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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余兒羞澀難堪地抓著自己身上的紗裙,這是父親在鄉下村子里,花5塊錢買的紗布,被母親簡單縫合后穿在身上。
沒有吊帶的裙子讓她不斷地扯著胸口的薄紗,才能不然自己驟然赤裸在大庭廣眾下。
她昨天身份證上滿了18歲,她的父親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帶到了洛城。
然而他們兩個人卻受到了阻攔。
因為沙余兒沒有念過書,身體雖然是干凈的,但是皮膚因為常年的干活并不光滑。
唯一的優點就是繼承了母親奶白的膚色,發育得更是不錯。
門口的侍從穿著精致修身的西裝,攔住她滿身狼狽的父親,說道:“我們的公主學歷最低也要本科。”
“啥子本科!”她的父親滿臉扭曲,他沒想到自己咬牙拒絕了隔壁村瞎子三千塊錢的聘禮,坐了三天的大巴車才來到這里。
卻根本賣不掉這個賠錢貨。
門口的侍從顯然已經不想再跟她父親說話了,只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時,帶著些許的憐憫與嘲諷。
沙余兒有些尷尬地捂住胸口,她紅潤的奶頭甚至無法被這白色的薄紗徹底遮掩住,下體柔軟松散的陰毛更是明顯地透過紗裙。
“操!”
沙余兒的父親直接扯出自己已經開口破皮的皮帶,抓著沙余兒的頭發把她扔到天上人間會所的門口。
抬起手就是一道狠抽。
暗紅的鞭痕瞬間出現在她的背脊上。
“嗚……”沙余兒沒有反抗,甚至不敢蜷縮起身體,她的父親抽了大約十幾下,就被保安扯著胳膊扔了出去。
她也被人強行抓著胳膊扔了出去。
她父親在門口怒罵著。
“爸爸,我們能回家嗎?”沙余兒忍受不住周圍人的打量,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想回家?!?
“回家?”
沙余兒父親眼睛外鼓,他寬厚的大手扯著沙余兒的頭發,大步走向天上人間后面的小巷。
他來之前也打聽過了,去不起天上人間的人,就去它的后面。
這里是有名的風沉街。
“呦兒,這剛成年的,新鮮貨?!睗M臉魅色的中年女性勾起沙余兒的下巴,感受到對方的顫抖,她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太鮮嫩了,不夠騷?!?
“來我們這兒的,沒有雛,只有騷。”
她揮了揮手,后面偷看著的年長姐姐們就扭動著腰,拉著沙余兒緊握著的手,一口一個好妹妹。
手上的動作卻不留情面。
她身上的薄紗被扯碎,屁股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胸口更是殘缺不全,腰側更是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瑩白纖細的腰。
而在這個地方工作的“公主”都會穿上特別的高跟鞋。
每個高跟鞋能分辨出她是哪個妓館的。
不過沙余兒剛來,妓館的媽媽有心試探并且磨一磨她的骨氣。
37碼的腳,卻只給了35碼半的高跟鞋。
沙余兒穿不進去,卻被人壓著腳掌,強行塞了進去。
腳趾蜷縮著擠在冷硬的高跟鞋里。
足有10公分高的鞋跟讓她站立都變得艱難,她被人連扶帶拽地拉到了巷子口。
干凈的嘴巴上被一個姐姐涂上了口紅。
那個姐姐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是麻木的,說道:“紅色這個顏色,最能刺激人的欲望了?!?
“涂了口紅,也成為大人了。”
沙余兒抿了下嘴唇,上面干澀的口紅讓她感覺有些口渴,她聲音微弱,說道:“謝謝姐姐。”
“乖啦?!?
她們扭著腰,回到了巷子里精密的小房子,還沒到接客的時候。
媽媽讓新來的去巷口站著,不過是告訴路人這里來了“新貨”罷了。
沙余兒抬起頭,她的眼睛很圓很亮,鼻梁小巧,眉毛是溫順的柳葉眉,嘴唇飽滿上面還帶著唇珠,嘴角自然地微微勾起。
她看不見父親了,她的腳趾被鞋子擠壓得很痛。
但是她能感覺到暗處的目光,只要她敢跑,那些人就會把她抓回去。
沙余兒拽了一下胸口的紗布,被撕得破爛的紗布徹遮擋不住她的身體。
屁股和奶子總要露出一般,奶頭被粗糙的紗布磨得挺立著。
“唔……好痛?!鄙秤鄡旱哪_掌開始抽筋,十厘米的鞋跟到底讓她難以掌控。
“滴滴——”
喇叭聲響起,一個她不認識牌子,卻能看出來昂貴的汽車在巷口緩緩停下。
那些暗處的姐姐們突然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地從后面昏暗的過道里出來。
沙余兒身體被擠到一邊,腳踝似乎崴了一下,有些痛,她艱難地扶著墻站住。
看著那些姐姐們湊到車門口,在車窗打開后,她們才用失望的語氣說道:“哎呀,是個女士?!?
“女士我也行,要嗎?”
不知道車里人說了什么,那些姐姐失望
地離開。
沙余兒看著沒有離開的豪車,她扯了下身上的薄紗,努力讓它把奶子蓋得好一些。
她忍受著腳趾快要折斷的痛苦,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車邊。
她彎下腰,對著已經關閉的車窗磕磕絆絆地說道:“姐姐要買下我嗎?我……還是第一次,很干凈。”
“把我……買回家,不要再送回來,可以嗎?”
單面鏡的車窗戶緩緩下沉,露出一張令沙余兒驚艷的臉龐。
里面的女性穿著暗紅色的裙子,脖子上還圍著白色的狐貍毛圍巾。
耳朵上的耳墜沉甸甸的,上面的流蘇鑲嵌著碎鉆發出誘人的光澤。
傅鈺看了看沙余兒的臉,伸手捏著對方的下巴,讓她晃動一下臉,確保上面沒動過刀子,才冷聲道:“成年了嗎?”
沙余兒像是被打量的貨物,她卻只剩下激動,說道:“剛、剛十八?!?
傅鈺輕笑下,沖淡了周身冷凝的氣場,她的指甲修剪整齊,指腹壓在對方干澀的口紅上,指腹略微用力一蹭。
暗紅的痕跡順著沙余兒的嘴角劃出,有些滑稽,卻又多了絲風情。
“我有很嚴重的施虐癖。”
傅鈺的手指下滑,緩緩勾住沙余兒攥著胸口薄紗的手,一點點拉開。
薄紗徹底散開,掉落在地上。
“同意我玩壞你,你就上來?!?
沙余兒的身體徹底赤裸暴露在路上,強烈的羞恥感沖擊著她的大腦,她明白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考驗。
就像是妓館的媽媽讓她穿上不合腳的高跟鞋一樣。
沙余兒并沒有撿起紗裙,她的后背上皮帶的痕跡交錯著,上面還不斷地傳來刺痛的感覺。
施虐癖……大概就是會虐待她,毆打她吧。
沙余兒并不太懂,但是她真的不想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亦或是女人玩弄。
而且傅鈺真的好好看,就像是她幻想中的女性。
優雅,美麗又帶著足夠強硬的自信。
沙余兒的臉上露出些期待的神情,對傅鈺說道:“我想跟姐姐走?!?
傅鈺略顯意外,卻又覺得這對于一個賣身的妓女而言,是非常好的交易。
傅鈺指了下另一邊的車門,說道:“上來?!?
沙余兒點點頭,生怕對方失去耐心,她彎下腰卷起地上的紗裙,卻沒有穿上。
身體早已因為羞恥和緊張變得冰涼,她小跳步地走到另一邊,挺翹的奶子搖晃著,奶頭早已挺立起來。
她上了車,對著一旁注視她手中紗裙默不作聲的傅鈺解釋道:“亂扔垃圾,不好?!?
“呵?!备碘曒p笑下,說道:“確實是垃圾。”
她指了下寬敞車廂內的一個箱子,說道:“垃圾桶?!?
“好、好的。”沙余兒有些緊張地在上面摸索著,觸碰到一個按鈕時,上面的蓋子突然打開。
她把紗裙放到里面,看著蓋子閉合,有些驚嘆地說道:“好厲害。”
司機淡淡地從后視鏡掃了一眼,察覺到目光的沙余兒有些瑟縮。
卻努力地讓自己的后背向傅鈺一樣挺直。
傅鈺掃著沙余兒的身體,略微營養不良的身體讓她的腰腹特別纖薄,不過奶子和臀部卻又足夠飽滿。
“過來?!备碘晱能囬T框里取出一個拇指套,戴在手上后對沙余兒說道:“腿張開,坐上來?!?
“我要驗貨。”
沙余兒小心地湊了過去,然而看著傅鈺身上華美的暗紅長裙,她的身體頓住了。
“坐上來?!备碘暤拿奸g閃過一絲不耐,她冷聲道:“我很討厭把命令重復第二次?!?
沙余兒身體一抖,她搖搖頭坐到傅鈺的腿上,低聲解釋:“我身上有沙子,不干凈?!?
她被父親用皮帶抽打的時候跌坐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前,哪怕上面的紅毯被人精心洗刷過。
也總會殘留一些路人留下的砂礫。
傅鈺并不在意一條裙子,畢竟她也不會穿第二次,不過她還是略顯意外地掃了沙余兒一眼。
沙余兒坐在傅鈺的腿上,下面的暗紅裙擺把她奶白的皮膚襯得更加盈潤。
陰部帶著雜亂的陰毛,隨著腿分開而露出的陰唇內側看著是粉嫩的色彩。
指套上帶著微薄的潤滑劑,然而當傅鈺的手指伸到干澀緊致的肉穴中時,還是感受到了強烈的擠壓感。
“唔……姐姐!疼……里面,手指能不能……”
沙余兒的身體完全沒有經過任何的調教,花穴口又緊又小,手指插入其中的時候能夠察覺到上面的嫩肉緊澀無比。
傅鈺眉眼冷淡,她看著那花穴口緊縮的樣子,說道:“放松,學習把你的騷逼打開,隨時迎接我的玩弄。”
“……是。”沙余兒靠著后面的前座靠椅,她臉色有些發白,努力控制著下體,嘗試著讓花穴放松下來。
然而那花穴只是略微放松,又重新夾緊。
傅鈺沒有說什么,只是把手指繼續向深處探入,直到觸碰到一個薄膜般的存在,她略微用力地觸碰著。
沙余兒咬著嘴唇,她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能不能……回家再……”
從答應賣給這個漂亮姐姐的時候就知道這種結局。
然而在車子上,要是被人隨便用手就捅破了這層膜,還是讓她的情緒低落下來。
她想至少要回到漂亮姐姐的家里。
回家二字很好地愉悅到了傅鈺,她改變了本想直接用手指捅破薄膜的想法。
她略微抽出手指,順著花穴口緩緩打著圈,大拇指壓在陰蒂上擠壓摩擦著。
從未自慰過的身體青澀又敏感,沙余兒顫抖著繃緊小腹,圓潤的奶子隨著身體的抖動搖晃著。
“姐姐……嗯哈!好奇怪,下面要尿尿了……”
傅鈺看著沙余兒的樣子,從耳朵上把那華麗卻沉甸甸的耳墜解下,這是一個耳夾。
她把耳夾壓在沙余兒的奶頭根部,指腹靈活地轉動著旋鈕,一點點地縮緊耳夾。
耳墜扯著沙余兒的奶子下垂,隨著身體的晃動,流蘇鏈條觸碰著她的腹部。
“嘶……”沙余兒努力仰起嘴角,輕聲說道:“謝謝姐姐?!?
傅鈺抽出手,拍了拍沙余兒的大腿,說道:“下去跪著?!?
沙余兒跪在車座間,剛剛戳弄過她花穴的拇指套被傅鈺隨手扔在了她的奶子上。
上面的淫水和潤滑劑把套子黏在了她的乳肉上,散發出的味道讓沙余兒忍不住臉紅。
小了一碼半的高跟鞋更是不斷地擠壓著她的腳趾,然而她沒有求饒,傅鈺也沒有允許她脫鞋。
半個小時的車程讓沙余兒的膝蓋開始發麻,等她看見傅鈺下車,那暗紅色的裙擺在眼前滑動著。
她嘗試著忍住羞恥,像是小狗一樣跪在地上爬行著。
紅色的高跟鞋勒在她的腳上,濕漉漉的花穴口殘留著剛剛被玩弄后的觸感,右邊的奶子上墜著傅鈺的耳墜,左邊的奶子上還黏著一個拇指套。
傅鈺對她的乖順很滿意,她略微彎腰揉了揉沙余兒的發頂,說道:“你還需要做一個小的處理?!?
頭頂的觸感讓沙余兒身體一震,她露出有些欣喜的笑容,說道:“都聽姐姐的?!?
她的身體躺在一個臨時推出來的鐵架子上,雙腿用形分開讓蜜蠟涂抹在她的陰唇上,就連肛門口的細碎軟毛都被涂抹上。
傅鈺的別墅有著三位沉悶的傭人,她們戴著手套,確保不會觸碰到傅鈺的“玩具”。
等蜜蠟涂抹完,她們就離開了。
而傅鈺就安靜地看著沙余兒裸露出來的陰部,直到半小時過去。
她慢步走上前,指腹輕柔地觸碰著沙余兒的小腹,問道:“確定賣給我了?”
沙余兒緊張地顫抖著,身體的皮膚帶著涼意,她點點頭,嘴角是僵硬的笑容。
傅鈺的手指扣開蜜蠟的邊緣,對沙余兒說道:“抱緊腿,要是把腿夾上了,我就給你扔到狗舍?!?
“里面的狼狗最近在發情期?!?
“嗚……”沙余兒嚇得臉色發白,她的指腹陷入大腿根的軟肉中,身體緊繃著。
下一秒,陰唇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隨著撕扯聲,那雜亂的陰毛被扯了下來。
“啊啊啊——”沙余兒仰起頭發出呻吟,雙腿卻強撐著張開。
原本粉白的陰唇被刺激得有些發紅,上面還有零星的陰毛沒有被拔下。
而后穴口的軟毛要容易許多,傅鈺撕下了那一小塊的蜜蠟。
傅鈺撕開一次性的鑷子,把上面零星的陰毛扯落。
“唔……嗯哼……”沙余兒嘴里一點點溢出呻吟聲,她的下體感覺火辣辣一片,尤其是陰毛被撕掉的羞恥感,比她赤裸身體還要強烈。
傅鈺拿下了她奶頭上的耳墜,隨手扔在一旁,說道:“跟過來,陪我洗澡?!?
沙余兒踩著不合腳的高跟鞋,跟在傅鈺后面搖晃著,在樓梯的最后一階,猛地向前倒著。
怕砸到傅鈺的沙余兒咬著牙,身體向一側倒著,想要甩在地上。
傅鈺回過身,手臂緊緊地攬住了沙余兒的胸部,她的手掌自然地揉捏下肥軟的乳肉,淡淡說道:“鞋脫了,別再摔了?!?
沙余兒囁嚅著說道:“謝謝姐姐。”
來到浴室的傅鈺張開手,沙余兒有些僵硬地過去幫她解開脖子上的狐貍毛圍領,又拉開長裙的拉鏈。
對方的皮膚光澤有彈性,腹部還有肌肉線條的痕跡。
腰身挺直,腿又長又直。
傅鈺用熱水沖著身體,更是對沙余兒招了招手,說:“過來,洗一下?!?
明明說是服侍她,沙余兒卻坐在小凳子上,感受著傅鈺像是欣賞自己的物件一般,把她的身體沖刷干凈,柔韌的指腹摩擦著她的頭皮,洗干凈頭發。
等到最后,她的奶子上被擠上了沐浴露,傅鈺的手在上面打著
轉兒,搓出細膩的泡沫。
傅鈺嘴角輕輕勾起,說道:“給我擦沐浴露?!?
沙余兒剛想伸手去擠沐浴露,就被傅鈺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奶子。
“用這里。”
不算痛,卻讓沙余兒渾身僵硬,她試探地靠近傅鈺,對方的身形比她高上半頭多,她微微蹺起腳,滑溜溜的奶子蹭在對方的胸部。
柔軟的觸感還有奶頭出現觸碰的感覺,沙余兒的呼吸愈發的重,她試探地抱住傅鈺的腰,把自己的乳肉在對方的身體上蹭著。
“下面?!?
傅鈺一開始沒有拒絕,不過發覺沙余兒呆呆的,只會原地打轉,她才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要冷了?!?
沙余兒喃喃的啊了一聲,身體向下滑動著,青澀的繞開了恥毛修剪整齊的陰部,傅鈺的大腿和小腿,甚至是腳背她都彎下腰,跪在地上細心地用乳肉蹭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