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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蒼憐雪身子一抖,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卻猛然感覺到空氣中的冷凝。
奚藍把戒尺放到一邊,從背包里拿出短柄手拍,冷笑道:“你的手也需要管管。”
“跪過來,手掌沖上。”
蒼憐雪像是委屈的小狗般,睜著濕漉漉的眼睛,舉著雙手遞給了對方。
而奚藍一手握住對方的手指,防止疼痛讓她握拳,傷到指骨。
不算厚的手拍落在了蒼憐雪的手心上,炸裂般的感覺讓她痛呼出聲。
明明打屁股的時候,雖然哽咽,但是并沒有真的掉眼淚。
從未做過苦力活得掌心稚嫩無比,許是因為遺傳,她的手長得很美,手掌偏小,手指卻纖長白皙。
此時一個手板下去,反而讓她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的嘴唇不自覺地撅了起來,臉皺得有些丑耙耙的。
“啪啪啪!”二十下手板下去,皮肉比較薄的手心變成了深紅色,炙熱的感覺哪怕是奚藍松開了手,蒼憐雪也只敢張開手掌。
“嗚··疼··”蒼憐雪睫毛上掛著淚珠,明明被懲罰了,她卻像是得到了鼓舞,將臉頰貼在了奚藍的大腿上,哭得發熱的臉蹭著微涼的褲子。
“嬌氣。”奚藍看她哭得這么慘,決定幫她轉移注意力,“內褲脫了,趴床上去。”
“嗚。”蒼憐雪抽了抽鼻子,站起身翹著手指把內褲脫了下去,剛準備放在凳子上,就被奚藍接了過去。
略微帶著繭子的手指將淡藍色的內褲簡單折疊,貼到了蒼憐雪的嘴唇上。
看著蒼憐雪略顯疑惑地躲閃,奚藍淡淡地說道:“咬著,省著叫得太慘,吵。”
“不能換一···唔。”
哪怕是自己新穿的內褲,蒼憐雪也嫌棄地皺起眉頭,卻在她張口的一瞬間被奚藍把內褲塞了進去。
一半的布料垂在嘴唇外,另一半卻含入了口中。
自己叼著內褲跪在女生的面前,空蕩蕩的下體和發燙的手心、臀肉。
無一不在提醒著兩人的地位差,和她們此時正在干的羞恥事。
剩下的不用奚藍提醒,蒼憐雪就紅著臉,咬著自己的內褲跪趴在了床上。
她的腿顫顫巍巍地分開,陰唇“啵”的一聲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花穴,和偷偷鼓起的陰蒂。
蒼憐雪的體毛稀疏,黑色的卷毛反而襯得花穴更加粉嫩。
明明是奚藍的命令,她卻用戒尺挑弄著對方的陰唇,調侃道:“分得這么開,是小逼癢了嗎?找抽?”
“嗚··”咬著內褲的蒼憐雪眼睛濕漉漉的,她把臉埋在柔軟的被褥上,弱弱地搖了搖頭。
衛衣因為塌腰的動作而向脖頸處滑落,坐在蒼憐雪腿側的奚藍能夠看見淡藍色內衣包裹的小奶子。
嬌小的女生頂著紅屁股撅在床上,手心因為疼痛悄咪咪地向上張開,她的眼眸里滿是春意。
白皙的皮膚哪怕在純白的被褥上也毫不遜色,而她因為奚藍的動作,如同被放在了蒸籠上,粉白的面皮緩緩透露出更加艷麗的色彩。
只見奚藍手里拿著紙巾,一手掰開蒼憐雪的陰唇,另一手拿著略顯粗糙的紙巾擦拭著對方流出的騷水。
隨后奚藍把一張新的紙巾墊在了蒼憐雪的花穴下面,微涼的戒尺貼在干爽的陰部。
奚藍眼神帶著笑意,她簡單地公布了她的游戲規則:“喜歡濕,那就抽到紙巾濕了,我們就換個玩法。”
“唔,唔!”蒼憐雪正搖頭表示自己做不到,卻被下體傳來的鈍痛打斷。
女性的那處何其敏感脆弱,此時的她卻自己撅著屁股,讓陰唇自然地分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花穴。
讓那冰冷可怕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上面。
戒尺落下的一瞬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木頭的重量,隨后是肌肉的回彈,與遲來爆發的熱浪。
蒼憐雪本來以為自己會痛哭流涕地求饒,卻沒想到陰部傳來的熱浪讓她感覺好舒服。
鈍痛刺激了奇怪的快感,讓她的小腹都變得熱乎乎的,她咬緊口中的內褲,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呻吟。
她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正在偷偷地扭著屁股,偶爾還會向上挑起,似乎為遲遲不落下的戒尺感到焦急。
十下不算輕的戒尺落下,奚藍用指尖揉了揉蒼憐雪的陰蒂,聽著對方小貓般的呻吟,語氣難得柔和地說道:“小雪花快要融化了。”
蒼憐雪的眼眶里兜著淚水,在她瞇起眼睛呻吟時,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被褥中。
等她身體的顫抖弱了時,奚藍將戒尺重新貼在發燙的陰部,而蒼憐雪像是受傷的小獸般,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乖一點。”奚藍話音未落,比剛剛大了兩分力度的戒尺落在了上面。
“唔!”
此時的蒼憐雪才知道為什么中間讓她休息兩分鐘,如果一直拍打,那處軟肉會逐漸變得麻木。
然而休息過后的軟肉,既保留著之前的鈍痛,又能保證此時的痛楚
清晰地傳入她的神經。
口中的內褲被涎水洇濕,頭暈目眩下她只感覺鼻腔提供的氧氣不足,她哆嗦著身體,手捂在了腫了不少的陰部。
哪怕手心微微腫起,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陰部滿是淫水,哪怕是自己自慰后,也不會這么濕的。
而在一旁的奚藍則是滿臉陰霾。
若不是她眼疾手快,那戒尺會直接落在蒼憐雪的指骨上,輕則紅腫,若是寸勁了,打不準能骨折。
對方一再地不顧安全的遮擋,讓奚藍的情緒重新暴躁起來。
蒼憐雪從迷茫中回神,驚恐地收回了手,她扭過頭見看見奚藍此時的表情。
‘好兇···’此時的她還不知道真的惹到奚藍的代價。
而在她的手被奚藍背包里的繩索束縛,而她的衛衣被撩了上去,衛衣底部也被繩索簡單捆住。
視線的遮擋和密閉的悶熱,讓蒼憐雪的心尖微微發顫。
“唔?”蒼憐雪喉頭微震,似乎想要求饒。
淡藍色的內衣包裹著乳肉,小骨架的她雖然有著飽滿的臀肉,腰肢卻呈現沙漏般的弧度,哪怕是女生看見都會心生喜歡。
而奚藍本就是彎的,她看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內衣后面的掛鉤上,提醒道:“我脫了。”
蒼憐雪眨眨眼,安靜地等待奚藍的動作,此時被衛衣遮擋住臉的她,能夠放松自己的表情,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獵人的屠戮。
蒼憐雪在奚藍的幫助下平躺在床上,腿呈型的叉開,小奶子裸露在空氣中,中間的奶頭在蒼憐雪的緊張中緩緩硬挺起來。
奚藍的手指輕飄飄地劃過蒼憐雪的腹部,感受著年輕女性柔軟的身體,隨后略帶繭子的手指揉搓在了軟嘟嘟的奶頭上。
“唔··”第一次被人觸碰那么私密的地方,畢竟下體自己不能總看見,更多的是緊張。
而她平時能夠看見自己的奶頭,此時在衛衣遮擋下的蒼憐雪更能想象到自己胸口的樣子。
長相艷麗的奚藍掛著冷淡的表情,手指像是測量數據般的捏著她的奶頭,手掌握住她的奶子略重的捏緊。
“你知道嗎。”奚藍看了眼被自己捏出指印的奶子,手指點在蒼憐雪的乳暈上,輕笑道:“據說乳暈很大的人,天性淫蕩。”
蒼憐雪呼吸一窒,她的奶頭不算大,甚至略微有些凹陷,但是乳暈卻很大,一度讓蒼憐雪感覺那里很丑。
此時她也以為奚藍嫌棄她的奶子長得不好看,圓溜溜的眼睛流露出委屈,只能咬著內褲,低落地哼了一聲。
突然奶頭上傳來一陣刺痛,惹得蒼憐雪向上挺起胸膛,身子也掙扎起來。
奚藍坐在蒼憐雪的兩腿間,胳膊一擋就阻止了蒼憐雪想要并攏雙腿的動作。
“腿張開。”手指擰上大腿根的軟肉,緩緩用力下讓蒼憐雪回過神。
她哆嗦著身體,將腿打開,然而奚藍卻沒有松開手,手里擰著那柔軟的肉,輕笑道:“你總是把我的話當笑話。”
蒼憐雪一抖,心頭惶恐不安,她搖了搖頭,嘴里堵塞著物件,讓她不能開口解釋。
顯然奚藍也是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懲罰對方,松開已經捏出青印子的大腿軟肉。
沒有了大腿根痛意的注意力轉移,蒼憐雪又一次感覺奶頭好難受。
夾子恰好夾住了半截奶頭,力量更多承擔在了奶尖的部位,略沉重的木頭夾子向兩側墜著,每次她呼吸帶動胸口的起伏,都會讓奶頭承擔更多的壓力。
奚藍不緊不慢地用手撫摸著蒼憐雪的身體,感受著對方可憐的顫抖,目光落在因為痛楚而不斷張合的花穴上。
“啪!”
“嗚嗚!!”蒼憐雪只感覺自己想要表演一個鯉魚打挺。
她卻不知道手臂臉頰被衛衣遮蓋著,奶子上咬著木頭夾子的她,看起來就像是擱淺的魚,撲騰得歡快,卻毫無作用。
奚藍將短柄的馬鞭抽在了另一個奶子上,她一邊左右開弓,一邊解釋道:“這種馬鞭,一般是給小馬用的,算是馴馬師的另一種疼愛了。”
這個馬鞭并非成年馬匹的使用鞭子,畢竟太輕了。
但是這種鞭子,落在蒼憐雪軟糯的乳肉上,偶爾鞭子還會劃過夾子,讓木頭夾子扯著奶頭在空中搖曳身姿。
蒼憐雪上半身掙扎著,腳趾死死地勾起床單,就在此時花穴處也炸裂開驚人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