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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座白色的尖塔劃破冰雪,矗立在蘭時基地的外圍,它們連成五芒星的形狀,將基地牢牢保護在內,免受周遭惡劣環境的侵襲。
蘭時基地位于邊境與人類現存居住地的交界處,是邊境內最安全的地方,同時也被譽為“人類最后一道防線”。蘭時基地其實是一所大型學校,專為哨兵向導們準備。所有覺醒了的哨兵向導們,都會進入這所學校,學習控制自己的能力,并在考核通過后遵守聯盟統一安排,去往合適的崗位。
大災變后,輻射彌漫整個星球,極端天氣增加,許多地方變得不再適宜人類生存。在人類與愈發惡劣的生存環境對抗時,演化出了多種變異型人,大部分變異人會因為輻射失去理智,有些甚至已經不再具有人類的外形,但其中有兩類特殊人種,被認為是人類進化的新方向——哨兵和向導。
這兩類特殊人種具有將精神實體化的能力,其中哨兵擁有極其敏銳的五感和超強的戰斗能力,而向導雖然體能遜色于哨兵,卻擁有極強的共感能力,能夠進入哨兵的精神圖景之中,為其疏導因為感知過載而引起的精神混亂。哨兵和向導往往會被聯盟強制征調,在保護人類生存家園的前線作戰。
由于過強的感知能力,尚未學會建立精神屏障的哨兵們會不自覺接收周圍環境中的一切信息,雪落在地上的聲音、地上細小的灰塵、人體自有的氣味、風掠過皮膚的感覺……過量的信息會導致他們感知過載,從而引發精神混亂,嚴重得甚至會精神暴動進而失去理智。
因此,蘭時基地外圍的五座尖塔除了具有防御、了望、訓練等功能外,更重要的是其中的白噪音屏蔽裝置,它們連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基地籠罩其中,以保護年幼哨兵們脆弱的五感。
“掃描中——正在確認身份信息——確認完成。”
“a27號哨兵,歡迎您平安歸來?!?
溫柔的女聲在塔防室內回響,云迢摘下了掛在耳后的屏蔽裝置,將武器歸還入艙,輕輕舒了口氣。任由驚蟄掃過自己檢查完畢后,才踏入自動彈出的消毒艙中,進行進入基地前必要的九道消毒程序。
消毒艙會經過傳送帶將里面的人送至基地內,艙門剛剛打開,云迢地面還沒踩實,就聽見通訊器狂響,是基地內醫療處負責人發來的通訊:“速?!?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越來越簡短的短信,從“云迢同學,你帶回來的那個s級向導醒了,疑似創傷后遺癥,你過來看看。”
“云迢同學,司潛只肯對你開口,我和指揮都建議以后由你陪他一起接受治療?!?
“司潛要見你,速?!?
“潛,速?!?
……
司潛是叛軍實驗室里的受害者,這位罕見的s級向導一覺醒還沒來得及被送入蘭時基地便被叛軍帶走,誰也不知道他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明明挺大一個個子,卻極其膽小柔弱,怕光拍黑怕人聲,易受驚。除了帶他出來的云迢,誰都別想讓他配合治療。
向導本就數量稀少,好不容易來個s級向導,哪怕疑似腦子有問題,那也是整個基地的寶貝。云迢好好一個a級哨兵,在司潛來了后,活活成了個保姆,出任務的頻率大大降低,好不容易司潛情況穩定了點,他才剛出了個c級任務,回來后又要馬不停蹄地趕往住院部,去陪那位活祖宗。
哨兵們不止一次地向云迢表達過羨慕,摧毀叛軍實驗室這種難度的任務,顯然不會讓還在接受學習的哨兵向導們擔任主力,云迢只是被派過去進行收尾清理工作,卻偏偏被s級向導看上,成了司潛珍藏在心里的溫柔月光。
肉眼可見,司潛就算治好了,未來也只會選擇云迢作為搭檔。僅僅是去做任務的收尾工作,就能收獲一枚s級向導的青睞,是多少哨兵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云迢剛踏入病房,向導的目光就罩住了他。司潛顯然老遠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眼巴巴地等著他來。接近一米九的個子,肌肉結實流暢,令他病房里的單人床也顯得窄了起來,偏偏司潛就是有這種本領,讓每一個看見他的人法地揉搓著自己的性器,單調地上下擼動著,他顯然沒什么經驗,沒能從中獲得多少快感,看他用的力氣,活像是在插魚。
“嘶,主播輕點?!?
“寶貝這是想廢了自己嗎?”
“雞巴都不會擼,主播平時都在干嘛?”
“還想讓寶貝給我擼雞巴,看這樣還是乖乖用騷逼給我夾吧?!?
sweet瞥見彈幕后手上的動作忽然錯亂,漂亮的眉眼低垂下來,輕飄飄勾過來的目光中像是含著盈盈流轉的波光,含著點求助的意味。周江越艱難松開手,開始打字。他咬牙切齒,讓我擼一半停下來,老子以后不把你肏哭就跟你姓。
“從下面開始擼,指腹記得刺激龜頭?!?
“陰囊也要照顧到。”
“別用那么大力氣。”
周小少爺脾氣暴躁,在網上發言卻非常簡潔高冷。他一條一條打完,怕sweet看不見,還扔了個全區通用的最高等級的禮物摩天輪。一天前,如
果有人告訴周江越,他會在大晚上教色情主播怎么手淫,一定會被周小少爺把鼻血都打出來。
sweet雖然技術不行,但職業道德非常過關,非常聽話地按照周江越說的去做了。
周小少爺重新觀察,只覺得他這只能勉強夸一句差強人意。好在sweet那雙手實在漂亮,握住修長的性器慢慢擼動的模樣,光從視覺上來說就堪稱一場盛宴。
最后,sweet指腹擦過自己性器前端的時候,不由弓起身體,悶哼了一聲,他目光茫然,眼尾飛出的弧度染了薄紅,覆蓋著一層清薄肌肉的腹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搭在椅子上的雙腿不住輕顫,細長手指下意識攥緊,于是射了滿手的精液就順著指縫往下流淌。
白色濃稠的液體緩緩滴落在不住抽縮的深粉囊袋上,還有些滑到了會陰處緊閉的淺粉縫隙上,簡直就像是從那口穴中溢出來的一樣。
sweet還嫌不夠似的,跟著彈幕的指示,把精液一點一點在緊閉的陰唇上涂抹開來,淺粉的唇瓣覆蓋上一層黏糊糊的白液,隨著重力的作用往下漫溢,那場景催情得就是圣人來了也要冒火……明明是還沒被使用過的地方,卻淫亂得像是剛剛被男人磨過逼的娼妓。
“草!小婊子這么愛吃精液都射給你!”
“誰懂,老子射了一屏幕?!?
“遲早把寶貝的逼都操松?!?
“騷逼要饑渴死了吧?!?
“我就說主播肯定是在裝純,私下要騷死了吧?!?
周江越根本沒管彈幕說了什么,死死盯著屏幕里還在不斷流精的女穴,呼吸粗重,手上動作不由加快,最后爆發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
“掰開逼看看?!?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用紙巾擦了手,一句話打完還沒發出去,就看見sweet匆匆忙忙地站起來,屏幕中驟然出現一片深陷的鎖骨,是那種十分清透的白,漂亮得讓人恨不得啃上一口,周小少爺還沒欣賞完,下一秒屏幕就徹底暗了下來。
“當前直播已結束?!?
云迢紅得很快,在這個信息爆炸的互聯網時代,有時候紅只在一夜之間。
你越哥當天送的禮物幾次上了分區和全區播報,直播間當時就涌進來了一群人,云迢播了半個多小時,最后被逗弄的匆忙下播時同時在線觀看人數已經近萬。
極為稀少的雙性主播,只看眉眼便足夠漂亮,身量高挑,卻還帶著少年還未長成的纖細修長,跟當今市面上大部分走騷浪路線的主播不同,神情帶著天然懵懂的青澀——親眼見證青澀漂亮的少年淪落為騷浪淫蕩的婊子的誘惑足夠吸引大部分觀眾。
當天晚上,云迢看著網絡世界的討論,眼前一黑。
他畢竟還要上大學,所以刻意帶了口罩,壓低了聲音,又在直播時調了色調和濾鏡,讓自己看起來柔弱了不少。最開始選擇竹子直播也有一個原因是因其消費門檻的特殊性,是禁止用戶在其他網站上傳色情區視頻的,這大大減少了他在學校被認出來的可能,畢竟會在一個網站直播送禮到三千的學生雖然不會太少,但也不至于滿地都是。
然而這出乎意料的討論度,還是讓云迢心里一沉,盡管大綱里白月光的法地揉搓戳弄著。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少說話,長睫羞澀似的垂著,只偶爾的時候略顯急促的呼吸和幾聲壓抑的低吟能讓人看出幾分難耐來,像是一朵尚還青澀的花,只在花心處泛出糜紅誘人的色澤。
與sweet本人的安靜不同,這個時候彈幕往往是最沸騰的。
“逼真的嫩死了,感覺會被戳破。”
“越哥最近不在,sweet話都少了?!?
“磕到了,sweet是不是想越哥了。”
“越哥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稍微尺度大點就要阻止,每次都以為進錯區了。”
“我看sweet樂在其中?!?
“趁越哥不在,話話還不趕緊超過他當榜一?!?
“主播的逼也太小了,手指都吃不下,以后吃雞巴怎么辦?”
“好粉,主播是不是濕了?”
“這么玩有什么意思,沒大雞巴用按摩棒捅?。 ?
“sweet在學校不敢帶玩具吧,等他租好房子?!?
……
云迢本來以為這次又會像之前兩次一樣無功而返,在他準備結束直播的時候,忽然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你……”來人聲音是刻意壓抑后的平淡,但不免還是干咳了兩聲,才接了下去,“你在拍自己自慰的視頻?”
云迢呆在床上,他只來得及扣下手機關閉直播,一只手扯過被子,無意識地向上拽了拽,眼角還帶著情欲升起時特有的濕漉漉的紅,一雙黑眸含水帶霧,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
系統沒告訴他,如果發現這件事的人是主角攻要怎么辦啊?!
“是很難忍嗎?”
展遙很高,比一米八三的云迢還要高一個頭,冷白皮,五官深邃,骨骼立體,臉上常
年沒什么情緒。因此當他放下手中的書,單膝跪在床上微微垂眸靠近云迢的時候,那格外清晰利落的眼尾線條和身高差距,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要讓人連呼吸都凍住。
主角攻身上氣息干凈凜冽,鉆進鼻子里總會讓人想起初冬的雪,他似乎永遠都這么鎮定,不慌不忙,但云迢忽然想起來高中時期展遙和他表白的時候。
少年人說起喜歡也神色淡淡,但云迢注意到他似乎特意搭理了發型,校服筆直熨帖,邊角的褶皺完美得像是美術教科書里的臨摹畫。聽見他拒絕的瞬間,那雙烏黑的眸子沉了下來,像是很深很深的湖水,壓在人心里。
“你是雙性?”展遙顯然把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身子隨著話音愈發逼近云迢,兩人幾乎呼吸相接,空氣中無端升起股曖昧的氛圍。
“雙性人成年后,性欲確實會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就算有一些小眾癖好,也不要亂拍自己的視頻發給外人?!?
展遙伸手摘下云迢臉上的口罩,指尖劃過臉頰時帶著一絲涼意,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站了多久。他語氣平淡,聽起來全然是為云迢著想,客觀冷靜的語氣活像是在做科普講座,但話音落下時卻帶出股莫名的涼意,“就算擋住臉,別人也能輕易認出你來?!?
云迢往后退了退,他上輩子到底是個直男,對于和同性帶著情欲意味的親密接觸從心理上就下意識抵觸,但他很快發現,他退一點,展遙就往前一點,最后他簡直是縮在墻角被展遙籠住。
“我可以幫你。”
展遙說話語氣太平淡,云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幫是什么意思,直到被子被拉開,主角攻的指尖落在身上,云迢原本還抱有的一絲僥幸心理——就算主角攻真的無意看見了白月光直播,大綱為了主角之間的愛情應該也不會寫上去的可能,此刻也灰飛煙滅。
“我不用……”
整條被子被掀開,展遙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拒絕,非常強勢地擠入他雙腿之間,來自另一位雄性身上清冽干凈的氣息鉆入鼻腔,心理上的抵觸和雙性人生理上本能的渴望糾纏在一起,像是超負荷的電流在皮膚表層流竄,激起一股異樣的刺激。
他忽然格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被另一個雄性侵犯了。
云迢匆忙下播,根本沒來得及打理自己,他乳頭很小、顏色淺淡,但被自己沒輕沒重的扯弄拽得微腫紅潤,下體白凈,沒有毛發,陰莖半勃,窄小陰阜間還帶著濕漉漉的潮意。
兩腿被展遙撐開,腿縫間的所有的隱秘完全暴露在對方眼下。云迢是雙性,但明顯男性的生殖器官發育的更好,陰穴委屈地擠在會陰處,是還沒發育好的青澀稚嫩,哪怕之前被主人玩弄了那么久,也只能看見一道嫣紅的細縫,小的連一根手指也吃不下。兩瓣軟肉窄細嬌嫩,緊緊擠在一起,只在頂端收攏處略微拱出圓潤微紅的弧度。
展遙看了很久,目光平淡直白,落在人身上卻仿佛帶著重量。云迢受不了他的目光,試圖合攏雙腿,卻被展遙抓住小腿,扯得更開。
“我真的不需要?!?
云迢垂死掙扎,系統跑去升級,不在身邊,主線劇情剛剛開始,就歪成了這個樣子,簡直令人絕望。他其實更想把展遙打暈扔上周江越的床,但系統在發現他們三人變成了一個宿舍后就強調過,劇情最重要的是不違背邏輯。只有在不違背邏輯和人設的前提下,才能去思考怎么盡量走好自己的劇情。
云迢不是很懂r18文學需要的邏輯,如果按他的邏輯,他們現在所有人都應該在警察局。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出身貧寒的小可憐,顯然打不過主角攻,連反抗都顯得無力。
“你別看了,我真的不需要……”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涌進身體,展遙握得太緊,溫熱掌心與小腿肌膚相貼,親密無間,像是誰出了汗,隱隱帶來一股濕黏感,讓人忍不住懷疑那兩塊肌膚已經被融化在了一起。
他話語中隱隱帶著哀求之意,身下那口不聽話的器官卻顫了顫,像是在空氣中暴露了太久,嫩肉蜷縮著去遮掩最柔軟的入口,連那一線嫣紅也消失不見,穴口卻被擠壓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它不是這么說的?!?
展遙五官立體,襯得瞳孔尤為深幽,平時哪怕是淡淡地看著別人,都有種隱隱的壓迫感,更別說他此時凝視的還是這么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帶著熱度,云迢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他自然察覺到了下身的濕潤,那個曾經安靜蟄伏的器官在他成年后就像是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敏感脆弱到連洗漱時花灑噴出的水流都無法承受。
可展遙還嫌注視不夠,他抬起手,修長指尖落在柔軟嬌嫩的陰唇上,動作開始時很輕,掠過別的地方時或許都不會被感知到,卻帶起腿間一片細微的酥癢。
"展遙……別摸了,好不好?"
云迢忍不住蜷了蜷腿,又用那種帶著潮濕氣息的目光看他,他眼神很干凈,仿佛不解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水潤的唇瓣卻微張著,透出一分不自知的風情,手指推著他的肩,沒推開,反而像
是欲拒還迎的引誘。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
展遙冷靜地想,他始終平靜的目光終于帶上了一點外露的侵略性,手上的動作加重,指腹碾揉著外陰,那里本就被云迢不知輕重的動作弄得發紅,又被他帶了點技巧地揉捏,很快就被迫展開,顫顫巍巍地夾住了他的指尖。
于是手指就陷入了一片柔軟濕潤之中,指尖觸感溫熱細膩,兩片軟肉像是會呼吸一般,很輕地起伏著,夾著略顯粗糙的指尖,是迎合,也是抗拒。
“你濕了?!?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云迢被展遙直白的陳述弄得羞窘難堪,就算知道這一世的命運,他對情事的想象也過于匱乏,而劇情里的白月光經歷的大多也都是羞辱與凌虐,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還算熟悉的男性壓在身下,以這種過于曖昧狎昵的手法揉弄穴口。
展遙拇指撥開陰唇交接處的軟肉,按住那顆格外柔軟的肉蒂時,云迢反應很大,他腰身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挺起,雙腿蜷縮著想要合攏,就連貼在小腹上的陰莖也硬了起來,喉嚨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低吟,很快壓住,被嚇到似地瞪圓了眼睛盯著展遙。
“這是陰蒂,有快感是自然反應。”展遙指尖上染了一點濕潤,不由蜷了蜷,惹得裹住手指的肉瓣又夾了夾,將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點暗沉的欲火,聲音卻依然是沉穩低緩的,“你剛才應該揉這里?!?
“雙性人成年后確實欲望會重一些,一般都會尋找固定的伴侶緩解?!彼种竸幼饔l過分,轉著圈地打搓揉捏那顆小巧的陰蒂,手指逐漸深入,微微用力按壓著內壁,擠出一點粘膩的水聲?!拔疑现軇傋鲞^體檢,身體健康,性功能正常,是很合適的對象?!?
云迢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學生連生理課也會專注聽講,但長在自己身上和生理教科書上的展示顯然不是一回事。那里被展遙手掌揉搓著,外陰發燙,內里竟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虛瘙癢來,翕張的穴口主動纏住了手指,將溢出的汁液染在入侵者身上。
展遙看著是商量的語氣,但根本沒給人選擇的機會。那處柔軟的器官小得可憐,僅用掌心就能整個包裹住,在他手中可憐地發著顫,軟肉比含在花骨朵最深處的花瓣還要細膩,指尖一勾,就能挑起黏連的銀絲。
展遙垂眸,眼前是晃動的腰身,很細,像一手就能握住,但肌肉緊實有力,肌膚白凈瑩潤,在光下透出玉一般的質感,再往上,白生生的乳肉上乳暈是很淡的粉,嫩紅的兩點,已經充血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