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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人聲音是刻意壓抑
后的平淡,但不免還是干咳了兩聲,才接了下去,“你在拍自己自慰的視頻?”
云迢呆在床上,他只來得及扣下手機關閉直播,一只手扯過被子,無意識地向上拽了拽,眼角還帶著情欲升起時特有的濕漉漉的紅,一雙黑眸含水帶霧,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
系統沒告訴他,如果發現這件事的人是主角攻要怎么辦啊?!
“是很難忍嗎?”
展遙很高,比一米八三的云迢還要高一個頭,冷白皮,五官深邃,骨骼立體,臉上常年沒什么情緒。因此當他放下手中的書,單膝跪在床上微微垂眸靠近云迢的時候,那格外清晰利落的眼尾線條和身高差距,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要讓人連呼吸都凍住。
主角攻身上氣息干凈凜冽,鉆進鼻子里總會讓人想起初冬的雪,他似乎永遠都這么鎮定,不慌不忙,但云迢忽然想起來高中時期展遙和他表白的時候。
少年人說起喜歡也神色淡淡,但云迢注意到他似乎特意搭理了發型,校服筆直熨帖,邊角的褶皺完美得像是美術教科書里的臨摹畫。聽見他拒絕的瞬間,那雙烏黑的眸子沉了下來,像是很深很深的湖水,壓在人心里。
“你是雙性?”展遙顯然把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身子隨著話音愈發逼近云迢,兩人幾乎呼吸相接,空氣中無端升起股曖昧的氛圍。
“雙性人成年后,性欲確實會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就算有一些小眾癖好,也不要亂拍自己的視頻發給外人。”
展遙伸手摘下云迢臉上的口罩,指尖劃過臉頰時帶著一絲涼意,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站了多久。他語氣平淡,聽起來全然是為云迢著想,客觀冷靜的語氣活像是在做科普講座,但話音落下時卻帶出股莫名的涼意,“就算擋住臉,別人也能輕易認出你來。”
云迢往后退了退,他上輩子到底是個直男,對于和同性帶著情欲意味的親密接觸從心理上就下意識抵觸,但他很快發現,他退一點,展遙就往前一點,最后他簡直是縮在墻角被展遙籠住。
“我可以幫你。”
展遙說話語氣太平淡,云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幫是什么意思,直到被子被拉開,主角攻的指尖落在身上,云迢原本還抱有的一絲僥幸心理——就算主角攻真的無意看見了白月光直播,大綱為了主角之間的愛情應該也不會寫上去的可能,此刻也灰飛煙滅。
“我不用……”
整條被子被掀開,展遙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拒絕,非常強勢地擠入他雙腿之間,來自另一位雄性身上清冽干凈的氣息鉆入鼻腔,心理上的抵觸和雙性人生理上本能的渴望糾纏在一起,像是超負荷的電流在皮膚表層流竄,激起一股異樣的刺激。
他忽然格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被另一個雄性侵犯了。
云迢匆忙下播,根本沒來得及打理自己,他乳頭很小、顏色淺淡,但被自己沒輕沒重的扯弄拽得微腫紅潤,下體白凈,沒有毛發,陰莖半勃,窄小陰阜間還帶著濕漉漉的潮意。
兩腿被展遙撐開,腿縫間的所有的隱秘完全暴露在對方眼下。云迢是雙性,但明顯男性的生殖器官發育的更好,陰穴委屈地擠在會陰處,是還沒發育好的青澀稚嫩,哪怕之前被主人玩弄了那么久,也只能看見一道嫣紅的細縫,小的連一根手指也吃不下。兩瓣軟肉窄細嬌嫩,緊緊擠在一起,只在頂端收攏處略微拱出圓潤微紅的弧度。
展遙看了很久,目光平淡直白,落在人身上卻仿佛帶著重量。云迢受不了他的目光,試圖合攏雙腿,卻被展遙抓住小腿,扯得更開。
“我真的不需要。”
云迢垂死掙扎,系統跑去升級,不在身邊,主線劇情剛剛開始,就歪成了這個樣子,簡直令人絕望。他其實更想把展遙打暈扔上周江越的床,但系統在發現他們三人變成了一個宿舍后就強調過,劇情最重要的是不違背邏輯。只有在不違背邏輯和人設的前提下,才能去思考怎么盡量走好自己的劇情。
云迢不是很懂r18文學需要的邏輯,如果按他的邏輯,他們現在所有人都應該在警察局。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出身貧寒的小可憐,顯然打不過主角攻,連反抗都顯得無力。
“你別看了,我真的不需要……”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涌進身體,展遙握得太緊,溫熱掌心與小腿肌膚相貼,親密無間,像是誰出了汗,隱隱帶來一股濕黏感,讓人忍不住懷疑那兩塊肌膚已經被融化在了一起。
他話語中隱隱帶著哀求之意,身下那口不聽話的器官卻顫了顫,像是在空氣中暴露了太久,嫩肉蜷縮著去遮掩最柔軟的入口,連那一線嫣紅也消失不見,穴口卻被擠壓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它不是這么說的。”
展遙五官立體,襯得瞳孔尤為深幽,平時哪怕是淡淡地看著別人,都有種隱隱的壓迫感,更別說他此時凝視的還是這么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帶著熱度,云迢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他自然察覺到了下身的濕潤,那個曾經安靜蟄伏的器官在他成年后就像是被打開的潘多拉
魔盒,敏感脆弱到連洗漱時花灑噴出的水流都無法承受。
可展遙還嫌注視不夠,他抬起手,修長指尖落在柔軟嬌嫩的陰唇上,動作開始時很輕,掠過別的地方時或許都不會被感知到,卻帶起腿間一片細微的酥癢。
"展遙……別摸了,好不好?"
云迢忍不住蜷了蜷腿,又用那種帶著潮濕氣息的目光看他,他眼神很干凈,仿佛不解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水潤的唇瓣卻微張著,透出一分不自知的風情,手指推著他的肩,沒推開,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引誘。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
展遙冷靜地想,他始終平靜的目光終于帶上了一點外露的侵略性,手上的動作加重,指腹碾揉著外陰,那里本就被云迢不知輕重的動作弄得發紅,又被他帶了點技巧地揉捏,很快就被迫展開,顫顫巍巍地夾住了他的指尖。
于是手指就陷入了一片柔軟濕潤之中,指尖觸感溫熱細膩,兩片軟肉像是會呼吸一般,很輕地起伏著,夾著略顯粗糙的指尖,是迎合,也是抗拒。
“你濕了。”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云迢被展遙直白的陳述弄得羞窘難堪,就算知道這一世的命運,他對情事的想象也過于匱乏,而劇情里的白月光經歷的大多也都是羞辱與凌虐,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還算熟悉的男性壓在身下,以這種過于曖昧狎昵的手法揉弄穴口。
展遙拇指撥開陰唇交接處的軟肉,按住那顆格外柔軟的肉蒂時,云迢反應很大,他腰身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挺起,雙腿蜷縮著想要合攏,就連貼在小腹上的陰莖也硬了起來,喉嚨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低吟,很快壓住,被嚇到似地瞪圓了眼睛盯著展遙。
“這是陰蒂,有快感是自然反應。”展遙指尖上染了一點濕潤,不由蜷了蜷,惹得裹住手指的肉瓣又夾了夾,將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點暗沉的欲火,聲音卻依然是沉穩低緩的,“你剛才應該揉這里。”
“雙性人成年后確實欲望會重一些,一般都會尋找固定的伴侶緩解。”他手指動作愈發過分,轉著圈地打搓揉捏那顆小巧的陰蒂,手指逐漸深入,微微用力按壓著內壁,擠出一點粘膩的水聲。“我上周剛做過體檢,身體健康,性功能正常,是很合適的對象。”
云迢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學生連生理課也會專注聽講,但長在自己身上和生理教科書上的展示顯然不是一回事。那里被展遙手掌揉搓著,外陰發燙,內里竟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虛瘙癢來,翕張的穴口主動纏住了手指,將溢出的汁液染在入侵者身上。
展遙看著是商量的語氣,但根本沒給人選擇的機會。那處柔軟的器官小得可憐,僅用掌心就能整個包裹住,在他手中可憐地發著顫,軟肉比含在花骨朵最深處的花瓣還要細膩,指尖一勾,就能挑起黏連的銀絲。
展遙垂眸,眼前是晃動的腰身,很細,像一手就能握住,但肌肉緊實有力,肌膚白凈瑩潤,在光下透出玉一般的質感,再往上,白生生的乳肉上乳暈是很淡的粉,嫩紅的兩點,已經充血挺立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這具身體已經發情。
“放手——!”
那種詭異的酸麻感愈發強烈,展遙明顯能感受到自己手中小腿顫抖的幅度,即使他松開之后,那條腿也沒有力氣再往上蹬,只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一般,顫抖著往里縮,反而將他的手掌整個夾住。
手指觸到的是內里滑膩緊致的軟肉,掌心兩側是大腿內側溫熱細膩的肌膚,展遙拇指用力,那顆被玩弄得充血的小巧肉蒂被壓扁碾平,夾縮著手指的內壁抽搐顫抖,大量溫熱的汁液沿著手指涌出,將展遙掌心染出一片淋漓的濕痕。
“你……”
云迢聲音里已然帶了一絲哭腔,那雙漂亮的眼睛眼尾發紅,懵懂又飽含情欲。從未有過的陌生快感襲擊了整個身體,陰莖勃起跳動,女穴深處像是漲了潮,一波又一波不斷升高的海浪沖襲海岸,再被手指觸到某個地方時忽然決堤,將他整個人淹沒在洶涌的浪潮之中。
“迢迢,你怎么處女膜都有?”
展遙指尖碰到一層阻礙,瞬間便意識到了這是什么,他其實沒進多深,只在陰道外口徘徊,那是一層很軟很薄的黏膜,中間有些孔隙。他喉結滾動,黑沉沉的眸子中,那絲外露的攻擊性愈發明顯。
我怎么知道?他是在調戲我嗎?云迢難以置信地想,他簡直要崩潰,在r18世界里正常生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由主角攻揭開了它的冰山一角。處女膜、體質敏感、性欲旺盛,每一個詞單拎出來都讓他一言難盡,偏偏現在全都具象化地體現在他身上,又從大綱里高冷人設的主角攻嘴里吐出,殺傷力堪比他被主角攻用手指玩到潮吹。
“我……”
云迢有口難言,連耳尖都紅了,連展遙越靠越近都沒反應過來,他整個人被牢牢壓在床上,推拒的雙手被握住手腕按在頭頂,展遙半個身體強硬地嵌入了他雙腿之間,粗壯的硬物頂在腿縫之間,摩擦著濕淋淋的女穴,是隔著衣物也能察覺到的滾燙。
是……跟他同齡的、男性的生殖器官,緊密地貼在女穴上,他這才發現,看似一直平靜沉穩的展遙已經硬了。
剛剛潮吹過的女穴汁水淋漓,將展遙的胯部染出一片明顯的深色濕痕,粗熱的陰莖嚴絲合縫地抵住女穴,隔著褲子散發著滾燙的熱意。
高潮的余韻尚未過去,陰戶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根本經不住布料的摩擦,云迢只覺得自己下身發漲滾燙,像是夏日拿在手里的冰淇淋,在高溫炙烤下融化成黏稠的液體。
“別弄了……衣……衣服……”
云迢聲音發顫,隔著褲子的頂弄完全無法增添一絲安全感,過于貼近的距離讓衣物的阻隔更像是助興的道具,即將要被侵犯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上升到極致的抵觸心理和無法消磨的快感混雜,像是過山車上升到最高點時陡然下落,心跳失速,頭暈目眩間竟引得女穴又抽搐著吐出幾點晶亮。
“衣服怎么了?”
展遙居高臨下,下身動作緩慢異常,卻又十分堅定有力,粗糙的布料包裹著灼燙的陰莖故意在最為嬌嫩地方頂弄,冒出頭來的陰蒂被磨得充血紅腫,尚未褪去的浪潮重又席卷而來,帶著要將人吞沒的力道。
“癢,不是……疼……”
云迢嗓音發顫,陌生的浪潮讓他不知所措,甚至找不出語言去形容體內詭異的酸麻酥癢,深處像是有溫緩的水流隔著一層薄膜涌動,從皮肉之間緩緩滲出來。
“所以迢迢是想讓我脫掉嗎?”
展遙笑了笑,他氣質矜貴,膚色白,人又高,平常看著時總讓覺得難以接近,這一笑卻顯出幾分溫柔的味道:“那就脫掉。”
……我不是這個意思?
云迢腰還軟著,腦子里一片白光,愣愣看著展遙脫了自己的衣服,他地簽合同、把自己和他調到一個宿舍,不是為了看他和別人和和美美的。
我沒撒嬌?云迢迷茫地看著周江越,他被捏住下顎,臉頰上被堆出了一點肉,看著多了幾分幼態,一雙眼漆黑清澈,像是剛剛被水洗過的石子,看起來干凈得根本不是會去當色情主播的人。
但周江越忽然想起他直播時撩起衣服后露出的腰腹,腰窩很深,天生適合抓握的弧度,他嗓子發干,沒辦法給云迢更多耐心讓他自己領悟,干脆挑明了自己的目的,“跟他斷了,跟著我。”
掐在臉上的手松了些,以一種非常狎昵的手法往下撫摸,那種被同齡男性撫摸身體的不適感根本無法避免,云迢下意識退了一步,惹得周江越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戾氣,干脆松了手,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語氣:“不愿意?準備好賠償了?”
媽的,跟裝b犯就愿意,跟著老子就不行?
“我……”云迢僵在原地,周江越這一招拿捏住了白月光的死穴,那是一個他絕對賠不起的數額和一份現在還不能失去的“工作”,他只能接受威脅。但……這可是主角受!他兢兢業業十八年,至今為止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錯,才能讓主線劇情剛開始就亂成這樣。
云迢心生絕望,果然就算是r18世界的純情故事那也是r18,更何況這個純情故事的標簽根本就是兩位主角的專屬,他這個白月光大概只有r18一條路好走,哪怕對上的是主角攻受也沒有任何區別。
他長久沒有動作,周江越“嘖”了一聲,長眉微擰,很不耐煩的樣子,“不愿意就算了,展遙總不會舍不得替你出吧?”
周江越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被自己的話氣得不行,云迢要是真敢去找展遙,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他作勢要站起來離開,實際屁股都沒動一下,云迢張了張嘴,到底說不出愿意兩個字,只能垂著眼去脫自己的上衣。他衣服本就是匆忙套的,扣子都只扣了幾個,脫起來也很快,沒幾秒就赤裸著站在了周江越面前。
“過來。”周江越抬眸,他坐著,云迢站著,但一個衣著整齊,一個渾身赤裸,似乎又回到了簽約初見那天,周少爺想起來這事就忍不住磨牙,“早知道那天就該辦了你。”
對于白月光而言,卻是比法,簡直要讓人疑心他下一秒就要將這只并不聽話的寵物掐死在懷里。
“知道還把這一身騷樣直播給我看,故意的?”
周江越在問,但并不打算聽到回答,這一切不過說明了一件事——云迢在知道一切,明知道可以和自己的榜一、經紀人求助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了沉默,他以為的勝券在握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一張嘴咬住了云迢的喉結,是那種用力的咬法,像野獸扼住獵物的喉嚨,絕不讓人有機會逃離。雙手下移,罩住了那兩團挺翹飽滿的臀肉,肆意搓揉起來。
云迢身形清瘦,連肌肉都是薄薄一層,沒什么脂肪,胯窄,臀部也生得不大,但挺翹飽滿,緊致而富有彈性。周江越一抓上去,施力下壓,十指就陷入了豐滿的臀肉中,手指將柔韌緊實的臀肉揉得變了形。
云迢坐立難安,有心想往下坐壓住亂動的手指,但只要臀部稍稍下落就能感受到那灼熱滾燙的硬物頂在自己大腿根
處,甚至是無比下流地貼著自己的性器在摩擦。
抵觸的心理無論如何也克制不住,展遙在床上也試圖碰過那里,云迢縮成一團,抗拒得厲害,展遙定定看他很久,最后還是收了手。展遙喜歡他,所以在某些時候愿意縱容,徐徐圖之,但周江越不一樣,云迢很清楚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一只好看的寵物或者是一件精美的商品,沒人會在意物品的想法。
他只能僵著身體,任由周江越將解開束縛后頗具分量的性器擠進腿間,壓著青澀稚嫩的女穴戳弄前方的囊袋,過于粗魯地蹭弄將狹小的肉穴磨得充血發燙,柔軟的囊袋被頂弄出明顯的凹陷,偶爾連性器根部也會被一并戳弄。
他清楚感知到另一個雄性因他而起的欲望,熾熱直接、充滿侵略性。周江越鼻尖抵著他的脖子,呼吸粗重,滾燙的氣流掠過脖頸激起陣陣細小的顫栗,云迢四肢緊繃,急促的心跳像是要穿過單薄的胸膛,隨著周江越手掌驟然拍打在臀部上的動作化為一聲驚呼從口中溢出。
“又硬又濕,寶貝,你怎么這么騷?”
直到周江越略帶嘲諷的低啞嗓音在耳邊響起,云迢才從如夢般的恍然中清醒過來,窘迫得意識到——自己已經勃起了。
成為雙性,影響真的有這么大嗎?
云迢一時被這個事實驚住,怔怔地往下看去,自己赤裸著坐在別人身上,性器往上翹著,不知廉恥地冒著透明的腺液,另一根顏色要深得多的粗碩肉具抵在他的腿間,過于優越的尺寸將大腿根處雪白的軟肉都壓出了一點凹痕,小巧的陰戶遮不住整根陰莖,隨著頂弄,時不時能看見飽滿圓潤的冠頭——沾染著水色的,濕漉漉的。
“滿意嗎?一會兒就是它要干你。”
他這種直勾勾又略顯無辜迷茫的眼神勾得周江越嗓子發癢,粗俗炫耀的話張口就來。手掌自發回憶起剛剛拍打臀肉的良好觸感,怒氣和情欲擰成一股,驟然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他干脆按著云迢的背將他壓在自己身上方便施力,接二連三的巴掌落在挺翹的臀部,將那里拍打得一片通紅。
“唔!別、別打了……”
云迢臉埋在周江越肩上,被耳邊不斷響起的清脆聲響激得面色發紅,赤裸著身體被一個同齡男生扇打屁股,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恥。他有心想要去捂,又礙于之前的威脅不敢亂動,兩條長腿跪在周江越腰側,臀部下意識搖晃著去躲不間斷落下的巴掌。
——這當然是失敗的。周江越一低眼就是他白皙清瘦的腰身,挺翹的臀部被拍得腫了一圈,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深深淺淺的紅痕沿著臀尖暈染到臀肉之上,像是蓋了一層半透明的漂亮膏脂。
尤其是那飽滿的臀肉,隨著主人躲閃的動作不斷晃動,浪得讓人移不開眼,周江越被他晃得氣血上涌,沒忍住又扇了幾巴掌,末了,又沒忍住捏了幾把。
“嗯……”
云迢咬緊牙關,被他捏得又酸又麻。周江越前段時間愛上了極限運動,磨出了一手繭子,落在紅腫發燙的臀肉上又疼又癢。被扇腫的的肉臀變得無比敏感,連手掌揮動時帶起的氣流都能引起一陣難言的顫栗。云迢羞憤欲死,隨著手掌的拍打身體內部升騰起隱秘的快感,他能感覺到那道隱秘的穴口正在沁出濕潤的液體,似乎還能聽見隱約的水聲。
“坐上來,自己動。”
周江越抬起自己沾了水的手掌,面色反而愈發黑沉,鋒利眉眼間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下身被云迢這幅敏感樣子勾得硬得發疼,卻又清楚是誰把云迢變成這幅模樣的。就像是一個期待已久的禮物,卻搶先被別人拆開了包裝,無法抑制的憤怒和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嫉妒充斥整個心臟,他冷冷地瞪著云迢,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寒意。
云迢一手搭在周江越肩上,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他半跪坐在周江越腰身兩側,腫起的臀肉小心翼翼連褲子硬質的布料都不敢蹭到。聽到這個要求,他身體一僵,周江越衣著整齊,只有褲子解開露出了硬熱的性器,云迢莫名想起了系統發給他的諸多本子,其中一個故事里魔教妖女勾引正道大俠時也是這樣坐在對方身上。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淫蕩,又下意識用直播時那種帶著羞澀與哀求的目光去看周江越。
他眼里還含著水光,顯得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濕的小動物,周江越因為他這種眼神頭腦發暈過不知道多少次,把自己弄成了sweet直播間里一條暴躁火龍,這會兒卻郎心似鐵,惡狠狠地哼了一聲,但語氣自己都沒發現軟了兩分,“跟你說了別撒嬌,不愿意?”
話到最后竟帶上了幾分曖昧,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云迢柔韌緊實的腰身,是隱約的威脅意味。
“沒不愿意。”
云迢濃密長睫低垂,咬住嘴唇,知道自己避無可避,只能扶著周江越的肩膀,撐起身體,顫巍巍地往下坐。他完全沒有做這種事的經驗,濕熱的肉逼抖了幾次,蹭過充血硬挺的陰莖,那里又軟又熱,穴口饑渴地收縮,每次往下坐時卻只是虛虛含住一點性器,軟肉吮吸著頂端的小口,一觸即離。
好不容易
在周江越死亡威脅的視線下含住了,傘狀龜頭壓開兩片窄唇,像是采珠人正在撬開肉蚌,穴口被緩緩撐開,汁水豐沛的內里強行裹住了和自己完全不匹配的入侵者。
甬道又濕又熱,軟肉自發蠕動按摩著陰莖,深處像是有一張迫不及待的小嘴,讓人恨不得一下子全插進去。偏偏云迢的動作慢得出奇,浮出一層汗的細腰顫抖著,溫熱濕滑的肉壁裹著性器,一點一點地向內吞進。
“我真的吃不下去……”
云迢幾乎要哭了,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牽動到下身過于飽脹的肉穴,被人按在床上入侵的感覺和自己往下坐完全不一樣,他感覺自己已經吃了很久,下身酸脹難忍,水卻越流越多,將甬道染得更加濕滑,逼得云迢撐在周江越肩上的小臂肌肉緊繃,下意識對抗著自己往下坐的力量。
“水這么多,還說自己吃不下?”
周江越耐心耗盡,呼吸粗重炙熱,雙手掐住云迢腰身絲毫不允許他退縮,指尖移往自己覬覦已久的腰窩,輕輕一壓。
“嗚!”
出了汗后的皮膚比平時不知道敏感多少倍,被粗糙指腹勾弄玩扯的瞬間云迢就下意識要躲,反而打破了身體艱難維持的平衡,手腳一軟,臀部下落,在重力作用下,猙獰肉刃破開層疊嫩肉,一捅到底。
那種恐怖的被貫穿的感覺簡直要讓云迢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捅穿了內臟,粗壯的陰莖嚴絲合縫地填滿甬道的每一絲空間,耀武揚威地彰顯著自己強烈的存在感。他一低頭,甚至能看見平坦小腹上鼓起的痕跡,這完全超出了云迢認知范圍的景象讓他臉上一時空白了一瞬,甚至在周江越再次發力頂撞時,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那點起伏的痕跡。
隔著汗濕的溫熱肌膚,他幾乎能感受到那根猙獰巨物擠入自己身體時勃發的力度。
“這不是會動嗎?”
那種詭異的觸感讓云迢打了個寒顫,連帶著帶動了甬道不自覺地痙攣吸吮,深入內里的性器被不斷含咬,惹得周江越終于按捺不住,一手掐住他的腰身用力,發狠頂肏起來。
“別……你慢點……”云迢覺得自己像是被周江越當成了某種性愛道具,被他握著腰身反復提起放下,連求饒都頂肏成了破碎的嗚咽,他帶了點泣音,下意識又去喊那個直播時每次喊出都能被放過的稱呼,“越哥……”
他沒意識到這個咒語已經失效,甚至只會起到加深男人侵犯欲望的反作用,柔軟的唇瓣徒勞地蹭過男人頸側,呼吸間濕潤的氣流吹拂過青年耳根,暗含了一點不自覺的期待。
這期待注定要落空,周江越伸手捋了一把自己被汗濕的額發,察覺到自己頂到了某個格外柔軟生澀的地方,是完全沒被人開辟過的模樣。那處嫩肉在暴力頂肏之下被迫微微張開,一口嘬住了男人飽滿的龜頭。性器最敏感吸裹的快感讓他眼神微亮,呼吸發沉,嘴上卻毫不留情地羞辱著:“騷逼這么緊,展遙是不是從沒喂飽過你啊?”
那個地方敏感得簡直碰都不能碰,一碰就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澀痛,展遙每次見他哭得厲害,總會一忍再忍不將自己全部沒入,但周江越今天執意要將他開發徹底,連扶著他腰身的雙手都松了下來,一下一下狠厲地戳弄著肉穴深處那道張開的小口。
身體內部涌出無數熱流,軟得云迢跪都跪不住,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支撐著自己的性器之上,被粗暴頂肏的宮腔瑟縮在深處,套住龜頭的宮口卻不肯松嘴,連帶著整個宮腔都隨著性器抽出的動作下墜,又隨著下一次的進入被狠狠頂進身體深處。窄小的子宮終于不堪其擾,委屈求全地放松了宮口,將性器整個頭部含了進去。
整個腹腔酸脹難忍,云迢恍惚覺得自己今天真的要被肏死在床上,被徹底打開的詭異感覺讓人心生恐懼,像是夢中一腳從山上踩空,睜開眼后還沒能從極速下落的失控感中回神,身體自發催生了過量的腎上腺素對抗,被刺激興奮的交感神經徹底掌控了大腦,云迢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眼前陣陣發白,手腳抽搐,一時竟出現了窒息眩暈的癥狀。
但周江越絲毫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精瘦腰身繃緊,近乎殘忍地將反復肏弄著那處柔軟小巧的宮腔,從未接觸過外物的青澀子宮初次被人肏入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激烈,嬌嫩宮壁被完全撐開,像是被繃到極限失去彈性的肉套子,完全變成了男人雞巴的模樣。
云迢長得斯文端正,看著疏離清冷,實際相處起來性子卻堪稱溫和,直播時更是帶著些羞澀的柔軟,他直播間相比同類型主播氛圍要好上很多,除了周江越這個房管禁言的功勞之外,更多是因為本人氣質實在出塵到讓人不好意思口吐妄言。但此刻,漂亮青年赤裸跪坐,身下流出的淫靡體液將金主褲子弄得一片狼藉,紅腫肉穴在粗暴抽插之下邊緣附著一層細密白沫,看起來完全是被人肏熟了的淫亂模樣。
最后周江越射出來的時候,云迢幾乎是半暈的狀態,似乎是感受到腹腔深處被射入的黏稠液體,迷蒙地睜開眼,無力地掙動了下,很快又被周江越按住,被迫承接著雄性仿佛永無止境的灌注。
漫長的灌注讓平坦的小腹都
脹了起來,云迢不舒服地動了動,但身體已經激烈的性事耗光了所有力氣,乏累到極點的精神隱約就要沉入夢鄉,周江越卻還不肯放過他,手指惡劣地按壓著他腹部鼓起的柔軟弧度,說話時的氣流圍著耳根打轉:“把你這幅騷樣直播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肏怎么樣?”
“什么直播?”
耳邊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了“吱呀”的聲音,像是宿舍老舊的木門被人打開時會發出的聲響,隨后是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似乎帶著沉沉的怒氣,滿是風雨欲來的壓抑。
他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離開了,粗長的性器從還在痙攣的肉穴里抽出,發出了格外令人羞恥的聲音。被撐開了太久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張開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孔,穴肉被操得紅腫濕滑,還在微微抽搐著,一幅被操壞了的樣子。
“啪!”
還在高潮后放松狀態的性器官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力道并不重,只讓逐漸沉入夢鄉的云迢抗議般地哼了兩聲,那口女穴卻瑟縮了一下,自發收縮了起來,將男人灌入的精液牢牢鎖在了宮腔之中。
“夾好。”
“真可憐,寶貝還是節不用看
上午十點,b761小行星附屬星中央區港口經歷了一早上兵荒馬亂的忙碌之后,終于得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負責清掃的機器人迷茫地在儲藏室外轉了兩圈,發現自己的權限已經無法打開儲藏室的大門。這間儲藏室規定的清掃頻率是一個月一次,因此它的數據處理中樞飛速搜索了一個月內系統權限更新的記錄,并沒有發現升級和更換的記錄。
一個小時后,接到系統報告的工作人員趕到現場,確認系統被入侵,匯報上級領導后,啟動緊急狀態,采取暴力手段破門而入。
儲藏室內一切設備如常運轉,沒有任何物品丟失,但所有人的心還是瞬間涼了下來——應該在清晨七點駕駛搭載著帝國首都星大領導及其家族護衛隊的a0156星梭去往b7561星訪問的機長和副機長,被打暈扔在了儲藏室的角落里。
港口中心經過緊急排查終于確認航線圖上正常行駛的a0156號星梭只是一個假信號,真正的a0156在出發之后就已經失聯。
負責人迅速啟動了應急機制,看似有條不紊地下達了一系列命令:不斷發射信號聯系星梭及周要員、注意是否有外來通訊請求、專家時刻預備與綁匪進行談判、同時聯系了位于b761星的節名字和標題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全都要改,好大一個工程啊……想想就很絕望……
我其實感覺我這篇文標題沒問題,但是以它后面的幾個字好像會被隱藏,白月光翻車實錄我感覺不黃也不暴啊!!難道也要改嗎,我真的起名苦手!說到這里,難道文案也要改嗎?
以下為湊字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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