出紅艷的紅肉,貪婪的紅穴渴望著更多的,但現實卻如同冰雨,將她遺忘,更多的淫水從那貪婪的肉穴里溢出來。
好似哭泣一般,想要引來主人的注意。
正哭泣著,想要伸手帶給自己快樂的女人,只感覺空虛的花澗猛地被貫穿,更大更粗的肉棒將敏感的花穴艸透了。
“啊啊啊,好大好爽嗚嗚嗚……好棒嗚嗚嗚……操死我啊啊用大肉棒操死我,把小穴操爛嗚嗚嗬……”
林小雪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空無一物,但嫩穴傳來的巨大快感卻讓她沒有一絲猶豫地沉淪與肉欲,發出淫蕩無比的尖叫。
大量的蜜水噴濺出來,隱約覆蓋出一條棍狀長條的形狀,那正是令蕪的精神觸手。
令蕪發現了新的獵物,邁著步伐往看中的獵物走去,至于欲求不滿的妻子,有著基本責任心的仁慈神明,還是滿足了他欲求不滿的妻子。
身后淫蕩的貴婦氣質在不斷地高潮噴水,淫蕩的話語似乎要將屋頂都喊破。
但帶給她極致快感的令蕪已經有了新的獵物,他看中了一個格外兇猛的身影。
矯健的身軀,泛著蜜意的腹肌,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在他身邊的人都格外地沉淪欲望。
那不斷打樁,前后動作的翹臀成功地吸引了令蕪的注意,他有些肥大的手指撫摸著男人有力的臂膀。
男人的身體格外壯實,身上也帶著點兇氣,是林小雪重金聘請的保鏢。
有力的臂膀掐在一個同樣肌膚蜜意,雄壯的男人身上,那公狗腰不斷地插在沒被太陽曬黑的雪白肥屁股里。
頂腰大力地鞭策著他兄弟的屁眼,將昔日里關系要好的兄弟,捅得大聲淫叫起來。
“啊啊,好哥哥操得我好爽啊啊……操死我啊啊……要大肉棒干死我嗚嗚好爽啊啊啊……”
男人高亢而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好聽,吸引著令蕪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會。
但更快,令蕪便將注意放在了他的獵物身上,作為欲望的集合體,令蕪的碰觸是最致命的春毒。
這具有力的身體變得軟綿起來,連本來隱忍的悶哼都變得大聲起來,聲音里的欲望越來越重。
令蕪的手指已經插入了濕透了的肉穴里。
占據了原主的身體,令蕪自然也變成了原主的樣子,原主是個微胖的胖子,看起來肥肥的,笑起來還帶著點慈愛。
此刻略微肥大但白嫩的手指插入了男人蜜色的結實的屁眼里,保鏢的皮膚是好看的小麥色,性感又奔放。
連帶著屁股處不算太白的肌膚,在健康的小麥色襯托下也白皙如雪,令蕪抽出了肥肥的食指。
那里面濕漉漉的軟肉,咬住他手指的觸感讓他十分的滿意,連帶著看著蜜色保鏢的眸子都多了幾分滿意。
碩大的龜頭對準眼睛濕潤起來的屁眼,沒有一絲停留地頂入了蜜皮保鏢的屁股,巨大的快感直接讓蜜皮保鏢射了出來。
“嗬嗬,不不要啊啊……太快了嗯要被操死了嗯嗯主人哈……爽死了啊啊啊……”
被保鏢壓在身下的男人,直接被強烈的精液灌滿,爽得也一并達到了高潮,淫叫著把自己當作一條男人身下的母狗。
男人射精后疲軟的肉棒從同伴雪白的肥臀抽了出來,但很快又有一個女人承受著操干,貪婪地將保鏢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隨著令蕪頂腰操干的動作,男人的身體軟得厲害,被操干得身體前后搖晃,好像在操前面女人的肉嘴一樣。
嘴里也發出了一聲聲的低喘呻吟,一點也不像剛剛將人操得淫亂叫喊的大猛攻。
許是爽得厲害了,蜜皮保鏢的雙腿一軟,結實的手臂扶在被他操干的,肌膚白皙的女人身上,跪趴在淫叫起來,承受令蕪的操干。
被令蕪操開的蜜皮保鏢顯得格外主動,屁股搖晃個不停,勾得令蕪的興趣大起,一巴掌便打在了蜜皮保鏢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幾下,伴隨著令蕪大力的猛操,直接上身下的蜜皮母狗爽的射了出來,那根小受十分眼饞的大雞巴爽得到處亂甩精液。
如果說艸人,蜜皮保鏢還有幾分克制,那么挨艸的他,便是放開自我的妖精。
他一巴掌可以打暈一個男人的手摟住令蕪的脖子,高抬著一條健碩的大腿,抬高大腿露出粉嫩的屁眼。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蜜色肌肉大漢,他的屁眼竟然是粉嫩的色澤,那粉嫩嫩的色澤,怕是讓無數騷零都羨慕嫉妒恨。
卻生在了屌大腰粗,天生總攻的蜜皮保鏢身上,被操開的蜜皮保鏢失去了神智,踮著腳尖,掛在了令蕪的雞巴上,爽得粉穴不斷高潮噴水,比身為女人的林小雪還能噴水。
被欲望占領的大腦里只有帶給他無盡快感的肉棒,蜜皮大漢吐著舌頭,尖叫著被令蕪操到了高潮,肥大的大屌也射進了給他舔弄的,不知是誰的嘴穴里。
將面前專心給他舔雞巴的男人嗆得面紅耳赤,男人被嗆著身體放松了防備,但很快又一個男人摸到了他的身后,硬起的性器捅了過去。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一聲高亢的尖叫又讓令蕪移了一下目光。
只見林小雪高抬著雙腿,不斷抽搐著,被透明物體撐開的蜜穴噴出大量的淫水。
因為看不見的透明肉棒分開了貴婦肥紅的肉道,林小雪高潮時,陰道蠕動的鮮艷紅肉一覽無余,黏膩的水花就像堵不住似的噴涌而出。
大腿上全部是高潮噴灑出來的蜜液,本該毫無力氣的雙腿好似被一雙看不見的手高高抬起,豎得筆直。
“啊啊啊射了啊啊……被操射了嗚嗚嗚……噴水了好爽好爽嗚嗚噴了哦……操死我啊嗬嗬大雞巴嗯嗯……”
那根透明的肉棒十分賣力,就像無情的打樁機器,哪怕林小雪高潮不止,淫水噴得沒停,也依舊賣力地好似要捅爛那口淫竅。
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林家大小姐被透明人賤淫的畫面,好在沉淪欲望的眾人沒有一個發現不對,又或者是下意識地忽略不對勁的地方。
可在令蕪眼中,那就是他的觸手,滿足了一個饑渴的錨點罷了,將淫蕩的錨點開發得更加可口的過程。
令蕪是有一點點小潔癖的,他碰過的玩具不許別人碰,但玩具想要,他只能讓觸手陪她玩了。
連續高潮迭起讓高傲的貴婦徹底淪為欲望的狗,尖叫著在無盡的快感中暈了過去。
令蕪眨眨眼,乖乖收回了自己的觸手,想了想從一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根按摩棒塞進了林小雪抽搐痙攣的肉穴里。
好在昨天玩得開心,帶了不止一根,順手也給還沒醒過來的情人插了一根,還剩下幾根粗大的按摩器和幾個小巧的玩具。
令蕪漂亮的眸子看向淫亂抱在一起的幾人,決定雨露均沾,見有幾個騷爛的,屁眼沾滿淫水,饑渴蠕動,但搶不到肉棒的屁股便插了進去。
嗡嗡嗡的震動聲音,伴隨著尖叫,淫亂的呻吟和肉體粉拍打聲不斷地響起,周圍的性愛氣氛隨著被標記的錨點變多,而加深傳播。
令蕪一張有些圓潤的和善面孔也笑得更加滿意,一場風波無形中就化解了。
高檔的別墅里,每一處都顯得奢侈,高定的沙發,昂貴的毛毯,以及天價的吊燈。
此刻令蕪正騎在自己妻子身上,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妻子淫蕩的叫聲,扭動的腰肢,雪白的肌膚,無一不引誘著人們去做點什么。
但周圍的傭人保持著基本的站立姿勢,但若是細看他們的胯部,都會發現洇濕的水痕。
顯然,他們并不是沒有被影響,只是克制著,還保留了一份理智,執行著他們的工作。
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音從上方傳來,樓上的樓梯處一個身穿雪白蕾絲睡裙的少女,動作優雅地走了下來。
膚白貌美,身材傲人的少女是原主和林小雪的第一個孩子,林小芊。
雖然原主被林小雪一家看不上,但林小芊卻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長大的孩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家庭氣氛的影響。
家里的兩個孩子都十分看不起原主,但好在他們的面子功夫做得還不錯,并沒有明目張膽地表現出這份不屑。
“爸爸,媽咪,你們在干什么,都吵到我睡覺了,我明天還有小提琴比賽呢!”
少女不滿的嬌憨響起,好似沒有看到這淫蕩的一幕似的,又或許認為這樣的一幕是理所當然的。
林小芊邁著優雅的步伐,扶著梨花扶手走下來,才呼了一口氣,她似乎有些腿軟,小臉紅撲撲的。
伸手時,懂事的傭人已經扶著林小芊來到沙發坐了下來。
就坐在離兩人一米遠的地方,眸子下
意識地往兩人交合的地方看去,似乎是被吸引了一般。
令蕪也被優雅的少女吸引了注意,令蕪并沒有什么血緣意識,他是“父”的孩子,自然不會被凡人的血脈影響,認為他們是自己的孩子。
因此,倒也沒有什么不能操干自己孩子的意識,不顧身下妻子那已經被操熟操開的粉嫩肉穴挽留,令蕪殘忍地抽出了肉棒。
“啊啊不要嗚嗚不要走……給我啊啊……老公嗚嗚求你了進來操我啊啊啊……”
沉淪欲望的妻子不滿地尖叫起來,嫩穴噴著淫水,一股一股的蜜液噴灑,顯然已經到了高潮。
卻還是貪婪地渴求著更多。
“老公啊啊……進來嗚嗚,還要嗬操我……干死母狗嗚嗚……嗬……”
女人嬌媚淫蕩的喊叫,還是吸引了一下令蕪的注意,他無奈地皺眉,似乎也覺得這樣離開空虛的妻子不好。
令蕪從一邊管家準備好的按摩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帶著顆粒感的黝黑按摩棒,便捅進了妻子已經完全被操熟的,深色的,比妓女還要熟紅的媚穴里。
手指放開的那一刻,翁鳴聲響起,那小巧的陰戶被律動的按摩棒震得嬌顫,同時也噴出更多的淫水。
顯然,這位貴婦的身子,已經完全被操成了淫蕩的母狗。
快感鋪天蓋地,被玩得已經失去意識的林小雪也下意識地蜷縮成了蝦米,夾緊了雙腿,將肉穴里的肉棒吞吃得更深。
碩大帶著凸起的按摩棒直接被送到了子宮,強烈的震動快感,加上這樣壓迫的動作,直接將已經高潮的貴婦再次送上了頂峰,淫水噴灑得更多,將地板也打濕了。
見妻子和玩具相處得不錯,令蕪也滿意了,將妻子安放好,他便將目光放在了微微發抖的少女身上。
林小芊瑟瑟發抖,不知是本能的害怕還是下意識的渴求激動,抬著下巴一臉乖巧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就像一只即將獻祭自己的羔羊,美麗又柔順。
令蕪輕輕推開了少女的睡裙,少女白皙纖細的美腿露了出來,白粉的蝴蝶結內褲表示著她的貞潔。
可那股水意,在令蕪的注視下擴張起來,顯然這具身子的淫性已經被激發出來了。
似乎是被令蕪的目光惹怒,林小芊一點也不給這個贅婿的面子,直接開口了,聲音有些嬌鬧。
“爸爸,這樣看著我太失禮了,外公和媽媽會不高興的。”
這樣的話語,原主還在的時候,確實很管用,礙于岳父大人的威嚴,和自己贅婿的低人一等,原主確實會縮起尾巴。
但于令蕪而言,好似過眼云煙,他的手落在了少女同款式的粉白貝殼胸罩上,輕輕一推便讓那雪白的嬌軟暴露出來。
“拿著。”
令蕪將推開的絲質睡衣推了推,聲音威嚴,少女不耐地看了一眼令蕪,似乎是不滿令蕪的語氣,但還是乖乖地將睡衣推到了脖子處,不阻擋令蕪的動作。
如此體貼的動作,并沒有換來令蕪多余的關心,他只是輕輕按住少女已經打濕的粉白內褲。
令蕪的這具身體已經是個中年人了,換而言之,他的技巧十分嫻熟,手指精準地按住了那個已經起立的陰蒂,便揉了下去。
“嗯嗯啊啊……不要啊爸爸……輕些嗚嗚受不住了……”
甜美可人的少女發出了泣音,說是難受更多的是欲求不滿,被蹂躪過的陰蒂更加敏感,讓花穴吐出一大股淫水,顯得棉質的內褲都濕答答了。
嬌軀輕顫著,讓飽滿的胸脯也跟著像亂跳的小兔子一般,令蕪一只手玩弄著女兒小巧的花戶,任由女兒陰道涌出的淫水打濕了手掌。
另一只大手卻是抓住了女兒雪白的豐乳,令蕪作為一個可以隨意調取原身記憶的神明,自然知道怎么樣讓身下的少女更加快樂。
大手蹂躪著軟綿的胸脯,看著那白嫩的圓潤在他的手里變換形狀,有一種別樣快樂的感覺。
令蕪喜歡手里軟綿綿的觸感,低頭含住了少女泛紅的乳頭,紅舌舔上去的那一刻,林小芊直接爽得噴潮了。
大股大股的淫水噴灑在令蕪的手心,將定做的沙發一并都打濕了。
林小芊的身子小幅度的往令蕪的手里上,扭著腰肢好似在自慰一般,她的身子嬌小,完美地結合了父母雙方的優勢,長得又漂亮又嬌柔,連身高都是男人喜歡的嬌小的類型。
那張面若桃紅的臉因為情動,粉嫩的小舌頭露出一截,發出一陣陣好聽的嬌喘,旁邊是貴婦淫蕩不堪的尖叫。
而才剛剛被玩開的少女,卻是小小的壓抑地發出誘人的呻吟,一雙濕潤滴滴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令蕪,嬌氣得不行。
“爸爸,好難受啊,幫幫芊芊,芊芊好難受啊……”
少女可憐巴巴地請求著,小屁股一抬一抬的,將已經濕潤泛情的淫戶往令蕪肥大的手掌上蹭著。
青澀少女好似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么淫蕩又下賤,只是挺著身體將自己最柔軟最難受的地方,往自己父親手里送著。
“嗯爸爸…
…幫幫芊芊,揉一揉……爸爸里面嗯好難受……”
少女淫蕩的聲音帶著十足的魅惑,周圍不少傭人,已經靠著墻在磨逼了,而林小雪眨著一雙滿是霧氣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父女兩人的互動。
下體的按摩棒跳得更加厲害,爽得林小雪又是一陣高潮,碰觸的淫液已經將地板全部打濕了,眼睛也無神起來。
令蕪嗅到了濃烈欲望的氣息,他勾唇淺笑,看向淫水將褲子打濕的管家,揮手讓他們退下。
很快,門口處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淫蕩叫喊,顯然,離開了主人家視線的傭人們,再也無法保持職業操守,放肆地享受著性愛帶來的快感。
令蕪的肉棒直接頂進了林小芊的嘴邊,少女粉嫩的紅唇被猙獰帶著些黑紫的龜頭壓得變形。
“芊芊先給爸爸舔舔,爸爸在幫你。”
話語里依舊是贅婿熟悉的誘哄聲音,林小芊媚眼如絲,彈鋼琴的纖細手指握住了令蕪的肉棒,難以忍受地瞪了父親一眼。
“真是的,臭死了,讓我吃這種東西,你還是不是我的好爸爸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少女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張開小嘴便將令蕪的肉棒吃了下去。
沒有經驗的少女吃得又急又快,直接捅到了深喉,難受地咳嗽起來,想要將令蕪的肉棒吐出來。
但此刻的令蕪,好似品味到了原主愛好將雞巴塞進情人口中,看她們痛苦難堪的愛好。
按住林小芊的頭發,看著那漂亮清澈的眼睛里被逼出淚花,明明知道林小芊現在很難受,很不喜歡,卻還是強硬地將肥大的肉棒往少女粉嫩的喉嚨里塞過去。
少女淚眼汪汪,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祈求,但沒有換來施暴者絲毫的憐憫,反而肉棒更加激烈地漲大了一圈,將少女的小嘴都撐得泛白。
“嗚嗚……”
林小芊拼命地搖頭,喉嚨下意識地反芻,想要干嘔,但那根肉棒十分的炙熱,死死卡在了少女敏感的喉嚨里。
將林小芊嘴里放每一份空氣都奪走,林小芊只感覺要窒息了,肺部也傳來缺氧的鈍痛感。
眼睛里滿是淚水,痛苦染上少女的眼尾,顯得可憐又無助。
“嗚嗚嗚……”
林小芊拼命地掙扎,窒息帶來的痛苦讓她無力,那根不知疲憊的肉棒還在不斷深入,將本來泛白的唇瓣也磨得通紅。
力氣漸漸沒有了,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林小芊軟著身體,下體卻猛地一陣絞緊,肉壁之間彼此摩擦,帶來強烈的快感,耳邊傳來驚鳴,在死亡的壓迫下,這具青澀的身體達到了極致的快感。
令蕪享受地瞇起眼睛,看著少女狼狽又淫蕩的高潮表情,肉棒快速地頂弄幾下,肥屌插入少女痙攣的喉嚨里,滾燙的精液射出。
林小芊被燙得眼淚都出來了,喉嚨下意識地吞咽,好似是什么以精液為食的淫獸,那根肉棒抽出的那一刻。
還在敏感期的少女,感受到了活著的氣息,還在噴水的小穴又是一陣蠕動,高潮的蜜液將沙發都打濕。
此刻的少女,嘴角帶著未完全吞下的精液,白濁留在艷麗的唇瓣,被緩過神來的少女深處粉舌,滿是饜足地舔下。
少女身上粉嫩的睡裙皺皺巴巴,一大塊都被噴出的騷水打濕,領口的位置大開,隱約可見兩枚漂亮的雪團子,點綴著漂亮的草莓,起伏波動。
渾身散發欲氣的少女,十分的可口,令蕪漂亮的眸子染上一抹欲望的色彩。
接下來,是用餐環節。
美貌的少女身材嬌小,全身上下無一不纖細,倒也稱她的名字,但胸部無疑是傲人的飽滿。
令蕪的大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兩顆飽滿的乳房,乳頭已經被玩得通紅,腫脹著好似漲了乳的婦人一般。
少女嬌小的身體已經躺倒在了沙發上,堪堪成年的少女,此刻既有少女的單純,又有熟婦的淫蕩。
令蕪輕輕扯下林小芊已經濕透的白色內褲,便見林小芊紅著臉,抬腿配合著將內褲脫下。
腰上壓著那粉色的睡裙,被解開的胸罩已經脫下一半,半遮半掩間,是絕對的風光。
令蕪手上蹂躪著少女的飽滿,目光卻已經放到了林小芊漂亮的小逼上,林小芊的小逼漂亮,帶著少許的陰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點露出的粉紅陰蒂。
之前被玩弄過,到達高潮的小陰蒂已經如同竹筍一般翹起,引人注意。
似乎是被令蕪灼熱的目光逼迫,林小芊眼眶紅紅,好似要哭出來了,淚眼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爸爸,給我……芊芊想要爸爸……好爸爸給芊芊吧……”
嬌縱的少女情不自禁地磨著,那雙纖細的胳膊被父親的手指扣住,動彈不得,只能嬌嬌柔柔地求饒。
令蕪自然是目露欣賞地注視著這具絕佳的肉體,帶著點肉的大手扣住林小芊白嫩的小腿,帶著薄繭的大手一路往上摸著。
帶著炙熱溫度的手掌,每一次的停留,都讓已經情動的花穴吐出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