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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帶著孩子下火車時已經是深夜了,于是便就近找了個雙人間,一起湊合著住。
剛剛洗完澡的沈炎,看向已經摟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小女孩,看見令蕪坐在雪白的單人床上。
不知怎么的,或許是氣氛不對稀有或者是夜太過寂靜,沈炎莫名有些緊張。
令蕪抬眸,漂亮的眸子看向沈炎,只見面前清爽的大男人臉忽然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往床邊走來。
動了動鼻子,令蕪嗅到了欲望的氣息,余光一掃,陳霖的身子有些遮遮掩掩的,好似怕他看清一般,避開著他的視線。
但地方就這么大,令蕪一眼便看到了沈炎胯部隆起的一團。
令蕪的身體微微發燙,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能夠引動他欲望的男人,明明并沒有想要標記錨點的念頭。
薄唇微微上揚,大手抓住了沈炎的手,手心里的臂膀滾燙,帶著灼熱的氣息,讓他也有些難受起來。
“你干嘛?!”
沈炎小心地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怕將孩子吵醒,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上床。”
令蕪語氣平淡,好似只是拉著他睡了,沈炎也以為是讓他睡了,畢竟令蕪的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曖昧的意思。
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令蕪便抓著他的手將他壓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沈炎的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真的是那個“上床”。
面前的男人看著老實又好欺負,濃眉大眼,但一肚子壞水,沈炎想著,注視著那雙漂亮又清澈的眸子。
那雙眼睛里,清楚地倒映著他的模樣,此刻的沈炎,臉頰通紅,好似吃了春藥,迫切地想要被占有。
沈炎不想面對那樣不堪的自己,閉上眼睛便親了上去,好似這樣就能將一切的欲色掩蓋。
令蕪被親得一愣,他并不是多么喜愛這種交換唾液的行為,但人類好似十分喜歡這樣的舉動。
可以說,這是交配繁衍的開始。
于是,令蕪便也配合的張開了嘴,任由那貪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中的唾液,時不時勾著嘴里的舌頭,讓沈炎更加的激動。
一邊玩弄口中熱烈的舌頭,令蕪撫摸過沈炎帶著滾燙熱意的軀體,大手劃過沈炎的大腿根。
便讓身下強壯的男人微微顫抖,令蕪輕松分開了男人合攏的大腿,在男人熱情地配合下,衣服褲子都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很快便赤裸,而沈炎一邊親吻,吮吸著令蕪的舌頭,一邊拼命扒拉著令蕪身上本來整齊的衣服。
令蕪任由他動作,手指已經插入沈炎的后穴,后穴緊致,又軟嫩,手指只是插入便被貪婪地裹住。
膩滑的腸液染上手指,被媚肉帶入更深處,手指抽插間帶出嘖嘖的水聲,顯然這是一口已經準備好了的熟穴。
令蕪抽出手指,大手放在男人肌膚白嫩的大腿內側,讓身下的男人大腿分開,粗大的已經硬起的肉棒已經準備好了迎接自己的使命。
碩大的肉棒上馬眼微張,露出一點粉意,抵在了那口濕潤的,翕張著的粉嫩穴眼上。
只需輕輕那么一送,便能輕松進入那口熟透了的嫩穴里,但令蕪似乎起了玩心,動著腰肢,只在入口打轉。
引得本就已經情動的沈炎饑渴不已,恨不得抬著屁股將那根粗大的,能帶給他無盡快樂的肉棒吞下。
“令蕪,給我……進來吧!”
沈炎輕抬著臀部,追著那根調皮的肉棒,呼吸越發的急促,連眸子都染上了一抹紅艷。
令蕪笑了一起,略壞地看他,抬著下巴鬧他。
“你求我呀!我就進去了?!?
令蕪也不過隨便一說,想起火車上淫亂的畫面,便學了一句,他還記得那時那人身下,那個女人貪婪的樣子,倒也有趣。
“嗯……你真是……太壞了……”
沈炎灼熱的眸子看著面前調皮戲弄他的人,明明想和他上床的人是他,還想他求他,真是過分。
沈炎咬著牙,瞪著令蕪,抬著屁股,帶著溫度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腰肢,一送一迎合間,兩人的胯部便完美地深入在一起。
沈炎悶哼一聲,感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痛與爽,勾著唇瓣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想讓我求饒,下輩子吧!現在,你還不動嗎?是不是不行啊!”
沈炎挑釁的話語讓令蕪抿了抿唇,眸子里的興趣更濃,好像和看到的不一樣呢!真是有趣呢!
錨點的一點小小要求,令蕪自然不會拒絕,粗大的肉棒抽出一截,便快速插入,頂撞在最深處,撞在沈炎的敏感點上。
“嗯啊……輕些嗯……太深了嗯……”
沈炎一雙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濃烈的欲色,恨不得能將身上的男人吞下一般。
快感從身體的每個角落,通過血管蔓延,因為害怕吵醒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沈炎連呻吟都是壓抑著的。
帶著點勾人的尾調,令蕪的肉棒粗大,能輕易地剮蹭到他的前列腺,帶
給他更多的快樂,本來已經熟透濕潤的粉穴,經過反復的摩擦,已經變成了艷麗的熟紅色。
只是被輕輕地插入便淌出了不少的綿密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入最深處,頂得沈炎結實的腹部都頂起一塊來,好似要隔著那一層皮肉,將肚皮捅破一般。
“嗯嗯呢…太深了哈慢些……要嗯捅破了啊嗯……”
男人低啞地喘叫,結實的手臂移過來,撫摸到被頂起成凸起的小腹,眼神迷離,靈魂欲仙欲死。
大腿根部濺射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沈炎也到了極致,那根猙獰帶著青筋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捅入。
凸起的青筋劃過敏感的前列腺,帶來巨大的刺激,沈炎挺著腰肢,直接便被插射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身上的男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打種,滾燙的肉棒頂得又快又急,根本不顧剛剛射精的男人身體有多敏感。
“嗯啊哈……不要呃呃不動唔……才射精啊啊……太爽了呃呃,要被操死了嗯嗯……”
沈炎結實的小腹不斷收縮起伏,強悍的肉體就像魚兒在岸上掙扎渴水一般,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令蕪就像吸血的水蛭,牢牢地將肉棒頂在他的肉體里,將那敏感的肉穴插得更加汁水淋漓。
大股大股的蜜液從屁眼里被抽插起來,沈炎漲紅著一張臉,如同女人一般潮吹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抽搐著痙攣,又感覺周圍一片的空寂靜,只有無邊無際的白,將他的靈魂也一同淹沒在空白里。
令蕪感受著那一股接著勝過一股的吮吸,有些控制不住地喘息,肉棒已經要掙脫他的束縛,將滾燙白膩的精液全部揮灑出去,將標記打上。
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又帶著滿足的,看著身下已經一臉高潮臉的英俊男人,紅唇愉悅地勾起。
令蕪又是頂插幾百下,伴隨著沈炎被操得再次射精,一起將濃稠的精液一起灌溉出去。
“嗚嗚……嗬嗬……太哈太多了呃呃啊……”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塊又大又寬厚的胸肌鼓動著,上面顏色梅麗的乳頭,隨著呼吸的起伏,吸引著令蕪的注意。
就像被紅點吸引的貓咪,眸子下意識地追逐,未等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地張嘴將男人引人注意的乳頭含在了嘴里。
牙齒輕輕咬住彈性十足的乳頭,身體輕輕劃過,身體好似過電一般,令蕪只感覺牙齒都微微酥麻。
舌頭抵住上顎,令蕪感覺到了欲望從這具身體心臟處蔓延開來。
還在男人屁眼里的感受韻味的肉屌也再次站了起來,表達著想要打種標記的欲望。
顯然,他的這具身體,被面前的瞄點吸引了。
真是神奇,被欲望洗禮出來的身軀,也會被人類所吸引嗎?
令蕪的手指輕輕劃過沈炎性感的胸膛,感受到這具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敏感地輕顫。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類呢!
能夠吸引欲望的存在。
令蕪勾著唇瓣,重新將被舔咬的腫大一圈,泛著性感光澤的乳頭含進嘴里。
沈炎下意識的抱住了令蕪的頭發,剪短的頭發有些扎手,意外的不讓他討厭,沈炎蠕動著唇瓣想要說些什么。
可令蕪牙齒輕輕一磨,便讓沈炎吐出呻吟。
沙啞的,充滿誘惑的低喘嗓音,足夠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臉紅心跳,配上那雙在欲色里沉淪的眸子,足夠讓人想要將身下的錨點完全蹂躪頂爛。
喉頭上下滾動,帶著克制的眸子落在那張性感喘息的俊臉上,視線交織的那一刻,令蕪也愿意沉淪進欲望里。
紅唇炙熱而帶著讓人心顫的柔軟,就那樣彼此碰觸在一起,低喘被輾轉咽下,軟舌糾糾纏纏。
唾液也分不清地交織在一起,在唇峰相碰的地方溢出,將破碎不堪的細碎帶出來,性感又沙啞。
令蕪低垂著眸子,那雙清亮不染塵埃的眸子,是這張平凡的臉上,最大的亮點,染上欲望的那一刻。
就像神明被叛逆者拉下神壇,狼狽而俊美,柔弱又性感。
黏膩的呼吸,輕輕地揮灑,令蕪彎了彎漂亮的眸子,已經硬得青筋凸起的肉棒,帶著濕亮的液體。
從那口已經被操熟成雞巴套子的屁眼里抽離出來,身體的空虛讓沈炎發出不滿的悶哼,粗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結實的手臂拉住令蕪的手,好似在挽留一般,沙啞的,性感的聲音帶著未褪去的欲望。
“還硬著,干什么出去,插進來?!?
沈炎問得理所當然,好似那根東西就該插在他的身體,插在本不該容忍異物的屁眼里。
令蕪聽著男人的話,心里有一種奇怪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大手拍打在男人白皙又性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艷麗熟穴,好似被刺激一般縮合著,在渴求著什么,渴求身上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
沈炎眼神更加深邃,半垂著眸子,直直地看著令蕪胯部水光滑亮的粗大肉棒,有了淫水的滋潤,肉棒上的青筋都顯得異常明顯。
“換個姿勢玩,嗯?!?
令蕪的聲音帶著點啞,卻也格外勾人,沈炎只感覺連耳根都紅透了,知道令蕪不是不操他,只是想換個姿勢的沈炎,果斷地換了個姿勢。
他軟著雙腿,將性感的臀部翹起,腰肢下壓著,將兩瓣臀部送到令蕪面前,這是一個異常好進入的姿勢。
俗稱,老漢推車。
不是面對面的傳統姿勢,有些羞辱人的味道,沈炎一張俊臉更加紅潤,好似喝醉了,他也知道這樣的母狗姿勢格外讓人羞恥。
讓腦子里一時之間,竟然也只有這個姿勢,心里想入非非,身體也愈發的燥熱。
那剛剛還吞吃了男人性器的屁眼,此刻已經貪婪地收縮著試圖吞吃進什么,將微微紅腫的肉穴操爛玩壞。
“進來?!?
異常沙啞克制的聲音催促起來,好似想立馬被操干,將身體送給另一個人掌握一般,貪婪地想要被玩射,玩到高潮,將屁眼都給玩爛。
欲望來得洶涌澎湃,讓沈炎無法阻擋的沉溺。
等到一切都散場,沈炎窩在令蕪的懷里求安慰。
“嗯啊,給我揉揉,肚子疼嗯……輕點揉……”
令蕪長得濃眉大眼,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人,此刻看著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男人,那雙漂亮的眸子認真地注視著沈炎腹部青紫的一塊。
手里端著氣味刺鼻的藥酒,滾燙的手心在沈炎結實的腹肌處揉搓著。
沈炎還在哼哼唧唧,語氣里帶著痛意,可胯部卻生生隆起了一團,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大手便往下體撫摸過去。
順手揉了一把已經有了反應的肉棒,他一只手勾住令蕪的后腦勺,將面前的人拉得更近。
精致的下頜線暴露在令蕪的面前,沈炎一張俊美非凡的臉,完美地暴露在了令蕪的視線中。
四目相對,沈炎被令蕪眸子里的清澈燙了一下,喉頭發緊,紅唇囂張地勾起。
“昨天晚上干我的勁用不完,今天是站不起來嗎?”
男人的話語里滿是挑逗,滾燙的呼吸灑在令蕪的臉上,注視著那雙總是能吸引他注意的目光,只感覺心臟跳動得不像話。
令蕪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抹藥的動作頓了頓,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欲望氣息。
沈炎想要了,令蕪自然察覺到了,但他不明白沈炎為什么會找上他,雖然他占用了這個身份,但其實,人們會理所當然地忽略他。
就像空氣一般,他存在,但無關緊要。
沒有給他多思考的機會,沈炎已經勾著他的頭,吻了過去,含糊不清的話語傳入他的耳邊。
“怎么這么木楞,真是腦子都白長了,不管了,我打贏了,你可要獎勵我??!”
口腔被快速的侵占,一條滑溜的舌頭伸了進來,大肆地搶占著地方,欺負起來了原本在口腔里安安分分的軟舌。
黏膩的水聲隨著兩人的擁吻而響起,令蕪的胯部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這個男人的欲望總是很旺盛。
旺盛到,足夠引起他身體的反應。
令蕪薄唇微微勾起,泛著水光的紅唇顯得有些誘人,沈炎看著便貪婪的滑動著喉結,將令蕪的嘴巴含住,放肆的舔吻。
“嗯嗯操我……我想要哈給我……操進來,玩弄我,你的俘虜……”
男人沙啞的誘惑,就在令蕪的耳邊響起,不知怎么的,好似一滴水將平靜的湖面打破,令蕪的耳根都泛起了紅。
總感覺,面前這個人的魅力,好像越來越大了,真是一個,再合格不過的錨點了。
令蕪軟著眉峰,親吻上沈炎炙熱的唇瓣,帶著藥味的手解開了特制料子的衣服。
半開半解中,便讓沈炎衣衫不整的露出被糟蹋過的春色模樣,沈炎抬著翹臀,讓男人的手能輕松脫下他的褲子。
露出矯健的兩條長腿,小腿有力,帶著線條美,沈炎大大方方地將胯部完全展現在令蕪的面前。
色情地對著令蕪動了動已經硬挺的肉棒,眸子含著欲色看著令蕪。
“給我摸摸,待會給你舔舔,讓你在我嘴里射出來?!?
沈炎的聲音都藏著沙啞,顯然也為這樣的提議而心動,紅舌下意識的舔過下唇,色情滿滿地看著令蕪,好似在期待著什么。
令蕪倒是乖巧,他總是聽話的。
帶著繭子的大手撫摸過沈炎粗大的肉棒,沈炎的肉棒大而長,龜頭還帶著點翹。
是那種很容易便操到女人爽點的肉棒,加上強而有力的公狗腰,將女人操到求饒也是隨隨便便的。
但被令蕪摸著,沈炎便感覺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長雞巴上了,肉棒在男人溫熱的大手里跳動,被輕輕蹂躪著,便已經淚流滿面,想要蹦跳著射出全部的精華。
“嗯哈……真會玩,是不是專門練過??!你說啊,我又
不會笑你。”
男人話里的酸味濃重,他也不清楚為什么話里話外這么膩歪,但令蕪倒是認真地回答了他。
“只幫你摸過,還喜歡嗎?”
令蕪自然是沒有說謊的,也不屑于謊言欺騙他的錨點,誰讓沈炎是第一個提出這樣要求的人呢。
神明的記憶力十分強大,不過是見過,便已經能學到精髓,作為欲望的神只,他的周圍從來不缺少學習對象。
若真讓令蕪玩的話,一下將沈炎玩到射也不是不行,但男人似乎不是特別高興早泄的樣子,令蕪便松開了手。
沈炎哼哼兩聲,顯然是被這樣的回答取悅了,主動跪倒在令蕪面前,手里解開令蕪腰上的皮帶。
牙齒咬下褲頭的拉鏈,讓那碩大的肉棒初顯輪廓,察覺到令蕪動情的男人更是高興,硬漢一般的臉上滿是潮紅。
“都硬了,是想我了嗎。”
沈炎說著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悅,大手伸入男人的拉下男人的內褲,那根黝黑深色的肉棒便大大咧咧地跳了出來。
沈炎喉嚨滾動著,下意識地感受到了饑渴,開口的那一刻,連聲音都啞了。
“真精神,看來沒有偷吃哦?!?
這話說得,好像令蕪是個什么隨時發情的色狼一般,但一路走來,沈炎有這樣的擔憂也不是多慮的。
軍部都是男人,根本沒有什么可以發泄的渠道,因此他們不是在訓練,就是在操穴。
男女不論,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在交配。
平時訓練時還好,規規矩矩的,都知道分寸,但下訓之后,那就是瘋了,隨時隨地都能滾到一起。
沈炎來宿舍的路上,已經拒絕了好幾波想要對他求歡的男人了,要不是他武力值能打,對那些壯漢子都不感興趣。
他怕是要半夜,才能走出壯男窩了。
令蕪是他看上的人,他自然要看緊一點,任何人都不許碰,如果有想碰的人,他不介意和那人比劃比劃,讓別人知道,什么是疼痛。
哪怕是這樣混亂的世界觀,沈炎也在下意識地圈定地盤,他的東西,誰也不許動。
沈炎低下頭,好似小狗狗一般伸出舌頭,對著那根肉棒便舔了起來,舌頭將肉柱舔得水亮,顯得栩栩如生。
沈炎表現得更加興奮,張開嘴巴,將粗大的肉棒完全包裹進去。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被粗大的肉棒塞滿,一雙含著濕潤的眸子看著令蕪那張總是顯得淡定的臉。
一個深喉,不顧喉嚨敏感難受,將那根粗大的玩意吞進喉嚨里,喉嚨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出,一抽一抽著將肉棒鎖死。
令蕪悶哼一聲,漂亮的眼睛都濕潤了起來,大手撫摸著沈炎略微扎手的手,一下一下地安撫。
沈炎含著肉棒好一會兒,才難受地吐了出來,看著沾滿他唾液的肉棒,沈炎輕輕咳了咳被撐開的喉嚨。
舌頭輕輕在龜頭上打轉,臉已經被欲望熏得泛紅。
“要射我嘴里嗎?”
舌頭打著轉的服務,曖昧的氣氛讓人心潮澎湃,若換個定力差點的,說不定就按著沈炎的頭,操進那張很會說話的嘴里了。
令蕪享受地瞇了瞇眼睛,但濕潤的肉嘴到底還是比操開的熟穴少了點感覺,令蕪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射你屁股里,轉過來。”
令蕪的聲音懶洋洋的,好似夏日微醺的貓咪,懶散得厲害。
沈炎聽話的轉了身子,將飽滿的肉體露在令蕪的面前,被內褲蓋著捂白的臀扭了扭,顯得格外色情。
“賣力點,把我操爽了,以后都給你操?!?
男人沙啞的聲音里都是誘惑,或許也藏了點無言的小心思,令蕪沒聽懂沈炎的言外之意,只是乖乖點頭,好似在承諾一定會把他操爽一般。
亮晶晶的眸子里有著男人眼睛動情的穴眼,嫣紅泛著水光的小小褶皺,在情動之人的眼里,也顯得格外吸引人。
令蕪的目光專注,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因為沈炎漂亮的身體,在發燙,在情動,顯然他被這具身體,或者說,身體的主人吸引了。
碩大帶著晶瑩的龜頭對準那個嫣紅的肉穴,羞澀的肉穴在令蕪的注視下害羞地縮著。
令蕪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還帶著男人唾液的肉棒,便一下塞了進去,沈炎被頂得身體上揚,屁股也下意識地翹了起來。
令蕪感覺有趣,大手撫摸在男人清瘦結實的腰肢上,手掌往蜜色的腰肢處一按,身下的男人已經配合地擺出了一個漂亮的s彎弧線。
誘人且強悍的身體素質明明白白地暴露出來。
肉棒在這個姿勢下頂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頂入到腸道深處,沈炎只感覺屁股都要被捅破了,小腹微微被頂出凹凸的感覺明顯。
沈炎濕著眼睛下意識的想往腹部看,還沒看明白便又被頂得要摔倒,只能艱難地穩住身形。
大手撫摸著,感受到小腹的肌膚被頂起碰觸到手心,沈炎再也忍不住發
出一聲低叫。
身后的男人一刻不停地將粗大的肉棒頂入他已經汁水淋漓的肉穴里,沒有一絲痛苦,穴眼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讓沈炎忍不住想要扭動身軀。
“嗯嗯,啊啊……好會操啊啊……頂到了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
男人沙啞性感的尖叫聲越發的刺耳,好似要將屋頂都給喊破了一般,令蕪的身體也微微興奮起來。
肉棒極大在男人肥嫩的肉臀上,發出清脆又帶有節奏的啪啪啪聲,黏膩的汁水會隨著不斷地頂干而被擠出。
原本粉嫩的菊穴已經被反復的摩擦蹂躪,而變成貴婦一般熟紅的色澤,艷麗的靡靡色澤,只讓男人的眼球被刺激得都要通紅。
“嗯嗯啊……慢些啊啊,要射了啊啊……”
沈炎的身子不斷地搖晃,胸脯飽滿的胸肌泛著水光,更顯得性感,兩顆玫紅色的乳頭圓而大,好似被吃了奶似的淫蕩。
兩條跪得筆直的大長腿因為過多的快感而顫抖,胯部讓無數女人羞紅臉頰的肉棒,甩動出黏膩的前列腺液,粘連在大腿根上。
讓本就被汁水四濺染得過分淫蕩的美腿更加靡爛,亮晶晶的色澤,顯得那片腿肉吸睛極了。
肉棒上的青筋跳動著,似乎已經快要宣泄出來,沈炎被快感逼得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無盡的快感折磨。
又被令蕪手疾眼快拉住一只胳膊,挺著半邊胸脯,奶子搖晃著被頂干出乳波,沈炎看著那種專注看著他的眸子。
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酥酥麻麻的好像被螞蟻咬一樣,滾燙的精液就那樣射了出來,胯部的肉棒青筋鼓動,睪丸里的精液都幾乎要射空。
可身上的男人還在一刻不停地動作,就像永不停歇的打樁機,誓要將身下種馬的精液全部榨干一般。
沈炎發出痛苦的喊叫,想要擺脫這極致到痛苦的快感,敏感的身體一抽一抽。
身上亮色的肌膚泛著性感的光澤,乳粒飽滿,誘人品嘗。
“嗯嗯哈要被操死了嗯嗯……爽好爽呃啊……不要了嗯嗯……要被啊啊操爛了,求求嗯嗯……求你……”
聒噪的嗓音讓令蕪有些不耐。
騙子。
明明就還想要,令蕪的眼珠動了一下,張嘴將送到面前的緋紅乳頭含在嘴里。
一根泛著粉意的粗大觸手,已經不客氣地插入了流著淫水喊叫不止的肉嘴了。
沈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嘴巴被不知名的軟體長物玩弄,敏感的后穴噴潮出淫液。
后穴痙攣著,夾緊了令蕪的肉棒。
“嗯,好緊啊……”
令蕪的眸子亮晶晶,好似被取悅到了,紅唇也哈出滾燙的熱氣,在拼命夾緊的肉穴里放肆頂弄。
“嗚嗚……嗚嗚不哈令蕪嗚嗚有怪物呃呃……”
男人的聲音含含糊糊,根本聽不真切,令蕪只當他爽得厲害,自己也更加賣力挺腰,將粗大的肉棒頂入男人夾緊的熟穴里。
大股大股的淫液被操干出來,黏膩的泡沫被頂飛,又被肥大的睪丸拍打成糊狀,貼在大腿處。
令蕪看著淚流滿面,已經翻著白眼失去意識的男人,感受到手下肌膚不自覺地抽搐。
清澈的眼眸中也染了點欲色,睫毛輕輕顫抖,令蕪發出預告。
“要射了哦,應該很爽了吧!真是個貪心的錨點呢!”
心軟的神明,回應了他貪婪祈求的信徒,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將蠕動高潮的肉穴灌滿。
那小嘴被欺負的甚至吞吃不下,翻滾著,更多白色的淫液被擠出了體內,那小嘴貪吃得厲害,一抽一抽地鎖緊著進攻的猩紅肉棒。
“嗚嗚不……嗯嗯不要呃呃出來哈嗬……”
沈炎挺著身體不斷的打著擺子,喉嚨不斷上下起伏,性感的光線耀眼,這具強悍的身軀也被玩弄得滿是狼狽,布滿青紫淫痕。
沈炎泛著白眼,只感覺整個人都被欲望填滿,紅唇大開著,被不知名的觸手撐滿,那根任性的觸手還在玩喉嚨里擠著。
沈炎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那根觸手塞滿了,更多的精液塞滿了肚子,小腹都被撐的大了起來。
沈炎抖著身子,連靈魂也被俘虜,成為一個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畜,淫水透過床單嘀嗒嘀嗒打在地上。
在一切都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明顯,令蕪的目光微移,看著顫抖著身體,爽得都尿出來的男人。
略微心虛地將塞得極深的觸手收了回來。
擁有發聲的資格,沈炎頓時發出陣陣尖叫,身子扭動著就像蛇一樣,將凌亂不堪的床弄得更加不堪。
大股大股的液體將床單換了顏色,沈炎一身古銅色的肌膚,也變成熟紅的色澤,就像煮熟的蝦米一般縮著,祈求一點安全感。
令蕪看著整個人都好似崩潰了的沈炎,聽到男人不加掩飾的哭腔,更加心虛了,連放出來的觸手都扭成了麻花。
好一會后,沈炎似乎恢復了一些,哭泣也抑制住了,令蕪的手才碰到他
,便感受到了驚人的熱量。
身下的人好似發燒了一般,連身上的汗珠都冒著熱氣。
沈炎放松著僵硬的身體,大腦放空,好似才從無邊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嘴里的舌頭都在打轉。
“好爽,太刺激……要死的吧!”
聽到沈炎帶著顫音的低喃,令蕪適時地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你沒事吧!”
沈炎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再也沒有往日里一絲的傲氣和警惕,長臂一伸,勾住了上他上方的令蕪。
他嘖了一聲,將人抱得更緊。
“真是栽了,以后不許你碰其他人,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令蕪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猶豫。
身下的男人表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就像刺猬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任人撫摸。
男人有力的長臂泛著亮眼的水光勾住他的脖子,好似要從令蕪身上攝取力量,將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處依賴地蹭著。
令蕪小麥色的身子因為這樣的姿態微微一頓,隨后,仁慈的神明決定滿足他信徒的小小要求,回抱住這具疲憊的身體。
令蕪剛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一陣溫暖,如玉般的觸感讓人享受,面前是渾身青紫的曼妙少女。
這是他這具身體的情人,無關緊要的人,但做錨點正合適,大手扶住少女柔嫩的嬌軀。
便聽到一聲嬌軟的哼哼聲,顯然少女還沒有從昨晚的消耗中清醒過來,令蕪也是無所謂,勃起的肉棒直接便操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阻礙,少女昨日被玩得水膩的淫竅,十分乖巧地接納了他肥大的性器。
同時令蕪也開始整理起,這具軀殼的命線。
這大概是一個窮小伙勾搭上千金小姐,然后入贅的故事。
原主和他的妻子是校園愛情,靠著漂亮的皮囊勾引到了千金小姐林小雪,然后原主入贅進了林家的大門,成為豪門千金林小雪的丈夫。
當愛情的濾鏡消失,原主的存在,只是林小雪污點的證明。
好在林小雪懷孕得早,等愛情的濾鏡消失后,倒也沒有戀愛腦清醒,一腳將他踹了。
原主在家里附小做低,哪怕是他們的兩個孩子都看不起他,但在外面卻靠著林家的身份,十分被更底下的人追捧。
在家里唯唯諾諾,在外面重拳出擊,玩女人也玩男人,許是被家里的母老虎打擊得過分,愛好用藥物來麻醉自己,一展雄風。
令蕪來時,這具身體已經掛了,這具身體雖然還保留著原來的面貌,但內里已經截然不同。
“嗯啊,老公嗯嗯好爽啊啊……插到底了啊啊……噴了嗚嗚嗬……”
懷里的女人已經清醒過來,乖巧地湊上香吻,扭動著腰肢帶給令蕪更大的快感,花穴里的騷水越插越多,讓令蕪肥大的肉屌進得更加里面。
這是一個爬床的三線女明星,跟著令蕪也有幾年了,要資源給資源要錢給錢,就是爬不上去,也算是原主的老情人了。
“嗯嗯頂到子宮了啊啊,要被操懷孕了嗯嗯……老公嗯嗯爸爸好大嗯嗯慢些嗯嗯……”
少女酡紅著臉,感受著那格外有力的肉棒在敏感的花穴里進進出出,只感覺連魂都要被頂干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快樂過,令蕪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入濕透了的敏感花穴里,肥嫩的花唇被操得外翻。
碩大的蘑菇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橢圓的龜頭差一點就要頂入子宮,品味那極致的柔軟。
令蕪勾起嘴角看著已經迷亂的少女,少女張大紅唇,吐出淫蕩的話語,唾液打濕了紅唇。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伴隨著重重一擊,蘑菇狀的龜頭順利地頂開了入口,送入少女的子宮內。
剎那間,少女仿若被極大的快感擊中,只感覺整個人都被捅開了,強烈的快感讓她尖叫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了……哦哦頂穿了啊啊……子宮子宮被爸爸頂爛了嗚嗚不要了啊啊啊……”
少女的呻吟尖銳,幾乎要叫破屋頂,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抽搐著身體到達了高潮。
被少女緊致嫩穴夾緊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少女的快樂,鼓脹的肉棒顯得更加肥大,不太明顯的青筋微微鼓動。
少女的身子不斷顫抖,小腹不斷起伏著,搖著屁股爽得又噴出一股淫液,胸口白花花的軟肉隨著身體的顫抖而上下搖晃著,帶起動人的幅度。
看到少女已經準備好,被灌滿精液打種,令蕪臉上的笑容加深,愉悅點亮了他漂亮的眸子,無形的氣場點燃整個酒店。
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欲望的共鳴。
帶著禮貌微笑的美女前臺,臉頰紅潤,下意識地磨著雙腿,感受到花穴里的空虛,十分渴望被強而有力地張口。
還在酒店里的愛人又重新點燃了欲火,擁抱在一起,雄起的性器毫不客氣地插入了同睡伙伴的肉穴里。
同性的閨蜜,一起的伙伴,不約而同地沉溺在欲望當中,女孩自覺地形成了一個
六九的姿勢,舔弄起了閨蜜的花穴。
手指摳挖中,便吐出了欲望的呻吟。
“嗯嗯啊,阿嗚嗚給我啊啊……”
正在用手指插入閨蜜小穴的手指動得更深,臉頰紅得好像蘋果,動作熟練的捏著閨蜜硬紅的陰蒂將她送上高潮。
另一邊床上,還在打游戲的小伙子,一邊摸著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看著已經雙手在擼著性器的好友。
“操?!?
粗暴的吐出一句臟話,性格強勢的一個頓時便將好友拉了過來,強硬的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讓好友的臉對著他高昂的性器。
“給爸爸舔舔,等等讓你爽?!?
男人的話又急又喘,被男人按在腥臭的肉棒上,聽著男人的承諾,好友已經張開了嫣紅的唇瓣含住了那根腥臭的肉棒。
似乎天生就知道哪里該承受,本來還是好兄弟的兩個人已經滾到了一起,男人舔著好友的屁眼,舌頭粗略地抽插了兩下。
就推開了舔得認真的好友,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好友跪在床上也掰開了屁股,讓男人被舔得濕漉漉的肉棒插了進來。
破處的疼痛似乎感受不到一般,被捅開的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快樂。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欲望的靡靡之音響起,帶動著整個酒店的氣氛都淫亂起來。
另一邊酒店的門口,一個穿著高定裙子的貴婦,氣場十足地走了進來,身后跟隨著數十人一起,顯得氣勢洶洶。
當踏入酒店的那一刻,整張臉都變得紅潤起來,一雙來勢洶洶的眸子也染上了春意。
原本四平八穩的腳步也放緩,紅色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曼妙的身軀越走越妖嬈,臉頰也越發紅潤起來。
臉上氣勢洶洶的表情變得柔和,聽著一路上啪啪作響的做愛呻吟聲,更加讓周圍的氣氛顯得曖昧不堪,小穴里的騷水都打濕了內褲。
但到底記得此行的目的,林小雪克制住了不合時宜的欲望,讓同樣臉色通紅的保鏢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了。
聽到聲音的令蕪一點也不覺得驚訝,一只手壓著身下美女的雪白大腿,任由兩人的交合處暴露在眾人面前。
大股大股的精液已經全部灌溉進了少女高潮噴水的子宮里,淫蕩的氣味在房間里蕩漾開來。
“啊啊啊,大雞巴好爽啊啊啊……都射進來了啊啊……好棒啊啊好深好深啊啊啊……死了死了嗬嗬嗬……”
少女扭動著身體,接受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大種灌溉,尖叫著到達了頂峰,小臉白里透紅泛著露珠的美。
一時間,眾人的呼吸都凌亂不堪,林小雪更是氣得嬌乳亂顫,指著令蕪和他的小情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才指著令蕪怒罵。
“好你個令蕪,你別忘了,是你入贅我們林家,作為林家贅婿,你今天居然做出這等丑事,真是丟盡了我林家的臉?!?
啪啪啪的操干聲,伴隨著情人高昂且淫蕩的叫喊,讓這樣的捉奸現場變得更加淫穢不堪。
令蕪帶著一點興趣看著在拼命忍耐的眾人,感受著軟穴里,再次縮緊噴涌出大量的淫水。
這才推開了已經爽到昏迷的情人,略微肥胖的身子還沾著情人噴灑出來的騷水。
他的這具身體,養尊處優慣了,平日里也不愛健身,是那種帶著肉感的老實敦厚,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的慈愛和善。
連雞巴都肉嘟嘟的,不長,卻足夠的肥大,上面的青筋也不明顯,泛著點黑,看起來就知道玩過不少的穴了。
被結婚多年的妻子捉奸在床,令蕪卻是半點被捉奸的恐懼都沒有,帶著淺淺的笑一把抓住了妻子雪白的纖細胳膊。
不同于令蕪的肥胖,他的妻子林小雪雖然已經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但因為保養得很好的原因,倒還像個二八年華的婦人,和他包養的菜成年沒幾年的小情人一般水嫩。
肥大的手臂將磨著腿忍耐欲望的白嫩妻子拉到身邊,那身高定的金箔色禮服的裙擺被撩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
被淫水打濕的黑色內褲顯得更加的深沉,令蕪抱著這具已經在發情的身子,抬起貴婦白皙的美腿,還帶著別的女人淫液的肉屌直接便操了進去。
那真絲的內褲被擠成一束,擠在大腿內側,粗大的肉棒大力地鞭策開已經有數幾年沒有碰的粉嫩小穴。
肉棒進入汁水淋漓的小穴里,令蕪便忍不住柔和了眉眼,顯然很是喜歡這口熟婦的美穴。
林小雪有著一顆戀愛腦,愛著原主的時候是真的愛,當她變心時也將原主踩到了泥里。
哪怕他們有著夫妻的關系,連孩子都生了,但當林小雪意識到原主根本配不上她時,也是根本不許原主上她的床。
此刻,那已經守了好幾年,不讓原主碰的小嫩穴輕易地被捅開了。
“啊啊啊,不不要嗯嗯……令蕪你這個混蛋,你敢碰我嗯嗯……啊你贅婿嗯……你配嗎?”
哪怕已經
配合地張開了雙腿,林小雪也依舊是一副你不配的神情叫器著,眉眼里滿是不屑。
但當令蕪動起來的那一刻,身下的高傲的女子,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集合體罷了。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伴隨著不斷被擠壓的黏膩淫水,一起回蕩在房間里,黏膩的喘息和淫亂的喊叫成為主旋律。
咔嚓,一陣燈光響起,將令蕪的注意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個清秀的男人被壓倒時不小心碰到的關門。
也是,來捉奸準備離婚追求真愛的林小雪都來到了酒店,自然什么都準備好了。
“不要……救救我……”
男人掙扎著想跑,但被周圍的同伴一下按住,扒開了褲子,那穴口已經濕漉漉的,原本保護他們安全的保鏢,此刻變成了最大的威脅。
年輕的攝影師被身強體壯的保鏢掰開兩瓣白嫩的臀部,那粗大的肉棒直接便捅進了已經濕潤的后穴里,隨后又是一陣熟悉的抽插水聲。
令蕪眨眨漂亮的眸子,將粗大的肉棒從林小雪已經被完全捅開的粉穴里抽了出來。
才剛剛被操干沒多久的身體已經沉淪了,被放開時還在貪婪地收緊,想要將令蕪退出的肉棒吸回去。
“不不要啊啊……操我操我,進來干我嗚嗚嗚老公,老公不要走……”
軟綿的求饒又讓令蕪的動作一頓,他似乎有些苦惱自己老婆的淫蕩,但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林小雪抽搐著身體,只感覺連靈魂都被抽離走了,她貪婪地渴求著自己的丈夫,那個貫穿她身體的性器。
甚至不惜丟棄尊嚴,宛若下賤的母狗一般求著她的丈夫,但那根能帶給她無窮無盡快樂的肉棒還是離開了。
那種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整個靈魂都抽離開來的感覺消失,只讓林小雪難受到無以復加,眼淚不斷從那雙保養良好,沒有一絲皺紋的眼睛里流下。
空虛的肉穴不斷虛張著,露出紅艷的紅肉,貪婪的紅穴渴望著更多的,但現實卻如同冰雨,將她遺忘,更多的淫水從那貪婪的肉穴里溢出來。
好似哭泣一般,想要引來主人的注意。
正哭泣著,想要伸手帶給自己快樂的女人,只感覺空虛的花澗猛地被貫穿,更大更粗的肉棒將敏感的花穴艸透了。
“啊啊啊,好大好爽嗚嗚嗚……好棒嗚嗚嗚……操死我啊啊用大肉棒操死我,把小穴操爛嗚嗚嗬……”
林小雪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空無一物,但嫩穴傳來的巨大快感卻讓她沒有一絲猶豫地沉淪與肉欲,發出淫蕩無比的尖叫。
大量的蜜水噴濺出來,隱約覆蓋出一條棍狀長條的形狀,那正是令蕪的精神觸手。
令蕪發現了新的獵物,邁著步伐往看中的獵物走去,至于欲求不滿的妻子,有著基本責任心的仁慈神明,還是滿足了他欲求不滿的妻子。
身后淫蕩的貴婦氣質在不斷地高潮噴水,淫蕩的話語似乎要將屋頂都喊破。
但帶給她極致快感的令蕪已經有了新的獵物,他看中了一個格外兇猛的身影。
矯健的身軀,泛著蜜意的腹肌,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在他身邊的人都格外地沉淪欲望。
那不斷打樁,前后動作的翹臀成功地吸引了令蕪的注意,他有些肥大的手指撫摸著男人有力的臂膀。
男人的身體格外壯實,身上也帶著點兇氣,是林小雪重金聘請的保鏢。
有力的臂膀掐在一個同樣肌膚蜜意,雄壯的男人身上,那公狗腰不斷地插在沒被太陽曬黑的雪白肥屁股里。
頂腰大力地鞭策著他兄弟的屁眼,將昔日里關系要好的兄弟,捅得大聲淫叫起來。
“啊啊,好哥哥操得我好爽啊啊……操死我啊啊……要大肉棒干死我嗚嗚好爽啊啊啊……”
男人高亢而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好聽,吸引著令蕪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會。
但更快,令蕪便將注意放在了他的獵物身上,作為欲望的集合體,令蕪的碰觸是最致命的春毒。
這具有力的身體變得軟綿起來,連本來隱忍的悶哼都變得大聲起來,聲音里的欲望越來越重。
令蕪的手指已經插入了濕透了的肉穴里。
占據了原主的身體,令蕪自然也變成了原主的樣子,原主是個微胖的胖子,看起來肥肥的,笑起來還帶著點慈愛。
此刻略微肥大但白嫩的手指插入了男人蜜色的結實的屁眼里,保鏢的皮膚是好看的小麥色,性感又奔放。
連帶著屁股處不算太白的肌膚,在健康的小麥色襯托下也白皙如雪,令蕪抽出了肥肥的食指。
那里面濕漉漉的軟肉,咬住他手指的觸感讓他十分的滿意,連帶著看著蜜色保鏢的眸子都多了幾分滿意。
碩大的龜頭對準眼睛濕潤起來的屁眼,沒有一絲停留地頂入了蜜皮保鏢的屁股,巨大的快感直接讓蜜皮保鏢射了出來。
“嗬嗬,不不要啊啊……太快了嗯要被操死了嗯嗯主人哈……爽死了啊啊啊……”
被保鏢壓在身下的男人,直接被強烈的精液灌滿,爽得也一并達到了高潮,淫叫著把自己當作一條男人身下的母狗。
男人射精后疲軟的肉棒從同伴雪白的肥臀抽了出來,但很快又有一個女人承受著操干,貪婪地將保鏢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隨著令蕪頂腰操干的動作,男人的身體軟得厲害,被操干得身體前后搖晃,好像在操前面女人的肉嘴一樣。
嘴里也發出了一聲聲的低喘呻吟,一點也不像剛剛將人操得淫亂叫喊的大猛攻。
許是爽得厲害了,蜜皮保鏢的雙腿一軟,結實的手臂扶在被他操干的,肌膚白皙的女人身上,跪趴在淫叫起來,承受令蕪的操干。
被令蕪操開的蜜皮保鏢顯得格外主動,屁股搖晃個不停,勾得令蕪的興趣大起,一巴掌便打在了蜜皮保鏢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幾下,伴隨著令蕪大力的猛操,直接上身下的蜜皮母狗爽的射了出來,那根小受十分眼饞的大雞巴爽得到處亂甩精液。
如果說艸人,蜜皮保鏢還有幾分克制,那么挨艸的他,便是放開自我的妖精。
他一巴掌可以打暈一個男人的手摟住令蕪的脖子,高抬著一條健碩的大腿,抬高大腿露出粉嫩的屁眼。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蜜色肌肉大漢,他的屁眼竟然是粉嫩的色澤,那粉嫩嫩的色澤,怕是讓無數騷零都羨慕嫉妒恨。
卻生在了屌大腰粗,天生總攻的蜜皮保鏢身上,被操開的蜜皮保鏢失去了神智,踮著腳尖,掛在了令蕪的雞巴上,爽得粉穴不斷高潮噴水,比身為女人的林小雪還能噴水。
被欲望占領的大腦里只有帶給他無盡快感的肉棒,蜜皮大漢吐著舌頭,尖叫著被令蕪操到了高潮,肥大的大屌也射進了給他舔弄的,不知是誰的嘴穴里。
將面前專心給他舔雞巴的男人嗆得面紅耳赤,男人被嗆著身體放松了防備,但很快又一個男人摸到了他的身后,硬起的性器捅了過去。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一聲高亢的尖叫又讓令蕪移了一下目光。
只見林小雪高抬著雙腿,不斷抽搐著,被透明物體撐開的蜜穴噴出大量的淫水。
因為看不見的透明肉棒分開了貴婦肥紅的肉道,林小雪高潮時,陰道蠕動的鮮艷紅肉一覽無余,黏膩的水花就像堵不住似的噴涌而出。
大腿上全部是高潮噴灑出來的蜜液,本該毫無力氣的雙腿好似被一雙看不見的手高高抬起,豎得筆直。
“啊啊啊射了啊啊……被操射了嗚嗚嗚……噴水了好爽好爽嗚嗚噴了哦……操死我啊嗬嗬大雞巴嗯嗯……”
那根透明的肉棒十分賣力,就像無情的打樁機器,哪怕林小雪高潮不止,淫水噴得沒停,也依舊賣力地好似要捅爛那口淫竅。
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林家大小姐被透明人賤淫的畫面,好在沉淪欲望的眾人沒有一個發現不對,又或者是下意識地忽略不對勁的地方。
可在令蕪眼中,那就是他的觸手,滿足了一個饑渴的錨點罷了,將淫蕩的錨點開發得更加可口的過程。
令蕪是有一點點小潔癖的,他碰過的玩具不許別人碰,但玩具想要,他只能讓觸手陪她玩了。
連續高潮迭起讓高傲的貴婦徹底淪為欲望的狗,尖叫著在無盡的快感中暈了過去。
令蕪眨眨眼,乖乖收回了自己的觸手,想了想從一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根按摩棒塞進了林小雪抽搐痙攣的肉穴里。
好在昨天玩得開心,帶了不止一根,順手也給還沒醒過來的情人插了一根,還剩下幾根粗大的按摩器和幾個小巧的玩具。
令蕪漂亮的眸子看向淫亂抱在一起的幾人,決定雨露均沾,見有幾個騷爛的,屁眼沾滿淫水,饑渴蠕動,但搶不到肉棒的屁股便插了進去。
嗡嗡嗡的震動聲音,伴隨著尖叫,淫亂的呻吟和肉體粉拍打聲不斷地響起,周圍的性愛氣氛隨著被標記的錨點變多,而加深傳播。
令蕪一張有些圓潤的和善面孔也笑得更加滿意,一場風波無形中就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